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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4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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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

人生

旅行

杂谈

分类: 梦想清单

一直想列个梦想清单,把想做的事12345记下来。看完电影《遗愿清单》,更觉得不能等到将死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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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1 01:11)
标签:

旅行

时光

分类: 时光即答案


新年伊始,同你们在一起,迎接瓦屋后山的日出。冰雪的世界,夜晚零下20°,大家哈着气睡在废弃的木屋大通铺上讲笑话。背大包搞穿越,海拔上升一千多米,俺户外生涯最累的一次,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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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home! 来自Radical Face,很美妙的旋律,让我忍不住又要矫情一次了。欢迎回家!活着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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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无信号,并不知雪宝顶出事的消息,登顶下来,手机暴动了,刷刷刷冲进来几十条短信,正在骑行新藏线的朋友莫名其妙说注意安全不行就撤别逞强,正纳闷呢,才知道雪崩的事,受伤的是他老姐,上天堂的是师父几次登山的同伴,大家都认识。就这样,又一个身边活蹦乱跳的山友突然离世了。

几个月前,去年一起登二峰的香港Jeffrey也永远留在了巴基斯坦境内的世界第十二高峰上,每次看到QQ里再也亮不起来的图标就一阵感伤。


攀登者,随时随刻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尽管尝试用理智抵抗诱惑,用理性进行攀登,可说到底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保证安全。

或许,这也是登山作为极限运动的魅力所在:永远的未知和挑战,天堂与地狱并存,神灵和魔鬼同在。

如果你没有在海拔5000米以上的稀薄空气里体会过肺部的紧缩,或者大脑瞬间供血供氧不足引起的幻觉,没有在阳光反射的雪地里被刺得睁不开双眼,没有在风雪中感受身体内那颗小小的心脏比平时快出30%-40%的频率“砰砰砰”强劲有力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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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姑娘离开贵阳的时候正是阳春三月,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年。

2010年的姊妹节我们一见如故,我叫她大师兄,她说她要去索马里当海盗。从此开始的半年多时间内我不断在她的蛊惑下一次次去到贵州,后来她在深圳对我说,再也没有人像我这样跟她说走就走了。这其中来来往往的许多人,都是缘分。可我相信,最终剩下的唯有我俩。

我们都是九月出生的孩子,相隔一周。她的生日,我们在贵阳街头吃豆米火锅,去魏晨签售活动的KTV鬼哭狼嚎。我的生日,我们在细雨中一个偏僻的苗寨看梯田,在落后的小县城里度过中秋节。
我们在冬天的草海看大地荒凉,在寒冷的村庄谈论各自郁结的情感。我们曾在滇西北穷困的边界小镇破烂的小旅馆里嗑着瓜子聊天看电视,相依着在凌晨的火车站外等待相反方向的各自回家的火车。乌蒙山区深处有我们惊喜地发现,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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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07 18:01)

“声音碎片”,2002年以来最重要的中国摇滚乐队。这是百度的第一句话。当一个乐评人朋友推荐这首歌给我的时候,还顺带说了句主唱马玉龙,攀枝花的彝族流浪诗人,我的族人。然后我想起了钟二娃曾经提过这个乐队,他还在丽江雪山音乐节跟他们喝过酒。于是我把它带去了南方的旅行中。

我所去到的城市都是日光充足的,跟这首歌契合。在声音碎片迷幻沉吟和电吉他合成乐的共鸣下,每一座城都有一些不同又相似的气息。那是一个陌生人站在新环境里无措又新鲜的眩晕。想起08年的拉萨,09年的昆明,10年的贵阳,均是如此。

现代化进程推动物欲世界极致的发展,人的精神却空虚迷茫。这巨大的伤口在城市上空溃烂,每一个人的面孔都模糊不清。没有安全感的人,借助群居的生活方式相互慰藉。漂泊异乡的人,依靠记忆和憧憬过活。生活就像碎片,一点点拼凑。也许城市接近不朽,最后时间得到光荣。

对,是我们,古老的居民,和旅行的过客,组成了城市流动的色彩和声音。然而,唯有晨光从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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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07 17:41)

昨天大清早醒来接到朋友的短信说出发了,去梅里和雨崩,去问问卡瓦格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生活。看完我把手机一扔心想哎呀这小子终于上路了。他说毕业至今消沉了很长时间,感情上受挫,工作上迷茫。

我们是在07年认识的,那一年他在学校每晚绕着操场跑十圈跑了半年,然后暑假他就穿着板鞋和军用雨衣骑着单车沿G318一路奔向了拉萨。09年元旦我们穿着牛仔裤和毛衣穿越了雅安最高的一座山,5月一起去到大渡河悬崖边的彝族村落。后来我依然每个假期都在出走,他却窝在家乡听崔健看仓央嘉措。我每次眉飞色舞地跟他说旅行的事儿,他都恍惚地只在乎自己的世界。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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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忧伤的民谣,钟立风今天刚好在清华有活动,名字就叫“像艳遇一样忧伤”。他的歌是治愈系的,他的人就像当年校园里穿着白衬衫牛仔裤骑着单车在风中经过你身旁的明媚又忧伤的少年,也是治愈系的。

《在路旁》我要给散落在贵州大山中氤氲葱郁却刻骨铭心的黔东南的山山寨寨,和一个忧伤的年轻人,我再也不能悲伤地坐在他身旁了。每次听这首歌都能想起他摇头晃脑哼唱的模样,仿若变回到一个不谙世事的大男孩,镜片后面不再是深邃而只有明亮的眸子。

稻田金黄的时节行走在贵州崎岖的山路,一程接一程。总会在不经意间发现路旁某个不知名的寨子,安静祥和地隐藏在群山缭绕的雾气里。或者一片梯田,自山体上上下下灿烂金黄。翻过地理气候界标的雷公山,便来到侗族地区,于是路旁又会多出大大小小的风雨桥和鼓楼。他曾祈望携爱人之手,去最古老的风雨桥谈一场生死契阔。或者开一辆大卡车,在山花烂漫时采最美的花酿最甜的蜜给爱人喝。这些不合时宜的理想啊,多美好多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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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首歌是在上学的时候,后来我把它灌进MP3带去了西藏。

那年年关,从八一到派乡的中巴车里挤满了来镇上采购年货的乡下藏民,我和同伴混迹其中是为了去看南迦巴瓦峰。时值2月初,除了瑟瑟地冷还是冷,一路并不见多少“西藏江南”的柔情。山丘是土黄的,草木枯离,尼洋河水倒是碧绿透澈。经过米林,越往峡谷越温暖,路边开始出现农田树丫和牛羊藏居。我用头巾捂着大半张脸,扣低了帽子浑浑噩噩地随着小车无节奏地恣意晃荡,人多嘛所以不怕会飞出去老远,小胳膊小腿儿的自然也是甩不开伤不着的。

我一边摇晃一边听着MP3,是的,突然就听到这首《背包客》,然后十分不矫情地说,我真的顿时就泪流满面了。是因为彼时彼刻的场景正如歌里所唱,那些温暖的阳光、存在了万年甚至更久的雪山白石和森林流水、身边纯朴的脸庞,一切都在那个干燥寒冷的冬季那个祖国西南边陲尘土飞扬的通往世界第一大峡谷的土路上变成了我此生最难忘的一刻。

的确,我这颗年轻的流浪的心就像回到了沉默多年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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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好的季节,这是收获的时节。

5200米,大风呼啸。

凌厉的寒风吹打着黑色的山峰,黑色的岩壁上冰晶如芒林立。黑色的石头坚硬冰冷,每前进一步都是人与大自然悬殊的肉搏对峙,犹如蚁群之于洪堤,只能任由那股莫名的不可遏制的气场压迫神经挤压渺小的身躯。风如针尖,从四面八方穿刺过身体,寒冷而孤独,人因无法把握自己而心生畏惧。

只得蹲下来,卷缩身体尽可能贴着山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那不远处抬头即可望见的峰顶冷酷而寂寥。头顶的灰白云层厚实稳重,没有一点飘移的意思,而此刻东方开始亮起来,朵朵白云下露出湛蓝的空中海洋,宁静致远。周围的群峰被唤醒,左右的长坪海子两沟在垂直落差2000米以下的大地上升腾起缥缈雾气,仿若山中有仙居,深谷藏人家。

风继续吹,裹着羽绒服蹲在40°的陡坡上埋头想起学佛的朋友常常念叨举头三尺有神灵,此时匍匐在三姑娘的肩膀上,想来定有天龙护法的加持才如此顺利,于是倍感安心。我们来,不为征服,只为贴着山的温度,因热爱而亲近拥抱。山永远在那里,这份爱永远不变。

迷恋天未亮的那段黑暗跋涉,清晨三四点的摸黑行进,你不知道走在怎样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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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QQ空间名叫做“空谷幽兰”,它来自美国人比尔·波特写的一本书。这本书曾在一段时期内遭禁,07年中文新版推出后一度火爆至今。它是作者80年代末期寻访秦岭山脉北部位于陕西省境内的终南山一带隐士的行记。一个学佛的朋友说就是在此书中知道了扬州的高ming寺,于是前去拜访进而归于了禅宗门下。我最近的一次旅行也与朝圣有关,于是现在重新从头到尾再读一遍《空谷幽兰》,又有了新的体会。

 

首先让我吃惊的是作者是一位外国人,姑且不论老外对于中国古代文化大而化之的处理和强调故事性的叙述,光是身体力行的寻访和客观中立的记录已经让人敬佩。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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