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最近很能吃。刚灰头土脸地回来的时候,鹌鹑同学还说我瘦了,现在这泡沫是彻底破灭了。
好在“胖”已经不是我关注的问题了,更让人挠头的事情终于浮上水面。
我陷进了自己的圈子。稿子到底要怎么写?
写第二篇手记的时候,我费尽心思要有所突破,说白了,就是跟第一篇不一样。因为笃信要做一个合格的记者,就肯定不能只依靠一种类型的文字活下去。我克制着关于“我”的主观意念,克制着尽量不使用文学气息浓厚的词语,克制着不用时间点做支架——这让我这个逻辑性很差的人几乎痛不欲生。
写出来的东西我不满意。
没看出改变,还少了之前的轻松。老爹表现出了支持,称,成熟。然后又忙不迭地说,爸爸还是鼓励为主的。
我到底也没明白是褒还是贬,真隐晦。
教语文的同志说,风格平实,但我的关注点主要在语言上。
我只好灰溜溜地缩了回来——他说的自然是实话,我的死党们因为这是我写的东西所以有兴趣读下来,但是这老师说:大概是内容我不感兴趣吧,读了也就读了。
还是没感觉的意思。
下了班没事的时候就改稿子。我一直坚信好文章就该
|
标签:杂谈 |
前锋2009A演习结束。
我有了迷彩服,有了帐篷里吃饭的经历,有了那么多关照我爱护我迁就我的人,
我很满足。
感谢这个秋天我得到的一切。
我愿意你们到飞的更高的地方去,但是这里的每一时刻,我都不会忘记。
|
标签:杂谈 |
昼夜演习。
长了很多见识,吃了很多土,坐着车颠簸了很多七上八下的山路。
虽然不比从前那么能熬夜,但总算坚持下来了呃~加油~
|
标签:杂谈 |
你是第一个发现我
越面无表情越是心里难过
所以当我不肯落泪地颤抖
你会心疼的抱我在胸口
你比谁都还了解我
内心的渴望比表面来得多
所以当我跌断翅膀的时候
你不扶我但陪我学忍痛
我要去看得最远的地方
和你手舞足蹈聊梦想
像从来没有失过望受过伤
还相信敢飞就有天空那样
我要在看得最远的地方
披第一道曙光在肩膀
被泼过太冷的雨滴和雪花
更坚持微笑要暖得像太阳
你比谁都还了解我
内心的渴望比表面来得多
所以当我跌断翅膀的时候
你不扶我但陪我学忍痛
我要去看得最远的地方
和你手舞足蹈聊梦想
像从来没有失过望受过伤
还相信敢飞就有天空那样
我要在看得最远的地方
披第一道曙光在肩膀
被泼过太冷的雨滴和雪花
更坚持微笑要暖得像太阳
有时候觉得我们很不一样
你能看见我看不到的地方
有
|
标签:杂谈 |
西安。
我这个土包子终于做了回大灰机,灰机让我对科学无比崇敬,一下子把我直推回满脑子问号的童年时代。透过窗子看庞然大物忽悠忽悠地飘着,我在感到惊奇万分的同时又昏昏欲睡。
我觉得自己老了。睡眠无休止地纠缠我,我的前25年与它无比疏远,这让我精神矍铄也让我丧失了长高的可能;最近它不甘寂寞总粘在我的身体里,弄的我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打瞌睡,每一根头发都闷闷的蔫蔫儿的带着倦意。
我在斗争啊斗争,拼命喝茶喝咖啡咬自己的胳膊转移注意力。后来发现聊天时最好的办法了——感谢师姐......~
TO我亲爱的师妹以及张美丽:
谁说我没写完?!
只不过是又来了两篇新的而已!!!
|
标签:杂谈 |
我决定了,今天一定把东西写出来!死也要写出来!不睡也要写出来!!!
当年我不写论文连复制粘贴都不乐意做,现在报应来了。
更新:我写完三分之一了。崩溃中~
补充:
昨天领导领着大家去钱柜happy了,我们把每一首缠绵忧伤的歌都变成了狂野豪放的大合唱...
领导很不地道地开了车,还不停偷拍然后把照片传给不能到场的同志们增加他们的愤怒情绪...
呃,还有,不喝酒还很嚣张地张罗着干一杯呀干一杯....~
想起熊经典的两句话:
它可以从显著位置消失了。
&
它就在...,你一看便知。
第一句是一江湖侠客,第二句...明显就是个江湖术士么~
|
标签:杂谈 |
如果采访对象简单、干净、善良,我会满心欢喜。
回想这次采访,我觉得自己的嘴一直咧的老大老大的,心里都是跳动着的小音符,叮叮咚咚,又调皮又欢愉~
只是...腿好疼脚好疼胳膊好疼,真想把它们剁下去呃!!!
PS:老罗说,他一直想知道要是把猫放入微波炉里转一下会是啥效果?...

|
标签:杂谈 |
跟王小胖儿去修指甲,两个人四只肥猪蹄齐刷刷撂在脚凳上,胖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有个小朋友说,你不像猪啊,你就是嘛~
~~~~(>_<)~~~~
我们半年一次例行公事似的去芊芊丽指,一边仰在沙发上一边感叹我俩到底过的是啥日子:连修指甲都只能回家来修...大家强烈怀疑王小娜同学去的不是大上海,而是穷山沟——谁让她胖着颓废着让大家跟着郁闷着。
我也有几个月没有修过指甲,因为只肯回到学校食堂楼下的小铺里去做美甲,因为信任感微弱,因为懒惰。习惯是种顽固得惊人的力量,我只买中蓝门口的耳钉,我只去阿朱那里剪头发,我只去小云烫睫毛,只到远之通州的美容院做护理。
所以,一旦路途遥远,这根弦就断了。于是我也会散乱着头发,也会把指甲啃得乱七八糟,也会被睫毛夹夹到掉眼泪然后彻底断了臭美的念想。
原来我跟王小娜一样一根轴啊。
其实我费了半天话,还是想说,我不想回北京啊不想回。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标签:杂谈 |
果真跟上个月一摸一样,我又疼的满地打滚几乎泪流满面。
不过上次是蹲在天客隆门前痛不欲生,倒也有好心的大哥跑来问我是不是提不动东西。这次是在家里,有热水喝有药吃有乐乐在我脸上舔来舔去还有张美丽同学不间断的短信关心。
下一次呢?
我得提前吃好药以免晕倒在未知的某条大街小巷上。
病了的时候就容易觉得凄凉。我裹着被子搂着狗蜷缩在床上,心里狠狠地想着好不容易抢出一天时间又被耗费了。美丽说带你去尝尝那家馆子呀去看建国大业呀我却完全动弹不得,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有时候我想着最好一直病下去,然后理直气壮地请个病假,晚些日子回去。
可惜我早就没了理直气壮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