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杭州下了入冬以来最像雪的一场雪,虽不至鹅毛,但说鸭毛纷飞应不为过。是不是《夜奔》那一段写过“雪下得正紧”,一个紧字,足把那密密的、实实的、一片接着一片的疯狂感写了个透实,恰恰昨天的雪在正酣时也是紧得了得。我本想就着雪来一小段徜徉,可是南方的雪落在身上是片花,掉在地上却是水,天是这样冷,也没法堆个大雪人。
傍晚从办公室出来洗澡,看见车库门口的斜坡旁傻呆呆坐着一个小雪人,嘴里叼着烟,有点坏笑。我心里一下子那个暖,想赶紧把这孩子照下来,却发现是去洗澡,没带手机和相机。紧赶慢赶把自己冲干净,跑出澡堂,却不见了那雪人,是谁这么恶劣,偷走了法院大楼下的小东西。
于是,这雪天复又冷冰冰起来。
还是在这个拐角,我想起俞师傅给我指天上的星星,一颗星在小月牙的右上角调皮地闪啊闪。俞师傅说,少了另一颗,那晚我看见有两颗在左右,刚好是个笑脸。
我也抬头,这是两楼之间的一小块天,奇怪他为什么会在此刻仰望星空,还记得有天爸爸就是这样指着天上的笑脸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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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8 19:33)
朋友发来三亚的照片,跟我批讲,三亚绝对比厦门好。我从他照片里看见椰风树影,看见水清沙幼,看见蓝天白云,看见自己脑子里在沙滩上奔跑的麦兜,这些都令我心驰神往,然而末尾我还是想说,我更爱厦门。

厦大门口的小雕塑,风味,有格调
(2009-12-14 23:01)
厦门的好是回到杭州才体味到的,窃以为在厦门的日子人全身心的投入,觉得生活无比真实,然后出了萧山机场,坐在拥挤狭小的大巴上看杭州时心里却一阵阵冒汗,日子再次虚无缥缈起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前方的路是否依然凄迷。
我25了,还是周岁,过完年在杭州我就算27岁了。海子在他25岁时安静地离开了,死时正是春暖花开;王勃27岁也死了,留下高山仰止的《滕王阁序》供人嗟叹;Kurt
Cobain则选择在27岁的某天用枪抵着自己的头抛弃整个世界,死前唱过的最后一首歌是我喜欢的“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有人说过我活到27、8岁说不定想不开就撒手走了,他一向说话很有道理,可是这次有点不靠谱,我不会走的,一、我不是天才,二、我还有牵挂。
为了证明我对生活对世界对未来的无限热爱,我去了厦门。
踏上高崎机场的出口长廊那一刹,我真的感觉到有种莫名的欢愉涌上来,穿过喉咙到了嘴边,像一口被人一掌拍出来的血似的要向外喷,我想到海,想到红顶的小房子,想到厦大,想到小姑娘和斯琴,我朝思暮想的你啊,厦门,终于得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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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下午,我在寒冷的办公室抱着杯子看一部电影。手边是瓜子、米饼和话梅干,再手边是一个依靠。
这样的下午总让我想起大一时的周末,拉上窗帘漆黑如墨的下午,与室友一人一盏台灯,蜷在被窝里看李碧华全集。那片刻的温暖与安详,渐渐地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是谁轻轻下床上了个厕所,喝了口温水,是谁看着看着垂下眼帘,进入另一个更加恬静的世界。那时候的钟总是走的很慢,够我看完一本又一本小说,直看得泪流满面,肝肠寸断。
《玛丽与马克思》,难得的黏土动画,难得的温塌塌剧情,人物丑丑的,有着大段独白与痛苦纠结的内心挣扎。我已经远离这种类型的电影太久,竟看得有点累,累是累,到后来一如既往地泪流满面,肝肠寸断。
The reason i forgive
you is because you are not perfect.
You are imperfect,and so am i.
All humans are imperfect,even the man outside my apartment who
litters.
When i was young,i wanted to be anybody but myself.
Dr Bernard
那是谁说过,周迅是用爱情感知世界的人。如是,周迅就是个对世界不负责任的人,她的人生观、价值观就是扭曲的,不应被大肆宣扬和传播的,她应该接受老夫子的再教育。一个对全社会、全人类负责任的年轻人,应该想着如何做好本职工作,如何用最小的躯体散发出最大的光和热,应该想着还有很多人在忍饥挨饿,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付出精力与体力。只谈爱情,只用爱爱人的方式面对世界,必是大错特错了。
然而周迅却被那么多人爱着,这其中有许多人并未见过她的面,更谈不上与之交流。她凭什么得到这么多的宠?
我的答案,在周迅曾经接受的一个访谈里。记者问她,如果你有天不红了,会干吗?她想想,说,趿拉着拖鞋,一手拉着孩子,一手捧个西瓜。
感觉毕业很久了,可我还是习惯见碟下菜,找我喜欢的人做朋友,本能地靠近那些发光体,为他们欣喜,被他们折服。
我认识了一个很聪明的人,有时候我甚至想他有可能是我认识的同龄人里最聪明的那个,难得的是,他竟还是个心智完全健全的人,也会打游戏,也会听流行歌曲,也知道低调,也有人间尘烟味儿。他大概不是很有激情,大概有那么三五知己,以及埋在心底的一份等待,然而,他毕竟
总也看不见你,看见了又摸不着。想拍你的肚子,捏你的鼻子,胡乱抓你头发甚至吃的高兴时踩你的脸,此时都不可能了。想你吧,又没有具象,只记得一张在福尔马林里泡了三天三夜的脸,野马分尸后现场没收拾利落的脸,万圣节来时不用化妆就能入选最优秀恶鬼的脸,……都是你的脸,一想到这些电脑特技都制作不出来的脸我就会发自内心地、不分场合地、毫不自知地嘿嘿嘿地笑,搞不懂什么是你所谓的“花枝乱颤”,却足以让我未来的好几个小时都甜蜜又心安。
我梦见不知什么事儿你惹了我,或者你压根没惹我是我硬说你惹了我,然后我嗲怒着拍你的脸,拍得你的大脸砰砰作响。待我停下,你竟双手伸过来——我以为你要还以颜色,下意识往后躲——躲也躲不过,你捧住我的脸,细细端详着,拉近结实的一吻。
我讲给你听我的梦,你说这就是你。
我今晚去了西湖,顺着断桥、白堤、苏堤一路向南,路过印象西湖的实景地,再折回浙江美术馆,插到吴山广场,挤进河坊街拥挤的人流,最后回到我
(2009-11-06 23:32)
全家福

(2009-11-06 23:15)
(2009-11-04 22:10)
“父亲是建筑师,聪明,快活,爱喝酒,一个完全的废物,但充满魅力。”
说这句话的是剑桥大学一位非常杰出的女教授,我可以想见她说时的口气。
一个完全的废物,呵,这是多么理想的爸爸啊,十足的艺术家派头,不问世事,会兴之所至地大讲笑话,全不在乎你考了多少分,每天在做什么,却关心你是否快乐。
几乎每周末都要到姥姥家去一次,因为长路漫漫还要频繁更换交通工具,每次到了大院都只剩下步履蹒跚的小身影。周末回家的探望对象从爷爷奶奶变成了姥姥,这对长年在外孤身一人的我来说有点像生活的回归,唯一不同的是奶奶家的饭都是“奶奶牌”的,到了姥姥家却得由着一任任阿姨随意发挥。
终究算是安定下来了,在一个城市有了固定的工作,混沌五天再透支两天,渐渐地知道这座城市竟有亲戚,却又每每总是习惯性地不去联系。于是总是不解地问自己:那么当年我是如何习惯一个人的生活的?
法院是个奇怪的组织,男与女都包裹在同样的黑色制服里面,甚至有些剪了步调一致的短发,若不是一些八零后书记员殚精竭虑地描眉画眼、梳妆打扮,这里险些自成一体,没了外界常人的气息。法院里,人与人之间都保有适当距离,基本是自上而下都保持相敬如宾的美好关系,电梯里见面自然要点头示意,男人之间也要破例说些有的没的,但是暗地里,总觉得有股暗流在汹涌,被压抑的神经渴望冲破藩篱时的默默的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