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幸福,越无话可说。我甚至时常忘记还有一个这里。
幸福会让人某方面变得迟钝。萧索的气氛暂时不再适合我。我会回来看你们。有缘再见。
换了一个地方睡觉。换了一个地方自省。
换了一些心情。换了一些梦。
每周买回一小束鲜花,没有花瓶,暂时放在矿泉水瓶子里。
上周是太阳花、勿忘我、两种颜色的康乃馨。
这周是太阳花、勿忘我,粉色的玫瑰。
勿忘我花心里慢慢弥散出娇嫩脆弱的白色花朵,K大叫,我也心生欢喜。
来。走。
来不及熟悉,只当是萍水相逢。
时光变幻,希望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时空。
(2009-11-23 22:46)
回门宴那天是樱的生日,农历九月二十九。是嫁娶的大吉日。那两日长沙气温骤降,风雨交加(请用单田芳的语气诵读)。据说樱妈妈在婚宴头天拜了菩萨,所以仪式开始前,小雨居然真的停了。宾客散尽之后,又开始淅淅沥沥。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看人下菜”呀。
传说中的凤冠霞帔很漂亮。那鲜艳的大红把周围的寒气都掠走了。在5度的气温下,身为喜娘(即中式婚礼中的伴娘一职),穿着单旗袍的我,在陪新娘等待宾客的一个小时里,基本上就是靠看着那团火一样的红色在幻想中取暖。直到婚宴开始前,我才破功了,鸡皮疙瘩开始慢慢窜出来闹事,手脚从指头开始麻木,间歇性的胃绞痛也出现了。
(插播: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健健康康的回了广州,不像某些去了亚热带海域的童鞋啊,一回家,居然甲流啦。唱:女人虚胖虚胖虚胖才是罪~~)
至今不明白为什么中国式婚宴有这么一个环节,新娘子坐轿子的那一程,轿夫要争取晃到飞起,是不是经过了眩晕,才能记忆深刻,才能开始脚踏实地的生活
“安可”声响起不过十秒,他便冲回舞台。一连串周杰伦式的“thank
you”,手起琴键落,钢琴声又一次回响在音乐厅的横梁上。音乐会结束前的最后一支歌,他问大家想听什么,于是,本已唱过的Lady
Sleep又唱了一遍。
Maximilian,麦斯米兰,09中国巡演广州站。黑色布蔓,烤漆钢琴,黑西装,黑衬衣,顶光和面光之下,只有柔软的金发和分明的轮廓在闪着光,像极了童话中的忧郁王子。
前往音乐厅的Taxi上,我第一次听他;首次见面,“蓝宝石”的vip座和他的钢琴不过10米。长成这样的男子,是老天爷在赏他饭吃。
他不愿做王子,他身体里还住着一个男孩,不羁、叛逆、孩子气。对着无声的麦克风,他除了耸肩毫无办法;冲下台和工作人员沟通,响成一片的闪光灯里,他的眼神只有茫然;90分钟的时间,他惟愿歌声能够填满。低吟,真假声肆意变换,一个人足矣。每首歌的最后一个音符,他都把头深深的埋在钢琴里。曲毕,他拿起白毛巾,汗水早已弥漫脸颊。需要喝水的时候,一口一口,脚边的啤酒瓶很快见了底。
这些,都是他给听歌的孩子们下的药。他们尖叫,他
10月的最后一天,海水还是温暖的,踩在沙滩上,些许刺痛,脚心却有微微的温热。
北方已经零下六度,北京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车屋、房顶、树枝,一片洁白。
温暖,是南国给予我们的最好馈赠。
海浪拍打脚踝,哗……哗,潮水退去,沙……沙,前五秒的脚印瞬间消失不见,平静得让人几乎怀疑脚底的细沙是不是前世留下的。
所有的照片都见牙不见眼,原来我真的已经很快乐。拍照完毕,躺在阳光海岸,遮住眼睛,就睡过去。周围人群嬉闹,声音却渐渐飘远。手牵手,这是美好的沧海桑田。
(2009-10-24 14:23)
许久没有更新。
贴张旧图,是为了偶尔驻足。

(2009-10-08 00:00)
青岩还是那个古朴而安静的寨子,只是人们惊扰了它。
安宁不复存在。长假到来后,各地口音把这里汇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麻辣锅。走完主要的街道,再没有一个角度可以拍到漂亮的全景,镜头所及,满是游人,街道的拐角处甚至要排队前进。导游从扩音器里传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飘进耳朵,经过设计的精简线路无法勾勒出外地游人对古寨的想象。
有特色的店铺越来越少。一心想要寻找一幅心目中的贵州蜡染,却被操着河南口音、头发花白的男店员答非所问的言语闹得苦笑不得。食物越来越多,甜、咸、酸、辣,一圈下来唯有味觉最感充实。

(2009-09-28 00:00)
(一)
龙应台就这样出现在我的眼前。
黑衫黑裙黑鞋,露出的小腿光洁白皙;短发没有特别打理过;个子不高。但她穿过那扇厚重的雕花大木门,离我越来越近时,我分明看到有光在环绕。
我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先微笑了,“你们来啦,先坐一会儿,我先彩排。”她的口音里,台湾腔很淡,想是四处生活的缘故。
我唤了一声“龙老师”,她经过我的旁边,短暂地停下了脚步,拍了拍我的手臂。
(二)
结束彩排后,我们说好去她的工作室采访。
一行三人,在陆佑堂的老楼梯间来回穿梭。龙应台走路很快,边走边聊脚步轻盈,却暗合我的想象——她的方向感同样不好。打过几个求助电话之后,我们决定放弃,就近来到附近的餐厅。
15楼很安静,人不多,仅有的几个老外都在小声谈事情的样子。这是港大的教授餐厅,听说学生较少上来光顾。
烫着卷发的服务员见到龙老师,大声恭喜她的新书,龙老师爽朗地回应,两人彼此问候一番
刚才下去买晚餐的时候,走在楼道里,突然涌起一种无法抑制并且排山倒海的想要呕吐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目的地。
这样的表述一定很容易引起误解。可是事实总是举重若轻。
它想要告诉我的,在昨晚回来时累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已经说过一次,在之前动辄无力又不想吃饭的时候说过不只一次,在莫名浑身酸痛的时候说过很多次。
身体的警钟,有点山雨欲来的意思。
翁小姐,请你keep fit!
sw上一次让我印象深刻的话是,没有必要那么在乎老董的看法,他只是你的一个老师。
今天再一次印象深刻。
他说,wq,如果想要幸福,别那么要强。
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只是一直没往心里去。现在才慢慢开始有感觉。我不仅铁齿,还耳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