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个世界上
只要你敢忽悠
什么奇迹都是可能发生的
正所谓:
只有想不到
没有忽不了
\(╯-╰)/
似乎很久没写的样子,似乎失踪了很久,似乎……似乎这里已被废弃。
其实不写不代表我不在,不写不代表我没来,不写不代表……不代表我还会继续写。
原本这个博是想用于写些工作上的杂事,写些新闻背后的故事,然而工作一年之后,发现能说的越来越少,不能说的越来越多。
更多的,是疲惫到无力再说。
有时候并非身体的疲惫,想来更多的或许是心灵上的倦意,对于接触到的人和事,复杂纷乱之后,那用稿件无法说全说白的,红黑白蓝。
实际上我只是想说,一年一度的倦怠期又到了呀~~~撒花~~~[<----这女人到底在欢呼什么啊喂……]
反正,总之,就是这样咯。
我要休博一段时间,谢谢长期以来的支持[有这样的人群存在吗?]
那么,纪念北京奥运成功举办50周年的庆典当天,(也许)我会出现(吧)。
鞠躬,谢幕。
http://digi.dnkb.com.cn/dnkb/html/2008-07/18/content_15720.htm
上周机缘巧合,做了这个话题。周六的专刊《福州馆》还有另一篇,算是延伸吧,但个人不太满意,就不贴出来了。
与曲艺界、文化界的人士接触时,总会有些意外的收获。在采访陈晓岚团长时,她无意中说出的一句话,却使我无比震撼,写了一遍又一遍,不忍舍弃。
她说,传统曲艺沉寂的那些年,团里的演员们“在寂寞中坚守”。
仅仅这两年,曲艺团摆出的奖牌就数十项,可就在04年以前,伬艺还面临失传的危险。
我想他们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也让我等热爱着传统文化的人,长舒了一口气。
还记得在揭牌仪式的当天,压轴戏是十番伬,当乐曲声响起时,我近乎失魂。
我始终不太喜欢福州方言,可从来没想过它竟能这样的美,后来用了“天籁之音”这四个字形容
笑猫“疯魔”惨遭“借鉴” 男变女雷煞XQer
剥茧抽丝之后 一起惊天动地的抄袭大案 终究真相大白
是MJ?是COS?是年少无知?是被幕府操控的末世公主?
姚牧云父亲惊鸿一现,“我是高干,我很无知”。
欲知详情,敬请关注本报今日特稿。
上回说到姚牧云抄袭了白先勇、落落等人的作品,然而时至今日,经网友整理,她连杜拉斯的《断水人》亦未放过,而涉嫌被此人抄袭的作者多达14人,并还有向上发展的趋势(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1191595.shtml)。
26日上午10时左右,一名自称“姚牧云父亲”的人,在贴吧和天涯发贴道歉,称这些文章都是他擅自把女儿姚牧云写在本子上的小说,录入进网络,他会“和女儿好好谈谈”,希望网友能原谅。
但“姚爸爸”轻描淡写的道歉,令网友们更加不满,要求姚牧云“公开道歉、全面撤文、退还稿费”的声音越来越大,并且认为不能因此而抹去姚牧云本人对抄袭所应该负的责任。
但网友们的抗议被“姚爸爸”轻松避过,随后,曾经公开在网络上的手
事情被揭发出来,是在26日凌晨时分。
一开始,只不过是位网友忽然发现,一个叫姚牧云的写手,从一篇已出版的长篇小说中,抄袭了大量文字,甚至把原作中数位主角的名字保留,性别则由男变女,以《比天空还远的季节》为题,发在天涯的“散文天下”版块,并且于今年3月在《小溪流》杂志上刊登。
因为原作者在某小众文化圈中倍受读者喜爱,因此,立刻便有无数网友在得知消息后,奔赴天涯回贴。
之后,在人肉搜索引擎的发动下,姚牧云的其它数篇文章,均被网友找出抄袭的段落并贴出原著进行了对比(附后),在不断的寻找下,令网友们彻底爆发的事情发生了。
姚牧云的《只做你的小魔女》与落落的《后半生的魔法师》几乎一模一样;《阿凤》则抄袭了白先勇先生的《孽子》中阿凤和龙子的片段。
胆子如此之大,姚牧云究竟为何人?
姚牧云,女,江西省上饶市第一中学高二学生,07年北大中文论坛小说作者12强,在多本杂志上曾刊登
从今天开始,福州的八一七中路和古田路,不让电动车通行了。
五一、五四路禁了,八一七中路、古田路禁了,下一步,是整个二环内。
海都很贴心,画了示意图,把今后用来绕行的小路,标了出来,捧着看了半晌,直摇头。
不是没看懂,正是因为看懂了,才摇头。
从今往后,出行成了一种负担。
作为一个在福州生活了27年总拿批判的目光看这座城市的人,自认为比很多人都更有发言权。古田路暂且不说,八一七中路禁摩禁电后,逛街购物成了一大负担。
绕行只能短期解决问题,长期呢?要知道,福州交警说,这两条路禁行的原因,是自从五一五四限摩限电后,分流压力太大。
这两条路分流压力都大了,如今呢?津泰路原本就是人车混杂,一下子再涌进这么多电动车、摩托车,我不知道会混乱成什么样。
大禹治水,用疏不用堵,他的父亲正是死在“堵”一字上,为何福州的决策层还在继续往这条死路上走?!
我不问今后会怎样,我不管是否N年后有地铁有轻轨,我只问现在的公交是否足以承担全体市民的出行需求?我只问现在的道路是否足以分流越来越多的电动车?我只问原本说了“终生制”的摩托车牌是否改变了命运?
从去年啊,从去年就开始跟CI合谋,于今年7月再度北上,杀进小蜜家中,三个人来个“囧囧有狼夜谈会”。
就因为“一年以后方有年假”的法律规定,而全盘泡汤哇唬!
握拳,离7月还有时间,我要继续努力,向着美好的康庄大道奔去去去去去去……(回音一百遍)
嗯,说正经事。
首先,今天一整天都在台江公安泡着,上午经侦,下午刑侦,一周的稿子都不用愁了,XDDDD,大家山呼“万岁”,一聊才发现,MINA都为这个月的稿分发愁呢。
至于是什么案件,暂时保密,且让我装回B吧。
其次,入手夏日新衫数件,人却晒黑了,TAT
第三,借BO提醒自己:明天要记得申请新的采访本!又用完一本……太废了啊!
第四,从内网的小道消息中得知,报社新址可能会是遥远的金山,于是华丽丽滴泪奔鸟~~~不要啊~~满地打滚,我不要去一个坐车到市区要将近一个小时,骑车又会被晒黑,中午吃饭只能去福州中院蹭食堂的日子啊喂!
第五,发现自己越来越有招LOLI的体质了口牙!明明自己都还是LOLI啊……
火炬离开之后,一夜之间,天崩地塌。
12日下午突然听说地震,当时还只是惊讶为什么那么多地方同时震,还沉浸在看到火炬的喜悦之中。没过多久,就传出汶川大地震的消息。
地龙翻身,摧毁了一切。
急着给几个四川的朋友打电话,到了晚上才勉强接通一个,后来她说,她的姨父在北川,失踪了。
这段时间看着外面的阳光总觉得刺眼,心想着那天的汶川是否也是这样美好的阳光?是否中午时还在讨论下回聚会去哪里的一堆朋友,没多久就天人相隔?是否那天晚上要举办婚宴的小夫妻,却永远都握不到对方的手?
想多了,心便累了。
始终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之中,看电视、看报纸,随时都能哭得喘不过气,这种情绪一直保持到默哀日的第一天。
上周六,在报社和省红十字会的组织下,报社的员工带着志愿者上街募捐,那天,深刻体会到了,冷漠与温暖,是多么融洽又多么针锋相对。
男孩子抛下父母径自向我们跑来,一块一块往募捐箱里塞着买报纸的钱;
外来务工人员骑自行车路过时,停下来塞了一百元,不愿留下自己的名字,摆摆手离开了;
读医两名女孩,严肃地说非常想去灾区参与救援,这几天她们看到有募捐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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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追忆那天,会不会迟了很多?但是最近实在事情太多,今天才算稍微松了口气。照片就不上了,没时间P。
记得10号布置任务后,带着文化衫啥啥的就回家了,灌了数杯咖啡下肚,睁着一双熊猫眼就到天亮。
五点出门,虽然天亮了,但五一路上还没什么人,第一次看到无车无人的五一路,迎面走来一队大学生,年轻的面容上,扬着笑容,挥舞着国旗。
打电话给几个同事,有些人三点多就已经到了五一广场,那里是传递的起点站。当下觉得有些疲惫,跑到麦当劳,又喝了一大杯咖啡。
渐渐的,人多了起来。才6、7点的光景,两条街已经满满当当全是人了。对面,有个男孩挥舞着大幅国旗,从南到北,不停地往返。
那一天,太多振奋人心的声音,太多感动的泪水。从五点到晚上六点,身体很累,心却是欢快的。
下午去了江滨大道,看到石智勇,看到朝阳,看到公安专的一名羞涩小男孩,在戒严的时候,市民中有带小孩的,小孩子闹着那公安专的学生玩,那男孩常露出羞涩的笑容,很可爱,很青春。
因为到处封路的缘故,走路的时间远比坐车的时间长,穿着报社的文化衫,离开了现场真的觉得有些囧,毕竟是在特定场合下,才能穿出风采的衣服
晚上回家,收到一份礼物,小号鲨鱼的《盗听狐说》。
虽说“名字是个咒”,但有些东西,换了名字,也不会改变本质。
捧着书,静静地翻,太多回忆被勾起,开心的,难过的……
我很好,谢谢你还记得我。
只是再度被后记虐到,笑。
很久了,“阴阳师安倍晴明”,很少被提起,只是偶尔,还是想,如果能选择性的穿越,我还是会选择,去做他的式神。
即使沉默无语,只要长伴身边,就是幸福。
这本书,终于出了。
为你高兴,偶像。
名字是个咒。
但就像万斋最初是“武司”一样,“夜语阴阳”这个名字,永远都不会忘记。
记忆中最深刻的一笔,在年轮里,划下。
“总有些记忆让我们泪流满面。”端着红茶,琳默暗自冷笑,心说自己居然也会说出这么恶俗的台词。
说这话时琳默正坐在街头的咖啡店里,对面是十年未见的顾民,她的初恋男友。
不过十年前的琳默估计想不到,十年后她会连顾民的脸都记不起来。
十年是个很特殊的时间,但说出来也很矫情,仿佛是故意选择的,如果咖啡店再应景一些,在两人相逢时飘出背景音乐“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那就真的是琳默常拿去卖钱的狗血国产电视剧了。
然而生活毕竟还是生活,咖啡店里此刻充斥着韩国歌手的声嘶力竭,别说情调了,连说话都要扯着喉咙喊。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说些我难以理解的话。”顾民拘促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想起琳默以前也是如此这般,常说些文青的话,让他无法理解,只能微笑点头。
只是为什么,十年时光已逝,琳默却没有任何变化?
听了顾民的话,琳默微微皱眉。她并不太愿意回忆过去,虽然不记得顾民的脸,但始终记得分手那天顾民说的话:“我累了。”
“我累了。”高大帅气的男生,在清风朗月的花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