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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与东洲保卫战(2009-12-04 10:36)

                                                   

    ……民国二十六年(1937)十二月,日军陷杭州,南京首都我师转进至何处,无从探息,我归队有心,苦无门得入。

    民国二十七年(1938)初夏,本县(新登县)县长曾剑英,地方人士汪烈山等,亲来舍间,要求我为保卫家乡,出任本县国民抗敌自卫副司令,司令省里规定由县长兼任。值此全面动员抗战之际,每一国民均应尽智慧,贡献国家争取胜利,我当然义不容辞,为保卫自己的家乡,接受这份责任了。我前往就职后,先将编制组织完毕,积极策划,组织民众,与如何训练民众之计划,及成立自卫大队,练成一支与国军同样坚强的劲旅。

    我自民国十五年(1926)春,远离故乡,参加国民革命工作以来,期间十八年(1929)军校放暑假,与二十三年(1934)冬养伤

浙西古镇河桥(2009-11-24 13:43)

    11月22日小雪,星期日,天晴。我和往常一样回昌东老家探视老母亲,大约上午九点半左右,富阳蒋君渭渔来电邀我,他与正浩老弟已从富阳出发来接我,一起到临安昌化寻访河桥古镇。我在这之前,甚经去过昌化两次,素知昌化以盛产山核桃、鸡血石闻名于世,河桥古镇,且一无所知。

     从我老家出发经松溪、永昌、三口,过青山湖上杭徽高速公路,大约一个半小时到昌化镇,下高速后再向南行驶五六公里就到了河桥镇。我们在两江桥头下车后感到十分惊愕,在浙西深山老林中,竞然还有如此秀丽的地方,这正是个名不虚传的“三江口”。

    河桥镇位于原昌化县南,昌化溪、昌南溪、蒲溪三水汇合处,历史上一直是昌化南部经济、文化中心。据康熙《昌化县志》记载,“河桥一带,几里许,烟火不下千家。素以水埠形胜,商务繁华,而特冠浙西,被誉为“唐昌首镇”(注:昌化县旧名唐昌)。相传,明洪武年间,安徽洪氏宗族来此开基。到了嘉靖年间,唐昌设四镇,河桥因“邑水口形胜,商务独冠唐昌”被列为首位,至今镇门上“唐昌首镇”犹然可见。旧时因山上植被好,树木繁茂,溪水终年奔流,船筏日夜穿梭。由于外地商

楼秋宾(2009-11-12 08:08)

    2001年秋,我与乡友黄品耀等到松溪插干桥头刘樟玉家里翻阅《东安楼氏家谱》,事后又在《富春书艺》上发表了《弘一大师新登北山卓锡记》一文。当时对刘秋宾的印象,只知他是弘一大师出家前在浙江两级师范学堂任教的学生,所以对刘的生平也不在意。近日翻阅旧时宗谱的影印资料,发现刘秋宾当年的一篇《脱厂自传》,今特整理于后。

    楼秋宾(1895—?)名启鸿,别号蜕厂,又曰拟禅,新登县官山楼家村人。家本小康,娣姒兄弟四人,其最幼,深得父母欢爱。

    年十四攻举子业,后入城北县校阅四年,卒业投考浙江第一师范学校。受其老师李叔同熏陶,工书法,擅金石碑帖;赋诗词不拘格律,讲性灵喜习内典。毕业后原期东流日本再事深造,因母亲身患重病未成。是年在城北县校延请充教席。第二年春,赴杭州执教母校,冬接报母病促返,然母以前一日弃养。母之泪未干,元配徐氏又复病逝。第三年腊月初八家父亡故,三年之内迭婴巨变,泪尽眼枯。

    越二年,至开化县办理县立甲种师范讲习所,旋以旧友星散,知事许人杰调任桐庐,因亦复回杭州,应聘行素女中及浙江体育师范专门学校任教员。

浙南游记(2009-10-19 14:33)

    今年10月1日,是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国庆加中秋有8天假期。1日,在家里看北京天安门盛大庆典;2日,回老家看望老母亲;3日,在富阳与岳母一家过中秋节。4日至6日,应富阳建筑设计院张正浩先生的邀请,与蒋渭渔、张关岳、李勇强先生,探寻浙南泰顺廊桥,文成县刘伯温故里等。行程1200多公里。

4日,天气晴朗。

    上午7时半,我们一行准时在桂花路老城建局门口上车,李勇强师傅将车载卫星导航仪导向泰顺县城。我们出富阳城后在中埠上“杭千”高速,途经桐庐、建德、龙游、衢州,中午在松阳高速公路服务处用中餐。午后汽车一直穿梭在崇山峻岭中。穿过景宁县城往泰顺方向行驶后,一路翻山越岭,穿过了一个又一个隧道,突然有人在车上说,注意窗外有个大水面,这时同行的张正浩先生脱口而出,这里可能就是浙江紧水滩水电站。当汽车开到一个小镇上,从广告牌上显示,这里就是紧水滩上游水面的一部分。我在车上想,如果这条溪下流不建造水电站,祖祖辈辈生活在大山深处的山民,至今仍然过着日出上山,日落而归的传统生活,而今,深山变成了高山“平湖”,山民变成了渔民。

    下午三点

石羊庵(2009-09-16 09:34)

 

    2008年初冬,应于孝成先生之邀,吾与达火夫妇、汪金良、蒋水源夫妇等,到洞桥镇石羊村家里作客,主人知道我喜欢地方上的人文古迹,特地带我去看村里的石羊庵。庵就在村西公路边,当时正在修缮,虽然里面乱七八糟,感觉庵的规模不大,但布局规范,特别是看到墙上保存完好的六通石碑,真让我吃了一惊。因为近年来,为了编撰《富阳佛教志》,我几乎跑遍了全市范围内的寺院及遗址,从未发现在一个小庵内保存了六通古碑,当时为自己没有带相机和纸笔感到十分遗憾。今年9月13日(星期天),与蒋谓渔、张正浩、孔国强等朋友到贤德、洞桥一带去寻访古迹,在汽车上,我向他们讲起去年甚经到过石羊庵的种种见闻,他们听了很感兴趣,一定要我带他们先去看石羊庵。

    石羊庵,位于富阳市西北的洞桥村石羊村。它东靠胥万公路,西邻葛溪,南、北是民居。坐北朝南,前后三进,东面三间为正殿,塑有佛像,中为天井,西为戏台,北为正门。从西面拾级而上一排房间,是村里老年活动室,整座建筑占地483平方米。说起石羊庵的来历,还有种种传说。一说:石羊庵因村后有石羊山

石羊庵(2009-09-16 09:34)

 

    2008年初冬,应于孝成先生之邀,吾与达火夫妇、汪金良、蒋水源夫妇等,到洞桥镇石羊村家里作客,主人知道我喜欢地方上的人文古迹,特地带我去看村里的石羊庵。庵就在村西公路边,当时正在修缮,虽然里面乱七八糟,感觉庵的规模不大,但布局规范,特别是看到墙上保存完好的六通石碑,真让我吃了一惊。因为近年来,为了编撰《富阳佛教志》,我几乎跑遍了全市范围内的寺院及遗址,从未发现在一个小庵内保存了六通古碑,当时为自己没有带相机和纸笔感到十分遗憾。今年9月13日(星期天),与蒋谓渔、张正浩、孔国强等朋友到贤德、洞桥一带去寻访古迹,在汽车上,我向他们讲起去年甚经到过石羊庵的种种见闻,他们听了很感兴趣,一定要我带他们先去看石羊庵。

    石羊庵,位于富阳市西北的洞桥村石羊村。它东靠胥万公路,西邻葛溪,南、北是民居。坐北朝南,前后三进,东面三间为正殿,塑有佛像,中为天井,西为戏台,北为正门。从西面拾级而上一排房间,是村里老年活动室,整座建筑占地483平方米。说起石羊庵的来历,还有种种传说。一说:石羊庵因村后有石羊山

 

    2009年8月26日(阴历七月初七)下午,我在办公室电脑上查资料,突然外网中断。由于不能上网,我随手拿了一本《富阳市社会主义时期党史专题集》(一)翻了起来,当翻到第88页“富阳、新登两县‘三反’、‘五反’斗争”一文,发现了我父亲在1952年至1953年间,因反对弄虚作假、严重官僚主义,而受到不公正待遇的一段历史记载。

    我父亲陈马潮(1926—1988),1950年任新登县城岭区东圃乡副乡长,因在土地改革运动中成绩显著,不久升任乡长。1952年下半年,因组织调动到新登县城岭区当财粮干事。1952年1月,中共中央下发了《关于精兵简政、增产节约、反对贪污、反对浪费和官僚主义的决定》(简称三反),新登县委、县政府召开县级党政机关干部和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动员大会,此后大张旗鼓地开展了“三反运动”。城岭区也和全县一样,动员机关干部积极向领导提意见。我父亲从乡里调到区里工作,因为工作上的关系经常下基层,所以对本地区农村的实际情况比较了解,加上年纪轻,本性耿直,在大会上公开向区县领导弄虚作假,官僚主义提了意见。当时任城岭区委书记秦敬亭置若罔闻。于是,我父亲以浙江日

千人游江山(2009-08-25 14:00)

 

    9月22日至23日,我和海音参加了富阳“千人游江山”活动。22日上午7时,我们准时在桂花路九阳大酒店门口上了4号车,参加这次首发团有227名游客。汽车出富阳城后,从中埠上杭新景高速,到衢州后再向南转入“衢州—福建浦城”高速,在江山市峡口下高速,全程行车三个多小时。

 

登仙霞古道

    中午,我们在保安乡一个村委大楼里用餐,第一站游览仙霞古道。仙霞古道位于保安乡南面,原先我还以为翻过岭就是福建浦城了,原来反山还是江山的廿八都古镇属地。走近景区,迎面看到一座断垣残壁上有“仙霞驿站”四字,虽然古驿站旧貌全非,但让后人能想像的到,当年往返于这里的千军万马和过往客商,在这里歇脚和补充饮食,再奔向四面八方。

    从古驿站向前行五十米,看到二块石碑,其中一块上有“落马桥”三字。看石碑上的介绍,当年日本鬼子扫荡到仙霞岭脚,军马被此山险峻所吓,扬蹄嘶鸣,当场把日本军官掀翻在地,故取名落马桥。驻足向南望去,只见一条近二米宽的石子路逶迤地伸向丛林深处。当我们踏上古道时,惊异地

王慕曾(19031951),富阳市永昌镇长盘村人。浙江省公立政法专科学校毕业。1949

何世濂与“赛西湖”(2009-08-05 08:23)

 

    去年夏秋之交的某天傍晚,我在富春江滨西大道路遇周君银玲先生,两人在闲谈中他问我,听说富阳过去有个“西湖”的地名在什么地方?我当时一时语塞,答应回家查查这方面的资料。几天后,我把民国《新登县志》上记载,明代南新乡东墅坞甚经有个叫“赛西湖”的情况告诉了他。今年7月23日,我在行政中心参加一个会议后,顺便到市史志办查看清代台湾兵备道周凯的有关文选资料,史志办的小骆送了我一份“有关何世濂身世的几点考证”的文章。回家后,我研读了这篇考证文章,使我进一步了解了明代南新东墅坞“赛西湖”的来龙去脉。

    明朝嘉靖、万历年间,原新登县南新乡东墅坞(今万市镇东叙村)出了一个何世濂者,他在穆宗元年(1567年),以恩贡出仕山东盐运分司运判。在中国历史上,盐业关系到国计民生,一直为统治阶级所垄断,也是国家财政收入的一个重要来源。因此,在古代“盐官”一直是公认的肥缺,一般的官员是望尘莫及的。何世濂能在最后任上担任山东盐运分使运判,虽然官职只有五品,这可是个实职,所以在任几年自然也就有了相当的私人积储。

    万历元年(157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