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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象这里曾经是个屠宰场,在这个混凝土的建筑之内,宛然另一片天地,由廊桥、牛道、楼梯、回廊......连接起的交通,如迷宫般错综复杂,灰暗的赤裸裸的混凝土给我们巨大的视觉冲击,如同走在一个庞然大物的体内,我们看到了一个个解构的建筑元素,各种各样的几何形,直线与曲线的交织,方与圆的组合,构成建筑的交响乐,既冷峻坚固无比又充满着浪漫主义的激情。
又是一个阴雨天,跟着爱人来到上海的1933,这样的创意园区为上海多元文化的气质更增添了性格。站在建筑的外面,第一印象觉得是一个被商业包装的老厂房,当我走进这幢建筑,被深深地震撼到!屠宰场?这分明是现代艺术的杰出作品!
环绕的洞穴将我们引入无限精彩的内部,盘旋而入,高低错落,如果有阳光在,她一定会用她优美的光影来叙写别样的空间,而在阴雨中,只有建筑本身,用他得骨骼展现最纯粹的构造。在这个没有色彩的世界中,一样令我们感到惊奇。
如今,这里已变成了一个集文化、休闲、美食、时尚、聚会、展览于一体的商业体,作为消费,这里似乎与我格格不入,这里更像一个梦境,我曾经来过,感谢爱人的陪伴!
柯桥南三里有柯山,山下有水,古称柯水。柯水流经今柯桥镇注入浙东运河,镇上有桥,因在柯水之上,因名柯桥。东北有亭,名曰柯亭,一名高迁亭,三面环水,形似半岛。史传,蔡邕曾经贬官避难至高迁亭,见屋椽竹可以为笛,取用,果有异声。故柯桥亦称笛里。文化底蕴厚重,千年历史,物竞风流,古街、纤道、雨廊,勾勒出浓郁的水乡风情。
柯岩景区始于汉代,距今已有一千八百多年历史,至清代,有著名
金边,作为柬埔寨的首都,却常常被当成旅游的过路站,而目的地都是暹粒,因为举世闻名的吴哥窟在那里。
吴哥如何没落,如何被遗忘,这依旧是个谜,高棉的中心逐渐从那迁徙过来,这里成为了新的中心,我们在金边小憩了一天,浮光掠影般地感受了这个迷你的首都,却已爱上了那阳光灿烂的日子。
金边确实很小,没有其他首都的繁华与忙碌,没有严重的环境污染,有的是那样的悠闲与缓慢。尽管有人爱用红色高棉的暴动、肮脏、混
崩必列不在吴哥内,有一段距离,所以旅行团很少会来这里,也显得更原始些。与吴哥相比,这里更像一段尘封的时光。
有人说没有去过崩密列等于没到过吴哥,崩密列是吴哥第一座宫殿,之后的建筑据说都是以它为“样板”来建造的。崩必列名字的意思是
很多时候,最美的风景也不及在路上的回忆,记得第四天,要去最遥远的崩必列,大半个时间都在路上奔波
从城市到乡村,一路上,感受那些不经雕琢的最淳朴的景色,我喜欢那样的田野,有如开阔的草原
晨曦的阳光相当和煦,透过那深沉的云层,没有那样的刺眼,给万物笼罩上美丽而柔和的金色
我们的突突车一路驰骋,伴随着风的呼啸,感受速度与激情
没有玻璃窗的阻隔,与大自然是那样的亲近
记忆总是会有遗漏,但又害怕被遗忘,只能拼拼凑凑一些片段,却恍若我还在其中,未曾出来。
豆蔻寺很小,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让人联想到豆蔻少女,去的时候人很少,很幽静,只有不远处悠闲的牛和马,9点的阳光温和地照在红墙上,感觉真好!
比粒寺就像个老人,我迈着蹒跚的腿,手脚并用爬着台阶,一位台湾的方丈与我擦肩而过,站在塔顶,并没多大风景,看着芸芸众生也如我一般攀登。对了对了,还有迎着太阳的直升飞机!
东梅奔是那样的垂败,更是人烟稀少,只有那一尊尊大象,站立四角,孤独地守护着,我喜欢大象,那样的宽厚仁慈,我跑去拥抱它们,如同真的一样。
龙蟠水池被围栏拦了起来,无法近距离接触,让人有点失望,那经过的长长的路两边都是水,浸泡着树木,有如热带雨林。
巴肯山,我们碰到了与我们一样早早在山顶等待日落的中国小两口,结果,太阳又跟我们开了个玩笑,嬉戏云层中,那人山人海的场面,也同样壮观。
对着照片,我犯糊了,不知这是哪里,留下的只是一扇窗,一条道,一双残缺的脚,一睹斑驳的墙......整个旅程是那样的沉重,而灵魂却那样轻盈,一念地狱,一念天堂,拖着沉重的脚步,抵达心灵的彼岸!
中国元代有个的周达观,到了吴哥,留下了一部《真腊风土记》,这是现存与真腊同时代者对该国的唯一记录。这是我回来之后才开始参照着补习,翻出通王城的照片一一作比对,之前的种种谜题和误解,面对着记载恍然大悟,恨不得再去细细走一遍。
通王城即吴哥城,是真腊王国吴哥王朝的首都。初建于9世纪后期,是东南亚历史上最宏伟的一座都城,也是高棉帝国的最后一座都城。
在吴哥有很多相似的寺,分不清哪里是哪里,而对圣剑寺,也许它是与众不同的。建筑有了分歧,我们也有了分歧。
塔布笼寺是国王为他母亲修建的寺庙,而圣剑寺则是国王为他父亲修建的寺庙,显得气势恢宏。同样盘根错节被古树包围,却出现了独一无二的希腊风格的圆柱建筑。
是地中海文明的侵入,东西文化的交媾,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依旧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