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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比٠麦克费林,是一位你很难用准确的词汇来定义的音
在上海生活了许多年,每次有朋友到访,问我晚上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可玩儿,我总是沉吟良久,不知如何作答。对于都市的现代化,我只有默认其方便,却无法从心底觉得有何乐趣可言。万般无奈之下,只有带着朋友们去田子坊喝两杯,聊胜于无。
田子坊与早先的新天地类似,在石库门的传统建筑群里搞些商业的名堂,借助的是陈逸飞与尔冬升的名声。游客们自然以为那是老上海的精粹,而于我这个上海的土著看来,却与孩提时熟悉的弄堂文化没有半点关系。
在
2011年8月5日本人国家大剧院独奏会部分录音,鸣谢“快乐的大嘴猴”童鞋现场手持ZOOM H4N录音,遗憾残缺.
李斯特B小调奏鸣曲 + Encore: Myra Hess 改编巴赫的CANTATA BWV147 “ Jesu, Joy of Man's Desiring”
愿有缘人私赏。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HfH3j7fLFbY/
阅读与聆听,我常在这两条不同的经纬上游走,它们时常交错,带来揪心的感受,有如过电。音乐使人敏感,也使音乐世界外的我变得迟钝。四间五线的世界里错综复杂犹如迷宫,我常看见几个高大的身影,引领我走出一段迷途,来到下一个关口。意欲上前询问几句,可瞬间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我孤孑一人,这艺术的道路,终究还是得一个人走。
前南斯拉夫钢琴大师伊沃·波哥莱里奇就是那几个高大身影中的一位,青葱岁月里,他曾在精神上引着我走过不紧不慢不长不短的一段路。我像一个追星族那般,模仿他离经叛道的演奏,惹来众怒,屡教不改。这种青春期特有的盲目与执拗,如今想来,让人既害臊,又不禁莞尔。
今年,老帅哥又将来中国演奏,我自然抱有满腹的期待,好像要见初恋的情人一样。有电视台的朋友来电约我做一期有关他的节目,我欣然答允。这
在前一期的文章里,我用了纳兰容若的一句词“不及芙蓉,一片幽情冷处浓”,来形容李斯特的遗珠之作第二钢琴协奏曲。我觉得,这是妥帖的比喻。而今次我搜肠索肚,却几乎找不到可以拿来形容李斯特B小调奏鸣曲的词句来。这曲子大,且包涵极广,半个小时即世界,但任凭谁,半个小时怎么也不可能参透整个世界。
这部奏鸣曲,我与它相识甚早。多年来每年必弹它,必演它,必欲征服之而后快,却每每最后反被其折磨;这样的轮回,乐趣无数,风情万种。
十七岁那年,专业老师罗老师给我布置了暑期的作业。那个假期我觉得很轻松,两个月的光景我只用学习一首新作品——就一首李斯特的奏鸣曲。那是与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男主角相仿的年纪,没过多久又被一部《有话好好说》里的“安红”狠狠地冲击了一把感官;那懵懂和躁动在腔体里鼓荡,使我看
在刚刚过去的五月里,我与上海交响乐团在纪念匈牙利作曲家李斯特的音乐会上,为大家演奏了李斯特的A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算上这次演出,我在这几年时光里,演奏这部较为生僻的协奏曲倒也有六七回了。
说来这部备受“只对炫技感兴趣的”钢琴家们冷落的作品,其实并非李斯特数目庞大的音乐文献中最为出色的杰作,但它着实具备李斯特的音乐特质,在耳熟能详、人尽皆知的古典音乐畅销曲目的行列之外,扮演着被遗忘者的角色,而我却不时能感到它“一片幽香冷处浓”的异样魅力。
李斯特在1839年初写了这部冷门的协奏曲,然后在移居魏玛的岁月里对作品进行了一定的修改,并于1857年由其学生汉斯·冯·布隆萨特任独奏,李斯特本人亲任指挥,完成了该部作品的首演。尽管乐谱要到1863年才正式出版,但官方给出的定稿年份是1861年。不管怎样,这部不太起眼的协奏
从小由于专注于练琴,本来便不太有富裕的时间拿去娱乐,这是我这个年纪专业琴童出身的人大多共有的经历吧。在那有限的娱乐时光里,要实现无限的为精神之愉悦而服务的伟大任务,实在是比每年三月五日学学雷锋要困难不少。
在资讯尚不发达的少年时代,娱乐的项目单一而乏味,四国军棋与乒乓是男孩们时尚的选择;到了中学时代,便渐渐的开始喜欢上电影,除了去母亲工作单位的礼堂蹭电影看,偶尔也会光顾临近的衡山电影院——不过更多的时候,是躲在自己的窝里看碟。
事实上,或许是受所学专业的影响,看电影的乐趣,便较少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