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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篇,最后一篇(2008-02-04 12:13)
 上周有朋友给我电影免费券,就携家眷去看了《长江7号》。看完无比后悔,过程中吐了好几回。周在片子里扮演一农民工,供着儿子上贵族学校。片子一开头,该儿子的老师问所有小孩长大理想是什么,有说要当总统的,有说要当盖茨的。该儿子掷地有声地说:我的理想是当个穷人!后解释若干,大意是爸爸教导我穷人也可以奋发图强,也可以有贡献于社会等等。看到这儿我吐了第一回。
 
之后周民工捡了一外星生物,状似绿毛龟,赠与儿子。该生物有点特异功能,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外带起死回生,看到此处我觉得自己完全理解了周老师的意思,就是翻拍一《宝葫芦的秘密》呗。也好,且让我调整心态,怀揣一颗童心看完此片。
但之后的故事发展完全可以用一句峰回路转怒为喜笑颜开口见心如止水滴石穿花拂柳暗花明又一村来形容——周民工不慎因工身亡!抢在该儿子与美女老师抱头痛哭之前,我就跟家眷说:你瞧,呆会儿就轮到绿毛龟出手把周老师救活,然后呢,然后该生物用力过猛内伤发作葛儿P了。
 
没错!情节一丝不差地按照我的思路发展着,当该绿毛龟奄奄一息的时候,本人的裤子上已是一片胃液和胆汁,而前排
 思老师告诉我他可以通过管理员在牛B给我注册——看来哪儿都兴走后门啊,所以我可以正式搬了。
 
我最早的BLOG是四年前在BLOGCN,受了小小同学的蛊惑,而且还有点私人目的。后来时尚先生的DPL老兄说要在新浪做一个东区沙龙,邀请我来开博加入,就应了。写了一些现在看起来脸红的命题作文。我BLOG的地址是EASTSALON3,就是因为这个。
 
如今回头看看,BLOGCN比新浪强很多。那儿比较安静,没这么强的功利色彩,也没这么多SB像板儿砖一样劈面而来。在新浪,经常有孙子扑过来在留言板上高喊:打倒XXX。还有一种SB叫FANS,以无脑为荣。是新浪教导了我,FANS是天底下最最狗屎的物种,同时,新浪BLOG也正是目前国内最大的狗屎集散地。还有不少留言和评论充满了“小淫娃”、“官能”字样。我不反对黄色网站,甚至不反对卖淫合法化——请注意,不反对与赞成有本质区别——但我反对别人在我家门口拉屎。刚到新浪时,我的BLOG有几个点击,再加上暴露了职业,所以有些以露为名以耻为荣的女同志就来要求链接,现在只记得俩,一个是玉腿公主伊玉贞,宣称是中国第一腿模,我犯贱去她BLOG看了看,觉得她脸长得像色子,气质
看王朔 之一(2008-01-14 18:17)
 王朔同志的《新狂人日记》出来了,小马同志给了我一本,翻来看看,也有点意思。
撒癔症的部分就不提了,只说其中有些趣味的。
 
 
“慈善就是时尚?
我靠,你没事吧,那位时尚杂志女主编……什么都和你们那本破杂志的行销联系上……(慈善)离至善差得不是一步半不。”
该女主编我认识,强势,牛B。试举她日常处事一例:某日我在吸烟室抽烟,她进来,不太认识,瞎聊几句,突然指我鼻子,话气铿锵有力不容置疑:“你!相信自己!你很强!很好!”…… …… ……
据说类似场景多有发生…… …… ……
回到慈善,这事我们都知道,认为是牛B成功案例,是,我也这么看,还恨自己没早想到,现在慈善做不了啦,我打算弄环保一道。在这事上老王太单纯了,我们是太不单纯了。
 
“告天下赌徒
21点可以赢钱,概率略大于庄家……(之后提了几个练21点牛B的兄弟,怎么怎么狂卷大
失眠(2008-01-09 03:10)
 我失眠了。总的来说,我很少失眠,常常是一闭眼就直扎深度睡眠,跟我同睡过的人都说我着了之后状如死猪。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
 
一般失眠都有个预兆,就是脑子里想的东西特别繁杂、特别清晰,而且越想越兴奋。今天我不知道怎么地,就拐到骂人上面了。突然之间,脑子里出现了几个我非常想痛骂之人的嘴脸,然后是完全全自动地,三篇,至少三篇相当利落的腹稿就打成了。本人的大脑自动衡量了开骂当天的时间、场合、参与者,还有现场的温度、湿度、空气质量等等。考虑到很可能是一次公开场合的破口大骂,该大脑自动过滤掉所有带有人身攻击指向的词语,和谐了所有脏字,从而保证我军得到一个有理有据有节的主动战略位置。之后该大脑敲定了其他细节问题,比如,开骂的声调、音色、节奏,敲不敲桌子?敲几下桌子?表情还是猛那里杀式的微笑还是思想者式的深沉,抑或侯总式的歇斯底里……
在整个过程中,我本人一直处在旁观位置,拦不住,帮不上,只能在心底徒劳地呼喊:睡吧睡吧,骂J8骂啊……
 
在完成大骂腹稿后,我有点无所事事,于是就爬起来,强迫症似的上了牛博,这次上了老罗本人的BLOG,
表达的欲望汩汩流淌(2008-01-08 17:36)
 世界上最可怕的是表达的欲望。王小波有文章,题曰:沉默的大多数。王二未死,目下就要写一篇新作,题为:喧嚣的大多数。趋利避害,世人概莫能外。当年大家选择沉默,是沉默能带来好处,尚可理解;时下人人喧闹,是因为打破沉默能得到好处吗?我不知道。
 
我已经不是少年,当然还没有变老(白岩松斯基曾振臂高呼:渴望年老!丫现在才真是老了),但有时候喜欢说:年轻那阵子……不错,我年轻那阵子总想表达,按时间顺序,我说过这些话:“哇哇”、“哈哈”、“操你妈叉你丫”、“谁给我个姑娘”、“我正在研究人为什么活着”……等等。后来有一阵我闭嘴了,不想说了,觉得说什么都没意思了。凯鲁雅克说:“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我眼中倒是常含着泪水(不是因为对这土地爱得深沉),但是不是因为年轻,我年轻过没有,这是个大问题。想这些事的时候不能说话,不能扯脖子叫骂。但过了这阵,我发现自己又想说话了。这些天,坐在闹轰轰的办公室里,坐在公司的马桶上,夜晚坐在回家的车里,坐在晃晃当当的地铁车厢里,躺在床上,我感到表达的欲望在身体里汩汩流淌。
 
世界上比表达欲望更可怕的,是想表
一篇(2008-01-07 16:41)
 快一年没写东西了,这地方居然还在,真是挺令人诧异的。
这一年就没写什么东西,离开了具体的编辑工作,手也生了,想写都有点写不出来,就跟水龙头长久不用锈住了似的。
我太懒,把自己给懒锈住了。
最近在和牛博的一帮人踢球,开始还以为他们都是新东方的,没太留意。后来听人介绍,于是去牛博看了看,好地方,我去的晚了点,被封了(也有一说,是什么证件没批下来),还是个好地方。
发现了一个叫李海鹏的家伙,南方周末的,BLOG写得带劲。知道了咱们这儿还有一帮愤青(也都是群老帮菜了,还叫愤青是因为新一拨没顶上来)在对全世界叫嚷去你妈。不对,说全世界有点连累别人,明白这个意思就是了。
我想起那谁的一句话: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我们,一种是他们。让人悲哀的是,我既不是他们,也不是我们。每回悲哀都是因为这个。
海鹏大叔(估计他得有四张了)写东西正经不错,这个短时间比不了,得承认。好久没见着能让我这么谦虚的人了。
 
现在我校稿校的,只要看见带字的东西,全奔着找硬伤去。前两天看没翻译过来的《谍影重重》,差点就拿笔上去给字
杂感(2007-01-28 23:43)
 
偶然看到一篇当年姚文元写的《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文章旁征博引,何等之雄辩。看罢咋舌,颇为感叹——要想说清楚什么事,得到一个正确的认识,判断最基础的正误,鉴别哪怕一点点善恶,都他妈的太难了。
 
昨天在老猴公司看到了《三联》写的王朔,后来自己买了本来看。觉得非常有趣,老王说的也就那么回事,老掉牙的东西,重新拿出来用更年期的调门嚷嚷,总会有点效果,更何况嚷的人是王朔。倒是王小锋的评论颇为中肯——老王就是不想退出历史舞台。其实出来嚷嚷,一定是有其目的,弄清楚目的,其他的就容易搞明白了。
悲痛欲绝的名字(2007-01-10 22:58)
    朋友老赵的妻子去世了,她只有三十岁左右。一年前发现胰腺癌,这么快就走了。
    周六我们会去看老赵。
    他的MSN名字让我能够感受到那种悲痛欲绝——“我的姑娘,你没有走完的路我替你走,你关心的人我替你关心,你关注的事我替你关注,我们的心永生永世在一起!可是我的姑娘你永远不能在线了……”
    老赵不是做文字的,但这段话令人刻骨铭心。语言能表达的悲伤,到这儿差不多就是尽头了。
    谨此致哀。

今天参加了一活动,“三趣时尚”网两周年生日。这个网我从没听说过,因为跟公关公司的姑娘有点小交情,就去了。结果没有红包。

 

推广活动没有红包,在这年头是很神奇的事。而且去的正规媒体很多,时尚就好几家,京华、北青的也有,连央视都去了,这就更加神奇。我猜大部分去的都如我一般,因为小小私交,而卖了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