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比较忙, 忙些什么, 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收入没增加, 女友也没换,博客很久未更新。 不过一有时间我还是会来看望大家的,
所以当您写点什么的时候, 我总会在下面“补充两句”。
昨个干了整整一天的活, 累得我现在还腰酸背痛的。说起来都是我那女友干的好事。 家里新添几个书柜,
女友是个砍价高手,买东西时自然她出面。 可我见过砍价的却没见过像她那样砍价的, 居然连人家免费送货安装的费用也给一块儿砍了。
自己提货不说, 还得撅着屁股自己安装。
这分明就是对我的阶级压迫和剥削嘛!
晚上朋友约吃饭, 说是要对2009年进行一下总结和回顾, 这由头不错。 路上我简单打了个底稿:
1, 和我'那倒霉催的'女友发展顺利, 进展神速。
2, 剃了个光光头。
3, 第一次和博友周老师见面, 并拜师学艺。 上周见了第二位博友, 画家王龙军。
4, 喝高过三次。 和女友的同学; 和女友的朋友; 和女友的弟弟。
5, 参加了三个婚礼和一次葬礼。
想了想也就这些, 过得挺平常人的。
不再多说, 女友就要回来了,我得赶紧做饭去。
2009年
曾经我的车也是四个轮子的。自金融风暴来临以后, 为了维持生计我不得不卖掉两个轮子, 从自动挡直接变成“脚动挡”了。
看着汽油一个价的上涨, 我心里有种不怀好意的“那叫一个美”。
在天气暖和的时候, 我的那辆脚踏车还是很“拉风”的, 可现在这个季节却只有往脖子里灌风了。
所以我不得不把多年未用的物件儿找出来, 武装一下自己。
以前冬天有时只穿一件衬衣就过来了, 现在是套了毛衣还得加件毛背心; 下面是最厚的毛裤, 这两天正寻思着是不是该做条棉裤穿上。
我还翻出一顶大棉帽子, 还是兔毛的, 就是杨子荣进山时戴的那种, 您别说, 就是暖和。 唯一就是这脸没办法, 一戴口罩,
口鼻的呵气就上到眼镜上, 什么也看不见, 只好放弃。 除此之外还有棉手套, 棉鞋,棉大衣, 一应俱全。 我这副打扮, 不知道的,
还以为山上的胡子进城了呢。
这下再骑脚踏车可不冷了, 但是一回家却凉冰冰的。 家中的暖气烧的不错, 一找原因, 原来是窗户走风漏气, 哎, 没办法,
谁让这房子比俺岁数都大呢。 于是找来报纸, 挨着个的糊窗户。
我正干得
朋友家小聚, 主人拿出“意大利”红酒招待大伙儿。
二百多元一瓶不算便宜,
而且是从做总代理的朋友那儿卖的,价钱当属好酒之列。 宾主在称赞与满意接受称赞中品着酒, 而我偏偏不买这个账, 坚持要喝老白干,
因为我已猜出了那酒的来历。 酒过三巡, 来了劲, 我开始卖弄起来。
这酒瓶上背面的中文标签和正面的英文标签属同一质地, 说明是在国内贴的; 酒瓶上无CCIP标签, 说明这酒是在国内灌装的。
酒应该是从意大利进口的, 不过进口的是散装酒, 1000-2000公升装一个大塑料桶, 中国人做的灌装酒一般很便宜,
一公升散装酒进口到中国不会超过1美元。所以以我的估算, 你这瓶红酒仅酒的成本来说, 不会超过6块钱人民币。
我的这一番“高论”说得大伙儿有些尴尬, 不过我很想给那些把红酒看得过于高贵和神秘的“时尚派”泼点冷水。
首先我得声明, 我不会品红酒, 也就是说, 我喝不出红酒的好坏。 但我知道点红酒, 俺瞎说您瞎看吧。
1, 红酒很便宜。 红酒在西方社会生活中的消耗量是十分巨大的。 一般一个西方家庭的红酒储备在20多瓶,
看过《就是这样》后, 我迫不及待的想写个观后感什么的, 主要是憋了近一年的眼睛和耳朵, 终于爽快了一把。 心想着把它评个年度最佳,
可毕竟是录影带剪辑成的一部纪录片, 如果让它拔了头筹, 电影工作者在我这儿实在太没面子了, 而且还有两个月, 再等等吧。
昨日连看两场, 只因两张免票到了期。 烂片咋就这么多, 再不说, 真要憋死我老人家了。
《疯狂的赛车》: 太黑色, 太压抑。
《东邪西毒:终极版》: 没看, 老东西拿出来再搞点钱花花。
《南京!南京!》: 说过了, 白给也不看。
《变形金刚2》: 乱打一气, 无聊。
《建国大业》: 那也叫电影?
《阿童木》: 原本想先看后再和儿子一起看, 看后算了。
《地铁惊魂》: 凑合着看看。
《逃亡鳄鱼岛》: 原来澳大利亚电影比港片还烂。(年度最烂! 不用再看后面的就可以这么定!)
《神秘代码》: 原来世界末日是今年我生日, 哈哈。
当然, 今年有许多没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 对于我, 港片基本不看, 国产的挑着看。
我远方的哥们来信了, 不是电子邮件, 而是最传统的信, 我想你应该明白的。 我那哥们是个罗曼蒂克,
他一直坚持用这样的方式和他认为可以交流的朋友交流, 并且使用竖格的信纸。
读完信后, 我病倒了。 是那种信还在手上, 人已跌倒在床, 三日未起的状况。 今天情况好了许多, 我进了一点小米稀饭,
感觉可以坐到椅子上而不会再掉下来, 于是打开电脑,想写点什么。 这时我再次读起这封信。
信的大意是这样的:
退步生,
最近好吗? 听说你那不多的秀发实在是保不住, 于是选择了放弃。
对此我深表遗憾, 并十二分的想见你此时的尊容。
前两天有人给我介绍了个女朋友, 但是我没有去见。 你知道,
两年前的那场离婚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痛苦的事, 相反, 正如杨锦麟大人所说,
无过错离婚是另一种生命的开始。
这另一种生命却进行的好辛苦。 我走马灯似的去见一个又一个姑娘,
周遭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 人是有天赋的。 “成功=一分天赋+九分勤奋” 实在是句骗了我多年的鬼话。活了四十年我才明白, 从早跑到黑的训练,
你也成不了马拉松的世界冠军; “头悬梁, 锥刺股”一辈子的刻苦学习, 你也发明创造不出半点玩意。
我从小便知自己对于文字是无天分的。记得小学作文比赛,题目是《一件小事》。 我憋了大半的时间, 才“构思”出一个雷锋式的故事,
瞎诌的情节差点感动得让我落下眼泪, 于是提笔疾书, 好一篇洋洋洒洒的流水帐。 之后我的这篇作文被当作反面教材在同学中广为流传,
现在一想起来, 自己都觉得反胃。
但是写博客却似这么回事又不是这么回事。 先说文体, 诗词作赋,小说散文应用文, 无所不有; 再看内容, 评古论今,
生活百科, 家庭琐事, 情感纪录, 可谓包罗万象。 这里有名家大师的秀美文章, 更多的是平头百姓的喃喃自语。即便无人来访,
也可孤芳自赏, 好不惬意。
说到写博客, 不能不提“老徐”, 就是那个写博客比拍戏还出名, 博客点击率贼高的那个“老徐”。
刚来新浪博客落户, 我如许多新来乍到的人一样, 怀着虔诚敬仰的心
人们喜欢春天, 不一定是冬天的白雪皑皑和春天的点点绿色之间的巨大反差, 倒是一年的始与终让人感觉大相径庭。
四季有四季的美, 所有我不喜欢遥远的南方, 那里四季不明; 我同样不喜欢候鸟, 不知寒冬的样子。
雁南飞是候鸟们的习性, 它们可能因此而成为生态的永恒者而非统治者。 这并非是一种悲哀, 人类也是如此,
也许有一天他们会“雁北飞”, 至少南方口音现在已不太流行了。
四季的变化对你我的心境是有影响的, 说这话时我不禁想到了南方的兄妹, 不知在那里的心境是否总如春天般盎然。
经过冬天的寒风凛凛方知春风的温暖, 所以我一直认为“世外桃源”是个伪问题。
活了大半辈子才方然醒悟, 那过去的时光如恶梦一场。 还好, 我们可以从来。
我们总是发现, 那半百的老人落落大方, 我们的阿姨着装如少女, 我们的叔叔舞姿翩翩; 妈妈斜肩背上书包和水壶去踏春;
爸爸在给老情人打着越洋电话, 忽而老泪纵横, 忽而哈哈哈,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生我养我的爹娘。
老刘用上了香水。
到目前为止, 我喝啤酒的最高纪录在昨晚诞生了, 八瓶!以前常听人说可以喝十几瓶啤酒, 我一直以为是在吹牛, 但现在我开始相信了。
我追忆着最早见到啤酒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我在上小学, 在厂里的露天电影院。 电影开演前,
有人会用自行车驮来一个大塑料桶,兜售从那里面倒出来的橙黄色的液体, 一碗一碗的很诱人。后来我听说那玩艺叫啤酒,
喝起来像喝马尿。
到现在我依然没有搞清楚, 说啤酒像马尿, 是指啤酒的形态, 还是味道,
总之我依稀还记得第一次喝这种“马尿”时的情景。
那是小学毕业后的那个暑假, 我的启蒙教练带我们几个小队员去下馆子, 火车站对面的一个地下饭馆。
我们看见有人在用碗喝饮料,便嚷着也要喝。 教练说那是酒, 而且很难喝,就像马尿。 我们觉得教练在骗人,
不停的哀求让我们尝尝呗。 教练无奈, 买来一瓶,我和小队员们兴高采烈的端起碗,准备一饮而尽, 谁知刚一入口就都吐了出来,哇哇,
这“马尿”真难喝。
我已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适应这种味道的, 而且越来越觉得很受用。 夏天是喝啤
有人约我晚上吃饭, 于是打电话给女友。
退步生: 我晚上要去吃个饭。
女友: 和谁?
退步生: 王总, 好久没见了。
女友: 还有谁?
退步生:还有xxx, xxx, xxx,
女友:有女士吗?
退步生: 不知道, 王总约的人。
女友:在哪个酒店?
退步生:xxx酒店, 他家对面。
女友: 我可以打电话吗?
退步生:? 你想和谁说话吗?
女友: 和你开个玩笑, 少喝点酒。
退步生: 恩
有人约女友晚上吃饭, 女友打来电话,
女友: 我晚上要去吃个饭。
退步生: 好的,
女友: 王总约的, 我们好久没见了。
退步生: 那就多聊聊, 叙叙旧。
女友: 还有xxx,xxx,xxx呢,
退步生: 好热闹啊, 晚上好好聚吧。
女友: 我们在xxx酒店205789包间,王总家对面的那个。
退步生: 欧。
女友: 我们三男五女, 你都认识的。
退步生: 欧。
女友: 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今晚这小子的运气也太好了, 居然连赢我九局。
不可否认我很英俊而且很聪明。 从小到大, 见到我的人都这么说,啊, 这么小的眼睛, 啊, 挺漂亮的, 啊, 一定很聪明。
说这话的人是有眼光有品位的, 当然, 我也听到过一些人在背地里说我的坏话, 而这些人很没素质。
对打台球我是不屑的, 纯属小儿科。 我只打几次便熟知其中道理, 简单的很。 如果我也每天打,
以我的聪明,只怕站在世界领奖台上的中国人就不会是丁俊晖, 而是我。
今天我也的确够被的。 我原本想给他露两手,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高手。 结果一上来, 我居然连输三局。
当然,这个球馆条件太差,还好意思说是省城最好的。 我第一次来, 还不太适应, 要知道我是一个慢热型的选手。
但接下来我又输了三局,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用的球杆是歪的。我虽然是个有涵养的人, 但怒火难熄,
直到臭骂了服务员十五分钟才算解了气。
有句话是说, 人走被字喝凉水都塞牙。 这两天单位在搞后备干部的民主推荐, 我立马报名,可领导说我副职的任职年限不够。
我和他理论, 我是0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