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06 17:17)
如果不是天性有“说谎欲望”的人,那么,说谎或多或少都是有所需求或者渴望吧。
在村庄里面大声喊叫着狼来了的孩子,除了淘气的本能,更是有想要“被人注意”的心理,说不定还有些自卑在里边,期冀着短短的生命里,总有一次是照耀在聚光灯下边,万众瞩目。
小时候会说谎,说打破了学校的窗户,其实只是想要多一点零花钱去买书,压岁钱、月钱,都不够把想要的书搬回家里的书柜,甚至不够满足温书间隙里藏在抽屉里偷偷读几行的短暂时光。直到整面墙的书架都被堆满,双层着堆满,叠放在上面塞满,学校的窗户算起来也被我打碎了一半,才知道这个谎有点过了。这里边就又有一点彼此的心知肚明,一点小小的放纵和原谅。
稍大些还会说谎,因一时之气,扬一日之威,把过去“我爸爸是XXX的,非常厉害”这样的谎言放大,将别人的眼界,别人的生活嫁接到自己的过去上,虚荣过后,便更觉得心里没底,心慌意乱,生怕被谁揭穿了去,于是懂事起也就不再做这样的事情。也还好早早就幡然醒悟,不然怎么也得成了一个范嫌的人物。这种事情,十二岁以后就请不要再做,早一点算是童趣,茶余饭后可以调笑,来得迟了,习惯了,就真的会改不过来。等到谎言抵达到百尺竿头,别以为还能真的登天,只有重重跌下去,成为一个万众瞩目的黑洞。
更大些仍会说谎,逞强的年纪里,巴不得装作什么都不稀罕不在乎,然后错过,流落,相忘江湖,总是回忆里的一道道伤。于是在一首首烙印过的老歌里黯然,曾经听过,对的人,错误的时间,只剩一些模糊了的片段。连说谎对象的名字也快忘记,说过的谎言却还记得,一想起来就耳根通红,巴不得从头来过。
现在也懂得说谎,怕伤害或者怕被伤害,用言语一点点包裹防卫,不得已时候才讲。宁愿吱吱唔唔带过,也不想把话说绝说死。你若能懂得,也就各退一步,相容相谅。又或者触及底线,直接把话说破,天各一方互不相干也罢。这就变成了一个两相其害取其轻的抉择,总要有个了断。哪怕气氛冷了也好,关系僵了也好,步步相逼,定得有一边被逼上绝路,爆发过后,柳暗花明,船到桥头,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也好过一谎圆一谎,做戏给人看。
(2011-09-13 10:20)

昨晚中秋夜,小雨不断,绵延的云遮蔽了天空不得见明月,当是一个典型的成都中秋夜。不过有去华健兄的演唱会当班,顺带听了一整场,也算是对这个阴霾中秋夜的一点补偿。
我有偷偷想过,看一个仍然在线的歌手是否过气,只要看他的演唱会上,歌迷们期望他唱老歌多一点,还是新歌多一些就好。按这般标准参考,我最希望听华健哥唱的《忘忧草》《有故事的人》《伤心的歌》《明天我要嫁给你啦》都有了点年头。于是他也真的有点老了。但是那种稳健的台风真是岁月磨砺来的,新人们怎么都仿造不像。他的歌声在25年来一如既往着美好,独特的喉腔唱法震颤了整个体育馆。《花旦》里,“为你歌唱,就是我要的人生”的宣言也颇为让人感动。
“现在几点了?”他数度这样问。
“8点!!”台下的人每次都这样喊着。
“真的啊?时间过得真快。谢谢你们都来看我的演唱会,谢谢你们都戴坏的表来。”
于是我真的有点难过,因为我真的希望有一块坏的表,能让时间停驻。并不是只在这一场演唱会,而且停驻在任何曾经美好的时光。它们无情着流逝、消失、隐匿在每一次的失去里。错过了就算,遗忘了就算,迷失了就算。曾经曾经,新鲜听到的,爱上的歌,现在都已经成了有点沧桑的调子,很多人都说不曾听闻。我们也就随着歌一起年长了。时针分针滴答滴答走,年华岁月滴答滴答流。
“不如就唱到明天早上8点,你们的表就准了。”
于是终归还是要回到现实的吧。
(2011-08-24 20:22)

到平乐的日子不凑巧,本来传闻中应该清澈见底的河水被上游的山洪染成了土黄色。
远远看古镇,有种隔岸隔世的错觉。

自从同名电视剧热播以后,好像每一个古镇都会有一爿“一米阳光”。

镇口的青年旅舍,有人在阳台上兴奋地敲鼓隔街呐喊。
旅社前边挂满了酒瓶和写着好玩只言片语的木片,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的人还年轻。

游船也因为涨潮而停运,竹筏一个个滞留在岸边,很安静。
(2011-08-24 13:53)

周末去了趟平乐古镇。2个小时车程,一路坦荡的大路,直接就从成都开到那个完全和城市迥然风情的小街巷去。青石桥、石板路,买了双草鞋在那里走,踩泥巴、淌水,不亦乐乎。出了小镇就扔掉,一次性消费,只为了融入那当地情调,没必要强行带回去,因为已经穿得脏兮兮,放在家里哪里也不恰当,还不如就彻底化成回忆。
原本带着要痛快玩水的心情去,朋友甚至怂恿说一定要带上泳裤,不然不下水实在可惜。可是事实上平乐的水当天大到一个不行,汹涌而下的土黄色水流雄浑,一看就知道上流又发生了泥石流之类的天灾。“你们来得不巧,就今天突然涨水的。”卖豆花的老太跟我们这样说。不但不能下水游泳,连游船都停运。
也罢,就在浅滩上踩水照了几张相且满足,就这样,也是颤颤巍巍步步为营,生怕激流冲倒了自己。原先预计用来亲水的时间富余了下来,干脆在最靠近的岸边坐下来安心玩上几局三国杀。晴天、阴凉处,凉风习习。随手拍了一张穿草鞋的照片PO到微博上,竟然有人说有马尔代夫的味道。那么,也算是细心体会了这个地方不一样的美丽。
美丽的方式有许多许多种,难免有没有照顾到。我错过我的,你错过你的,方显得公平。
(2011-07-19 11:09)

时间总嫌过得快,睁眼一天,闭眼又是一天。夏日里蝉鸣鸟叫着,还没来得及喊热,三伏都快到中间。
前些日子大老板兴致好,拉30岁以下的员工开会谈人生理想,我打了个擦边球也被逮去,本想找个角落静静听听便是,谁知被钦点到最好风水的位置——离他左侧最近,有阳光有微风。于是抖擞精神全程认真听讲,微笑点头。
大老板全程情绪颇为激动,不断让我们问问自己的理想是什么,可有甚大抱负?我表面淡定,心里却怕得要死,生怕他突然问到自己不知如何回答,默默想打个草稿,却越来越空白。
很小时候,你们大约也有讲过这样的话?
“我一定要当科学家!”亦或者,“我要当老师!”“我要当超人!我要当大侠!”这最后一项说完,还会搭配动作或者直接殴打旁边倒霉的朋友同学,然后不服气者就还手开始一场混战。
长大以后,超人和大侠一定是当不了的,也可能想当科学家的人当了商人,想当老师的人当了医生。
当然这些童年的梦想,跟大老板所谓的“理想”还是差着老远。
那么我的理想究竟应当如何?
初中时候有一次,父亲的朋友来家里做客,笑嘻嘻地问到我:“小娃子有什么理想没有啊?”我当时年少随口就说:“没有。”父亲当时面子有点下不来,瞪我一眼说:“胡说八道,怎么能没有”然后我便悻悻走掉。
然则抛去幼年的太多没来由的梦想,从那时候到现在,我都没有能坦然说出口,能让别人让自己莞尔一笑的理想。年纪越大,越觉得人生充满的只是琐碎杂质,生活也单调,周遭世界也不甚迷人,有意思的人生都在虚幻世界里,通过二维平面展示给人看,或者天纵骄子教人艳羡,或者捏制而成只可远观。那都是街边上供人观赏的美丽橱窗,精心修饰,当中的物什用在、穿在自己生活里,往往突然就不像样。平凡的生活只让人纷扰得千疮百孔,却也日渐老练成熟。
这话说出来,很扫兴。
于是我一旦被问到,只说:“长远理想什么的,谈起来太空洞。我近期只想多学点东西,充实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也就算是理想了罢。”得到这个答案的人往往也不会不满意,只觉得此人颇为务实,那也就不为难。
其实我想说出口的只有更无赖的一句,“衣食无忧,无所事事。”这两点听来简单,却都是无比高的境界。因为每个人衣食的标准都不一样,能随行所欲着生活到底要多少银两,根本就没有定论,贪念无穷尽,知足者亦然常乐。锦衣配玉食、粗布配泡面,都可以满足也都不可以满足。问题只是你心底划下的那个理想的圈圈到底有多大,或者到底会不会不断膨胀。理想生活,无非一个乌托邦,人人心中都有不一样的风景。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等阿Q,却真实是我想要的生活。至于标准,则自然是以“我”为准,一切只想要“开心”。
好友说:“为何我买彩票一直不能中奖?”
我说:“中不中奖倒不是问题,问题是如果你一旦中奖,应该就就此消失了吧。某天你电话不通、房子出售、QQ也再也不上线了,我们就知道你终于得偿所望。”
“胡说,我一定会带你们一起享福,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区区四百万,哪能让那么多人升天。”
“哼!十万块就能让你升天了。”
于是又有两个不一样的圈圈画出来,都难有交集。
(2011-05-13 20:23)
矢量画图其实也是要先打一个草稿才能勾勒得顺畅,而草稿这东西,很容易就画得认真了起来,于是干脆又回归到纯粹PS作图。我最近几天的画风已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起来,不过还挺乐在其中,Q版人像什么的,真的很能让心情变得愉快呢。
这个系列四张图,除了左下的在“脚踏实地”傲娇着外,其余三个都很努力地摆脱地球引力,于是连同“尚未起跳”的那位共同算入“关于起跳的四个瞬间”好了。感谢麻豆路路、阿沛和任先生提供照片原型。

(2011-05-09 11:45)
闷了两天过后,昨夜终于好大的雨,伴随了雷暴袭击下来,气势磅礴好像万马千军。为了弥补先前手绘自画像的失败,做了个矢量Q版的尝试,终于效果还是有些许的满意。
如果要画成系列的话,就取名为Mr.TOHO好了,这张就命名为“在雨中”。

追加两枚,“我爱洗澡”


我爱睡觉

(2011-05-06 17:28)

关于“认知”这件事情,好像从来都是说:你永远很难认同别人眼中的自己。
从镜子看过去,从照片看过去,偶尔是不是也会突然想说,您哪位啊?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在看一个和自己不同的影子。
拍照片的时候,自己喜欢的、希望展现角度,和别人觉得“抓准了你神髓”的画面好像终究很难统一。于是不由怀疑,你们眼中的我,是不是跟我眼中的我,完全不同呢?
于是我突发奇想动笔作从来没画过的“自己”,只是开个头、打个草稿,就放弃了。
越看越不对劲呢。原来从来都不清楚自己的样子。
(2011-04-20 12:37)

关于所有人本质上都是视觉动物这件事情,似乎没有什么必要特别加以阐述,笔墨不需要用在已经“约定俗成”的既定点上,就好比谈话类节目不用把采访时间和画面浪费在一点都不好笑的不知名来宾身上。
曾经假定这样的公式:一个人长相有多少分,TA不靠谱的可能性就有多少百分点。
比如一个85分的美人,就有85%的可能性是个不靠谱的人。缘由也无怪乎从小受了太多的宠溺和容让。就连欺负了别家的小孩,家长在怒气冲冲找上门算账时候,也会因为看到一个长得比自己家孩子(伤比较重哦)好看无数倍的美人儿的脸颊也有被轻微抓伤,顿时底气就泄掉不少吧?就这么一路成长到大,最后哪怕所谓“世俗义气”也没有那么需要生搬硬套。任何层面上的“规矩”都有所放宽,借了钱可以不要还(数额不要太大),被请客也不要回请,许诺的事情也可以是随口说说不用放在心上。
于是朋友们在背地里提起来,将长久以来的诸多小事汇总归纳,就会一齐长叹一口气,“那个谁谁,真有点不靠谱呢。”
但是一个不靠谱的美人,你还可以找理由说:“这么好看,就算XXXX也是正常的。”但是如若既不好看又不靠谱,就只能用力呸上一声骂:“丑人多作怪!”然后老死不相往来就好。
当然,也不会因为你好看,就能处处有恃无恐,总归来说,“好看”也只是一件阶段性的事情,没办法陪你到天长地久,而每个人大概也都不会错过这个权力,只不过时长不一。有人美在婴儿时候,有人美在垂垂老矣的残烛之年,有人一路美过几十年令人称羡,有人只美在天时地利人和的几秒,换句话说或许只得一个背影的美态而已。
再当然,即便你再好看,也不会所有人都容忍你,特别是你的“美”无法让TA动心的人等。最好的例子就是在金庸先生小说里备受责难的郭芙,其实由始至终她除了稍微有点大小姐的刁蛮和砍了杨过的手,真没做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抛开人见人爱、杀人不眨眼的魔教大小姐任盈盈不表,就连她娘黄蓉年轻时候,也是个想杀就杀、动不动就在别人身上割几刀的“小女魔头”。只是因为她砍谁不好,砍了身为主角且英俊倜傥无人可匹的杨帅哥,让人家活生生成就了半身的残缺美,更惹比她美得多的小龙女心疼。郭芙的问题,是在于持宠而娇,没意识到自己在更美的人面前无法讨到惯有的爱怜。因为“喜欢你”并不是一件别人应该做的事情,而是一种抬爱。容忍是最应该值得珍惜的事情,不然某天失去时候就只剩下众人嫌弃的天怒人怨。
不过说道这里,又不由想起很多把诸多爱慕者玩弄于手掌中的“卡门”式大人物。原本起初,可能是因为对“Fans们”的珍惜,心想就算不能回复每个人的爱意,至少也给个微笑这样的甜头反馈回去,结果越积越多“感觉自己有希望”的追随者,也累积了太多太多的容忍,就这么滥用了自己的美,渐渐膨胀到连镜子都再懒得看,也不一定就能这么众星捧月到长久。当然这相对于本文要表诉的粗浅道理,又要更进“因果”一点,暂且不谈了罢。
(2011-04-10 16: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