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证营销的提起,只是因为我自己的某些偏见或者是某种无能。否则,就无须在多如牛毛的营销概念中再去添乱了。
接触营销,已经有10余年了。大体上对现今的营销理论还是有所了了;因为这是饭碗。
因代理某品牌(按惯例,不借自己代理品牌的光,品牌也借不了我的光;我除头偶而光以外,没有其他光可借,于是便两清了。)而与品牌掌门人有深度之共识:是否将人群按人口统计学的西瓜刀划分后,然后取出自己的那一块,好好经营,遂成大业?又或者借用SWOT之镜,将别人照一下,自己再在镜前站一下,就能比出个长短高下来。然后再在别人的命门上捅一刀,结果你死我活?
这种理论的血腥味与算计味,有点太厚了;更是有点美帝国主义了。一种实用到极点而又冰冷的严谨如建筑框架的体系,真的让人有点绝望。
当然,每个人都希望能把握住点什么,这种感觉是致命的。而科特勒就提供了这种让人不得不相信其实在的框架,于是,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他为市场营销界编辑了自己的圣经。
我也是读着这本经走到今天的。
但近年来,我觉得有一种东西在心里咯咯作响;科特勒的圣经并不能让我平静,也找不到一种戒律来对
今天,与工作室的同仁们去接手一家公司的管理工作。
在征得雇主同意之前,我们称之Y公司。
虽然无数次地想过这是一件多么难的事,但是真正难的事,人一定很难想得到。
有一种职业叫自由,那就肯定有一种自由属于职业。
比如创意这种职业,你坐着,躺着,站着,如果你愿意也可以蹲着,
这是你的自由。关键就在于你得有。
创意的自由还体现在:不管卖得出去与否,反正不会妨碍了他人的自由。
管理作为一种职业,就很难谈得上自由;
结果导向,结束了所有的浪漫与借口。
做创意久了,想试一下做管理,这就是天生的贱;
结果一群贱骨头回到工作室,属于基本瘫痪状态。
天啦!
我们肯定都疯了!
不过一个即贱且疯的群体,也许是会有一个好处:可以触动某些人的麻木。
麻木的机体一旦动起来了,也许就好办了;
当然要让他们感到动的快感。
现在还不是开药方的时候,
先自己装模作样地动起来吧!
管不管得好这家公司真的不好说,
公司也好,工作室也好,大家都是小白鼠;
彼此试验,也彼此考验。
本博将进行本次试验的尝试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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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有许多时候是很平凡的。
比如说总有些日子想跟别人聊一下心事,否则,人会有不堪生命之重。
但将心事托付给谁呢?
我不知道。往往在我生命里可以托付心事的人,没有人会注意到。
因此,我开心,我也安心。
然而,世界上需要付出多少许诺才能得到这样一个人呢?
我不许诺。因为诺言拯救不了自己的心灵。
如果一个人能成为你的心事倾诉者,那么她或他一定会优秀过你;
因为她或他为你承担了一切,而你根本不需要对他们进行任何的回报。
因为他或她不是你的心理医生,要按时间来收取费用。
费用,哈哈,如果能真的买到快乐,买到安心,多少都值!
我们不会谈及费用,因为这很俗。
这涉及到生命的真谛。
整个世界也换不回一己生命的一秒,
那么又有谁能为真心付得起代价呢?
既然付不起,只有赖。
比如说前生你欠了我多少!比如来生我还能还得起多少!
所谓信仰,就是对今生欠你的,有一种合理的理由。要不世界为什么这么多的不公平?
我于是明白了一点:世界上没有人欠我的;
而我想要的,我一定会大大方方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