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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祝你美,朝生暮死
En:ephemeral
 
 
而那些以灭绝为生的事物,知道你在赞美它们
——我们,那最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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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红薯和炸丸子(2009-11-17 23:01)

很久以前,省直门诊门口(那时还没叫省直医院)就有一个烤红薯的,他就在省直门诊门口往张家弯小区的路口卖红薯。夏季的时候对这个男人没有印象。冬天的时候是天天在那里。

我开始对这个男的没有特别印象,因为我对烤红薯没有兴趣。

我亦没有买过他的烤红薯,倒是我爸买过。

”现在卖烤红薯的少,看见了就特别想吃。”爸说。

于是我也分着吃了一点。或许是生意清冷的缘故,外皮有点凉,里面却热乎乎。没有特别好吃。

再次,某同学在省直门诊门口附近等我。待我过来时,看见他正在啃红薯。我说(带非常奇怪的口吻):你为什么吃这个?

“肚子饿了。”

“真土。”

“好吃……”


我以为是没有人会买这个男人的红薯的。但是不料他还有市场。更何况他如此坚持了几年,守着他的铁炉子,炉子边沿放满红薯。

去年,我听说这个烤红薯男在水果湖买了一套二手房,和一个炸丸子的女人结婚了。现在这个男人不常常卖烤红薯,他和他的女人在省直医院门口卖各种各样的丸子。鱼丸子。肉丸子。大的丸子。小的丸子。不好吃,一定的。但是方便。

树懒的故事(2009-11-17 21:24)

吃饭的时候,F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隔在腿上,眼睛透过镜片盯着前方的电视机(刚刚切换CCTV6,节目是《赤壁2》)。她毫无表情,正襟危坐,呼吸也很平静。

 

我猛然侧头,看了一眼她,碗里还有三分之二的饭没吃完,泡在浅浅的清汤里,最上面浮着一丝紫菜。

 

“喏,你知道有种叫树懒的动物吗?”我说。

 

她头也不侧一下,眼睛直盯前方,电视机的画面在她的镜片上闪烁,碗还端在手里,一动不动。

 

“知道吗?树懒。”我没什么耐性。

 

“什么?”她不紧不慢,“哦,早上你要给我倒热水,问我‘要不要热水’,我问你‘还有没水’,你又问我‘要不要热水’,我又问了你一便‘还有没有水’,我们老各说各的。”

 

她穿着一件自家母亲织的灰色毛衣,厚厚的,毛茸茸,下面是浅蓝色睡裤。我看着她的脸:眼睛不大,戴眼镜,鼻子小且不高,薄嘴唇,脸型有点平滑。平淡无奇,如碗里泡在清汤里的饭。

 

“树懒常年挂在树上,可以几个小时不动,心跳很慢,所以体力消耗也很慢。连吃东西也是,据说几小时才吃完一片叶子——噢,树懒的皮毛

导演: Adam Elliot
编剧: Adam Elliot
主演: Toni Collette/ Philip Seymour Hoffman / Eric Bana/ Bethany Whitmore

制片国家/地区: 澳大利亚
官方网站:
http://www.maryandmax.com/
上映日期: 2009-04-09 >更多
语言: 英语 / 依地语
又名: 巧克力情缘 / 玛丽和马科斯


  
  他们一个叫Mary,一个叫Max。Mary只是澳大利亚边远小村的一个不起眼的女孩,而Max也并没有因为身处在繁华的纽约市而有更为激荡的人生。两个大写的M,暗示了他们终将因某种相似而产生交集。
  
  似乎每个人都在挣扎。而这种挣扎来自我们的童年。
  
  第一个M

编剧: 塚本晋也
导演: 塚本晋也
主演: 田口智朗 / 石桥莲司 / 六平直政 / 塚本晋也 / 藤原京

制片国家/地区: 日本
上映日期: 1989-07-01
语言: 日语
又名: 铁男 / 金属兽 / The Ironman / 铁男1- 金属兽

 

   当由塚本晋也扮演的钢铁男与同样变成钢铁男的男一号最终融为一体的时候,先前的复仇似乎变得莫名其妙。
  
  塚本晋也既扮演了钢铁男的始祖,又不放过任何一个表达自己确实是有远大理想的铁血男儿,他手臂挥舞,指向天空:
  让我们把这个世界都变成一堆废铁吧!
  我们可以用爱来结束这个世界!
  
  这是影片的结尾。我在想他想结束一个怎样的世界?
  
  事实是,即便不用导演出手,这个世界在他眼里已经宛如“一堆废

 

Vicky很早就告诉我她要新拍一部关于北京环境的短片,主题是沙漠与水。而这部影片是响应国际公益环保组织Burner Without Border(BWB)的号召所拍摄的。BWB目前在全球各地,如圣地亚哥、西雅图、圣路易斯、底特律、多伦多、芝加哥等地设立了多个站点,而北京是他们新增的一个城市,也是目前在亚洲地区的唯一站点。零九年7月18日他们将在北京举行一场主题为“沙漠旋律”(Desert Dance)的舞会,而Vicky所拍的短片将在这次舞会上放映。我的职责是协助拍摄,并且翻译。

 

拍摄的大致内容是:采访在北京的各个阶层与年纪的人,询问他们对北京环境与气候的看法,特别采访收集废弃塑料瓶的拾荒者,他们对收集并贩卖瓶子的见解。此外,需要拍摄一些关于沙子、水的素材,这些素材将穿插在对不同的人的访问中。

 

7月的北京天已经是烈日炎炎,我们在商量完毕拍摄计划之后,便开始进行采访拍摄。我们采访了理发店的发型师,晒太阳的老人、在后海游泳的小朋友、来旅游的年轻大学生、舞台剧的演员、南锣鼓巷小店里一位独眼的却善良的店员、三元梅园的营业员,拍了马路上随处可见的建筑用沙、小店门口拖把的滴水、南锣鼓巷小店里美

导演王强在Electric Shadows7月电影放映的时候,也来到现场。活动主创人Vicky同我说,那个就是A Cold Fish的导演。我顺眼看去,他个头不高,穿一件深色T恤,头发及肩,看起来很安静。王强进来后,同Vicky简单寒暄几句后,就坐到了展厅的左手边。

这次王强带来的是他最新的影片《A Cold Fish》,关于一段婚姻的破裂。男主角的下半身残废后,生活发生了很多改变,首先是起居不能自理, 几乎成为了一个废人。其次,同妻子的关系也开始淡漠,虽然表面上两人都在尽力去维持这段已快破碎的婚姻,直到男主角发现妻子同自己的主治医生之间的隐情,一切都矛盾似乎都走到极致,于是,男人拿起了一把枪,不是对准背叛他的妻子和夺走他妻子的医生,而是对准了自己……砰,一声枪响,男主角躺在床上,房间里下起了雪,白色的轻柔的雪将他温柔的覆盖,他闭上眼睛,旁边桌上的玻璃杯里有一条同样被冻死了的鱼。

这部片子拍的很细致用心,用了很多具有映射性的道具与画面。比如穿插在影片中的女人肖像油画,导演本身原来是油画出身,这可以说是平面静止的画面与流动影像相结合的一次尝试

“我觉得我正走在实现理想的途中” 

——今天读到一个访谈,关于一个做作的小学者和残雪的对话。
    残雪她说:“……我觉得我正走在实现理想的途中。”
    我还想到了她亲爱的哥哥。

      


这是不说自明的定理——搞艺术的,不懂哲学,显得没水平;写小说的,不懂哲学,乃不能成大气。艺术评论、文学评论、各类评论理论,尚若能引用点哲学,便是“高深”。当然这里所说的,被引用的哲学,非官方所宣传的马克思主义。

philosophy,爱智——你成了显摆的装饰,你竟是该高兴还是悲伤还是讽刺?

如果你去读康德,或海德格尔——或许你会痛恨这些哲学家,为什么非要使用这样艰难晦涩的语言?或许你会说——无法给经济带来

最后看见的一张脸是一个愈现妖娆的男人,连同一些腐朽华丽的时尚出现在不合适宜的人们的面前。最后看见的那个男人在用他低沉的嗓音歌唱女人。一个世纪以后,这个男人和我还活着,用自己的方式分别老去,用自己的方式分别让他人看见。只是他不再痛苦,他不用再次装腔做势的降低自己的声线,不用再在黑暗的房间,歌唱死亡的绝对,沉闷流淌的汗水是绝望。

 

其实我想说的是关于一次女性艺术作品展,题名为“永恒的博弈”(The Eternal Game),作者为俄罗斯女性艺术家Leza Lidow。这样的名字就已经暴露了作者的女性身份同女性视觉。我,夹杂在一群美人儿当中,作为当日的第一个来访者,之一。展厅光线明亮,蚊子也冰冷。所有希望被人看见的属于女人的思想被挂在墙上,铺在地面上。

 

我看见暴露的

如果你还记得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在中国大陆流行的滚轴溜冰之类的事的话,你肯定会记得Michael Jackson。我是在室内滚轴溜冰场结识他的。那时,我和很多其他中学生一样,在炎热的夏天的楼梯口,排着长长的队,只为等到一双刚刚被换下来的汗渍渍的溜冰鞋,然后穿上它,快活地滑行那么几个小时。那时,溜冰场的大屏幕里放的正是Michael Jackson的MTV,而让我猛然对他一惊,并留下印象的是那首Remember the time。他在里面同一位埃及艳后之间发生小暧昧,而埃及艳后在我眼里,不及他的美色。

亦男亦女的美色,对青春期的我是种诱惑。那时候我沉醉在他的歌声与美貌中。虽然dangerous是他在90年代的专辑,但是于我,他在bad之后的模样,我都是可以接受的。在bad中,他的皮肤还没有完全蜕变成之后那种雪白,但是已经不是黑人的那种肤色,鼻子也从一团肥大的肉变得坚挺。我觉得他在bad中也是美的,那种美我觉得已经够了,可是他没有停下他对自身身体的改造,到dangerous,透白的肤色,与正好的年纪,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我想他应该对自己满意了吧。可是他没有,继而继续,到之后的专辑,you are not alone里,头发短了,妆容更浓烈了,还有在一些报刊杂志中陆续看到对他的
今天在USA today上看到这则新闻:
http://www.usatoday.com/news/nation/2009-04-13-columbine-myths_N.htm

十年前,这场校园枪杀案死了15个人:13个被杀,而Eric Harris 和 Dylan Klebold,这两个持枪者,是自杀的,伤者24人。

十年后,人们似乎想起了要纪念什么,警惕什么,或者要从以往的历史或是重复的历史中总结什么。Harris和Klebold又被重新拿到标题的最前端。

而这一次,是为他们正名的:这两个杀手不是所谓不合群之人,他们不是那种被人欺负的可怜虫,他们的杀人计划不是针对基督徒之类,他们不是在报复。——相反,Harris是一个优秀的、聪明的、懂得如何去表现去隐瞒的人,他自持自己高人一等,他煽动了Klebold心中因失恋或者别的什么阴暗面。Klebold跟着他,而他像是一个上帝一样,想造一个自己的王国。

人们心里想着幸好他们只是18岁的孩子,幸好他们没什么钱不能够买更多的武器,幸好他们的那些炸弹没发挥什么功效,否则可能真会如Harris所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