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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独自凉
评价张爱玲,胡兰成是绕不过去的一个坎。文史学者房向东《汉奸的性爱问题》(11月15日《南方都市报》)一文,开篇即引用何满子先生的话来表达对张爱玲的愤慨:“大节上的顺逆是非哪个民族都重视,绝不会像中国某些人这样,向丧失大节的叛(棍)徒献玫瑰花而行若无事的。”
不是很喜欢张爱玲作品的风格,但对她因为与胡兰成的婚姻而屡招“修理”,我始终不以为然。二战期间为法西斯背书,是埃兹拉·庞德的一大人生污点,难道能够因此否定他对诗歌艺术具有开创性的伟大贡献?何况,张爱玲又不是什么汉奸,作文行事从未涉及政治,没拿过日伪一分钱的津贴,获聘所谓的“大东亚文学者大会”代表,她亦洁身自好,向大会寄去了辞函。“情流感”免疫力有所欠缺的她,不乏政治眼光。
房向东先生的文章就张爱玲的遗作《小团圆》展开,将这本自传性质的小说完全等同于自传,甚至从疑似笔误的“子宫颈折断”(医学上并无“子宫颈折断”的说法,可能是宫颈糜烂或引产导致的子宫撕裂),推断出“胡兰成对她的摧残和蹂躏如暴风骤雨”,“胡兰成外表不像李逵,却也有一股李逵一般的黑旋风”,幻想“她的波涛
西风独自凉
1973年,灾难大片《日本沉没》横扫岛国票房。中国1980年代引进该片,匪夷所思的情节和惊心动魄的特效,在国门刚刚打开的中国引起巨大轰动。影片里有一个发人深省的情节:日本首相在联合国寻求外援,身着银灰色中山装的大陆官员慨然承诺:将派出所有的海军舰艇前往九州和冲绳等地参加救援行动,中国舰艇是小型的,但一定可以将日本人民送到安全的海岸;根据具体情况,一部分难民可以运送到中国。
这个细节生动地反映出:在“崛起”之前,世界对中国即有所期待。大国者,须有重大之担当。如格瓦拉所言:“面对世界的苦难,我怎么忍心背过脸去?”
表现世界末日的《2012》,经济实力雄厚的中国当仁不让地成为新世纪“诺亚方舟”的制造者。“只有中国才能造出这样的大船”,并非全如某些观众所想,是对“世界大工厂”的讽刺或调侃。世界需要中国承担与其大国形象相适应的责任,这在1940年代之前是难以想象的。
鸦片战争和日清战争之后,中国陷入任人宰割的悲惨境地。抗日战争,中国以22场会战、1117场战役、9800场战斗、阵亡200多万军人的高昂代价,获得了惨胜。国人的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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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多数人一样,对大陆青年作家韩寒的喜爱,是因为他博客文章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善良和利他主义的高贵气质。《南都周刊》10月30日对韩寒的专访引发诸多议论,有两家媒体竟不约而同地发表指责韩寒的文章,似有商榷的必要。
职业成就之外,善良和正义感应该是公众人物最基本的素质。在大陆一些精英“语不雷人死不休”的当下,韩寒如同喊出“我不相信”的诗人一样,迅速成为拒向世俗妥协的80后意见领袖:他不相信在当今社会,人们真的不再需要善良和正义,而只着眼于狼狈为奸、惟利是图、助纣为虐。
旅美教育工作者南桥《韩寒离“公共知识分子”还有多远?》(2009.11.10 南方都市报)对韩寒的批评,非常严厉:韩寒“油嘴滑舌”,“没有引导和影响的力量,故而所批评的部门也不会去在乎。要想看真材实料的批评,倒不如去看野夫等人的文章。他们的阅历、见识和文采,远在韩寒之上。”
野夫们自有其价值在,至于“阅历、见识和文采”是否“远在韩寒之上”,不妨见仁见智。受众不同,你不可能要求韩寒的读者都能欣赏、理解野夫们的“阅历、见识和文采”。何况,野夫们归根结
西风独自凉
1986年唐德刚与夏志清因《红楼梦》引发的论战,在海外轰动一时,但多属意气之争,于红学本身价值不大。对英国文学五体投地的夏志清,写了张“大字报”,认为潇湘妃子“刚同宝玉相会的时候应该很美,但不多久身体转弱,也就美不到那里去了,因之我在《红楼》章里特别强调她的病体病容,藉以纠正一般读者(包括德刚在内)对林姑娘所存的幻想”(《谏友篇一驳唐德刚〈海外读红楼〉》)。
夏志清以为林姑娘失去了健康的身体即无足轻重,强调其“病体病容”不比“刚同宝玉相会的时候”,意在纠正读者诸君以为她还值得宝玉去爱的错误观念。
然而,宝玉爱妹妹弱柳扶风,更爱她吐气如兰:诗词在众姐妹之上,心比比干多一窍,最难得的是,她是宝玉反抗读死书、死读书的千古知音。那个年代,大家公子能跳出“学而优则仕”的酱缸已属不易,女儿有这般见识堪称天人,能不让宝玉魂牵梦绕?可见,中不如西的观念已深入骨髓的夏志清,虽每以“宝玉”自况,但对林妹妹美在何处,却未窥门径。
胡适的关门大弟子又岂是好撩拨的?《红楼遗祸——对夏志清“大字报”的答复》针锋相对,寓
(以这篇刊于南都的旧文纪念柏林墙倒塌20周年)
缺乏常识又爱奢谈国际政治,沾沾自喜、感觉良好,娱己也就罢了,误人实在可恶,不赏他一板凳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国际问题观察家。外交杨皮书都出来了,还系列哩。
杨恒均《美国对华外交是基于“中国的稳定压倒一切”》(外交杨皮书系列之三)被一些网站隆重推荐,点开一看,唧唧歪歪、罗里罗嗦的文风未变,恶心程度胜过扬言要把骂老鼠的文字挂上门户网站。若非脑子进水,股沟一下再出来开黄腔,少闹多少笑话。
可以说,杨连国际政治的入门水平都没有,这样的文章居然也能登堂入室,可见汉语网络与较严肃的传统政论杂志的差距有多大。
杨文:“美国为首的西方在冷战中一定要摧毁社会主义阵营,要把民主和自由推广到苏联控制的铁幕另外一边,可是,让人困惑的是,它却对自己占领的韩国独裁一忍再忍,对蒋介石的威权也睁只眼闭只眼长达三十年之久,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迄今并没有答案,只是一些凌乱的思考。”
答案在网上随处可见的问题,居然让杨“一直在思考”!就这种货色,居然敢在文章里卖弄“有美国官员和智库研究员向我了解对中美关系的看法”!老美再闲得
1941年12月7日,日军偷袭珍珠港,这是美国建国以来遭受的来自外部力量的最沉重的突然袭击(堪比后来的911事件)。幻想置身事外的美国人痛定思痛,毅然投入到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洪流。
艰苦卓绝地独自进行了十年抗战的中国人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同时,14万日裔美国人(有7万人已经加入美国国籍)堕入了深渊,仅仅因为他们身上流淌着大和民族的血液,就成了其他美国人理所当然的怀疑和泄愤的对象。
根据罗斯福总统1942年2月19日颁布的第9066号行政命令,军方命令祖先为日本人的美国居民迅速处理掉房子和生意,去指定地点报到,成人只准携带150磅重的行李;他们的姓名被号码取代,被迫进入美国中西部地区特别修建的集中营(美其名曰“重新安置中心”)。在美军中服役的5000名日裔多数被开除军籍,被列为4-F级(不宜服役)或4-C级(敌侨)人员。
美国影片《美国往事:我们的星条旗》以和夫一家的遭遇为主线,掀开了美国政府践踏宪法、严重侵犯人权的历史一页。日裔美国人未经许可不得离开围有铁丝网的集中营,他们住简易木房、共用浴室,受到24小时监控,与外界完全隔离。
在
由江户川乱步、横沟正史等人奠定基础的日本推理小说,1950年代被松本清张推向了鼎盛时期。1980年代,根据松本清张、森村诚一、西村寿行的推理小说改编的影片《砂器》、《人证》、《追捕》风靡中国大陆,培养了无数推理小说迷。
东野圭吾堪称推理小说的后起之秀:1985年,27岁的他以《放学后》夺得第三十一届江户川乱步奖;2005年,更以《嫌疑犯X的献身》夺得在日本文坛非常重要的奖项:直木奖。
根据《嫌疑犯X的献身》改编的同名影片,从推理的技术性来讲,不失精妙:花冈靖子在女儿的协助下,杀死了前夫富樫慎二;为保护她们,数学天才石神杀了一个流浪汉,通过毁尸等一系列诡计,成功地让警方误以为流浪汉(尸体)就是富樫慎二,自己向警方自首(献身)。
影片里有一个绰号“伽利略”的物理天才,对大学时期的校友石神推崇备至。两人大谈“四色定理”之余,对话总是暗藏机锋。大帅哥福山雅治扮演的“伽利略”,风神潇洒,与弯腰驼背、神情呆滞的石神形成了鲜明对比。
石神是个专注于数学和精神领域的怪才,由于家庭原因,曲身在中学执教。而“伽利略”是帝都大学的教授,经常
《靖国神社》花了10年时间,拍得这么烂,非大陆导演莫属。
唯一可取之处:日本文化厅是投资方,导演不愿满足大陆煞笔愤青的胃口,有些日人、台湾人抗议的画面,显示出日本社会自由、包容的一面。
2009年3月7日,北爱尔兰安德里姆英军基地的英军遭到恐怖袭击,造成2死2伤的惨剧,这是1997年以来,英军士兵首次在北爱被杀,震惊英伦三岛;两天后,北爱尔兰阿马区的一名警察被打死。
2005年7月,爱尔兰共和军(IRA)宣布放下武器,加入和平进程;9月26日,负责监督IRA解除武装的国际独立委员会宣布,IRA已完全解除武装。但是,由一些激进的、从IRA分离出去的北爱战士成立的“真正爱尔兰共和军”,仍在兴风作浪。1998年8月15日,该组织在北爱尔兰的奥马格市发动袭击,炸死29人、炸伤250多人;今年3月重出江湖,宣布对袭击北爱英军基地负责,试图掀起又一轮恐怖浪潮。
1919年,在民族主义军事组织“爱尔兰义勇军”的基础上,成立了以建立独立的爱尔兰为宗旨的爱尔兰共和军,1939年开始成为臭名昭著的恐怖组织。以之为主题或背景,欧洲电影艺术家导演拍摄了大量优秀的影片:如《因父之名》(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1993)、《傲气盖天》(Michael Collins,1996)、《血腥星期天》(Bloody Sunday,2002)、《风吹稻浪》(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2006),荣获奥斯卡最佳影片、柏林金熊、戛纳金棕榈奖等诸多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