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应该有个朋友,高,瘦,小丹凤眼,饭量小,看人的时候又仿佛注视着你的背后,好像那里有更能吸引他的另外的东西。在一些并不愉快的梦中,天空飘着灰色的雾,站在外面看不清对面的朋友是什么表情,他总是梦见他的这位朋友即将离开他去往别处,可他又觉得他们之间有很快又会见面,这些梦的场景不同,但主题都出奇的相同,他希望在梦中他的这位又高又瘦又沉默的朋友能迟些离开,但总是在很多事情不尽兴时他匆匆离去。有的时候他会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秘密,比如说便秘,在那些个场景不同主题相同的梦中,他梦见他的朋友马上就要离开他赶赴远处的火车,醒来之后他感觉比便秘更难受,仿佛拉屎,拉了一半没拉干净却不得不终止。
守墓人flor觉得他的
在一些无所事事的夜晚,他会试着回忆往事, 像是经过一个刑场,夏日艳阳高照,所有的物体干燥枯竭,无生命力可言。所有的热气聚集到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放大镜,透过热力聚成的放大镜看到的静物浑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它提示着你∶在过去某一段失去记忆的时间里,你曾在此生活过,并留下了痕迹,甚或记忆,但无论做何努力,即使只是片段的记忆也不肯造访他的大脑,有时他还会做梦,他看见自己慢慢腐烂慢慢下沉,时间声音画面被挡在了外部,他跟外界永远像隔着一个河,那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在大脑
4、《薄荷糖》
韩国电影,看的并不多,没看薄荷糖之前看过李沧东执导的一部《诗》,当时被封面上女人历经沧桑的脸吸引,看李沧东的片子跟贾樟柯一样,需要静下心来看。我觉得李沧东本人在其生活中肯定有许多诗意的一面,许多小温情的一面,但拍出来的电影往往在生活中龌龊的一面让人去找寻那些诗意的,温情的东西。这点很难能可贵。
影片薄荷糖用倒叙的表现手法讲述了中年男子金永浩的一生,影片从郊游开始,到郊游结束,跨越二十年,短短两个小时的讲述,一个人的二十年,时间让他那颗当初看似美好后来绝望的心的发展轨迹合乎情理。1979到1999,郊游、入伍、结婚、当警察、开公司外遇、破产、自杀。这中间有美好、无奈、绝望、希冀、倒塌、分崩离析,他的人生,平凡却又充满戏剧化。
不要问我毛衣为谁而织,丧钟不是为你而鸣,织毛衣的速度远没有一夜八次快,丧钟再响敌不过YD的喘息。
假若明天你死了,说明你曾活在昨天,无数个你活着的日日夜夜跟死了并没区别,那些你死了的时光,将与天地共永恒。
相信自己好吗?如果睾丸破碎了,那就大方做个女人吧!
那是一个夏夜的晚上,下着大雨,躺下之后可以清晰的听见窗外的雨滴在盆子上的声音,滴答滴答就像节拍器,极具催眠作用,隐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是夏日午后,阵雨,时下时停,天空低得仿佛压下来,落日余晖将背景渲染成桔红色,在这样的背景下不远处的天际却还是阴霾不散,建筑物仿佛自怛古以来就一直矗立在空气中,显得孤寂而伟岸,下班或奔走的人群在建筑的参照下显得极为渺小,那时那景好比世界末日,他觉得心慌,又莫名心安。他望着广场上的大钟,觉得天快塌陷,耳畔响起滴答的声音,所有的画面搅成旋涡,他蹲在广场中心,抱着头干呕起来,他觉得从未如此心慌,从未如此难过,耳畔还是滴答滴答的声音,后来醒了过来,可他明明记得,睡到中途时因为雨滴太吵,他挪了盆子的位置,又或许他根本没有挪盆子,挪盆子本身这件事而是梦中发生的事。
往事总能引起他的恐慌和噩梦,幸好对于往事他只有片断的记忆。
这种时候我想年轻一回,像二十二三岁那样再疯狂一回,像是在众多商品中举旗不定选择商品的那样对命运抱有玩笑性的选择一次,像是擦掉旧黑板一样抹掉现在一塌湖涂的生活重来一次。
而我已经老了,在母亲那辈中应该快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可是JT啊,我亲爱的朋友啊,就连你都变了,你说我该向谁倾诉?你说我还挣扎个什么劲儿啊!
我他妈多想见着异性跟蜜蜂嗅到花儿一样激动起来啊,我他妈多想还保持对蓝天白去以极大山的憧憬啊,我他妈多想不管是谁就跟他结婚得了啊,我他妈多想每天醒来就感觉人生春光灿烂如同二逼傻蛋猪八戒啊,我他妈多想专心听歌看电影看书溺死其中啊,可我现在听到这些就想吐啊我的朋友啊,可是我现在丧失了这种种的功能啊我的朋友啊,我爱无能性无能生无能活无能晁无能啊我的朋友啊,这样的生活,原谅我只能破罐子破摔啊我的朋友啊。
值得庆贺的是,我依然会生活,依然会伪装。
长期隐匿于黑暗之中那些千回百转的大片大片的情感,于物理上它需要出口。但个人情感上我不介意让它继续腐烂于心。
一种源自于内心深处的莫名的感伤在夜幕的掩藏下悄然而至,你无法撑握它的规律,无法分析这种情绪的组成因素,只能一任它吞袭那干枯的心。
这个世界上有趣的人并不多,能让你碰上的有趣的也不多,所以你习惯孤独,享受孤独。你觉得生活是场表演秀,可你却不REN心伤害那些配合你表演的人,看着他们或失望或盼切的眼神你感觉自己难过的想死。有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对别人的作用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大,有的时候你觉得离开似乎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那些眼神和期盼,那些责任和义务会将你紧紧捆死。
我又想起爸爸说的一句话,他说“别人教你怎么做时,你别总是嗯嗯嗯,你嗯嗯嗯就是在反抗”
the hours 里弗吉妮娅对她的丈夫说“


药物带来幻觉,深夜突然就惊醒,感觉墙角站着一个黑衣长发瘦高个女的在恶狠狠的盯着我看,可当醒过来之后却什么也没有;躺下之后身子就开始往下坠,因着地板的反光,看到里面的人竟然是自己,身子飘在半空,两次企图穿墙而过,但都被挡了回来,后来画面一转,来到
我这荒唐的、毫无建树的一生,就其存在而言,对不起很多人,尤其是家人。而存在的真实与否,我更愿意相信它是一个连续性的、荒唐的梦。
很多事情到现在看不明白,想不明白,以前总是因为这些事情跟自己,跟别人较真,可很多答案还是让我更加看不明白,想来做人白白浪费了这一具好皮囊。
这些天,做梦,很奇怪的,把生命中出现的每个重要的人都梦了个遍,有欢乐的,有伤心的,更多的是那种梦醒之后的怅然和孤独, 有时一觉醒来会混淆现实与梦境,遂渐明白,人生就是一个冗长的,连续的梦。
这些天一直在思考,人生到达了一个峰值之便,就再也上不去了,可能是命数已尽,所以想着处理一些事情,有的事情,当初看似偶然,走到现在回头想想,全是命运在安排,这叫定数。看不明白,也别太较真,心平气和的接受了,妥协了,这才是云云众生在滚滚红尘中生存下去的态度。
对生命保持敬重,命数已尽时从容面对。
这段日子以来,生命所到达的顶峰,其实也是生命的低谷,因为从此以后你再也无路可走,生活把你该经历的一切都让你经历了,经历之后,继续或停止,命说了算。
或许有一种生活方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