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岁尾时。
每当此时,人们总愿意总结、盘点一年的得失成败,以体味收获的喜悦和欢欣,当然,有时可能也免不了会有失落甚至痛苦。
前几天,校报的编辑打电话来,说让我写一点什么东西,我想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总结一下过去一年、过去若干年来的所想所做,以及某些感悟,而这些可以让别人加深一点对我的了解,并且或许会对校报的广大读者有所助益的吧,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我从1986年硕士研究生毕业,进入辽师工作,算来已经有20个年头了,而我也早在8年前就走完了从助教到讲师,到副教授,再到教授的全过程。在事业方面,我一直有一个庆幸,这就是我选择了做大学教师,这倒不完全是因为如人们所说,教师是太阳底下最神圣的职业,而主要是因为大学教师是最适合我的工作。记得读过北京大学法学院贺卫方教授的一篇文章,他说做大学教师的好处是有时间读很多的书,并且还有人给发工资,我也有这样的感受。
其实,我喜欢做大学教师,主要是乐于从事它职责范围内的两件事情:教学生和做学问。
先说教学生。近些年来,由于某些原因,我主要从事研究生的教学任务,屈指算来,带过的中外学
一般而言,粤式音译词流传不广,主要在港澳地区使用,这当然是有原因的。据郑锦全(1998)的统计和计算,粤语的可懂度在各大方言中可能是最低的,大概只有18%。所以,粤式音译词如果按粤语以外的音(比如普通话语音)来读,往往离原词的读音相去甚远,这一点严重影响了粤式音译词的传播,使得它最终主要局限在一个比较狭小的范围内。这一事实其实由来已久。比如相对来说,早期在上海与粤港同时翻译的外来词,普通话吸收的多是上海话译词,如“沙拉(不取‘沙律’)、沙发(不取‘梳化’)、巧克力(不取‘朱古力’)”原因就在于上海话音译比粤语音译更接近于原词语音。当然,也有相反的情况,比如英语的bus,上海话译为“白司”,香港译为“巴士”,最终普通话选择的是后者,同样也是因为两相比较,后者“记音”比前者更加准确。此外,像记音相对准确的“披头士(
现在,我经常是通过博客而感觉到时间过得真快,这不,看了一下最后发的一篇博文,已是十几天前了,哎呀,十几天的时间就在不经意之间悄悄溜走了。
简短地说,这些天主要在做两件事情:一是看各种各样的论文,然后是写评议书,二是进行《两岸四地若干现代汉语差异与融合现象研究》的写作,现在已经在冲刺阶段,可以说是胜利在望了。
这几天正在进行“两岸四地外来词语的融合与差异”一章,刚写完第一节的一部分,即台湾与大陆外来词语的差异。以下就是这一节的部分内容,并没有多
在今年第二期的《云南师范大学学报》上,我主持了一个“语言国情研究”专栏,除了发表一篇论文《从“华人社区”到“全球华语社区》外,还有一篇主持人语,放在下边,以飨同好。
在当今的语言研究,特别是涉及台港澳以及其他海外华人社会语言的时候,“华语”已经成为一个有相当使用频率的词,而与此相关的概念还有“全球华语社区”等。我们认为,在当今全球化和汉语越来越走向国际化的背景下,华语及相关概念的提出和使用是非常必要的,它不仅有深厚的理论背景和内涵,同时也非常切合当今面向国际推广的汉语研究的实际需求。
(2012-04-19 21:42)
近一段时间虽然比较忙,但是心情还不错,主要原因一是研究工作进展比较顺利,二是所里有几件好事。第一件好事是如前所说,我们今年可以进一名新教师,要知道今年全文学院只有一个进人名额,就给了我们所;第二件是上周院里进行了职称评定前的投岗,即决定评职的名额给哪个单位,全院一共有3个教授名额,我们也争取到了一个,这也就是说,从今年开始,本所的教授就不再是本人一个人跳独脚舞了,这样有好多事情就方便了不少;第三件事也有前一段就确定了的:学院办公用房调整,我们的条件有所改善:在原有的基础上多了一间会议室和一间实验室,不久以后我们就要乔迁了。
这一段到校的时间也有点多,因为天亮得比较早,所以一般都是赶在早高峰之前到校,有时在学校呆一天,吃三顿饭,晚上则是在晚高峰之后再回家。这样,就有比较多的时间在校园内到处走走,也就拍了一些照片。好久不发照片了,以下就发一组,名之为“校园即景”
当连翘长出绿叶时,这已经是春的第二阶段的
今天下午有两个“试”,一个是复试,一个是面试。两“试”过后,今年的各种“试”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复试是针对博士生的。本来博士生的复试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初试结束的当天下午,以前我们都是在这个时间进行,这样的好处是一鼓作气、趁热打铁,客观上也为某些人节省了路费和时间;不好的地方则是多少有些仓促,并且范围太大,精力和时间难免分散,所以效果总要差一些。以前曾经发生过这样的悲剧:一位考得相当不错的考生,不清楚是不知道还是忘记了当天下午要复试,考完后就去逛街了,到下午复试时找不到人,于是也就没有了复试成绩,最后虽然专业课考得最好,但是却只能名落孙山。后来她又连考两次,但是都没能达到前一年的水平,最终也就没能读上博士。
(2012-03-26 21:32)
一晃又是十天没有更新博客了,在忙忙碌碌中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其实作为大学教师,再怎么忙,总的来说还是比较简单或单纯的:一是上课以及处理日常事务(如指导、修改或审阅论文,复试及答辩等),二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主要就是看书和研究以及写作。
在平常的生活中尽量找一些有意思的地方或事情吧,这样你才不会觉得过于单调和枯燥。
说两个这样的“点”吧。
一是前些天开信箱时看到了两张纸,是国家社科基金规划办公室发给我们学校,再由学校转给我的。一张纸上写着我的名字,另一张的抬头则是学校。内容都是说本人和其他一干人在国家社科基金成果鉴定中认真负责,严谨求实,已在规划办网站的“成果验收月报”和“信誉榜”栏目上进行了表扬。仔细一看,我的姓错写成“于”了,这样我就由跟我爸姓改成跟我妈姓了。我没有时间上那个网站,想必网站上也是如此,这样表扬的就不是本人,而是另外一个也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什么人了。早些时候“被XX”分外流行,如此说来,则本人“被改姓”了一回。
二是今天上午临时给专门培训新疆语文教师的新疆班上课,地点是在电子楼的104教室,教室门口挂了一块
这些天基本不怎么登录博客,好像很忙,实际上却又很难有条理地一条一条地说一说都忙了些啥。不过,大一些、因而也能记行住的事情总还是有的,似乎主要有以下几件:
一是博士生的预答辩,这是答辩前的一个必有环节,主要是最后一次集中检验学生们的论文写作情况,看看还有什么大的问题。学生们有点紧张,两位留学生分别从韩国和蒙古国飞回来参加,不过还算顺利,虽然问题总是有的,可是前途也还是光明的。
二是博士生招生考试,这是上周六、日的事情,往年是周日上午考完后下午就接着面试,今年因为报考的人多,所以就安排在初试成绩出来后再进行,这样倒是暂时地省了一点儿事,但是接下来判卷却总是要进行的,好在这些环节都结束了,就等下周外语成绩出来,然后到本月底才是最后的面试。
三是硕士生复试,今天下午刚进行完,大约用了4个小时。此间大致是按2:1的比例来确定复试名单的。复试前我跟学生们说,你们能走到这里,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但是我不得不说,你们中只能有一半人留下,至于谁能留下,就看你们自己了。想一想多少也有些残酷,但是必须作出选择。复试的笔试题中,我出了一道作文题,题目是《我
近日有朋友发来关于古诗佳句的文章,挺有意思的,稍加改动,把主要内容转贴于此,与大家共享(因作者是境外人士,所以用的是繁体字)。
最開心的事——山窮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昨天晚上是我新学期第一课。
本学期是给本院2011级硕士生开的《现代汉语史》,每周三课时。
其实我挺喜欢晚上上课的,好处诸如上午可以晚一点到校,然后呆上一天,处理各种事情,下课后回家路上一般也不会拥堵。
以往上课,一般都只有十几个人,而本学期人比较多,名单上有25人,再加上博士生、进修生以及其他的旁听生,总数大概就有三十来人,一间不大的教室几乎坐满了。
本课照例先从“方法”讲起,我首先向同学们强调这样一点:我们的专业有一个巨大的、得天独厚的优势,这就是学习和研究对象是我们每天都要听到、看到以及说和写的,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现实的语言之中
以下是本年度本人发表的第一篇小文章,刊于《语言文字报》1月4日,是该报新开的一个有关海峡两岸语文问题专栏的开篇文章。因为稍长一点,所以发表时略作删减。
海峡两岸语言对比研究主要始于上个世纪80年代台湾当局开放居民赴大陆探亲以后,一度曾经非常引人关注,成为一段时间里语言研究一个不大不小的热点。此后,这一内容仍然不时有人涉及,所以屈指算来,相关研究已经持续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