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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读写月报·新教育》(朱胜阳) 第一次看到《读写月报·新教育》这一份杂志,是2008年11月在嵊州听将军晶老师的读书课时见到的。那时见在讲台上放着,我便拿起来随意翻了一下,没有多关注什么,只记得在上面看到了“温州好老师”杨聪的文章,很是钦佩。随后便淡忘了。 2008年年底的时候,见到好友“落地麦”在人教论坛上发帖,推荐大家在2009年订阅这份“很不错”的杂志。因为相信麦子的眼光,我二话没说就去邮局订了。但日盼夜盼,想不到第一期到3月初还没有拿到,以为是邮局把我的杂志弄丢了(因为这样的情况,对我们这里的邮局来说是家常便饭),于是便到邮局去查询。结果从电脑上查出第一期还没有出来,这就放心了,继续慢慢等待。 后来终于收到了,很开心,但并没有细看,只是随便浏览了几篇文章,便放下了。但这期的漫画《传统》让我颇有感触,让我不禁思考:自己究竟是那只想去拿香蕉的猴子,还是去阻止那只拿香蕉的猴子的猴子?为此,我还跟好几位同事说起了这组漫画。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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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度个人致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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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喜欢《新教育》,有相见恨晚的之感,呵呵。 那次在成都开会,第一次看见这杂志,大开本,光滑的纸页,舒爽清新的感觉。订阅了今年的,又补买了去年的,小狐老师张罗忙乎着,一直很客气地说着“谢谢”,心就莫名地酸涩,说“谢谢”的,其实该是我们啊,感谢他们编辑出这样好的东东。 第三期邮寄过来,费了些时日,于是拿到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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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的语言能'驯养'美的心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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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父亲的感言
——“评点”手记
蔡朝阳(浙江)
我家的菜虫虫小朋友,刚刚进入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4个年头,我已经在离家最近的幼儿园给他报了名,他就要过上集体生活了。以前,我曾害怕孩子会受到不友善的教育,长此以往变得不再拥有对天地万物的天真好奇和爱。但我现在渐渐减轻了这种担忧,包括“华德福”在内的一些教育思想,不断确证我以前的一个认识:孩子自身的体验是最重要的。对于菜虫虫而言,重要的是他必将学会独自面对这个世界,而不是被父母的溺爱包裹起来。而我的责任,可能仅仅是在他面对困难时,与他站在一起。
即便菜虫虫将来读小学,小学教材还是像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三套一样,我也减去了不少担忧。原因有三个:首先是我们学会了历史地看问题。和20多年前的小学教材相比,现行小学教材从观念到文本各方面都有显著进步。如
母亲的书
母亲在忙完一天的煮饭,洗衣,喂猪、鸡、鸭之后,就会喊着我说:“小春呀,去把妈的书拿来。”我就会问:“哪本书呀?”
“那本橡皮纸的。”
我就知道妈妈今儿晚上心里高兴,要在书房里陪伴我,就着一
“女娲就捡了很多很多五色石,就是有五种颜色的石头,又采了大把大把的芦苇,芦苇呀?就是一种长得很高的草,长在河边。我们院子里不是种着芒草吗?对,芦苇跟芒草长得很像。”
“女蜗就在石锅里头煮那五色石,用芦苇烧火。火很烫,五色石就被煮成石浆了。石浆呀?就和稀饭一样,对,和麦片粥一样,黏黏糊糊的……”
小时候,上街是愉快的事,看到了许多新奇的东西。刚懂事时,上街由妈妈抱着,不愿走路而旋颈展望四外风景,而且我的视点与妈妈的眼睛同高。小孩子总是希望居高眺望。在妈妈怀里逛街,还有一个好处是困了便睡,越颠簸睡得越香,涎水溻湿母亲肩胛。那时我当然不知道妈妈是否辛苦。
及长,上街被妈妈用手牵着。她一手牵一个,那边是我姐姐。“那边”即右边,我喜欢呆在妈妈左
刚进入台北师范艺术科的那一年,我好想家,好想妈妈。
虽然,母亲平日并不太和我说话,也不会对我有些什么特别亲密的动作,虽然,我一直认为她并不怎么喜欢我,平日也常会故意惹她生气;可是,一个十四岁的初次离家的孩子,晚上躲在宿舍被窝里流泪的时候,呼唤的仍然是自己的母亲。
所以,那年秋天,母亲过生日的时候,我特别花了很多心思做了一张卡片送给她。在卡片上,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