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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小叔带她去参加厂里的舞会。  

灯光旋转,音浪翻飞,完全看不清人的脸。

小叔拉了一个男孩出来,介绍说是厂里某人的公子,某大学在读。

学着大人样互相问好。然后他请她共舞。

 

冬日闲话(2009-12-09 19:52)

    早倒水,水杯突然炸裂,吓一跳。用了多年,日日唇齿相伴,不觉得它的好,这一下它光荣献身了,再看不到了,倒有点伤感。说到底,人都是念旧的啊。比如我,家里的柜子,东西搁不住了,仍舍不得清空。每一件,都托付着当初的真心,抚摸过去,有光阴的味道。

    这一阵子,实在忙。回到家,只想早早钻进被窝,抱着热水袋,看几页闲书。不一会儿,睡意袭来,深而美好,让人无法拒绝。性本疏懒,在冬天格外珍惜自己,吃和睡都随心所欲。明知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甚觉可惜,然而别无他法,凡人一个,那就淡淡的光阴淡淡地过。博客上的好友,时在挂念中,每一个熟悉的名字,都让我想起从前你来我往的热忱。相聚不容易,时光难再回。但我知道,彼此的心里总有一份牵挂,不长,不常,但足以温暖。这样就好,是不是?

    看见玫瑰老师的温馨提示,谢谢。可是还不能保证常常更新,惭

好人汪亮(2009-11-12 19:47)

    每次看到汪亮,我都惭愧于自己的四体不勤。是的,相比于他,我实在太图安逸了。每天早上凌晨五点,那个时候,我还在梦里和自己较劲吧,他和妻子俩人,已各骑一辆车,奔走在附近的小街小巷里,送牛奶。顺带着,也送报纸。

    他是我的邻居,确切地说,是住在娘家附近有一点距离的邻居。小时候没说过话,但彼此都知道。从小,他的身材就像个地主家的小少爷,体积庞大,皮肤白里透红,手胖胖的像个馒头。一笑,眼睛就眯住了,在眼镜里缩成了一条线。

    他的厚实,让人安心。因为他是医生,而且是个中医。

    第一次搭上话就是他拉了一板车书。都是医书,发黄的,泛着中药的香。我好奇,挑了几本看,人体经脉,草木植物,红蓝笔迹,一看都是有年头的了。他说是家传的,父亲也是医生。

    那时刚生女儿,急需一个医生指导,遂别有用心地自报家名,就这样开始了来往。他是中医,当然开的都是中药,拿个小秤,从柜顶上拿出几大包,这里抓一把,那里抓一把,手边,摊着个药方。这时的汪亮,像久经沙场的将军,稳妥,沉静,胸有成竹。

   

人在草木间(2009-10-05 20:02)

越来越喜欢亲近绿色植物,树也好,草也好,绿汪汪的映入眼帘,总好过钢筋水泥的冰冷无情。从前不是这样,单单只喜欢花,娇媚柔弱的插在瓶里,痴看几日,花落,情绪无端跟着低落。很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情。

 

然而萍水相逢的喜欢,转眼便相忘于江湖。或者说,对于花的欣赏,那时的我,更多流于表面。一朵花的由来和习性,倒没见多大的兴趣,沉醉其间的,往往只是,花开刹那的明媚和芳华——世间的爱,大抵总由糊涂始。

 

渐渐地,除了赏花,也看树。走在路上,阳光晴好,轻风拂面,树叶们哗哗作响。踩着斑驳跳跃的树影,有一点恍惚,像童年跳格子的游戏返影重来。那些被阳光穿透的叶片,每一枚,都举着绿意盈盈薄透如风的梦,洋溢着生之欢悦。树底下,间或附生着不知名的植物,叶子小巧玲珑,姿态柔弱,招展于风中,大有一种动人而寂寞的美,看着看着,竟莫名地感动起来。

 

周围多有同好,谈起某种植物,两下里

秋意凉(2009-09-27 23:19)

    窗外的虫声,日渐稀薄,草大片大片地枯倒,退潮似地,露出寒伧的、黄褐的底子。去花园拣掉下的衣服,听见一只蛐蛐叫,清亮地、忘我地开着个人演唱会。手电筒晃了一下,它突然噤声,像捕捉到了信息。一下子怔住,仿佛相遇某个灵魂。尽管,卑微得近乎无形,此刻的它和我,一样感知到了岁月的寒凉。

 

    只是这样,季节的交替,决定了皮肤的温度。一脚踏进秋天,伸出的手,指尖微凉。这凉,像一颗冰过的果冻,丝丝的甜,幽幽的香,滋润在舌间。人在秋日,不再逢着挥汗如雨的天,睡觉看书,舒服得近乎奢侈。花可看,月可赏,裙裾依然飘扬,这日子,便可赏心悦目地过着。

 

 

味蕾上的人生(2009-09-08 20:24)

走出单位门,恰巧看见有人卖家常腌菜。厚重的自行车后架上,绑着两只大铁桶,一是腌蒜籽,一是腌萝卜。满满当当,上面铺着细细碎碎的红,是磨过的红辣椒。在淡青的天光底下,仿佛儿童绘的蜡笔画,颜色乱而艳。可是到底把白纸都涂满了,有一点隐而不宣的可爱。就这么看着,口里已分泌出了味蕾。萝卜尚可抵挡,这腌蒜籽却历来为我所爱,那种欢喜,却道不出所以然。所谓爱就是没道理的一件事啊。然而因为那种强烈的刺激味,家人一直排斥着,拒而远之。也就可有可无地,与它君子之交淡然相处,看到了也会买一点。然而这是单位门口,正值下班时分,煞有介事地埋首于铁桶中,好象有点晃眼,这么一犹豫,便走开了。回头望去,已然围上了几位同好。

 

                  太完美的女子,容易与人产生距离。倒是有着小小缺点的女子,更引人怜爱些。比如爱咬舌的史湘云。她既有宝钗的贤惠,又兼具黛玉的才情。反过来也可以说,她既不像宝钗那么老于世故,又抹去了黛玉的小气巴拉。她更符合我们现代人的审美观,从书中就能款款走出,家常的,亲切的,带着我们熟悉的烟火气息。

 

乡村夏日(2009-07-19 21:14)

    野草漫不经心地触上脚踝,丝丝发痒。空气里飘来牛粪的气息,低飞的蜻蜓和蝴蝶,一路殷殷相随,一只狗,默默地卧在石桥古树边。眼前的景物,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这是夏日里的一个晌午,时过经年,再次回到童年的小山村。我的脚,似乎已不适应这乡间小路了。

 

 

不是心忧(2009-07-12 22:08)

家里放电视的柜子,常常会发出叹息一样的吱呀声,尤其在深夜,格外刺耳。初初听到,被惊吓住,以为会发生点什么邪门事件,却是没有。时间一长,竟习惯了,彼此相安无事。像《聊斋》里的胆大书生,知道那个美女狐狸精不无善意,内心反而怀着一种期盼。于是夜间看书,再听到木柜子的叹息声,便丢过书,闭目稍事休息。木柜子大概在提醒我,累了就歇歇吧。它当然累,驼着几十斤的大彩电,没日没夜;我呢,承载着几十载的烟火红尘,身不疲,心也疲了。

是的,不知不觉间,我也会叹一口气。虽然不像林妹妹,有事没事就临风洒泪,把长吁短叹当成家常便饭,搞得周围人都没新鲜感了,只有宝玉一人傻乎乎地作怜香惜玉状。但我叹气的次数一定也不少,以至于某人常常困惑:“叹什么气呀?”

父亲这座山(2009-07-05 20:43)

女儿大了,给她整一间房。他建议我,把厨房卫生间趁机装装吧。想想也是,三十年高龄的老房子了,水电都有隐患,只不过还未完全病入膏肓。再者,左邻右舍叮叮当当敲个没完,对于我一直也是个刺激。

“但是,太烦麻了。”我嘟哝道。他说,怕什么,有我呢,他拍着胸。此时的他,不知自己六十有六,头上的白发,已然占据了半壁江山。

于是打马上阵。成家多年,没经过大事,这装修,算是一件了。钞票哗哗地流出去了,还没看出个美人胚,我有些急。他却指挥若定,每天早早来,盯着陪着,要什么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