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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泉山馆集》早就从图书馆借出了,因为是红印本,看起来不太舒服,所以一直放在后阁之上。同时,又有些下意识地以为到同光之间的诗,就象书画一样,比清中期向前人的出手又要味道或少一些,所以一直没能真正注意潘观保,这位西圃长子,三松的重孙。今天为写潘的第三个诗群—道咸同光年间的兄弟诗群,而通读了潘观保的《鹊泉山馆集》,品读之下,简直一扫我这几天读潘曾莹、潘曾绶诗集的审美疲乏,诗篇中离乱之音,是我近期读潘家诗所没有遇到,潘观保的诗中似有一股动力在冲击着你的感怀与心弦,诗不但可以怨,诗更可以哭!

先录一首杨长年题《鹊泉山馆集》诗:“六朝兴废共谁论,剩粉零脂总断魂。我亦有家归不得,为君掩卷坐黄昏。”题者感同身受,才会有掩卷之悲。

     齐侯罍在清中期为金石学界所公认吉金大器,其地位不让毛公鼎、散氏盘。不过时过见迁,由于佳拓难寻,与铭文的难解,它已经渐渐地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越来越归于无闻了。齐侯罍,现在称谓都倾向叫“齐侯壶”而不是齐侯罍,另外的称谓甚多,比如徐同柏的《从古堂款式》中称其为“陈恒子研”,郭沫若〈金文大系两录〉中称其为“洹子孟姜壶”,杨树达的〈积微居金文说〉亦从郭说。罗振玉的《三代吉金》、福开森《历代吉金著录目》、台湾严一萍《金文总集》、中社科院考古所《殷周金文集成》等均称其“齐侯壶”。现为避岐义,仍从旧说----齐侯罍。齐侯罍共有两件,其铸当为同时,惟两罍铭文字数不同。一为166字,一为142字.其中166字那件先为吴荣光旧藏(具见《筠清馆金石录》),后归吴式棻(具见吴氏《捃古录》)此咸丰年间归吴云所有(《两罍轩彝器图释》);另一件齐侯罍(142字)为苏州贝氏(建筑大师的先人)所藏,后归吴县曹秋舫怀米山房所藏,此罍后亦归吴云,故吴氏在清中期名闻海内的斋名“两罍轩”,其实就是“两齐侯罍轩”。

 

   齐侯罍的释文历代金石家多有解释,而识字明义、据文考史犹以何绍基、吴大澂、孙诒让、郭
止斋日志(2009-04-01 23:23)

这几日晨昏不分地在折磨键盘,潘氏诗学在心中渐趋澄明,特别是贵潘寒士诗群与贵潘的诗学取向两点当为个人新声。

因关注寒士诗群,查阅陈玉兰的相关文章,陈的才情不凡,见识也锐,惟有憾处是学问似不富,如言彭兆荪一文,说彭帮胡克家修定《文选》,并撰《考异》十卷,按我对《考异》的了解,《考异》之主撰者当为顾千里,彭只能算顾千里的合作者,言彭撰有《考异》之说,颇不妥。

又盐城一学者撰硕士论文《吴嘉纪诗学研究》(亦是苏大文学院毕业生),今刚看到目录,深为忧之。

问梅诗社(2009-03-13 22:33)

潘奕隽不与问梅诗社一直是我心中的疑问,这几天翻三松堂年谱,此问始释,原来道光三年春,潘一直抱病在身。

另潘奕隽女弟子应是随园女弟子与碧城女弟子的中介,其中部分闺秀最后亦加入了碧城女弟子群体。

佛香酬唱集(2009-03-09 18:55)

撰“《佛香酬唱集》研究”,进度不快,时写时停。

终于买到了郁师兄的《苏州文化世家与清代文学》一书,归而粗读完。文献梳理得较清楚,以个案言,似不如朱师姐《松江府文学家族》写得精彩。

台湾的书今日到,粗翻一遍,总体水平都较好,而以毛文芳的《晚明闲赏美学》为好。

止斋日志(2009-03-05 22:03)

今去苏图查书,主要是两方面,一为徐珂编《清稗类钞》的文学与艺术类,一为潘氏家集,以“曾”字辈为主。同时并阅了潘奕隽的《归帆图》与《探梅图》刻本,提书之间,去工具书室乱翻书,见《嘉定钱大昕先生全集》第八册,看其《日记》部分,有几则印象颇深,一者说治学最难者不在发明,而在不误,此条个见是宋汉之根本分别处,而钱能一语道出,可谓识高目巨。一者言王鸣盛某条札记有误,一条言顾千里校书之误,而知不足斋已刊,憾事也。(这两条皆为私下所记,未见其公开放言),再者说清初浙江归安沈炳震的治史学为清初上等,可参处不少。晚归学校检苏州所出不定期的《中国传统文化研究》,有二则引为看点,一则是潘氏的三张《临顿新居图》的考证,仔细看完,错误不少,主要是张深与张崟的关系搞不清楚,一会儿说张深是张鉴之子,一会儿又说张深是张崟之子,张深当为张崟之子,画风亦近其父。又一篇是说藕园的建筑风格与易学暗合,文中提到藕园主人沈秉成为归安沈炳震之后,园中并有刘庸赠沈炳震的对联“闲中觅伴书为上,身外无求睡最安”,一派世外书人之态。今日与两沈偶会,亦是一幸事。

今天去苏图查书,还证实了昨天一发现,问梅诗社与佛香酬唱雅集关系至密,

晚明士人日记中的鉴古与收藏-----以王维《江山雪霁图》为例的考察(本文原创,意欲转载请先联系博主)

    晚明士人冯梦祯的《快雪堂日记》是一部具有文学、艺术、佛学、经济、地理、民俗等多方面价值的重要文献。日记以冯梦祯万历十五年至万历三十三年的生活行迹为主要关目,真实可信地记录了这位归隐之士渐次展开的生活流程。由日记可知,休闲为冯梦祯归隐生活的主要底色,而他的休闲生活关涉的子题极多,本文仅择其中较具体鉴古与收藏的子题略作考察。 

    鉴古与收藏,本是传统中国士人阶层真赏生活的主轴之一。鉴古之风盛行的万历年间,文人闲居生活又常常与书画鉴藏联系在一起。冯梦祯本人亦深嗜此道,关于这一点,《快雪堂日记》可以为证。

   冯梦祯在书画史上一直享有鉴藏家之名。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收藏了《江山雪霁图》这张名画,这是那个时代屈指可数的几张王维作品中最有名的一张,也是绘画史上公认的最有可能是王维真迹的画作。冯梦祯何能得此名迹?从此画冯氏的跋语中我们可以略知端倪:

      “吴昆麓夫人与予外族有葭

海内三高士(2008-08-14 16:50)
 近阅梅新林先生《中国古代文学地理形态与演变》,其第五章“文学地理的区系轮动”中有一节专论吴中的遗民诗人,言除“惊隐诗社”外,以徐枋为中心的隐逸诗人是潜隐于吴中的众多遗民诗人的核心人物,并言之,徐枋与平湖李确、嘉兴巢鸣盛并称“海内三高士”,复检严迪昌先生的《清诗史》,其第四章“顾炎武与吴中、秦晋遗民诗人风络—兼说遗民诗僧”,其中亦有徐枋与平湖李确与嘉兴巢鸣盛并称“海内三高士”的说法,梅说有可能是祖述严说。而据我的印象“海内三高士”中三人并无平湖李确,比较公认的说法是徐枋、巢鸣盛、沈寿民。此说见载于《清史稿》列传之二百八十八之遗逸卷二之徐枋传中,徐枋传中将徐与沈、巢并称“海内三遗民”,但不知是否是三人并称“高士”与“遗民”之嚆矢。而这两种序列的“三高士”说,孰更近于当时之议,还有待考定。
又见一条'三高士'的记载,见载于张庚的《国朝画征录》徐枋条,原文如下:牐
徐枋字昭法號俟齋.長洲人.崇禎壬午舉人.父少詹事汧乙酉殉難.枋遂隱居上沙土室樹屋邈與世隔人莫得見也.家極貧非力不食賣畫賣箬以自存.躬效老圃蔬韭外多藝南爪夏秋間往往藉以晨炊即至藜藿不糝人終雖強以一錢饋也.守約固
 

魏晋南北朝文学与绘画综论

 

  魏晋南北朝是中国历史上多种文化碰撞、裂变与传播、融合的特异时期。两百余年频频遭遇空前的无序与昏暗,而又煌煌以其思想文化卓然标举于华夏民族的人文史册。权欲争斗充满血腥与残暴,不甘苟延的名士们却超拔不凡。情智无限,栉风沐雨,开门入庭之后,却是深邃隽永的玄思佛理之思潮腾涌,复有萌生魅力独具的文学艺术。诗酒风流,山水声色,慕仙问道,一一诠释成俊姿自赏的名士文化,一一流荡于异彩千年的魏晋风度。宗白华先生在《论<世说新语>和晋人的美》一文中有一段对魏晋南北朝历史状况极为尽致的评说,他说:“汉末魏晋六朝是中国政治上最混乱、社会上最痛苦的时代,然而却是精神上极自由、极解放、最富于智慧、最浓于热情的一个时代,因此也就是最富有艺术精神的一个时代”。在这样的一个最富于艺术精神的时代里,两种最具代表性的文化表现---文学与绘画,在关注个体的同时不约而同地走上了自觉之路,并在玄风佛雨吹沐之下完成一个对中国文化从解构到建构全新的蜕变过程。

  魏晋南北朝的文学与绘画,都在继承中有着较大的变化。

止斋日志(六月)(2008-06-05 00:09)
 六月一日因同门答辩未能回去陪女儿,殊觉内疚。特快寄一七仔给她。
 六月二日去文物商店三楼会黄,买扇面一张。后去苏图录《潘氏宗谱》,有少许感觉。晚观中国足球。
 六月三日晚起,竟有八个未接来电,不知是美国沈先生还是台北赖氏,后又通竟无声音。上午去古籍部查玄机版刻资料,重梳理了其诗集的流传。袁氏一节颇多可味之处。
晚去取瞿札光盘与打印稿,回来再校后仍有修改之处。
六月四日与潘氏后人潘裕洽、潘裕博、潘裕果、潘裕达四先生相约曲园,品茗清谈,细说贵潘往事,浮生半日不觉忽然而过。四潘先生性格各异,然贵潘遗风可见。上午并有一奇事,与众潘先生一并在曲园中发现潘世潢碑一块.
下午去博物馆寻潘祖荫日记,云已成国家一级文物,恐不能一阅也。怅然欲归,彷徨至拙政园而莫入,电约拙政古玩城李氏,往店一观,无它物可看,惟民国拓青铜器条屏有六,有札伯也名器。疑为水印,询价日二万。拍照后,约他日再商。后又逛古玩城约一小时,能入眼之好物甚少,普通之物亦漫天要价。一对陶汉鼎到是可观,只是已嫁他人。又二楼有一家铜镜货真价实,又一家杂件颇多老印材,价亦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