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诺亚方舟可坐,而世界末日就在不久之后,那谁可以登船?
电影里,各国政要的第一个反应是,封锁消息,秘密建造,点对点供票。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甚至把建造的地点放在了西藏,而价格不菲的船票则定向供应给了巨贾富商。这种方式怎么看都显得既不公平也不正义,不仅不和谐,连“自由平等博爱”也丢弃得一干二净。倘若故事这样下去也就完了,但是偏偏编剧要加上一段主人公和建造诺亚方舟的工人冒险登船的桥段。到这里我们才发现,建造方舟的人却登不了船,这恰似富士康的员工,买得起四袋苹果,却买不起iphone4,反而要被逼得自杀。
这事儿学名叫异化,不过我们先暂且打住,免得招致掉书袋的指责。让我们想想更有趣的事情。假设现在大地解冻,晨光初露,色调柔和,观众面露笑容,于是电影结束了,然而“娜拉走后怎样”呢?好几船的各国政要,巨贾富商消耗着船内的储备,继续幸福美满地活下去。然而储备总有尽头,人们总要弃船上岸。
面对着荒芜的大地,这些“上流阶级”们该怎么办呢?这答案很简单,为了温饱,他们要种地捕鱼,为了生活,他们要制作生活生产必需品
那这世间的对与错该如何判别呢?如果没有绝对的对和绝对的错,那么是不是就无所谓对与错了呢?如果确乎有对与错的分野,那这个分野该如何断定呢?
倘若一事,一人以为对,一人以为错,那么此事究竟是对是错?两人如欲一争短长,则先辩理,辩理不及则威逼,威逼无效则对抗,逐步升级,层层加码,直到运用暴力手段将对方从肉体上消灭。然而这种消灭所能达到之效果却并非永固不怠,肉体之消灭并非是精神之彻底压制。因此,即便是最极端的手段,对与错依然各执一词,不分伯仲。或一方一时理屈,然世事悠长,变化不定,如何能保证对者常对,而错者只经一击便消散于历史尘埃?往往错者既不能甘心束缚投降,五体投地,也不能从此销声匿迹,不闻红尘,而是往往伺机而动,力求翻身,奋争不断。此乃是德意志大哲马克斯·韦伯所言之“诸神的战争”,真是一语中的。
故而,退之求其次,对错两者相处平安,各相忍受。然纷争依旧不断,只要有公共事务,众人共预,则必有观点之对立,各方皆以己方为对,而视对方为错。是以既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则必然争论不休,此世间常态尔。现世代,肉体消灭不能再大行其道,绝
这篇文章严格起来其实是个广告,因为我要对新概念这本教材给予崇高的敬意。当我翻开新概念第三册的《致老师和同学们》,赫然发现了如下的这段:
Students working at this
level often wish to sit for academic examinations like the
Cambridge fist Certificate . Now it is a curious paradox that
formal examinations often hinder rather than help a student to
learn a language . However , there should be no need to work at
cross-purposes:it is quite possible for the student to go on
learning a language and to prepare for an examination at the same
time . It must be clearly understood that a formal examination with
its bias towords the written language will only exert a pernicious
influence on language learning when it is regarded as an end in
itself . When the teacher makes it his aim to get his class through
an examination and no more , he will undoubtedly fail to teach the
language properly .
(2011-02-04 15:44)
如上图,这四个专家为什么穿中山装呢?
恕我眼拙,穿中山装登台者,整个兔年春晚凡此一见,考虑何在?而姜昆的衣服就更有趣了,乃是马褂和西服的混搭,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从群口相声的表演形式上来讲,往往会突出一个中心人物,正所谓群而不乱,故事一般都是线性展开,也就是由多个对口组合过渡形成的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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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帝and捷安特曼:
今天很荣幸收到贵方的邀请,来这里发表演讲。
昨天打三国杀,看到孙权和大乔夫妻档配对。孙是主,而大乔是忠,结果孙杀了大乔一刀。我登时便乐了,心里暗忖,果然碰到菜鸟了。结果大乔使用了“流离”,把伤害转移给了我。最后我就囧了。(笑)
所以我今天就想讲讲这个事情,题目便就顺便定为“论孙权与大乔”。(掌声并笑)
有的时候,其实解释一些问题并不困难。当然,我是指在理性的情况下,就譬如今天的讲座吧,我知道肯定是很多同学事先做了精心的计划,比如刚才的甜点就不错。(笑)这种纯粹靠理性、智慧和身体力行的工作比夫妻档这种工作要简单容易的多。你想想吧,这两个人不仅要没羞没臊地生活在一起(笑),还要没羞没臊地想着如何想出一招看起来是自残,实际是同仇敌忾对脑残的招数。(笑)这远远超出了我的智力范围,正如李时珍说的:“脑残者无医可治也”。不信的可以去查本草纲目。(笑)
你就看看史密斯夫妇吧,看起来是互相残杀,但最终却是想杀他们的团伙被他们联手消灭,更别提银幕
那个夏天的期末,特别难熬。七百多页的书就楞是没有范围,有范围的科目加起来也有好几万字。一个学期,整个人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失败和低谷,感觉人生百味,简直要尝尽了其中苦痛的部分,而且更要命地是,那时大抵还没有达到麻木的状态,往事不断翻江倒海,喷涌而来。
但是书毕竟还是要看的,考试范围也总是要背的。数九伏天,烈日当空,寝室里开了电扇感觉像蒸桑拿,教室虽然有空调却又像冰窖。而那些有吊扇的地方,偏偏一座难求。一时之间,竟然四处疲于奔命,为的仅仅是找个合心意的教室。
最后发现终究是找不到了吧,就譬如那时候惨淡的生活,反复怀疑自己是不是仅仅是个剧中人,好似一直是按照某种预先就确定无疑的悲剧剧本径直演出一样,记忆还鲜活可见,然而却都已逝去,往事如烟,似梦似幻。
然而这教室的问题是要解决的,无疑。于是在某个下午,偶然下一层楼,发现了图书馆的地下自习室。
空气中不可抑制的糜烂发霉的味道和新近添加的装修材料刺鼻的气味让我怀疑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然而这确乎然是自习室了罢,同侪埋头苦读,人虽然不少
写不下想写的散文
说不出心里的话
我等待新年的来临
虽然这看起来并不困难
总结什么的就免了吧
史铁生都走了
我在脑子里又重新过了一遍我与地坛
我怀念那段岁月
新一年做一些改变吧
不为给谁谁谁看
只是因为
有担当
北京冷得要命
今年冬天对我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
我在家里
岁月静好
布鲁姆后来去了酒吧
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我不想赋予什么意义
但是这并非没有意义
我会解释给你听的
我猜你能理解我吧
不过别着急
我要用一辈子的时间
此时此刻
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大熊是乐天派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20102011
请原谅这梨花体
岁月不饶人
还有几分钟就跨年了
最后
给我深爱的这片土地写上一句话
我光明
中国就不黑暗
ourmfzh:
你要发表的 召唤转型的灵魂——全吐槽,慎入
因不符合网站的社区指导原则,经管理员审核后不能发表,下面是文章的内容备份:
这学期上一门号称为转型的课,老师很给力,大体是保守主义的调调,任何转型必须要考虑转型完了的问题,要是转型之后的社会比转型之前的还糟糕,那何必要“革命”呢?
这本书最大的优点,我以为,在于思考了娜拉走后怎样的问题。以往天。朝。特别重视研究CCCP灭亡的原因,然后很少有人将这种灭亡看做给定的不可避免的条
件而去探讨这之后俄罗斯出现了什么样的情况。难道还有人做着那种“天。朝。旗永不落”的迷梦么?如果没有,就该有个心理准备。
作者本科学的是斯拉夫语言,四十出头就评上了教授,这在国内几乎不能想象啊。前几天看清华的史上最NB助教讲数学史,说庞加莱猜想是被数学家在一个论坛灌水灌破解的。而且还听说,国际上每10篇论文有7篇就是中国人写的。。。
这其实是一个很糟糕的事情,无心做学术的人,可以通过各种途径花钱发文,而真心做学术的人就很尴尬
论“分而治之”不能概括古罗马的意大利政策
某些概念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大胆的怀疑论者以探讨的态度去质疑时,就会遭到劈头盖脸的痛斥,受质疑者因为这些概念和他们的脑部肌肉血肉相连而感到了钻心的刺痛,而丝毫不愿意予以理性的回应,就像是大猩猩见到香蕉会流口水一样,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肾上腺素激增,从而嘴唇青紫,浑身颤抖,表面上讲的是恶毒挖苦,心底里不定追溯到哪辈祖宗。
譬如“分而治之”,人们对这个概念如此深信不疑,以至于成了基本的公理和常识,而被人们以“给定条件”的态度拿来做进一步探讨和理论研究。中国的伪历史教育之所以祸国殃民,就在于从意识形态到学术研究总是不由自主地建立在虚妄或者谎言编
我的博客今天2岁50天啦!
2008年07月16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8年07月17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为了图书馆,我开博了!》。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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