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发现了这段文字,写于毕业前夕。其间有一些错别字和错句,并未修改。原版放到这里,纪念以此。
09年研究生入学考试结束之后不久,我便开始了毕业论文的构思工作。并在寒假开始之前基本确定了宗教问题这一研究方向。寒假中我主要阅读了一些相关的书籍和文献,到北京市的八个主要的天主教和基督教教堂进行实地观察,这一过程中我缩小了自己的研究范围,将其确定在基督教和天主教这同源的两大宗教之上,选定的主题为宗教信仰对大学生的影响。开学后为了进行问卷调查,我开始了个案访谈的工作,在访谈过程中逐渐发现了选题过大的问题。后来通过三月初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得到了学校附近某基督教团契点的联系方式,并与之取得了联系,开始参与团契活动。随着活动参与的深入,我进一步缩小了自己的研究范围,主要采用观察描述的方法对团契点进行研究。此后我一面参与团契,一面开始拟写论文,这一过程不断发展,时间已经来到09年的四月中下旬。而后五月和六月的时间,是我论文逐步完善的阶段,理论和观察记录的不断丰富,格式的逐步调整,最终迎来了终期的论文答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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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自己仅有的半天调休机会,陪她去了火车站。南去的旅客很多,虽然是那样的不舍得,却不得不放手让她离开。以往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作为唯一的本地学生,上大学的时候总是会在年末倍感凄凉,送走一个又一个同学,他人都有归乡的期待与激动,而只留下我一个人独自在此等候。有的时候真想跳上上车和他们一起走,去看看这个真实的世界。比孤独更让人难以接受的离别,和心爱的人离别,和朋友离别,谁知道跳上车之后,有谁不会再回来。
告别了她,拨通了奶奶家的电话,两声之后奶奶接起电话。“到家来吗?”一句询问把我带回了家。只是不知道,这次却是如此不同。
我喜欢回奶奶家,那里有清凉的白开水,有已经支离破碎的石板路,有快看不清的毛笔字提示语,有推开窗可以看到的远方,我喜欢那里的一切。如果有机会我愿意化作石料,被嵌入地面,永远静静的走在那条路上。如果有机会,我愿意成为一块玻璃,别装到窗框上,看着人来人往,岁月更迭。如果有机会,我愿意回到过去,不带走任何记忆,重新经历我的少年。
只是这样想着,便进了家门。爷爷在小屋躺着,奶奶为他盖上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喜欢上没有主题的文字,喜欢漫无目的下笔。几百字的短文写下来,有的时候却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表达什么。只是因为有冲动去写些什么,没有目的。所能记录的,似乎只是自己纷繁无序的跳动思维。当它开始在那里膨胀,以至于我可以感觉到挤压血管神经的力量时,不为它找一个出口是不行的。它就像膨胀后炸开的气球,未必能看到什么,但是它的力量任何人都能感受的到。
我羡慕每一段文字,羡慕自由流畅的
有些事情看似顺气自然,然而自然顺畅之中却又暗藏玄机。有些事情看似毫无先兆,却可能因为某些意外,情节突变从而乐章华彩。大大小小,悲欢离合,刚开始我们搞的清,说的明,时间久了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不过是游戏的一部分,生活的小配角。不过配角身份不是最糟糕的,搞不清角色才真的可怕。只是变化的太快,改变的太多,有时候,我们自己都不能清晰。看看过来的自己,好笑,古怪,像是热带雨林中默默的甲虫,推着硕大无比的食物,明知不能吃下,知晓无处存放,却不得不推。
前几天电脑USB接口突然全部罢工,一时心急上火,尝试了各种方法后万般无奈重装了系统。电脑仿佛涅槃一般重生,如同领回家的失忆症患者一般,需要重新设置密码,重新录入指纹,重新安装系统,或者至少要重新注册。总之,沉睡的记忆需要唤醒,你我需要新的摩擦,碰撞。我要重新注册入你的大脑,一如实况重新回到电脑的注册类表之中一样。重装系统甚至格式化,无论先前怎样的混乱,多少的病毒,垃圾文件侵入你的心灵,都可以重新开始。仿佛死亡一般,带给人绝对的净化,不分轻重,
周末来家中玩儿的小男孩儿,长相俊秀而灵巧。有着让女孩子羡慕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长长地睫毛,坚挺的小鼻子,饱满而红晕的脸蛋,整齐,洁白的小兔牙,可爱却不夸张。他的眼神透彻的仿佛直入心扉。一如同龄的孩子般,标志性的笑容始终荡漾在他的脸上。看惯了疲惫淡漠的脸孔,这样一个开心的小男孩儿让人感到十分开心。
然而他又是一个如此特殊的男孩儿。既不像别的9岁孩子一般,会缠着父母撒娇,也不乐意和同龄的小朋友玩耍。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沉浸在想自己的世界之中,那里或者静谧,或者充满喧嚣。于是他一会儿如同一个“沉思者”,沉默,或是低声自语。一会儿又会快乐的手舞足蹈,欢笑跳跃。他并非听不到,或是听不懂你的语言,只是内心那丰富精彩的小小世界,让他无暇分神与你。他沉溺于某些事情之时,专注的让人爱怜,仿佛世界都只剩下他,和他的专注。
他是如此特别的一个男孩子,没有太多的束缚,没有过多的烦恼,片刻的开心足以欢乐,点滴的忧愁总会滑心而过。
这个在马路中央乱跑的孩子,我只能跑在后面高喊“注意安全”。这个溜进地铁站的
写于 2008-12-05
17:38
忘记了出于什么目的,以及当时的周遭环境。
你总是喜欢英雄在最后时刻力挽狂澜,拯救人类于将倾。
你总是喜欢领袖站在高台之上激情演讲,台下观众个个激情振奋。
你总是喜欢自由的男子于广袤的大草原上,生活的淋漓尽致。
你总是喜欢顽强的女性在平凡的生活中,突破教条的束缚,追求个性的人生。
你总是喜欢渺小的人类在无边无际的宇宙中探索,畅想无尽的未知。
你总是喜欢宏大的历史铺衬在伟大的文明之上,交织成一曲神圣的唱歌。
你总是喜欢那些离奇的,惊人的,奇妙的,搞笑的,宏大的,深邃的,志远的,淳朴的,真挚的,不朽的,传奇的,平静的,安详的,浪漫的……
反反复复的我渐渐发现,自己好像只有在心情不太舒畅的时候,才能静下心来写些文字。平淡的或是快乐的生活总是勾不起我半点的感觉。近期其实经历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从外出游外到初中同学聚会,从重新找工作到看不错的电影,本来好好的题材,却只能一个接一个的提起、错过、遗忘。如果不是看照片,很多事情,过去了其实也就过去了。
很早以前,大概是在上高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有一种特别的嗜好,喜欢把自己沉浸在忧郁之中,如果换一种不那么2的说法,便是不快乐。开始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样的感觉,那种状态下自己总是冷静、平和,脑子中不断涌现出从未有过的想法和冲动。看到的事物仿佛变慢了节奏,任何信息符号都会减弱它的信号强度。所以情绪虽然低落,却十份平稳。于是特意的去寻找这种感觉,很多其实很简单的事情,想法甚至回忆,最后都有可能诱发它。因此后来这种感觉仿佛和我约好一样,总是会隔一段时间出现一次。自己倒也习惯了这种低落。只是朋友会说我时冷时热,我想,冷的时候大多是在我不自觉的那段时期。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病态。从心理学上讲,似乎没有事件的诱发,
每次看地图,澳大利亚的东海岸都是重点观察的地方,这里既有一旁东澳大利亚暖流自北向南常年为沿岸带来暖湿气流,又有大分水岭阻挡了西去的气流,使得澳洲中西部形成了大片的荒漠,在风和水的的配合下,这片大地之上,气候类型多种多样,动植物种类,农作物种类以及地表植被类型丰富而独特。这里有华人设计师设计的歌剧院,有大堡礁,有美丽的黄金沙滩,有袋鼠考拉,也有鳄鱼和史蒂夫·欧文,那位“澳大利亚的儿子”是和珍妮古道尔一样的生物保护人士。这里还有一位会说流利汉语的总理,有力拓案刚刚纠结着两国商贸的往来。通过电视,网络,这里早已不再那么的神秘,早已从地图上,走到了生活中。
然而当你真的背上背包,推上行李,泪眼婆娑的登上飞往澳洲的飞机时。我还是感觉到了那片土地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遥远。是啊,从北纬40度飞到南纬40度,足足有8880公里以上的距离,不要说中文和英文,就是英文方言估计都变换了好几种。那里现在即将进入夏天,这恐怕也是你第一次,一年没有遇到冬天吧。冬天,我最喜欢的季节,总以为没有冬天的城市不是完整的,依此标准看,澳大利亚甚至没有一座完整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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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许久终于还是走出了公司,和往常一般,只是这次,或许我再也不会回头。
不知道是不是注定的巧合,于我在这里的最后一日,4号线千呼万唤而出。这条线的开通,使我从家回学校的路程完全以地铁代替。如此便捷,只可惜我无缘经常使用了。但既然今天有机会,不能放弃了成为首日旅客的机会。我从中关村站进入,一旁还有旅客在打听,这个地铁是否可以使用了。没有下行的电梯,一路步行到站台。虽然说是京港地铁,香港方面负责营运,然而给人的感觉,和近些年修好的10号线、5号线区别不大。只不过一切都是崭新的,包括那些光鲜亮丽的服务人员。路程不长,人也不多,也并非第一坐地铁,我还是感觉有些兴奋。直到在西单站下车,步入自己熟悉的一号线之后,伴随着人流这样的情绪才算平静。
踏出一个已经熟悉的地方,踏上一条自己从未涉足的路途,感到一丝兴奋,一丝紧张。我仿佛回到了自己大学最后的时期,那个憧憬,期盼以及不断寻觅的时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不知道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有些冲动,有些固执。可至少这种莫名的兴奋让我着迷。在流动的生活与关系中,我按捺不住自己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