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的片段[2008年07月01日](2009-06-30 17:43)
刚挤上公交车,匆匆找了个座位坐定之后,看到窗外的雨渐渐下的大起来。车厢里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小女孩正在模仿某小品的对白“土豆,土豆,我是地瓜。”窗外的雨像无数枚闪电的银弧,一次次敲击我记忆里对美好的封藏。路边的灯亮起来到了,橘黄的朦胧融化在还未褪尽的日光里,没有起到它本来的作用,倒是给那种装饰多添了几分童话里才会有的美好。那些光晕细碎而坚定,如果不是车在走着,我简直以为那是谁细心的用彩铅涂抹出来的。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一个片断,在垃圾箱里发现的,觉得还有感觉,就拿出来晾晾。)
爱,只需要认真而已(2009-06-30 17:40)
很久没有给自己屋子里放点东西里,常转来转去的,总忘记自己要做些什么的,听多了悲情的故事,就少了很多浪漫的台词,这一年才刚开始,我却仿佛去年还没有过完,从看到那个图片,看个那篇文章,开始哭泣!哭泣,为自己,为所有这个年代的亲人们,为所有和我一样的同胞们。

这个是日本艺术家Ryohei Hase概念艺术作品,正好很符合我这段时间以来的心情
盛宴开始……
黑暗圈起了彷徨、无助、孤单的迷恋,就是这样静静的,黑黑的冥想,有一些是不能忘记的那些不懂事的伤疤,就像这黑夜,没有光亮的真正黑夜。包裹好自己的天真和新奇的眼睛,做一个理性的智者,哲人,不去参与那些甚事。轻叹口气,如果我偶然的冰冷激发我内心潜藏的残忍,说不定会有一些决定的结果。生命只是活着吧!我分不出生于死的意义,只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疼痛的蹂躏,也没有一直沉睡的那种处方,有的不过是可以治愈身体疼痛,延缓生命的物品。
妈妈的挂念和不舍是牵引我生命走出地域的胳膊,因为那时强烈的呼唤和爱的感受,我明白了生命,明白了爱和快乐。安宁的情绪一直嫁接成大半年的幸福。现在呢,那些拂逆本义的愿望,我怎么办!
一方静的像水一样,一方又驰骋在战场,胜利,或是倒下,与战场倒下,心向往着那里,飘飞的烟火……
依恋着黑夜,爱着光明,相似的相反不再匀和,要怎样才休……
拾捡碎片的日子(2008-06-09 11:30)
生活的从容像水一样逼迫我们对它做出种种妥协,果然柔也是一件大利器了。说到柔自然会想到风姿妖媚的女子,想到可爱依人的各类宠物,想到倾心顺耳的言语,也想到行云流水的利落和草原歌牧的夜色,这就是“柔”在我印象中的颜色了,我喜欢柔。像夕阳无声拉出墨蓝的夜空。我便也是这样做事,无声息地从一件事到另一件,也没有预兆地从这个主意跳到那个主意,所有的颜色在柔软中变化、死亡、成长…
我希望做一个像侠客一样风来风往的人,很小时就记住那句重要的话“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杀人的人,一种是被杀的人。”对于侠客这句话或许偏离了些,对杀手才是准确无误。可惜,我很早就是用杀手的信念来要求自己做侠客的行为。这样的结果注定是错的吗?如果有人会笑我看武侠小说太多,把现实生活过成了书本里的江湖生活,我不会反驳,但会告诉你,如果愿意,这个现实世界也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侠客,另一种是杀手。到这里,一定会有人说我说活有些莫名其妙了,看来,我是需要做些解释,说明一下我对现实中侠客与杀手的解释。
车很缓慢的向前走,柏油路两边的土地如一大片土黄色布,平整、划一,和立在路旁大片大片的绿林子,一齐看着我们。那些树带着嫩色的绿,哗哗的倒退,切的像豆腐干块的田地里有农人在劳作。身前身后都有一畦畦绿色的作物,随着风撩拨农人的衣襟。再往前走,一座座高高低低的土山,红红黄黄的沙土铺满一层低矮的绿草,夹杂些随意的野花,灿烂着,也或是有不知数目的白绵羊,正低着头,啃咬青草,那其实也是一朵开得正盛的春花,近处的耕地被裁成一条条的,连接着靠近山根的地方,被高高低低的作物装饰的像穿了插色百褶裙的女人,偶尔也有碎了一地的白石头掩在绿草丛里,远看过去,像极了慵懒的妇人不小心从绿裙子里露出白皙的皮肤,再看就有两三户或数十户人家,全是石头垒砌的门窗,没有了时间,也没有了年代。
我不禁感叹这自然柔和的美好,它吸引我,让我如此的想要与它亲近。我看着这一切,眼前这轮回往复的一切,我很心醉,仿佛那种纯朴的自然又回到儿时,一样的如水般透彻,我也
边过去,边忘记(2008-03-28 14:35)
我在想,我要说些什么,我的思维是如此的混乱,从来没有的混乱。
我看到路上有“雨”,一阵的冰冷也随之涌入心间。我的眼神始终陌生,不能很好的对你叙说这陌生的缘由,陌生或许从相识那时成为我眼睛的颜色。我记起一句话:“你解不开我的心结,我放飞不了你的心”。像绿叶、像风,疯狂的长,疯狂的飞……
一杯咖啡,还不全明白味道时,我全喝下去了。喉间滞留些许阳光的尘土和月色的声音,听,请静静听,一片悲哀的叶子掉落了,一个女人的笑靥搅到夕阳的火红里去了,一种心事沉沉的开始酝酿……
你握着我的手,有力、温暖,
我睡着了,
有一个人如果不在了(2008-02-23 12:40)
有一个人如果不在了
他就变成乐谱上的休止符
有一个人如果不在了
他就是天边打包好的一片云
有一个人如果不在了
他就不在有形有色
我缅怀他们,记忆中一大片的时光有他们的存在。或许某个擦肩而过
又过了一个年,就有人问我,你今年几岁了?
我忽然就不明白怎么回答要好些,我先回答他:“二十多岁,今年又加了一岁”说完自己先笑起来。再认真的算算后准确的告诉他:“二十四岁”。他看我笑得莫名就不再和我说话了。我才开始慢慢的想起一个问题来,“我到底多大了?”
我没有年龄,
我现在是今年今天的年龄,也是这一时刻的年龄,时间啊像水一样,我的一生或是我存在的所有时间都淹没在它的空间里面。它有很多的房子,一层一层,我今天的现在只是处于某一层的某一间,相当于某一年的某一天。水永远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时间也便如此。那么在黑夜时睡梦中,我就不是睡梦中的年龄,也许还有吃饭的年龄,这么多独立存在的年龄又相互参杂,如果算起来,一定有许多的麻烦,我当然算不清楚了,我又怎么回答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