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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宴之下,泪流满面。
梦里是在百合村小,与同桌打架,划三八线。穿过整个操场去打饭,与师傅争吵,所得甚少。先生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几千人一同去深山野游,中途听说山里闹鬼,余下一千余人。自己在半山腰整理背包,有老虎来袭,爬上树,一棵跳跃至另一棵,与三只老虎周旋,身手敏捷。开枪射死一只,不停地奔跑,穿越盘山公路,至一村落。本以为获救,却发现村子里到处是破旧脏物,累积凌乱的尸体,似是经过一场撕裂般的屠杀。只能再次奔跑,途中与其他同学相遇,他们竟带来更多猛虎,更是惊惧,亡命般的奔跑,及至一个小镇,坐了三轮车跑,半路车夫被吸血鬼咬碎,慌忙之中拦下一辆越野,坐进副驾驶,刚稳定下情绪,司机转过脸来,青面撩牙,狰狞的问我,你怎知我不会吃掉你,我轻轻地笑了。
似乎觉得结尾很好玩。我轻轻的笑了,我从身上拿出一块印着吸血鬼始祖的图像。嗯,我是吸血鬼猎人。我是正义与自由的化身。我是神。哈哈。都说神不是人,在梦里,什么都是,什么都可能不是。
身体经历痛楚。一想到在身体上破开口子,取出里面的东西并切掉扔掉,这个身体便再也不完整。是我不好,待它不
不要太依赖一个人,因为依赖,所以期望,因为期望,所以失望。
早晨醒来,睁眼便被刺眼的光线刺痛。落地窗帘厚重,只是掀开了一角,光线便从那一角铺散开来。明艳艳的,亮晃晃的。眼睛生涩,从床头摸出眼药水来滴,一边两滴,眨巴眨巴下眼睛,再闭上眼,享受片刻醉人的梦香。
依稀能够记得梦里的光景。被追杀。不断逃亡。从几十层楼掉下去。从山巅掉下去。与人打斗。被困于某座高山的半山腰上,下着大暴雨,冲垮了仅能够出入的道路,自己站在某座破庙的门廊下,徘徊不安。独自一人爬一座高山,在半山腰下起暴雨来,抬头望山顶,惊见一束佛光闪闪耀耀,转头便见刚走过的路旁开出成串洁白美丽的花朵来。或是前往某个部落,找寻失散多年的爱人,一路艰辛,终于见到,又历尽各色磨难。如此这般,梦里绮丽惊惧的光景,各色渗杂。醒来仍是心悸不己。
在凌晨的夜里醒来,最最期望的不过
-。About one、五月。
四月、裂帛。五月、袷衣。六月、莲灿。
这是五月三十一日。五月的最末一天。我听见灵魂破裂的声音,以及一地幻觉。
五月,我一个字没写。整天沉溺于幻觉中。感情的大波大折压得我喘不过气。所幸的是,走过来了。
左手腕上余下一条疤,像是一场纪念一样。倒是觉得自己不够好,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
秉性如此,还是野性难除?
-。About two、梦境。
着了孔雀蓝的长礼服,被他执手从厅堂的一角出去,是要赶去一场晚宴。
他很绅士的打开车门,让我俯身进去。他就坐在我旁边,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
心里面是满溢的幸福。
是在一条高速路上,堵车堵得异常严重,而晚宴
十三岁的孩子还不懂爱情,但已学会了厌恶。新婚之夜,她顶着喜帕坐等到天明。她知道,他永远也不会爱上她了,他们之间相差的四年岁月划出了一道裂痕,那是用尽五千年的光阴也无法跨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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