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上初一,学校要求看《见党唯业》。看完后儿子提了一系列问题,兹录于下。问者是儿子,答者是我。
子:什么是建党啊?
父:就是一些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建立一个组织。
子:是不是非法组织啊?
父:这个……不是。
子:可是上次我们几个同学在一起商量组织起来向老师提意见,老师为什么说我们是非法组织呢?
父:那是因为你们事先没有得到老师的许可嘛。
子:可是毛主席他们建党得到谁的许可了?
父:毛主席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学生,应该把精力用来学习。
子:毛主席当时不是学生吗?
父:好像是吧?长沙师范学校的。
子:长沙师范学校?一本还是二本?
父:这个,按现在的标准算应该是大专吧。
子:哦,毛主席没有考上一本,所以要去建党,对不对?
父:瞎说!这个跟考什么大学没关系。你看电影里的张国焘,就是北大的。
子:这就怪了!你们和老师平时经常说,我们的任务就是考上好大学,上了好大学一切都好了,是吧?
父:对啊。
子:可张国焘已经考上北大了,为什么还要
谁能告诉我答案[衰]
-----建国前后直至文革结束,被没收侵占的个人田地、房屋、生产资料该不该退还?如果不该,为什么上海、北京等地的资本家后裔得到了房产等;如果该,为什么全国那么多中小城市资本家地主的土地、房产白白给没收了,至今没个说法。同一国度里,为什么多重标准?偌大中国,谁来做主?
广电人通常习惯拿中国移动、电信做对比——因为当年两个行业几乎同时开始产业化发展,算是曾经的难兄难弟。对比后得出结论是“差距很大”。其实,广电和信产是两个行业,对比意义不大。广电人忽略了与之最相邻的行业——新闻出版。
在广电仍与信产纠缠于3G主导权的时候,中国的新闻出版正在借数字化之势快速发展,并从市场上赚取了真金白银。
《广电这几年》一书中如此记录:

全国广电人的辛勤努力,让广电的总盘子逐年扩大,全国广电系统总收入(包括财政拨款)逐年升高:2004年824.72亿元,2005年
全民参与的理财大赛,旨在增强百姓抗通货膨胀能力,减少财富损失。
征集好点子,好方案,欢迎合作!
duzz0000@126.com
“小灾进城,大灾进村”。1993年,我还在东北小城读中学,当地谣传地震,人心惶惶。母亲对我讲了这句话,这是中国人的智慧结晶。
时隔近二十年,比大灾更大的灾难正在发生,所有人都无路可躲,只能硬挺挺地硬磕——面对比洪水猛兽更为可怕的通货膨胀,(身处国内的)人们无路可逃。任何的投资规划、保值增值,任何的理财产品,在全面爆发的通货膨胀面前,都是如此微不足道,不值一提。其实,在有了这样的判断及心理预期后,笔者反倒心境止水,了然面对当世了。
同样,对于老一辈国人来说,眼下的通货膨胀还是较温和的,总还不到一袋子钱换不来一块烧饼的情形。对此,Z F
心里是有底的,抗通涨还列进日程表里。倒是统计局的发言人的话,信的人越来越少了,至少我不信,也不想听。
就在刚刚,
国家统计局发布了新一轮经济数据,言称:“2010年国民经济运行态势总体良好,初步测算,全年国内生产总值397983亿元,比上年增长10.3%。其中,广义货币(M2)余额72.6万亿元。”回顾2010年,大陆所有商品价格的畸形上涨,都源自人们对财富缩水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