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撰这么说,胡蝶知道再问也是枉然,索性不再说话。出租车驶出县城,朝郊外开去,开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后,来到了归园公墓的大门前。公墓的大门被设计成一个大大的石牌坊,看上去古香古色。
杜撰下了出租车,迈步朝里走去,公墓占地很广,还分了好几个园区。胡蝶紧紧地跟过来,说:“公墓这么大,怎么找林晖娴的墓啊?”
杜撰看了看手表,说:“我们分开找,找到了就打电话通知一下。”
杜撰和胡蝶走进屋去,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客厅不大,里面的沙发、柜子、茶几、电视机都是很老旧的东西。客厅没有窗户,因此光线有些暗,杜撰和胡蝶在沙发上坐下,乔万康则坐在对面的一张扶手藤椅上。
“我去给你们倒一点水来。”老太太转身朝厨房走去。
“谢谢,真是太客气了。”杜撰连忙点头致谢。
“你叫什么名字?”乔万康盯着杜撰,慢吞吞地说。
“喂,胡蝶吗,”从电话里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嗯?”胡蝶怔了一下,说,“没有安排,有什么事啊?”
华文推理小说历尽一百多年的发展,从萌芽、模仿、沉寂再到复苏,期间的种种经历和一百年来中国社会的变迁息息相关。由华文推理的发展史,我们也可窥见一百年来中国历史的唏嘘坎坷。
华文推理小说能够以顽强的生命力在中国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延续百年,除了自身独特的
2003年,既晴举办了首届“人狼城文学奖”,这是台湾地区第一个由专业推理作者与评论人评审的征文活动。在积累了前三届的经验后,从第四届开始,人狼城文学奖征文活动与明日工作室合作,由其以口袋书的形式出版历届得奖以及入围决选的作品。值得一提的是,从2005
被称为“东方之珠”的香港,一直以来都被人们认为是推理小说的荒漠之地,其实不然,可能只是因为地域交流上的原因,才使内地的读者产生这样的错觉。其实,在二十世纪中期,就有不少原本大陆发行的杂志在香港复刊,其中就包括著名的《蓝皮书》。1950年,《蓝皮书》杂志在香
“这几天整个林园上下可是鸡飞狗跳的。”余四提着一盏煤油灯,将脖子缩进领子里。
“嗯……”段逸平还在为白天的事担心,心不在焉。
“我看那个警察可不是什么善碴,”余四呵出一口白气,说,“我听说他今天挨个儿找府里的下人问话,看样子不把整个林园弄个底朝天绝不罢手。”
“哦。”
陈韶文走下楼的时候,发现林晖盛正站在楼下等他。
“舍妹怎么样?”看上去他好像有点紧张。
“身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说到这里,陈韶文故意顿了顿,说,“不过这好像不是一个人的问题。”
林晖盛看着陈韶文,说:“陈探长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