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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雕塑家网
敦煌的媳妇,一个奇女
2009年12月9日,我应邀前往酒泉卫星发射中心观赏火箭发射,有幸最近距离拍摄到一组火箭发射照片(傻瓜相机,变焦75)。闲话少说,看图说话:
新近为酒泉富康旺泉景观街塑造的一尊弥勒佛。
(图片来源网易论坛,配到拙文恰如其分)
又看了一遍《杨乃武与小白菜》,真是痛快,痛快过后又不免让人有更多的思考: 小白菜是童养媳,与杨乃武相好被家婆发现,其家婆马上给白菜拜堂成亲,乃武遂与白菜绝交各守本份。岂料知县之子贪恋白菜,迷奸白菜后毒死其夫,犯下命案。知县嫁祸乃武谋夫夺妇,屈打成招。科友不服,联名上告,由于官官相护都维持原判死刑。《京报》、《申报》伸张正义报道了杨案,且鼓励了杨乃武之姐反复上京呈控,最后直达慈禧。在这位“老佛爷”的关注下,案件告破,怨情化解,乃武终得昭
罗丹自画像
星期天,同学胡工、梁好在教室里自习,请来朋友家的姑娘给他们做模特。姑娘娟秀典雅,发型别致,有如古埃及雕塑之风范;我看得手痒痒,雕塑激情油然而生。北京人把白吃别人家的饭叫作“蹭饭”,我们把白利用别人请来的模特也叫作“蹭”;这件习作头像,即是那天的“蹭作”。
模特娴婉矜持,静静地坐在模特台上让我们雕塑。写生当中,我见她相貌特别,便随口问她是否中国人?她说:是,但爸爸是美国人。那是在1982年秋天的北京王府井校尉胡同里的中央美院雕塑系三年级教室。
这组雕塑头像,是二十多年前在莫高窟做的习作,是三位农民工。工地上的民工对我的雕塑室比较好奇,每当他们收工路过,经常隔窗“偷窥”。每见他们在窗户外面,我就招呼他们进来看看,有时还和他们聊聊天,就这样和民工打成了一片。
那时,莫高窟不像现在热闹,尤其节假日,职工都回家或进城玩去了,整个山谷死一样寂静。有一年中秋节,好象就我一个年轻人没有进城去玩,那种寂寞让人难耐。子夜时分,月亮升起,我隐约听到大泉河对岸传来划拳的声音,便按耐不住,寻声而去,原来是民工们在沙堆上聚餐喝酒,好不惬意。见我过去,他们便拉我入伙,一块划拳喝酒。那天喝高了,给人家大谈艺术人生,谈画人体、塑模特;你还别说,民工们还真没有我们一块的有些知识分子俗气,他们知道,那是一
画家给自己画像叫“自画像”,那么给自己塑像自然就叫“自塑像”吧?
前几天闲暇,又不知该干点什么,于是对着镜子做了个头像。
学生们问我,你做这个干啥用。我说,没用,纯属消遣自己。
一不留神做得太大,也过于气宇轩昂了一点。
自我检讨,可能是潜意识当中盲
《唐风》,陶塑,用敦煌当地澄板土烧制。澄(音den)板土,敦煌方言,粘土的一种,系河水或山洪过后,沉积在低洼处的粒度很细杂质极少的沉积土,干的、板结的叫“澄板土”,湿的淤泥叫“澄浆泥”,两种在艺术品制作上各有用途。
敦煌莫高窟的壁画地仗和彩塑泥胎,都是以澄板土为基本材料的。可以说,敦煌的“泥土艺术”也是“澄板土艺术”(我发明的词组)。
用澄板土制陶古有先例,然而把澄板土烧制成瓷一样坚硬的色泽有如紫砂的陶制品,却可能是我的发明创造。之所以说“可能”,是因为截至目前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陶瓷,我所认识的艺术家和陶艺方面专家也都说很新颖。原中央工艺美院院长常沙娜教授来我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