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duyaosama[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友你妹情的链接
据说是我铁磁的YY

好兄弟讲义气

操心的高雅表妹

你敢不敢让我不再操心了……

袁泉的废五金

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真的。

二奶薇薇

话说你想什么时候转正来着?

肥肥把帅安

永远十八岁的年轻老大娘!

女神弥包子

讲关系的话,能使唤我无偿做事的,这世上就这么一个不沾亲带故的家伙了。

王小咩是个特别靠谱的姑娘

靠谱,绝对靠谱,简直靠谱的你想说丫真不靠谱

无毒不3的包子

我经理人,有商业活动事宜请先联系这个靠谱的老包子。

年龄比我小的童哥

这辈子最有眼光的事,就是招过我做他助理

公告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访客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置顶:米莱,我的米莱……(2007-09-20 21:25)
   “夏林,你别对我说话,一句话别说。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我什么都不会相信了,我以后再也没有朋友了,我要去美国结婚了,我永远不会回来,永远不要见到你,永远不。”
 
    米莱哭了,把头偏向了一边,不再看她这个曾经最好的朋友。
    陆涛和夏林转身,米莱拉着行李转身,憋住一口气。
    于是我开始想象米莱坐在飞机上的样子。
    真可惜这个片子早就看过了一次,如果米莱没有笑着回来,这个角色我无法放在心上,今天也不会想再回顾一次。
 
    我点根烟,想想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米莱是个好女人,所以我不是陆涛,这个片子唯一让我看下去的就只有米莱一个人。米莱拉着陆涛在北京城四处回顾着过去、在冰激凌店子里的哭泣、米莱的《左边》、米莱的任性、米莱的宽容、米莱的忍耐……
 
    第一次听陆涛喊米莱名字的时候,我想起了2001年的晃晃悠悠,想起了石康,想起了支离破碎,我一度有种幻觉这是
昨晚整夜整夜的失眠 前半夜辗转反复 交杂着很多情感不得解脱 似乎满心的力量都随着一段记忆和感情被吸入黑洞

 

    于是我祷告 祷告 迫切的祷告 求上帝原谅我的过犯 解脱我身上的罪孽 然后开始想到箴言 光着脚丫下床翻出了我的小圣经 开了一瓶农夫山泉边大口大口的喝着 边仔细的读着

 

    我儿 你不可请看上主的管教

    也不可厌烦他的责备

    因为上主所爱的,他必责备

    正如父亲责备他所喜爱的儿子

 

    读到这里的时候 我八福了

 

       虚心的人有福了,

  因为天国是他们的。

  哀恸的人有福了,

失乐园(2009-05-18 01:06)

  常常躺着躺着,就跟自己说,起来,写些什么就好了。

  写这一句话的时候是很悲伤的。

  我怀念那些吃肉喝酒无所畏惧的日子,那些没有信仰迷茫的日子,那些蛮有期待奋斗的日子,那些年少轻狂轻视一切伤痛的日子。

  那么多的决绝,那么多的勇气,那么的坚定,那么的坚持一个人的自尊。

  想着那些拿刀架脖子上轻笑的岁月,想着那些愤怒与深爱的人转身不相往来的对话,笑着。

  有多久了,多久了,那么多的事仿佛都很遥远,又很近,近的看不见,摸不着,近的只有我一个人记得,想着。

 

  如今的一切都是幻觉吧,一个人幻想出来的,与现实混淆。我还是那么的勇敢,只是多了顾忌,我为过去的轻狂买单,我幻想着不能去伤害自己爱的人,幻想着她那么多的委屈与为难,然后想着过去的固执与尊严心里就会柔软下来,心里那个人会说,你记得过去吗,记得你勇敢自尊过后的痛吗。

 

  是的,再不是过去那个咬牙转身还可以笑谈的自己了,再不是过去那个深更半夜心里难受还可以呼朋唤友吃肉喝酒再一个人醉醺醺爬回去的自己了。

  我在自己的回忆

求你慈悲(2009-04-15 03:40)

  先静静听完这首歌,听完写。

  王菲,不留。

 

  辗转反复,一夜乱七八糟的梦,很累。

  人累,心累,这是人心。

 

  这次清明回来看奶奶,是奶奶的第一个清明,从此清明对我有了意义。

  奶奶走后,老房子就基本上闲置了下来,家里人开始各奔东西,才突然意识到老人存在的重要。似乎一个家庭没了老人后,便散了,少了主心骨,少了温暖以及某些无法名状的牵挂感。

 

  前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妈突然说,你可怎么办啊,你身边的人都结婚了,没结婚的好赖有个工作干着,你呢,快三十岁的人了,连个女朋友也没有,也没工作,自己的事业也不靠谱。

  我说妈,我压力大,我都知道。

  老妈说这次跟我回海南吧,放松下,让你爸想办法。

  我当时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有些出神,我说妈,我跟你说个事,你就随便一听,你说,我要是去做专职传道人,你们能接受不。

  老妈愣了一下,说这能当饭吃。

  我说我会开心。

  老妈苦笑,说你喜欢我不反对,你要

我们是糖 甜到忧伤(2009-03-21 10:14)

在敲下这几个字的时候,我还在问自己,要写什么怎么写。脑子里不停的打着腹稿,然后随意点开一个视频给自己些时间,希望可以迅速的产生睡意给自己借口。

 

很多时候都不想写不想说,上帝爱每一个吃饱饭感性且心思细腻的孩子,于是记忆里充满着漫山遍野的油菜花。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我们成熟,长大,一步一步的由浓转淡,变得狂傲或谦卑,这是生活。

 

我们总是幻想着从当下的生活超脱出来,却在现实里低头赏花。我们用所有的经验与学识与自己争斗,告诉自己这样对,那样错,于是梦里回头,错的变成对,对的反成了错,我们开始无法衡量,伸手空抓月,便轻叹,转身学着遗忘。

 

可毕竟有些事是无法遗忘的,它会跑出来,探探头如淘气的孩子般拿石头砸你一下,疼,却无可奈何。你们毕竟是大了,三万六千七百多条教条告诉你们作为一个成年人是隐忍的,不当说的不能说,不当想的不能想。你们便

执着(2009-03-01 13:56)
    总有些人有些事历经岁月的磨练洗刷,当你以为沧海桑田千帆过尽心如止水从容不迫后,来个措手不及。

 

    年少轻狂的时候,总会在阳光明媚的下午点上根烟跟身边的某某某说道法自然,凡事不能执着,跟人谈放下,谈空,谈无中生妙有,说世间一切法如梦亦如电,说我相法相众生相,说不能着相,如同得道的高僧一般,遍行于世间。后来某年某月某日,一觉惊醒,却知原来执着于所谓的佛法也是执着,当即放下,这一放下,却是彻底。

    这是宗教。

 

    我总是会在某些无法言语的时候回想起若干年前那个三十三岁老男人的话,他跟我的前女友一起坐在我对面,对我说你现在还年轻,还小,还有那么多思想那么多道理那么多话辩驳,等到有一天,你也会如我一般,不知道跟人从何谈起,更写不下半个字来。我当时很轻蔑的笑,拿起酒杯,二两半的枝江大曲一饮而尽,随后起身走掉。六年后的今天,在我敲下这些字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很多事我以为可以放下,以为可以忘记,以为可以天下无敌的时候,我忘掉的,却是过去那个自己。

    所以你看,我又写了,

只是你们不知道(2008-11-07 20:36)

   2008年10月13日早上7点后,我再写不出一个字来……

生死之交(2008-10-16 15:18)
       我们吃肉喝酒,我们两肋插刀进班房,我们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们一直这样说着。

 

       我很不孝的为了分散一些悲伤的情绪冲上楼敲下一点东西,敲下我看到的那么一点点。

 

       这一点,就是生死,就是所谓友情。

 

       完全无法形容无法言语的友情。

 

       奶奶的灵堂设在家门,门前有个铁围栏,遗像就摆放在离铁栏三米不到的灵堂上。

 

      一个又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庞,相互搀扶着,还未进门双脚已经在发抖,一步一抖的走向灵堂前,颤颤巍巍,面目因为强烈控制情绪而扭曲。高血压,失声,帕金森,连夜驱车十几小时,国外赶的飞机……

      一个个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跪倒在灵堂前,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哽咽着轻声喊着奶奶的名字,仿佛每一个字都要耗尽仅有的生命。

 

   &nbs

总有一天我们都一样(2008-09-27 14:45)
     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同样老去,白发苍苍,神情萎靡的的躺在摇椅上望着天空流着口水回忆过去那些不痛不痒的往事,然后痴痴的笑或莫名的流泪。

     然后吓的儿孙们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叫来医生,翻翻我们的眼皮用小手电照照瞳孔没有太大反应,宣布我们开始了老年痴呆的黄金时代。

 

     从此我们不再担心金钱名利友情爱情,我们得了一种与世隔绝的病,再没有人指责我们玩世不恭,再没有人会跟我们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没有爱恨情仇,这一切的一切在那些爱我们的人看来都成了往事,而那些恨我们的人早就先我们而去,死的干净利落。

    

     我们在自己回忆的世界里回到幼时,成立“摔死了去鸡巴队”,一个个排队从高处跳下,当然,队长必须每次都第一个跳,结果轮到袁子跳的时候被罗佳那个小坏蛋推了一把,然后摔断了腿,大家纷纷表示很惋惜;上小学的时候,大家都写完了作业,很开心,我们一起捉迷藏,这实在是个很有意思的游戏,因为每次胜利者都可以获得小饮品一份,然后某个夏日的黄昏,涛子一口气喝下了傻罗灌到健

浮尘(2008-09-02 06:01)
       去年这个时候,好吧,我依然在北京折腾,四处捣腾,喝豆浆不给钱,踢翻乞丐的钱罐,去隔壁幼儿园偷向日葵,站楼上往下面人身上吐痰,什么的……很有意思。

       

       他们一个个敢怒不敢言,每次他们瞄我准备张嘴的时候,我就迅速的脱掉上衣背对着他们,他们就吞了口水,抬头若无其事的望望夕阳。他们的表情很容易让我联想到《东邪西毒》里失意的黄药师。不过当然,你们也没猜错,我背上有纹身,上面纹着四个大字“精忠报国”……的是岳飞。我背上不是,我背上的纹身很可怕,让人不寒而栗,这七百年里没一个见过我背后纹身的敢再直视我的双眼撂一句狠话(也有用石头扔我的,不过也是一些国际短跑健将,因为速度太快奥运会没办法参加的家伙扔完马上就跑)。我的一些朋友见过,他们有的笑,有的羡慕,有的不安,有的爱怜,有的恐惧。

     

       对我印象最深的是小泉子,没错,也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那是79年,打老挝战争的时候,我们一起在猫耳洞里躲炮弹。那是一个战

再见血色浪漫(2008-08-19 02:46)
     别怕,我是想听着很激情的《再见》跟你们谈谈血色浪漫。而已。

 

 

     你看,YY来北京了我是很开心的,特别是帮她跟他男朋友安排好住我这边的房间,看着两人一脸的感激和幸福甜蜜的不行。

 

 

     不行,还是写的不够快,现在自动换到了《天空之城》,真是一首很适合晚上一个人听到钢琴曲,完美的久石让。

 

      前天熬夜又看了千与千寻,很有意思的动画,很美的人物和画面,小时候经常在午睡之后有一段时间处于发呆状态,一种很迷幻的感觉。恩,对,就是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就像很多时候我没办法跟芊芊狡辩一样。一转眼,芊芊揪着我耳朵说你不能喜欢钟跃民的回忆浮现了出来,就这么一点点,后面的回忆就断掉了。

 

      我拍着YY男朋友的肩膀说,第一次喝酒,来,干了。YY男朋友,也就是海涛下巴掉到了地上。我说别担心,我这人说话你随便听听就好,来,干了。说完一口喝了一半,然后望着他笑。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