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你别对我说话,一句话别说。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我什么都不会相信了,我以后再也没有朋友了,我要去美国结婚了,我永远不会回来,永远不要见到你,永远不。”
米莱哭了,把头偏向了一边,不再看她这个曾经最好的朋友。
陆涛和夏林转身,米莱拉着行李转身,憋住一口气。
于是我开始想象米莱坐在飞机上的样子。
真可惜这个片子早就看过了一次,如果米莱没有笑着回来,这个角色我无法放在心上,今天也不会想再回顾一次。
我点根烟,想想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米莱是个好女人,所以我不是陆涛,这个片子唯一让我看下去的就只有米莱一个人。米莱拉着陆涛在北京城四处回顾着过去、在冰激凌店子里的哭泣、米莱的《左边》、米莱的任性、米莱的宽容、米莱的忍耐……
第一次听陆涛喊米莱名字的时候,我想起了2001年的晃晃悠悠,想起了石康,想起了支离破碎,我一度有种幻觉这是
北京与上海
终于写到(下)了,终于写到北京和上海了,终于要写完了,真不容易。
这是一段无知无畏的日子,一段成长的时光,是革命的转折点,是黎明前的黑暗,是我认识十字架并钉死自己的穿骨钉。
写完了,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又到时间说拜拜,我们有缘再见……
(6)大学
犹豫了很久怎么写,那么庞大的数据库,那么多的时间地点人物和事件,我得去加根内存把资料都调出来你们等我。
好了,我希望你们可以知道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现在身边极少人触及到的世界,一段可悲可泣的英雄史,一章中华儿女用鲜血和生命谱写的生理凯歌。
壹·武汉大学生联盟论坛
简称武盟,是的没错,武盟。
我的QQ群里有一个分组很多人都看过,就在MOP的贱人们上面,现在叫“武汉聊聊PUB”,这个名字的由来在下文中再表。
那是我大一要死要活的一段还未开花果子就烂泥土里恋情终结的时候,也是这段让我对流星雨和天台产生美好少年情怀并让我由小孩子成为成年人的恋情深深陷入了网络。好吧再写下去我自己快吐了,那时候是连传奇都没有只能玩“泥巴”的年代,突然出现的现代化BBS让无数少男少女尽折腰。当然,我依然是以网络写手的身份出现的,红起来很简单,用身体来写作。当然,并不是真的用身体,你们知道我是一个富有幻想力的小喷油——
这篇博客,其实我是作为这里的最后一篇来写的。就像很多故事不知不觉就有了一个开头,自然会有一个结尾,万事万物皆是如此,不同的是有些故事的开始是另一个世界的结束,而有些结束,则是向着另一个开始。如果可以,这个写了4年多的博客就在我三十岁生日这年用这个长长的总结做一个完美的ENDING,当然,如果你看到有兴趣或有疑问的地方,可以给我留言,我一定会满足你。因为,我爱你呀,嘻嘻。
到下个月24号就结束了我的青年时代,正式向中年跨入,三十年的时间能说的事情很多,对我来说能讲的故事更多,不知道一个月的时间是否可以把所有的浮光掠影完美的毫无保留的留在我的三十岁里。于是我准备换一个清晰的方式记载这些过去——那些美丽或不美丽的曾经。
(1)出生
说实话,你记得你的出生么?所以我也不记得,那么跳过去好啦。
但是我有从我麻麻和奶奶和大姨叔叔婶婶哪里听到的一些传闻。据说我出生那夜,麻麻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神仙下凡,说佛祖座前大弟子金蝉子欲下凡普渡众生,恭喜这位姑娘贺喜这位姑娘
我尝试着在一个叫石碌的小镇里用心体会自己生命中的精彩。
到现在,终于邻近三十。
我曾对自己的三十岁有过很多的幻想,每个情景各不相同,却不一样的精彩和美好。
我得到的很多,失去的也不少,开始慢慢的不大喜欢说话,或与寻常人一般说着一些自己转身就记不住的话来附从于现实。
我对生活很感恩,每当想起经历过的那些自由无畏的岁月就感谢我的神,也感谢陪伴过我的人,让生命变的如此有意义。我说的是感恩,你懂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本身没有什么值得诉说和炫耀,但我可以赋予那无数的日子独特的意义——因为你们。
我给每个日子分门别类,3月27号叫辣辣;4月14叫小草莓;5月31叫高雅;7月29叫小麻麻……很多。
有些记得,有些模糊,越久远越朦胧越记不清就越美丽。
我的生命中没有痛苦这个词,也许你可以反驳,但会忘记的就不重要,你记得的痛苦也成为了我的快乐,那
当三十岁这年我终于把自己给弄死了之后,整个生活变的极其的美丽了起来。
我就想,我以前怎么就弄不死自己呢。对于现在和过去喊我去死的朋友,我真心的谢谢你们,我居然在前面的二十九年里愚蠢到不理解这是你们的祝福,划个十字感谢你,啵~
好久都没有跟过往的朋友有什么交集了,以前以为自己在你们眼里淡去,有时候还有淡淡的真·小资的忧伤,你笑了没?我笑了。很多事情等回过头来看(当然我的回头是优雅成熟经历过沉淀的那种跟你们的不一样,哼哼),用那种特别的透过基督的角度来看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经历,我常常问自己为什么要随波逐流的去追寻你们成年人的游戏,当我觉悟过来自己傻Y了的时候,我决定不再那么纠结下去,于是你们很多人就在我眼里傻Z下去了。我没骂人,这其实是很暧昧的呼唤,你懂的亲。
我把自己弄死了,极力的拔出了那树根,很疼,但辛亏还浅,不至于跟吸毒戒毒似的要命。为此我感谢啊,感谢你听不懂我说什么吧,其实我很傻的,我把死去的自己剖析给你们看你们就懂了,然后听着我的剖析给你机会说我傻Y吧,因为终于找到了我想要的,可惜我想要的却不是你
很多时候我挺感激生活,把我一次次的塑造,一次次的拆毁一次次的重新建造让我成为你们现在看见的样子。
因为喜欢旅行,所以爱上了火车,如果时间充足,我希望越慢越好。在我尚纯洁的日子里,我充满着幻想,要去远方,要让很多人都看到我却不知道我是谁。
回头想想,这需要一种心境,不是年轻人可以理解和做到的那种。
我不断的在时光里被摔碎,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抓住,加水、和泥、烧烤、观察、再摔碎,周而复始。
像所有人一样,我对未来最终的定型并不知道,但我相信自己是特别的,如同你们每一个特别的人。我见过你们,见过你、你、还有他和她们。
而你们却并不相识。
我依稀记得一九七八年的时候,当我们一群人还是穷光蛋可以在路边打着赤脚抽着劣质大公鸡的日子,那时候贫穷,却快乐。我们清清白白,什么都不知道,却什么都可以谈的很痛快。我曾跟你们每天干完活就在草垛前拿着掉漆的铁杯一起喝那不知名的老酒,醉了就躺在带着白天太阳余温的谷子上
嗯,我觉得这些天应该多产一些,最好能让思路和文泉两位弟兄能枯竭掉。
说真的,其实我挺想带上电脑的,但我知道没用,那地方真没有条件,或许应该有网吧,但对于我这种三百年都没去网吧的人来说,很多事情都是一种尝试性的回归,所以要说没有忧虑那是假的,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去做,那就去了。
回想十年前的自己,还是个每月拿着父母生活费月光的穷大学生,对于前途和命运的话题涉及很少,感觉用不着去想,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无知无畏的过着。毕业离家,在社会里挣扎着想证明自己,看了那么多的傻缺电视剧,愈发的矛盾。想低调,又想炫耀,生怕被人瞧不起,为别人的想法活着,累了就肆意的放纵,那时候身边的孩子大多数都是那样。
十年,经历了很多人和很多事,开始越来越少表达的欲望,自己明白心底憋着一口气,后来慢慢的,也就只剩下一口气。
似乎是真的一无所有,又似乎什么都不缺。年纪开始大了,依然习惯独身,不是不想爱,是没法爱,你得知道,三十岁依然独身的男人多少是有些变态的,不合规矩的,还没有成方圆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身
其实我不记得我是谁,这话不矫情。
若不是偶尔会有些过去的朋友聊起,我不记得我有过那些过去,那些年少时的生活。我知道我去过那么多的城市,跟那么多的人曾在一起生活过,有过那么那么多的故事。可你知道,那是过去。
对于过去这个定义,有些人就像品尝那些美好或不好的食物一般,虽然进了肚子,却依然可以回味出那种味道,并且可以详细跟周围的人介绍。我没有,我若没有写博客的习惯,那么我的记忆几近是一片空白的。有人说,谎话说多了自己也就信了,嗯,你说的不错。关于过去的事情若从不去想起,也就真的都忘了。
我不大理解所谓记忆的尘封这种词,虽然我也文艺过那么一段时间,但说真的,这些词儿若不是文学创作需要在我真实的生活中离我甚远,有时候我会逼自己费力的去想起来那么几件事儿,好,重点来了,为什么会没有回忆呢,因为尼大爷的全是心酸好不好。
所以我为什么要逼自己去干这种奇怪无聊的事情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不是说我悲情主义,我就没那么多美好的事情值得珍藏,所以更没有那么多必要去想那些折腾自己
其实没什么说的,只是想写写东西。
刚从外面回来,跟高岩子琪陈峰带着广州的老姐还有姐夫去三亚玩了三天两夜,跟团,很累。
什么都不想的感觉最舒服,适合我。
这几天走在路上,反反复复不经意的就唱起一句歌词。
“我们一起来歌唱,生活多么美,等待等待再等待,我心儿已破碎,你我好似河两岸,永隔一江水”
嗯,王洛宾的《一江水》。
很美的旋律,不经意就可以被唱出来,然后就不再记得任何事情了。
其实一直都很享受空白的状态,我可以很活跃,可以滔滔不绝,只是那种时候并不是享受。
所谓射手的自由应该就是那种思维里独自奔跑的,空白的,无任何杂质的状态。那并不是发呆,也没有任何的茫然,其实形容到这里应该就有人懂了。
很多时候都会想象,如果可以的话,这一辈子能在人群中随自己心意的边闪耀边空白,真是一大快事。
可是生活就是这样,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更体会不到心酸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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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们回归一下平凡普通的市井小市民,无知无畏的迷茫着。
有时候真的很难说去给你们一些交代,我说的是排除开你们看不懂听不明白也无法理解的信仰外的生活,那些我不管有没有心肺都必须每日去面对的人和事。
你没看错,我一样是血肉之躯。
我似乎是一个吃闲饭的,看起来并没有好好工作,没有什么追求,似乎迷茫着活在自己狭隘的世界里并以信仰作为借口来逃避这个世界的各种压力。
你说是,那就是吧。
有时候我也在想,很简单的一件事我必须得把它搞复杂了。比如现在写博客,我得照顾你们的感受,到底偏重基督徒的感受,还是非基督徒的。
嗯,我知道你们其实很多人都是真心为我好的,所以慢慢的我就不怎么写了。
我的感情是真实的,这点你们必须相信,无论你站在哪个角度。
其实我有很多机会,但是像有些朋友说的,要么白要么黑,中间站着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