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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2008-10-12 11:01)

感谢各位朋友的光临,我不太会操作博客,不知道怎么回复留言和留条,

在这里一并感谢各位朋友,祝秋天好!

《远山远水》(2008-08-20 19:18)

《远山远水》

 

一带青色是歧路的永别

云霓的远山里有着几多的磐念

它含愁,我心也疼痛如月

它千年悠悠,逝水也是远流

而当它迷蒙于地上的向晚

我体悟了万物生死

体悟了岁月的袅袅云烟

俯在窗口的询问还如春天:

“不是说好要伴你永恒吗?”

瞬时,柳絮的年华已飞过了千山

岁月,已如旅行包上的拉链渐渐收紧

燕子飞时我看到:远山与远水

袅袅中,一带青幽是不褪色的哀愁

燕子飞来时,是柳荫,是永续的世间

——如果我必须告别

请给我告别的夕阳时代

如果我必须离去

请给我千山与万水的归途

  千山与万水的送行

请给我绕城环郭的年龄

霭霭中,郁郁远山的青黛心,万古忧……

 

                     2008.3.29.

 

 
2008年诗歌一组(2008-08-07 17:59)

《山楂树》

 

四月的风旗扯刮了蓝都

空光里,墙垣低去,微尘又落

山楂树的雪芳倾向于满树

 

谁是四月的白客?

在渐近渐雪,在陌田

谁是青风的棉马迷误在人间?

 

远城上,新翠连上了晴朗

一带轻岚下长墙的绵厚

也是万里草色的深心悠悠

 

山楂树,青都里暖暖遥看

庄严年华相识于玲珑风鸟

它青春,玉心,所思:在雪山

 

                2008.4.22.

 

 

 《忆往昔》(二)

 

那一年,我的青春爱上了缥缈

从太行到秦岭有了迢递的春秋

木笔是锦绣

杜鹃花也是灿霞

东流中,千峰用叠嶂换了幽明

 

俯仰间,春国已经如画

远然里,我相识了永恒

相识了超绝入云的年龄

年华的暗伤从此赛似烟霞

我爱上了江山,却又幽咽无言

 

我爱云岚里的魂魄,犹如三千云天外的沉埋

《偏远》(2008-06-07 15:51)
 《偏远》

 

每年春天,山毛榉都会在那里生长

所有的事物再次被染亮,纯粹

除了浓绿,那里还有柿楸花的白

柞树花的黄和杜鹃花的红

四月,它们寂静地开了,映照着坡面

映照着溪涧,谷地,高冈。这一切

都是臆想:它开或落,它生长之地

几乎不会被人看到,不为谁知晓

我曾数次去过那里,那生长之地

除了寂静的盛开,我还看到了人类

三两个,四五个,或者仅有一人

在山腰的小院进出,劳碌,翻晒柿饼

或独自担着水桶、山果,走下坡谷

有时会有某个人出现在远处的山道上

很快地,被周围的群山、绿树、寂静湮没

只有风吹山林的声音,只有群山的寂然

让人怀疑刚刚的所见:是否影像,是否闪电

我想到了一些词语:穷乡,僻壤,深山

我想说的是:偏远

那是从前,那盛开,那劳作,那沉默

曾让我痛苦,对世间悲观

让我审视,怀疑:生命,以及造物

我是否足够勇敢,相向,深入,承载

我曾想过:留在那生长之地

我曾多次想过:请让我告别现在

告别我的浮泛,名声,语言

 

《愧疚》(2008-05-16 11:51)
 

《愧疚》

  ——给5·12地震中遇难的孩子们

               

远久,我已不再落泪

远久,我没有了悲痛

没有了苦难的概念,词形

而现在,当我坐在电脑前

看见你们,孩子们,你们被

一排排一列列地横陈在操场

犹如千百棵树苗被巨雷劈折

床单和塑料布下是你们

渐惨渐白的

《在垂落里》(2008-05-05 08:46)
 

《在垂落里》

 

在垂落里,树荫留出了足够的忧郁

阳光的蜡烛点在地上,像轻叹

像记忆的灵光闪现:在树荫里

 

四月的轻渺和空寂升起来了

黄鹂鸟在看不见的树荫里叫:豌豆待熟

瞬间,粉白的柳絮消散在上午的时间里

 

城外的田野上,青年汉子扎起了树篱

油菜花的明色画板撤去

而麦田正一里里点燃绿焰:清醒和伸延

 

升起,持续升起,向虚空里

杨树的存在被一点一点地增高

树荫中,晚春的轻寂、薄慢和迷重流去

 

明昼和光亮漫起来了,静和宽广

树荫原谅了高处,昂扬  

原谅了远地,物事,芬芳:在垂落里

 

光,以及随后的暗:一段不再重复的时光

寂静的,无言的,宽容的,广亮的

不少于时间,也不多于大地的外延

 

一遍,一遍,我问自己:

这一切将去向哪里

这一切,将去向哪里……

 

               &n

 

《春天寄友人书》(三)

 

我们将不再说出我们所知道的一切
当春天到来,河水又一年冲刷着两岸
青草依旧铺满路的两旁,田野上除了
缤纷的野花,还有新添的几座坟冢
人们依旧劳动,播下小麦,收获稻谷
或者忙于婚嫁,造房,买屋,像黄鹂
或灰喜鹊,在树上搭建着窝巢
然而我们将不再说出我们所知道
的一切,像耶利米说出圣殿的倾圮
维吉尔向但丁说出天堂之前的游历

 

如同春天重复着它的制造
我们重复又一年或又一天的生活
吃饭或睡眠,悲观,或心安理得
我们归因于时代,它有许多
沉默的理由,许多谎言
“沉默,不等于认同”
又一个安慰,一剂镇痛的度冷丁
然后我们会死去,一代人在这个
世界上消失,如同河边衰老的树林
被春天的幼林取代——我们的经历
那未被说出的一切,终将成为秘密

 

仅仅来得及望见门外:春天的油菜花
已如火如金,春草就要盖上死者的嘴唇
一只暮年的手举了起来,

《采石场》(2007-08-02 10:52)
 

《采石场》

 

在夏日,山谷里生长着沙枣、矮槐

溪水漫过浅浅的卵石,流向

无名的远方。若是上午,一些羊儿

会踏乱野花,来小溪边照镜子,它们的

最终目的是给小溪一个长长的热吻

一些人会蹲在小溪边,洗一把脸上的热汗

他们总被远处的山坡吸引,那里

生长着山榉和毛栗树,夏日的风不时

吹过,使它们发出轰然的喧响

幽暗的,明亮的,有着

列维坦或康斯泰勃尔油画的风格

但那些人不会想到这些,他们必须

回到高处的采石场,和在那里更多的

坐在石头上歇息的人汇合

很快,碎石机重新启动,发出轰鸣

粉碎的石块被链条带往高处,跌落在

碎石堆上:一座尖尖的小山又增高了一拃

它们很快就会被工人们装进卡车,带往山外

一个平原上的水泥厂是目的地,在那里

它们达到了灰色的极致:经过加工,它们

成为了对人类有用的水泥

而碎石机链条上,另一些更碎的粉尘不跌落:

它们只是飘散,并被风带往山坡、山谷——

以灰尘的形式,它们留在了原地,然后是

无声无息地消失:

《是否我的命运不够》

 

是否我的命运不够——

青杨树林在堤上绵延树阴

以及黄野花的夏天,脆弱与无名

树影里,几只羔羊屈下前蹄,跪伏着

    吃草

是否我的救赎不够?

 

或者我也随着逝水流走

一条河流,孤独,明亮

远处行走的孩子,水面空余的阳光

对岸上的海市蜃楼招手:

再见,生活——

再见——

 

但我是站在堤上,在世代

树阴里,当夏天降下,树影

暗下来,我是羔羊中的一个

站立着前蹄吃草——是啊,我的

清醒,怀疑,偏离

青艾一寸寸的荫凉

它不够

 

(赠海男)

                      2006.6.27.

 
中原(2007-06-02 09:16)
 

    在中国的辽阔疆域上,在位于北纬35°左右、东经110°至115°之间的地方,有一片呈白杨树叶形状的辽阔的土地。这片树叶形的辽阔的土地在中国历史上最早的夏商周时期,曾是商朝和周朝的历史文化发祥地,而在春秋战国时期,则是宋、卫、郑、韩、魏等国的属地。后来随着长河流泻,时代变迁,又分别有东汉、三国时的曹魏、西晋、南北朝时的北魏、五代时的梁、及后来的宋、金等,在这片土地上建国建都。在这片土地的下面,宝藏累陈,遗址遍布,埋藏着中国历史文化的多半部分。这片呈叶子形状的辽阔的土地,因在古代属豫州,居九州之中,因而自古有“中州”之称,人称“中原”。

    中原,不只是中国历史的发祥地,它还是中国思想的发祥地,它曾先后孕育了老子、庄子、墨子、韩非子等这样的思想大家;中原,它亦是历代文化及文学的产生和集结地,它产生了最早的《诗经》中的“周南”、“召南”,以及“鄘风”、“卫风”、“王风”、“郑风”、“陈风”、“桧风”等,中原,它曾产生过杜甫、白居易、李贺、李商隐、元结、刘禹锡、贾谊、司马光等诗文冠天下的诗人和文学家,它更是风骨刚劲、俊朗浑阔、以曹氏父子及“建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