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日,MIDI音乐节,重回学校的感觉像是回家,很舒服,因为是下午第二支乐队,来的人不是很多,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心情,阔别MIDI两年了,这两年中,乐队人员不停重复的更迭,使得渡鸦很长一段时间停滞不前,不过现在总算是稳定了,我很欣慰。
演出很不错,至少我自己这么认为,台下的反映却不是很激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认识我们的人还是习惯于之前的静静聆听,而不熟悉我们的朋友们则肯定不会全身心地投入吧,不管怎么样,自己玩的很高兴就知足了,有朋友说,渡鸦是真正好听的音乐,我不置可否,用心做出来的东西总是会得到肯定的。
10月16日,门楼网演出,在MAO,我玩的很高兴,整个乐队也很高兴,老外们也很高兴,皆大欢喜。值得欣慰的是,台下一老外MM和我们合唱的《五月天》。看来我们的多演出了,呵呵,如果在国外演出也能全场合唱《五月天》,那才是真正的NB。
新歌《苏苏,你们找不到我》
新歌《越禁忌越快乐》—转自微薄之盐
新歌《一只乌鸦口渴了》—转自微薄之盐
一切良性循环着,有条不紊着,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
最近写的东西更像是流水账,日记我早就不写了,可是为了记录乐队,我决定不再耗费有限的脑细胞去寻找回忆,还是当日事当日毕吧,简单的记录一下,等到我们再回首的时候,不会总感觉空虚,毕竟一些琐事早已忘却了,刻骨铭心的事情总是不多。
演出?我依然热爱它,只是它能带给我什么,我不知道,在北京的地下漂了12年了,我还能再漂多少年?舞台,灯光,POGO,失真吉他,这些渐渐从我生活中淡化了,我们从一礼拜三场演出的2000年走到了半年一场演出的现在,激情这东西还是有的,只是有了比演出更重要的事情,它左右着我们,那就是生活。
不着急,稳着走,我们的路还长。
大喜回来了,就好像从来没走过一样,还是那种感觉,很默契。
近期的排练一直不温不火,今天终于有了点热度。
伏案纪录,已经过了子时,918了,这日子值得纪念,中国人都不应该忘记。
一条短信告诉我:MIDI延期十天,好事多磨吧,祝福MIDI,希望能顺利办起来。
只是随笔,一切如昨天,又好似完全没发生过。
新人笑旧人哭,我都没看到,但“渡鸦”上了正轨,值得开心一下。
演出在即了,这个月底,在新豪运,9月27号。
无所谓,去找找演出状态也好,毕竟几个月没演了。
写在你回来之际
乐队再次经历了人员变动,现任吉他手李晓峰离队,原吉他手大喜归队,心里的滋味七上八下,说不上是喜忧参半,还是患得患失。
还记得这张照片吗?我一直没将它从相册中删除,因为它代表了“渡鸦”其中一个时期,这时期有闪光的灵感,也有无奈,不论如何,他都留给我们很多的回忆,好的坏的。
个人很喜欢这张照片的感觉。
我们都大了,我们都不想放弃曾经的理想,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很快乐,这就够了,珍惜现在吧,现在是来之不易的。
好好干,MIDI见,第三张是必须的。
很久没有在网上写东西了,可能我对网络的热情已经倾注过头了,总有一天,会激情全无吧。
在网吧上网,闲来无事,忽然想起,我曾经还有过几万字的连载呢,于是乎发表过来,绝对算不上字字珠玑、千金难换一字,但我想让更过的人来分享,因为我们都有过的青春岁月,豆蔻年华,无论你为了什么样的理想,只要你努力过,你一定能产生共鸣。
乐队之于我,有如爱人;音乐之于我,有如生命。
我们的十年创作的时候,渡鸦刚刚十岁,转眼间,岁月蹉跎,它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又长大了两岁,比之两年前,乐队可以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我想说,无论人来人去,无论风格变化,渡鸦始终是渡鸦,高傲而孤独。我们还活着,而且会活得更精彩。
曾经看到有人说现在的渡鸦已经沉了,朋友,谢谢你还能记得我们,我只想说,我们从未沉没,因为我们从没有乘风破浪的起航,我们这十二年,是在很艰苦的大环境中扛过来的,所以我根本就不怕沉,更不怕再扛十几年,有音乐,我们已经很快乐,我们不能奢求它还能带给我们其他。
想写的太多了,不作为,不写博已经很长时间了,因为前些日
第一篇——初次相识
第二篇——不打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