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为难男人
不知谁搜肠刮肚想出来的问题,总被作为娱乐节目的话题考那些男明星:如果你的妈妈和老婆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去救谁?
只见被考者抓耳挠腮,苦思冥想,为难得不知所措。
老实一点的男人当然会说:先救妈妈呀!可是老婆或女友在旁边气得直跺脚,说不准一下节目就BYE-BYE了。
圆滑一点的男人看女友或老婆不高兴,就胆颤心惊地说:当然先救女友啦!这种男人也没有好果子吃,挑剔的人还会说:连自己妈都不救的男人还能靠得住吗?还有人说:妈只有一个,老婆死了还可以再找嘛。如果男人这么想,恐怕也没有女人会去嫁他——薄情寡义的男人,视女人为鄙履和旧衣,谁敢跟这样的男人说天长地久?
甘肃省第五届“少数民族文学奖”获奖作者作品名单
组委会并党组:
经评委会2009年9月3日对甘肃省第五届少数民族文学评奖参评作品进行了认真评审,共评出获奖作品78件,其中小说18项;散文20项;诗歌22项;综合10项;母语创作5项:等级奖56项。涉及我省11个少数族;2个自治州,7个自治县的作者作品。名单如下:
一、荣誉奖
汪玉良(东乡族):《水磨坊》获第七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
尕藏才旦(藏族):《首席金座活佛》获甘肃省第五届敦煌文艺奖一等奖
娜夜(满族):《娜夜诗选》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
二、小说
一等奖:(长篇)《阿干歌》
作者: 马自祥(东
告诉你个小秘密:我获奖了
前两天由于还没有拿到奖,所以尽管知道自己获奖了,
也只能把喜悦埋在心底,不能公开.昨天去了省城兰州,终于真正把奖杯实实在在拿到手了.现在才敢告诉你这个秘密:我获奖了!
甘肃省第五届少数民族文学奖已经揭晓,共评出获奖作品78件,其中荣誉奖3项,小说18项,散文20项,诗歌22项,综合10项,少数民族母语创作5项。本届评奖活动是时隔十年之后的第一次少数民族文学评奖活动,也是甘肃省少数民族文学领域的最高奖项.由省文联、省民委、省作协联合举办的本次评奖活动主要针对1999年至2009年创作发表的少数民族文学作品进行评选,参评作品是历届最多的一次。获奖作者、作品涉及我省11个少数民族,2个民族自治州,7个民族自治县
(2009-10-20 15:03)
再 写 时 光
世上最坚硬的利器
以轻柔之翼
(2009-10-13 14:32)
速度让我如此HAPPY 
一直是不急不徐性格的我,忽然有了疯狂的念头,去飙一回快车!
在东乡的山路上,可开不了快车.不足一公里一个转弯,我只有集中精力,全神贯注,一脸严肃认真.坐在一边的他嘲笑说:'开车就开车呗,看脸绷得那么紧干嘛?'我正要搭讪,迎面施来一辆大加重货车,手忙脚乱中减速,打方向,刚刚让过大货车,我的小车就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不一会儿,熄火了。
'忘了换档,笨!'他揪了一下我脸颊上的肉,不屑地嘲笑.
'少聒噪!'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嘴巴毫不示弱.紧跟着右手也拧到了他左脸.
他呲牙咧嘴:'还开不开了?'
我再发车,踩离合器,挂档,放手刹并
冬 天
请原谅他的任性
哪怕他挥舞风的鞭子
他在驱赶雪的羊群
冬是个比喜欢白天
更喜欢夜晚的牧神
通常当人们熟睡时
把羊群赶进城市
让人们毫无防备
太阳出来
秋 天
把没有完成的心愿
交给远行的雁
把没有唱完的歌谣
留在丰收的麦场
为尚未出嫁的女儿
赶制嫁衣
秋天采摘了满车的玛瑙和珠宝
正翻过山坡 穿过园林
他要带上新娘去到遥远的新疆
看层林尽染色彩的霞光
夏 天
是谁呀
只在头顶安一个大火炉
却忘了装风扇
穿花裙的喇叭花甩着裙裾抱怨
唉
若不是这火炉地烘烤
我们怎么会熟成黄澄澄的面包呢
田里的麦穗低着沉甸甸的头,谦卑地思索
当麦垛坚实地站立在田野
喇叭花早褪掉了花裙子
也丢失了呼喊的喇叭
春天
我深信
春天的力量源自她内心
想要感动一切的温暖
她对一只无处安家的鸟说
欢迎来这向阳的树叉筑巢
这里就是你们温暖的家
于是 成群的鸟儿来了
她对一块固步自封的冰说
运动的生命才精彩
何况梦想在远方
于是 所有的冰都动起来
哗啦啦啦跑成了溪流
她对一棵贴向地面的枯草说
是生命就要有爱的色彩
小说《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所写的是身处布达拉宫里拥有至高无上权利和地位的活佛和喇嘛们,但字里行间始终流露出对贫民生活的关心和同情。小说前后呼应地写到了一个从千里迢迢外赶到布达拉宫的老妇人:
…她“指着壁画上画着的一个被砸死在台阶旁的农奴,喊了一声:‘他就是我的儿子!’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放声嚎哭起来.”
老妇人出现在布达拉宫红宫和达赖五世的灵塔落成的典礼上,第巴桑结甲措在皇帝派来的汉族工匠和其他要员们的面前炫耀自己的功绩,炫耀自己与达赖五世的亲密关系的关键时刻,面对老妇人的嚎哭,
桑结甲措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虚伪的慈悲,但几天后,这位老妇人因喝了第巴赏赐的“一碗佛前的圣水”去“天堂见她的儿子了”。这位老妇人正是后来出现在小说里的美丽姑娘于琼卓嘎的母亲。老妇人一方面代表了无数慈母对儿子深切的思念,另一方面表现了布达拉宫的修建劳命伤财,多少农奴的血肉就埋在宫殿下面。这一情节与孟姜女哭长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小说更进一步揭露的是桑结甲措身披着尊崇佛的外衣干着杀人不眨眼、草菅人命的罪恶勾当,对其丑恶嘴脸刻画得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