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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乡是一个叫上白石的地方。传说溪有白石,方位在上,故名。
故乡是一朵浓浓淡淡的云,一轮在山间静静停靠的落日,是一首永远回忆不完的诗。在桥头旁的一条长廊椅子上,我终于找到了外公。桥头的路灯依旧是那么昏暗,一如我的童年记忆。外公今年87了,看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冥思,旁边还有好几个老人,闭着眼像佛一样打禅静坐,外公略带笑容地对旁边的一个老人说,这是我外甥。和他聊了些家长里短自己的近况,其实小时候我对外婆更有感情,我和妹妹都是她带大的。可惜她走得太早。回老房子她的那间房间的时候,还是那么破旧,想起童年快乐的大多数时光,都是在外婆家和那些伙伴们一起度过的。表弟表妹们也都在外面了,外公家一片冷清。外公说,家里太静了。现在只有大舅和他在家。很多时候,我会想起余华《活着》里的场景,老黄牛和一个老人,在追问着生命的最后意义。好在他身体还好,比我想象中的要硬朗多了。第二天一大早六点多我起来在桥头等车的时候,又看到了那天晚上的几个老人,他们就是那样静静地在廊椅上坐着,安静地像堵墙。我想象着我老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如此静默。
去里垄坑的路都铺成水泥了,傍晚的时候我们几个人从八中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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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个对陆川的访谈材料,里边看到30万死难者中,能找到名字的大概不到3个,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悲哀。美国的纪念碑大多是具体的一个个名字,靖国神社这种鬼子的招魂处也都算是一种归属。以往种种,由于意识形态的问题,譬如远征军譬如国民党的抗战部分被选择性地忽略遗忘。大多数死难者,深究历史,只落得一个个符号。今天看《南方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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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曲循环症
耳朵很多时候是个摆设,虽然它们对称分布在脑的两侧,高于心的位置。像兔子那样直竖的耳朵,并不代表它们多么接近天籁,或许听力是它们生存的第一技能,一有动静便撒开兔腿乱奔,这种脆弱敏感的动物,虽有三窟,一生无尽的小心,但仍难逃被捕食的命运。食物链的一环,没有为什么。在黑夜面前,我就是那只逃避宿命的兔子,耳朵也是多余的。
听歌是个无聊的循环,一首王杰的老歌我都能听上一个下午,最终形成巴甫若夫式的反馈,脑袋空白,唾液增多。单曲循环症是都市丛林法则中的专一主义。每首歌都像人生中的偶遇,重复见面,除了脸部这一封面标识的熟悉,也未必进入内心。反复的吟唱,简单的重复,如梵音升起的晨课,旋律不在乎单调的往返。其实,我之所以留恋,不过是在乎那初始的感觉。
近期观片手记:
《潜伏》:潜伏就在你身边。信仰是伟大的说辞,但不能没有支撑点。组织是靠谱的,甚至能帮你找到本来不靠谱的老婆。组织是不靠谱的,甚至又帮你找到靠谱的老婆。
《生死狙击》:可靠的只有枪。阴谋是世界秩序的一部分。爆头是消灭敌人最有效的方式。
《行动目标希特勒》:搞阴谋政变还是得向中国人学习,德国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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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蜘蛛侠,我也学别人往楼下挂,不仅成全了一出闹剧,而且伤害了自己。一堆酒瓶靠在椅子旁,感谢它们陪伴我度过的那些夜晚,懒得整理的后果便是凌乱不堪,不过下个月准备搬家了,反正就那样了。我还是像一个幼稚的孩子一样,有所幻想,抱怨生活。所有的选择都值得尊重,感谢生命里每一个有过交集或者擦肩而过的人们,是你们陪伴我成长,逐步认清自己。不再怨恨,有所挂念,对被我伤害过的人表示道歉,其实大多时候我无所进取,并且偏执过头,极其让人崩溃。我厌倦所有游戏的虚拟和不真实,我只和自己长久对视,长久无言。和每个夜晚一样,镜子里的左右手并不一致,这并不是生活的对称,人都很难和自己妥协。努力学会遗忘,正如弹烟灰时我那飘忽的眼神,毫无重点,这是快乐的一种本事。
成长并不意味着做出正确的举动,而是要面对你做过的决定。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这句话。真明白了么?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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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不能确定
月亮和太阳何时私奔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
沙子和仙人掌是否曾经暧昧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
亲吻墙壁能否根治口臭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
舞蹈是否是身体对焦虑的一种对抗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
你举着酒瓶是否是在丈量天地的三围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
大海的盐份与你的泪水是否相关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
倾斜是否是直线对引力的一种否定
我们还是不能确定
这长久的活着是在体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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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一切都是虚无。午夜,在五一广场,我抽了一根又一根烟,这冰冷的夜晚,往昔瞬间即逝,熟悉的画面一次次重现,而过去终究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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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冷启示
其实,你仔细回顾的话,梦里经常出现的腾空飞翔动作,多少有种力量的阳刚和逃跑的飘逸。能在梦里重复着一些习惯性的动作,焦虑地寻找厕所的方位,或者部分从容地从墙壁悬崖移动,我首先自我感动。作为这个世界并行不悖的一个符号,每天我在十字路口,自我抉择方向,大多数时候,不烦劳上帝他老人家偷偷甩掷骰子。这是自觉的一种。我怯懦,不敢在太阳底下留下自己的签名;我自卑,不敢在涌动的晋安河里舒展这副柔韧纠结的身躯;我卑鄙,经常腹诽高人伟人牛人小人,却沉默得像一尊等待别人祈祷的雕像;我粗俗,不管路过的地产广告多么的奢华挑逗,我始终像一个文盲一样鄙夷文字的这种美。这过去的年度,我无地自容。我容忍自己流放在午夜的街头。我只有这般的勇气。
我不再质疑那些清洁工人的劳动,早起的夜,他们已经翻整过柔软的地板,用脚丈量过这座城市的种种,繁华或者隐落。我也学会重新敬畏冬夜里的每一道寒风。我们或许彼此关联,虽然从未照面,国土庄严,神圣无度。我曾将自己谦虚地等同于一个尚未分裂的细胞,但我依然忍耐地活着,就此,我赋予墙壁彻底的白,赋予路人甲乙丙丁的名分,也赋予自己免于恐惧的自由和恬于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