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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作者:吴强

 

源出湫水山的横渡溪,经长林坑、墈下金、东坪,汇集东坪溪、桥头溪、蒯墺溪诸水,浩浩汤汤,东流速目渡而去。至白溪村前,河面始阔,其流始缓。从上游经年夹带的砂石淤积于此,形成长达九里一马平川之广阔滩地,远看亮亮茫茫,一派白滩美景,故而又名白溪。

白溪村自南宋以来为王氏聚居地。其始迁祖王正溪本是朝廷司谏之官,晋江人氏,因直言得罪权贵,出判婺州。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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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10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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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作者:吴强

 

 

山间又开始虫鸣四起。

踏着细碎斑驳的树影走出寺门,仰望从混合林上空漏下来的日光。伸出手,掬成杯状,这些光瞬间印到掌心,多么柔和沁凉,一朵,又一朵,如同传说中的优钵罗花。即便是夏天,这里暑意全无,每一阵风过,仿佛为了摆脱长久抓握枝条的生死疲劳,总有柳杉、龙柏、罗汉松的针叶纷纷沉落。它们在空中徜徉着,划出螺旋形弧线,直到洗尽生命中最后一站的烦恼,才将躯体托付给禅定的泥土。

“华顶当空,崔嵬云中”,在这常年云气缭绕的华顶寺周围,有着许多值得一看的景点,诸如智者大师拜经台、葛仙翁茶圃、王羲之墨池,或者李太白登咏处。然而我是极为疏懒之人,常常以“莫向外求”为借口而禁足寺中。如果能得到住持的特许四处走走,我宁愿沿着寺院前面的蜿蜒小径,一路念着佛号,前往天柱峰下的茅篷,那里有文华老和尚在闭方便关,也有不爱说话的年轻修行者月溪师。路上,我小心关注着脚下,唯恐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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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16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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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现在,除了回忆,还能做什么?

我常常能清晰回忆起多年之前的事情,

越靠前越清晰。如果有模糊的地方,就用想象来填补。

我一直在努力回忆过去,希望有朝一日能回忆起前世的事情。

 

记得小时候吃一种尖塔形的蛔虫糖

如果听话,母亲就拿这糖来奖励我。

可惜我不听话的时候居多。

大人越禁止的事情,越喜欢去做。

 

那时,家里养了条黑狗,和我情同手足

所以,每次吃蛔虫糖,都会分出一半给黑狗,

我津津有味含在嘴里,享受甜味;黑狗则若有所思嚼着

 

吃完蛔虫糖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排泄感

在农村,70年代末期,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前,大家一样穷,不用装文明,讲礼仪

人和猪啦、鸡啦、牛啦一样自由

可以随地大小便,想到这些,禁不住热泪盈眶,感谢共产党让我们受穷。

 

我随便找个地方蹲下来屙屎,黑狗马上跟过来蹲在我旁边

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每次吃了蛔虫糖屙屎,总会看见母亲拿着一根火钳站在后面监视

一边鼓励说:使劲,使劲,用力,用力。

这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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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09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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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作者:吴强

 

容我剪下一簇桔球

剥开脆黄的皮,那么多桔瓣

心存感激,相拥相依

如同历次投生后重逢的

肉体。每瓣都储酿着

生生世世的梦想和瑰丽

 

一、桔花香香

 

当我有幸接近

逐渐着迷于你

洁白的花蕾,你黑暗中

呼出的明亮幽香,你绿衫下的

 

肌肤。在每一寸肌肤上

停留的小虫,向着一枚枚蓄积

爆发的甜蜜海洋,向着晚风中

 

戛然而止的歌。一片片

舞落的花瓣,仿佛

轻轻摇曳的小船,载着

我们的温情,启动青春返航。

 

二、桔禅之初

 

这些桔树,从太阳倒栽下来的

灵魂。每年分裂出更小的

扁圆宇宙。热量越来越小,小成

寒冷的细胞,小到谁可居住其中

 

起初只是绿色的追求,过程

漫长、纯粹。后来终于变红

红得热烈,不可挽回。它们

露出向往已久的腐败和喜悦。

 

仅仅一瞬间,才意识到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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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89元新买的G调八孔紫竹洞箫昨天下午到货。

昨晚试吹,筒音低沉幽怨,音准可以,较之六孔洞箫,多了降半调和升半调的变化,音符表现更精确完美,颇合我意。

 

从前吹的一直是敦煌牌六孔洞箫,但在历次搬家中丢失了。

算起来自学吹箫的历史将近20年,半桶水而已,嘿嘿。

多年没有把玩,高音区竟然有时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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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国庆聚会上,我的朋友叶**向我叙述了这样一个清晰无比的梦境,以下用第一人称记录:

 
前段时间,某年某月,参加杨**母亲葬礼回来的当晚,我做了这样一个比现实更真实的梦,
梦见枫坑殡仪馆放骨灰盒的灵位上,坐满了一个一个人,
在我们阳间——现实世界,这些人早被宣判死亡,肉体已经焚毁,灵魂非肉眼能见。
但是在另外世界他们仍然活着,继续他们絮絮叨叨的谈话和后悔不已的扼腕叹息声。
 
在梦中,我的整个身体呈透明状的淡蓝色,发出星星般的光芒。
任何有形的物体都可以随意穿越我的身体,甚至一片轻轻滑翔而来的羽毛。
我牵引着这种仿佛气体凝结成的身体,朝殡仪馆方向飘过去,沿途风景尽揽眼底,
飘动的速度是超光速的,不对,超光速这个词眼表达还不够准确,
“超”字应该由口吃者来说,是超超超……超光速。
换句话说,起心动念间就到了殡仪馆。
 
这些坐在灵位上交头接耳的人群,与我隔着一层透明的若有若无的薄膜,
冲过去那边,就是所谓的阴界。
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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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3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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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散文

 

 

黄埠突码头古已有之,或疑为“惶步渡”之讹音。唐武德四年,宁海县治初设海游悬渚。悬渚驿旁的外榆港因地处宁和溪入海口,溯流而上的浑潮与挟带沙砾的溪水常常在这里比拼较量,致使泥涂淤积,港水日浅,遂废置不用。南下商客不堪翻山越岭劳顿之苦,大都凭借舟楫,自东关(今象山石浦)浮海至黄埠突登岸,则稍可歇气,蓄积脚力。在南宋桐岩岭驿道未开通之前,这里似乎成了通往章安故郡的必由之路。

今天的人们已经无法想象,平畴一片、高楼林立的黄埠突,曾是昔日大型渔船停靠的码头。如果将镜头追溯至五十年前,便可还原满眼帆影,粼粼水波。海潮从蛇蟠洋绕正屿山铺涌而来,第一道关口就是水岙门。继而沿九弯十八曲、两岸芦荻丛生的水道进入善岙蒋、善岙杨、黄埠突,然后又顺着下山、老东站直达今天熙熙攘攘的下菜场。这水道宛如一条东海伸向湫水山脉索取水源的柔软手指,黄埠突成了这手指中段的重要骨节。

当我们翻阅地方史志,依稀可以辨别出码头人类过往活动的旧迹。自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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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0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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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当我还是十二三岁的少年,时常拿着一根预制场捡来的细铅丝,口中念念有词地从陈岙后岭飞速跑过,去吴岙祠堂玩耍。据说金属物加“噗啸”咒语,可以有效避开传说中从悬崖往下洒沙的山鬼的毒害。我原本以为,到祠堂后是会安全舒心的。不料,当我抚摩着里面的古老石碑,眼睛死死盯住始迁祖画像时,莫名的恐惧反而愈加浓烈起来。这种恐惧感中,多少夹杂着些探寻的兴奋和好奇。吴岙吴氏祖先从何处来?究竟有多少个村庄住着吴姓人?我需要活多长时间才能升级为祖先?我的村庄最终是否沦为蓬蒿丛生的废墟?多年之后,这些抽象的问题仍然似一团灼热的迷,不断困扰我,成为我下意识探寻吴氏源头的药引。

逝者如斯夫。将近三十年的光阴中,我历经气功、卜算、文学、哲学、佛学等芜杂无序的爱好兴趣。直到不惑之年,才将触角重新定位到姓氏探寻和宗祠文化领域。如果我想满足潜滋暗长的隐士情怀,大可将三门吴氏祖先追溯到子虚乌有的古早年代。譬如泰伯、仲雍逃避王位继承权,出奔荆蛮;譬如季札让王退耕,隐居延陵。很显然,吴氏祖上的几位大人物,均为不逐名利的隐逸之士。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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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5 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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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天空阴霾,飘着些许微雨。在这种朔风未止、寒云氤氲的日子里,寻得一座废寺,细细体味其间积淀的沧桑古意,倒另有一番逃禅脱俗之趣。

穿过花桥镇寺前村,下车北折,徒步经过一条田埂小道,继而由一段残损的石板路将我们缓缓送入精进寺内。对于过去曾在华顶寺披剃出家过的我,杂夹在队伍中,探访这片即便是完全陌生的丛林禅院旧址,依然有风雨故人来的味道。

这方区域在没有划归三门之前,原属临海,古名并非花桥。至迟到晚清民国间,《临海县志稿》中的记载仍称花桥为城门或城门庄。中古时代,汪洋海潮一直翻涌到花桥关头才肯停歇。从关头延涨涂处往南的大片塘田,一度是精进寺的寺产。寺院鼎盛期,僧众曾多达百余人。到了清中叶,由于特大台风来袭,致使堰坏塘崩,海水灌入,重又将海岸线推挤到寺门前。而如今,三港海水养殖专业合作社所在的下栏塘,却已东距精进寺十里之遥。寺前阡陌纵横,满目青青,海水浸濡的痕迹无从寻觅。咦,大海和陆地无休止的输赢争斗,由此产生的沧海桑田奇妙变幻,何用五百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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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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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亭旁火车站左边绕进去是邵家。从邵家祠堂后面的水泥小路迤逦而入,穿过一片荒芜的农田,抬眼望去,但见不远处横着一列灰暗的山包,山下有座村庄,名叫缸窑。这座不起眼的小村庄,却是三门县境在《崇祯宁海县志》地形图中赫然标明的,除健跳所城、茶盘山、黄肚、宁和岭等地之外,仅有的六七个地名之一。远溯宋代,这里曾出产过越洋远销琉球、高丽、夷洲的台州青瓷。即便是年代更久远的东瓯时期,这里也是古越原始陶器的生产地。前几年,修筑沿海高速铁路过程中,深埋地底千年的豆、盂、盘、夹砂鼎,随同青瓷一起被挖掘出来,重见天日,令世人刮目称奇。然而,这里的文明似乎凝滞了脚步,四五千年前是村庄,四五千年之后依然是落伍的村庄,所不同的只是沧海桑田的变幻。古早之前海水曾在这座村庄外汩汩涨退,如今放眼望去尽是田地,一列列白色和谐号动车从村庄后面的山洞中呼啸而过。缸窑的人们,依然在凝滞的脚步中唱着农业文明的挽歌,大部分人的鼻尖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穷”字。

这些写着“穷”字的村民当中,有一个便是我的小娘姨。在亭旁土话中,娘姨就是姨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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