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观音
跑了一趟云南,娘子便迷上了那绿阴阴的石头,没事儿总喜欢到玉器珠宝店里转悠。年关前,回扬州,吃喝得多了,肚腩见褶。娘子说,你该减减肥了。不由分辨,拽着我来到冶春河畔的古玩一条街。
天冷,街面上人不很多。我们毫无目的,缩脖端肩,一家一家店铺乱转。进了明清家具店,我指着一张紫檀龙凤雕花大床说,文革抄家时,这东西只卖几十块,看看,现在标价二十万。娘子问,那你家当年为何不买两张?我说,敢吗?不要命了?那可是四旧!进了泓仁珠宝斋,我指着一排色彩缤纷的水晶鼻烟壶说,像这样的小瓶瓶,当年我家院里挖防空洞,一锹下去就挖出了三个。娘子问,现在都哪儿去了?我说,不知道,早当破烂丢了。娘子叹息,唉,你呀,也就是个穷命。
转到下一个店面,娘子眼睛一亮,匾额黑漆金字:水观音翡翠轩。推门入内,店里无人,幽幽的灯光洒在玻璃橱上,闪烁一簇簇温柔的绿。正面的柜台里,摆放着一架红木根雕,状若覆莲,洁白的丝绸衬底,托出一尊拇指大小的翡翠观音,如一泓春水,平滑圆
扭曲的《集结号》
昨晚,应老朋友之邀,观看电影《集结号》,参加冯小刚的影迷见面会。
一个多月来,耳朵里已经灌了不少关于《集结号》的故事和花边。前几日,又在电视上看到北京首映式的庞大场面,上百的影视明星汇聚一堂,给冯小刚捧场,抬轿子吹喇叭,赞誉声不绝于耳。紧接着,央视也来凑热闹,在联播节目插入一条“电影《集结号》公映备受观众欢迎”的新闻,免费帮忙,做了一分钟的广告。这阵势摆的,连我这个不大看电影的人也被忽悠得迫不及待,想看一看冯导究竟给人们带来何等的精神大餐。
在影厅门口,每人发了一小包餐巾纸。娘子问我,此纸何用?我说,或许是让你擦眼泪的。
电影开始了,一把军号的
这两天,南京起霾。
“霾”这个字,还是从电视天气预报里学到的,不十分解其意,只知道不是好症候,天空阴阴的,空气稠稠的,呼吸起来喉咙作痒。每次起霾,我都会得上呼吸道感染,咳上几宿。因而心里恨霾,想知道它的根抵,查查字典,得到如下解释:“空气中因悬浮着大量的烟、尘等微粒而形成的混浊形象。古同‘埋’,埋葬。”
原来如此。我们小时候在学校里打扫操场,烧树叶子,那扬起的灰尘和飘散的烟雾也应该叫做“霾”。老师没教这个字,那是因为我们造的“霾”太小了,不一会儿就随风而逝。而这真正的霾,却是浩浩荡荡,遮天蔽野。
坐在办公室里,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两件小事,都是回国后遇到的,本来不当回事,但就像窗外的霾,挥洒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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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发不得,咱就发篇旧的。
“考”
大学
这些日子,大家伙儿一窝蜂地回忆上大学的趣事,老夫也来凑个热闹。不过,还没开始写,脸就先红了。也罢,不是写真事儿吗,谁一生中没点“臭事儿”
,老夫现今已老脸皮厚的,大家“哈哈” ,我也跟着“哈哈” … 。
从农村回城后,在钢铁厂当了个学徒工。整日里胡思乱想,和一帮小兄弟秘密“结社” ,躲在小黑屋子里冒充文学青年
,胡诌几句不搭天不搭地,又不敢暴露在党的阳光下的“知青文学”
。虽然一肚子慷慨激昂,一脑子指点江山,但到了夜深人静躺到床上就泄了底气,连个初一都没读完的文化水平,你说你算得上哪棵葱?!不行,我想上学,我要上学,我必须上学!可眼下学校都关了门,到哪儿去上学?上的哪门子学?
突然有一天,小哥们儿们骚动起来,说毛主席又发表最新指示啦,大学又要招生了,那是昏昏暗暗的一九七二年。
上大学?我行吗?到厂里一
玩得心跳
这段日子,博克荒芜。国庆长假后,跑了不少地方,很累,也很有趣。
北京:与几位76年四五时的难兄难弟一会,有贺延光、周为民、刘迪、陈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