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比如广袤的草原,比如一座深山。想去住上一阵子,不再听到车声,不再看到电脑;周围没有电话,没有手机,甚至没有电。只要有一个人和我一起,聊天,看星星,晒太阳。
看见了我们的大头贴,原来,我笑的是那么灿烂。看着她纯真的笑脸和单纯的眼神,我很知足。想明天再去照。
生活真的很不公平,她对我的讨厌,对我说的坏话,我接受。我没有理由不接受。爱,就要能接受任何误会,接受一切缺点。哪怕对自己不公平。其实,想来没有什么不公平,不就是一些话吗?我们说了那么多的话,为什么都要记的那么清楚呢?
现在才深深的明白,为什么悲剧也可以那么美!哭,也是一种幸福;被骂,被恨,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想结婚,想呵护一个人,想好好过一辈子。
最近看房,发现一些漂亮的售楼小姐,销售的技巧让人觉得很损,学识再好,相貌再娇,也让人觉得不再漂亮了。
晚上看了《南京!南京!》,心情很沉重。
10点半从新东安出来,一直走到前门,仍无法释放内心的压抑。一种前所未有的憋闷,堵在胸口。小舒在旁边唱歌,舒缓了一些,但电影中的黑白胶片、巨大的擂鼓的声音、子弹呼啸声、炮弹爆炸声、中国妇女的呻吟声、唐先生看见孩子被扔出窗外后扭曲的那张脸、充满屏幕的中国人的尸体,一些交织在一起,到现在无法逝去。
我走出来,和小舒说了个话题:不同的时代就有不同的主旋律,都有让人崩溃的东西,那个时代,战争甚至摧毁了侵略中国的日本人角川;现在的经济社会,很多人被金钱摧毁了,没有了信仰没有了目标,最终摧毁了人的道德底线。
陆川的审美角度是独特的,赤裸裸的女人的尸体,像是从屠宰场被宰杀的生猪,白净白净的,白的让人干呕!多么没有人性的东西,多么没有人性的历史!
唐先生在从拉贝走的那段,南京城墙上,赫然写着一个大条幅“皇军保护你们”!到最后,只能是夫妻离别,朋友离别,生死——离别!皇军保护的,只有他们自己。
姜老师的死,是一种极致的悲哀!女性的本能是爱护弱者,是母性。她在安全区所作的一些都是为了保护别人,但仍不得不屈从日本人让大家“踊跃”报名做
年龄大了,肚子也大了,穿不上的裤子寄回家去,没有一个人穿的上。不知道以后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要经常骑车上班,多锻炼身体。今天逛街特意买了羽毛球拍,作为基本的健身器材。想再买个哑铃,还有呼啦圈。
人到中年,身体老了,心可不能老!
让皱纹见鬼去!
静静的深夜,一个人在畅想,未来的生活。
深夜的思维,很发散很混沌很兴奋。
生活、爱情、工作,接连浮现。
像雪花,一片一片,之字飘落,回归现实。
BB病了,我却不能在身边陪伴照顾,很自责。
只能在这个时候,祈求上帝能够带去平安和健康。
晚安。
明天元宵节,今天周日。大家发了疯似的在放鞭炮和烟花!
BB带小表妹去大栅栏看夜景感受气氛了,我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头有点晕,下午坐公交睡着着凉了,可能。
外面好热闹,但我更喜欢宁静。热闹是一种幸福,宁静也是一种幸福。
昨天早晨5点多,又回来了。在火车上那会,还迷迷糊糊在睡梦中,列车员已经在叫醒乘客开始换票了,仿佛在老家的几天,不过是一场梦。
临走的时候,妈妈还要让我把早晨做的炒鸡蛋带上,说火车上吃什么都不方便。我没有带,只带了几个苹果和桔子,还是妈妈执意让我带的。我已经不再顽固的拒绝母亲的好意了,我这次回去,发现他们都老了许多。爸爸皮肤比以前好了,不再黝黑粗糙,变得细腻些,可能是一直在城里照顾我侄子的缘故;但是他笑起来已经几乎看不到眼珠了,上下眼皮已经合成了一条缝,缝隙里透出一些亮光。爹爹已经开始返老还童,下次回家已经给他带些小时候吃的果子。妈妈的身体还好,但是她说在汝阳的这半年,身体垮了很多,那里吃住都不习惯,难为了她!
家里的房子依旧很古朴,整个村子的格局没有什么变化,道路还是土的,树木还是枯的,村里依旧没有自来水,不过是摩托多了很多,青年们很多都出去打工了,不少春节都没回来。更严重的是,许多我很熟悉的五十多岁的村民,相继去世,就在我回家的那几天,还有一个儿时伙伴的母亲去世了。传言说,这些去世的多是得了癌症,包括我四伯。大年初一去祭祖,6点多就去了,我虽然不信鬼神,但在给祖辈们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