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想纪念
纪念你的时代从1996开始
纪念我的时代从2003开始
纪念2004的欧洲杯你拖着伤脚在替补席上哽咽而我在那个凌晨泪如雨下
纪念2006的世界杯你在绿得心碎的球场单膝下跪而我在电视这边安静地送走你
纪念你们逆转荷兰后纯粹的狂欢中央五赠出我非豪门我是战神
纪念天光大亮我无心再睡从此相信意志与激情
纪念预选赛胜利的那场你跪在中圈仰天长啸
纪念那一刻我恨不得冲进去拥抱你的冲动
纪念你一再地说这是最后一个赛季时我的惊恐
纪念你说离开国家队然后又再回来时我的幸福感
纪念尤文降级时你说的那句我留下
纪念我又一次忍不住鼻子酸酸决心跟定你一辈子
纪念你一击命中无需质疑干净利落的远程重炮
纪念你挥洒自如行云流水运筹帷幄的前后调度
纪念你的奔跑被人说成奇特的总也不会倦怠的奔跑
纪念你的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
纪念我钟爱的黑白条纹的白色的红色的你的战袍
纪念只要你在场上不论是出现在电视机的哪一个角落我都可以第一眼抓住你
纪念你的金发
纪念你的表情
就在刚才,在豆瓣上看到一个故事,陈升提前一年预售他演唱会的票,只有情侣可以买,一年后也只有两个人一同来才能进场。一年后,陈升看着场里好多空空的座位,唱了一首,把悲伤留给自己
我这才和许多人一样,突然间发现一年原来是如此长如此重。我们习惯了用年划分事件与生命。在长长的岁月中一年只是一个单位,用来分解与整合,用来总括和展望
其实一年好长,可以去很多新的地方,认识一些新的人,彻底融入一个新的环境
也可以撤销一个指令,重启一个程序,清空一段历史记录
在长大中学到一门课程就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死。一年太重,我雌黄不起
只能说,一年后,我会努力做到还守在这里,同你们一样,和你们一起
分享生命中那些细琐的感动,渺小的梦想,还有让人牙齿酸痛的……矫情……
或许可以很多个一年后还是这样
今天还在和泡泡感慨,似乎刚送走一个五月,就又接来了一个五月
五月五月,多美好的光景
于是一只咸鱼的铺子,一年整
我这里要说的是一个上世纪的平淡故事。有很多爷爷奶奶都是从这样的经历中走过来的那种平淡。有很多细节都被当事人遗忘的那种平淡。哪怕这个故事间接的制作了一个轰~轰~烈~烈~(渐弱)的我,他也还失却不了平淡的本色。更可惜的是我只采访到了当事人中的一位,因而只能从一个角度说一个本来就没有波澜的故事,百用百灵的多角度叙事法是用不上了,引为憾事。
1957年,我奶奶从她的家乡来到我的家乡,作为一个在抗美援朝时期伙着姐妹们去参军但因为家庭成分问题而未果的好青年,我奶奶带着一腔革命激情投身于火热的社会主义建设。那时我的家乡小城为社会主义输出大量的天然能源,真是红得发黑。梳着小辫子刚迈进双十年华的奶奶赶上三个地方招人,其中的两个是煤机厂和机电厂,那是当时名声震天的“三大厂”之二,是小青年们向往的宝地。奶奶一看,好地方啊!出名啊!气派啊!——我就偏不去。于是她选了第三个单位,名唤黑龙江矿业学院,走曲线救国方针。这个学院后来又改名又搬家的,可始终也没响亮起来,但比起随着煤炭事业的盛衰而大起大落的三大厂,奶奶有她怡然自得的一份平稳。而这个选择对于我的重要性则是——就是这个学校的广阔校园,跑大了
呃……又写了一篇,说好听点,给电影的情书,如果你知道我只是为更新而更新,只是想让我的博客迈进09年而已,你会不会原谅我漫无边际的瞎矫情?……
我到底应该在怎样一个恰恰好的时间遇见恰恰好的你?
年轻时,我们和思想逆流。认为青春就是有资格被诱惑
认为世界无限大,自己无限大
认为没有什么做不好,只要够大声就一切都可以
认为下一秒永远好过这一秒,失去了也还可以再找到
认为伤害是证明自己在别人心里有多重要的方式,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却以为明白了
认为有些事情永远无法原谅,有些原则一定不能退让,是与非之间有清楚的界限,放弃两个字完全没有重量
中年时,我们和生活逆流。拼命的划,却还是和目的地越来越远
拥抱亲吻等等等等都已不再满足,但谁又知道怎样才能满足?
思考得更周全更繁琐,可怎么就生活得更拥挤更凌乱?
分不清是相爱还是相互依赖,还是这根本就是
到家第三天,迎接我的花,都开好了
这花是奶奶的心水,看花的奶奶,眼里尽是骄傲和宠溺
我赶上了这一季,知足的美丽
走了以后,还接到奶奶电话,说又有长长的芽,孕育了一满盆
好啊,我的那些花儿,花事不了,帮我荼蘼这一整个盛夏吧
我说过我要更新的,哼哼~~
如题,分三条叙述
给小鱼——重整博客河山,不抛弃,不放弃
给龙龙——告别奥运癫狂,该咋地,就咋地
给我亲爱的祖国——怎么有种百废待兴的感觉,待后生吧待后生。。。
更完了,不要骂我。。。
我的家,确切的说是我奶奶的家,一个承载了我17年吃喝拉撒睡的地方,说是我的家也无妨。
我的家在一座大楼的最顶层,也就是第三层。又因为向阳的屋子外是一条路基比较高的路,和我家的相对高度也就两层楼。这样的好处是可以当窗看柳,坏处则是因为离得太近,连道上路人的手机铃是什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说夏天开窗睡觉时,楼下总是呼啸而过的汽车的威力了。纵然我这种睡得死如猪的,也扛不住将醒未醒那段时候,众车一到我家楼下就按喇叭的默契了。
我家的门,自我上小学起就是不锁的,只要家里有人,每天一伸手就可以进来。爷爷奶奶一直没兴趣给我把钥匙,就是因为天天家里都会有人等我回家。上了大学后,家里的锁换了,家里人在家的时候也锁门了。刚放假回来经历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很不习惯,常常叫开了门后脸臭臭的说这是锁谁呐,不就我会进嘛。慢慢的我也习惯了家里的这种变化,不过我在家的时候,还是会把门锁拉开,客人自然会敲门,而家里人依然只要一伸手,就可以进来了。
前两天还看到一篇帖子,说一进门后先看到厕所和厨房的屋子风水不好,是背运之宅。不幸我家就是这种背运宅。这么多年
这是我见过的,最小最小的火车站了。
之前慢悠悠的列车停经的小站——就算名字只有个区的规模,如哈尔滨的王兆屯;或者只有一个字的长度,如不知道属哪里的宋站——也都有着想成为火车站所必备的铁栏,用来隔开站里和站外,送别的人和离开的人。也都有着高昂的门脸,金光闪闪的大字“XX站”。这一次,我看到了更小的车站。
没有虚张的匾额,以至我在她身旁的城铁上随车来来回回多少次,都不曾想到这下面的绿树中掩映着一个响当当的车站。没有冰冷的栅栏,站台就是一个带台阶的门状铁框,立在铁道边,车来了就从这里检票上。第二天再去,小站因为维修停止接车,那个铁框就被拿走,一切清净。小站功能的发挥,就这么随心所欲。
售票的窗口在小砖屋里,屋子正中放着一台安检仪,落灰一层,功用也就是提醒人这是个车站吧。两排木条长凳靠墙放着,墙上贴的是车次表,黄纸黑字。省了所谓电子的种种,让同去的郭某特意带去的眼镜都没了用武之地。灯是白炽灯,渲染昏黄的气氛,给屋子里的一切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