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工作岗位之后,一直在忙乱中进行,连blog都不写了。在经历了若干次连续性地事实性差错被罚款近2000元之后,我也进入了稳定期。
于是,我也打算换个心情,冬季室内没什么调调,就去花市走了一圈带回了这些。
大娘告诉完我就给名字忘了,就凑合着看,还不知道在我手里能活几天?
我给老妈买了一款1:1的LV手提包,什么是1:1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天才的中国人民竟然能够仿造出一模一样的假货,这着实让我惊叹。胡同事从经常光顾报社附近的个性小店到一口气拿下5、6个1:1的LV和GUCCI,还一度被同事们认定是正品,让她很是得意在taobao上找到了这么好的一家店。
于是我有点动心了,最近因为父母对我感情的问题采取了较为温和积极地态度,突然让我感动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孝顺他们好了,于是请客吃饭这样的做法已经不足以表达我对我母亲的愧疚之情。
最近,老妈跟开路虎的母亲,开夏利挂丰田标的母亲都走得越来越近,看着人家的孩子成家立业,买房买车,甚至购入些奢侈品都有点眼红,于是我也动了包装老妈的一点念头。
基于以上两点原因,我毅然决然花了一件羊毛西服外套的钱,给她买了一个可以以假乱真的LV,当然以她这个年纪,说是真的也不会有人认为是假话。
这既可以满足她小小的虚荣心,也可以让我脆弱的神经稍微放松一些,让她那张总是在我耳边嘚嘚的嘴停个两三天。
也因为要买,于是第一次跟我妈走进了奢侈品店,去看看真的到底什么样?还别说,跟我同事拎的真一样,更有意思的是,我妈一个都没看上,“这
他死了,我一大早看电视的习惯还是好的,得知的比较早。
我妈竟然不知道他是谁,我说他是黑人哦,不要看错了,我妈却说了一句:他怎么像个娘们?
然后我问tt,她说刚刚从街上回来,还真不知道,说大街上人实在是太少了,估计全LA没啥事的人都跑UCLA medical center 去悼念去了!
网上谈他的文章已经满眼都是,看一名博写他的白是白癜风,不是漂白哦?
我得告诉我姥爷,世界最著名的pop歌王,一代偶像都是白癜风,您老就别老惦记美黑了!
昨晚上msn,大向给我发来他的blog,得知关老师被120拉走了。今天中午,他被上帝带走了。
52岁,但是我一直叫他关哥来的,刚到报社的时候,他带着我们去采一个突发,在采访车上,他主动谈到自己与社会,与报社,与时代的距离远了,我们当时觉得很唐突的,但他这人果然就是这样与世无争的,在知音上,常常出现的名字,怎么能适合晚报呢?
我觉得李振村文章写得很好,他更了解身边的老大哥,特意粘过来,共同祭奠,我的文笔不好,就不写了。
周六大家都去送他,让他走得隆重些。
这一夜,他在天堂可睡得安稳?
这一夜,又有多少人辗转难眠。至少,我睡不着。时间在脑海的一片空白中一点一滴地溜走。
五十二年是他的生命长度。6月18日0时20分,他走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就如一颗投入心湖的小小的石子在平淡的工作场中带起一些波澜之后如此迅速地消失了。
出去采访有几大好处,首先采访对象为了让记者开心,美言几句,都会尽量将我们奉为上宾,请吃请喝,偶尔还递上车马费(当年一年寡似一年了,我也是听说啊,咱资历尚浅),比如昨日采访德中大道就尝了普拉纳的扎啤和德式香肠。
再来,就是能够借工作之便,学习了解到很多前沿的东西和信息,认识一些人,见见世面,不然记者其实都土死了,这点好处就不说了,真假!
等等等等
其实最好的好处,也是我昨天才亲身感受到,那就是可以逃避一些你不想开的会,见的人,听得话。
怪不得我总是在座位上找不到小柯。
昨日下午回到单位,屁股还没坐热,小闯小声通知我一件事儿,差点我没喷血在显示屏上“王总监说了,要我们周末前每人上报十条线索。”我回答“第一条,狗屁,第二条,放狗屁,第三条还放狗屁……”
狗放屁听见过吗?看到过吗?闻到过吗?
明天我带我们家京京去放,顺便咬丫的,搞媒体的人都知道,线索是什么?不是母鸡下蛋,母猪产崽,更何况,我们组只有两个女人耶,一个不想生,一个不合法
哦对了,还要聘个兼职播音员,ohmygod,大家可以叫我们ls电视台。新闻联播都要改版了,我们都应该知道的一个事实就
终于从阴阳人活回来了,突然间脸上的疙瘩比前阵子好了一半,心理作用也许是最好的医生。
每天上午的任务被暂时关闭了,就像我那位佟同学说的“想查什么敏感的,就谷歌一下‘该评论已关闭’”。咱这工作不敏感,都可向党向人民了,就是怕有自焚的捣乱的伤害他人的。
索性就关了吧,总比让活人天天看着安全,活人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可关了,打盹儿也没事了,再防就是防黑客,不过中国人民接受的教育都向党向人民,僵直得很,黑客多是白皮肤蓝眼睛的吧。
没活干肯定闲得慌啊,我又开始动了学英语的念头,说又那是真恰当,花挺多银子买的ef也没学多少,大部分在匆匆忙忙的工作生活吃喝玩乐中付之东流了,于是我发现在不忙的时候给自己花钱买学习,但严重错误估计了实际,在忙的时候甚至想不起来这是钱换来的而去努力学习,于是还是带带拉拉免费自学吧。
1989年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那时候我才7岁,我爸当时可是一热血青年,他还在饭桌上跟我姥爷姥姥翻过face呢,就因为这事跟老丈人翻脸,可见我爸多热血了!
即使到现在他也快当姥爷了,这什么话啊?我是说啊,他年纪也到了当老爷的年纪了,还是那么的热血,跟我一
这是不是有点猴急。
去了大排档,这是第四个晚上忍不住吃烤鳕鱼跟肥蚬子,喝了几扎之后,zs有点兴奋(我实在是也不希望说他醉了,他总是说自己喝不醉),开始向大家展示我们两人婚礼的种种设想……
我喜欢跟别人不一样,要有点小品味,也要简单随意,最讨厌的就是俗、恶俗。zs的想法,我想一方面他更厌恶恶俗,另一方面他的确因为工作的关系有很多可用的资源,比如我们不必去五爱街买很恶俗的喜帖,不用找很恶俗的活动公司,不用找酒店。
好,说到酒店,首先你选择了酒店,你就选择了没法不恶俗,我最讨厌的就是点烟,我讨厌香烟,还有敬酒,我也讨厌酒精。于是我第一个想法就是草坪婚礼,这似乎并不是什么有新意的想法,但是它可以完完全全的摒弃一切老一套的婚礼进行方式。
于是,zs搬出了他公司在东陵公园附近的别墅项目,把图片拍到我眼前的时候,我立马就说,咱就上这办,让你们公司出钱,我没钱,我还要赚钱,把咱们的美好形象都卖给你们公司,能捞个十万八万的吧?
……
今日组里人全,又开始讨论起生孩子的问题,结果六个人三个都想在2011年生,这里面也包括我!
得,写完这篇话,我认为我有点太露骨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