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31 11:45)

“我是摩天大楼窗户上的一枚指纹,手纸上的一抹大便,随着几千万吨粪水一同冲向大海……”
——布考斯基,美国酒鬼,恶棍,诗人。
言论
关于写作:
我曾经从一个强奸小女孩的强奸犯角度出发,写了个短篇小说。于是有人状告我。我被传讯了。他们说:“你很喜欢强奸小女孩么?”
我说,“当然不是。我只是在记录生活。”我总是被自己那些屁事搞得麻烦不断。另一个方面是,麻烦能促销我的书。但底线是,我只为自己写作。(他深深地吸了口烟。)就像这个,“吸”是为自己,烟灰则是留给碟子的……出版发行的道理也是一样。
我从来不在白天写作。那就像是没穿衣服就冲进超市乱逛。每个人都看得见你。而在夜晚,当你开始耍宝……太奇妙了。
关于诗:
我总记得在
作者:刘囘晓囘波
一
在我看来,文学的第一审美属性就是悲剧性,凡是伟大作家,无一不倾心关注人类的苦难。我在北师大讲授文艺学时,抛开教囘育囘部指定的“文学概论”,专门讲“文学的悲剧性”。某次授课的内容,我以俄罗斯最伟大的作家陀思妥耶夫斯的创作为例,向学生讲述了“苦难是文学之母,牢囘狱是作家的摇篮”。因为,陀思妥耶夫斯的创作以十年苦囘役生活为转折点,他的早期创作《穷人》、《双重人格》(1846)、《女房东》(1847)、《脆弱的心》(1848)等作品,尽管已经表现出关注底层苦难、探讨人物心理和神秘色彩,但他的主要代表作《被欺凌和被侮辱的》、《死屋手记》、《地下室手记》、《罪与罚》、《白囘痴》、《卡拉马佐夫兄弟》,全部是十年苦囘役生涯(1849年-1859年)结束后的产物,标志着他对人性、苦难、时代、世界和上帝的独特的体囘验、理解和表达。
在这些代表作中,我最偏爱《死屋手记》和《地下室手记》。现在,自己身在狱中,重读这两部作品,更有一番别样的感受。
《死屋手记》和《地下室手记
尾巴要结婚了,这个多年以前一起在北京喝醉了,手操一捆羊肉串签就要去抢劫自行车的小伙子终于要结婚了。我走了很久,来到昆明,这熟悉,陈旧,带着气味的城市,见到了即将结婚的尾巴,我们好好吃,好好聊——他成熟了,我更偏执了。
今天,尾巴请我去吃饭,平常的家庭聚餐,我们有说有笑的聊着做伴郎的义务,他的媳妇满街的寻找餐馆,他的父亲和和气气的和我说着一些家常,四处灯火摇摇,家庭的温情战胜了城市的冷漠,直到我们坐下,喝酒,吃饭,我和他的父亲几旬白酒下肚,开始聊起时政。结果吃完饭后,打开玻璃门,一阵冷风吹来,强大的,剧烈的,对于这个党的仇恨涌上心头,如此格格不入,如此不合时宜,却又如此真切。醉酒,胡思乱想,从崖山抹刀自刎的士兵,到了仰天长啸的谭嗣同,思绪像杂草到处乱飞,我很想写点东西去说,去骂,写首诗,写篇杂文,亦或者讽刺小说。
等到我坐下,我想了想:我们,总是试图去写些东西,去表达这一腔愤慨。其实,我们所写的一切,对于这个党来说。就像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蠢货在和一个绝顶聪明的天才在吵架
你老了,容颜尽失,风餐露宿把卑微和狗的气味刻进你眼角的皱纹。你瘦弱,古怪,像怪胎那样说话,像怪胎那样思考,还带着无可救药的悲剧色彩,任何与你坐上一个小时的人都会被这种消极的东西感染的痛不欲生。女人不会为你哭泣,天使也不会在你床前跳舞。妓女的劣质香水、地沟油的刺鼻、小巷里的隔夜烟酒臭环绕你全身。你的荣誉在哪?荡然无存,死在某个没名字的城市里。结果你还在路上,你还要走,一无所获,一事无成,和废物在一起,他们还要从你的眼神里打量出他们的尊严。一群自私自利的杂种宣称是你的朋友,一群虚伪堕落急于向金钱舔沟的蠢货宣称是你的战友。你不需要爱人,不需要春天,不需要什么狗屁远方,路就是路,脚下的就是脚下的,哪怕布满狗屎,也就这些留给你。喀什是远的,葛尔有一群两句话操刀捅人的藏民,穆斯林兄弟们在兰州拉面里布满毒药,然后你所谓的同胞,比任何人都恶毒,他们活生生的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还要存着阉成冬货拿来坑蒙拐骗。别无病呻吟了,几个带着刀子过夜的女人就成功杀死你的自信,几个怀着毒酒赴宴的狗友就秒杀你的温情,走吧,走吧,你老了,不小了,一点也不年轻,或者意气风发。掀开脊梁骨,里面全
夜与灵,如此得熟悉
卑微的皱纹,装不下任何情人
寒冷摸着胃和刀子,爬上我的脊梁
横着步子踏过月亮,倒哪就算逑
脚下的土地埋着先辈的骸骨
偶遇的旅馆住着明天的女人
和乌云一起奔跑的城市,不是我的家
和别人一起流淌的女人,不是我的花
和乌云一起奔跑的城市,不是我的家
和别人一起开花的女人,你现在哪呢?
Am Dm
E Am
Am Dm
E Am
Am Dm
E Am
F G(3)
F G(3)
Am(5) Dm(5)
E(7) Am(5)
Am(5) Dm(5)
E(7) Am(5)
-、痛苦的全部来源,仅仅是因为活得太过认真.如果你放弃了思考活着的终极意义,那么瞬间释然.如果你放弃思考到底该以什么作为信仰去生活,如何信仰就如何生活,那么你不再感受任何负担.如果你再放弃荣誉,尊严,正直等等一切前人臆造出来的品质追求,那么你的生活将所向披靡.如果你再放弃道德,最终精于权术,那么即是你是个才智平庸的蠢货,那你也能活成人上人.最终,如果你放弃了所谓责任,首先是社会和民族责任,其次是家庭和教养责任,甚至是对个人责任,那么你就无敌了,你绝对不会得抑郁症,绝不会有心理病,还会女人成堆,狗友成群,追求一切感官享受:追求女人,漂亮的,年轻的,有了高官到小学去幼齿……他们追求吃喝,满汉全席,穿山甲和鲨鱼鳍,四川有了卖死婴的人肉包子……人的欲望无穷无尽,一旦放弃了前面所有的东西,也就是“不认真的踏实的活着”,不去思考任何形而上,再放弃任何所谓的道德塑造,家庭责任,成为一个享乐派,那么人绝对是快乐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死后去哪里,不知道他们临终前是否会向神忏悔,但绝对比我快乐和踏实一百倍,不,是一万倍。而然,如果人人都如此,那真的就“他人即地狱”了,人间瞬间就变成了炼狱——我们很幸
作者一直在构想如何创想,所谓的创新也就是试图制造一点新东西,所以作者努力的试图玩各种花样,甚至有点“为艺术而艺术”的写作后,发现任何技法几乎都是前人实验过的(尤其是在大量的阅读之后),色情暴力的隐喻不如萨德,荒诞无力的表现不如卡夫卡,意识幻灭的流动不如乔伊斯……这个世界上所有文学技法已经被发展到一个几百年用不完得水平,哪还何必要创造技法?开宗立派几乎是每一个学武者的梦想,自然这些羸弱的作者也自以为是的想做一个武术家,所以作者试图创作一个新的技法——当然,我不是说这个技法本身能有多么意义或者它能成功,就比如换人称那个蹩脚的高行健都已经玩得很是花样了……总结起来,作者本身在畅想未来的小说是什么样的?未来的小说是什么样?如果畅想未来,你将永远是古典文学,如果畅想过去,那么你将永远是先锋,亦或者可能要写的东西是,主人公杀死作者——至少这个小标题的意思是这个——当然,这个技法也早被一个三流英国作家个玩烂了。关键核心不是在创造技法,而是在制造(更或者说是重复)某种自动写作,也就是有一个大方向,然后把所有的写作细节交给临场发挥上,随便小说的表达、走向、过程,甚至是最
1.魔鬼Baziarrel
对于现在的S来说,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曾经再过苦困也可以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喝上一杯无糖的浓咖啡,穿着一件风衣,找一个酒吧听上一会吵吵闹闹的音乐,几杯啤酒下肚之后,如果运气好,还可能搞上一个姑娘。即使S
夜里,我从一阵惊慌的梦里醒来,这是个足够压抑的梦境,一群气势夺人的刽子手轮番对我进行审判,即使我要努力醒来,其中的大法官对着我说:逃避是没用的,即使你现在醒来,下一场梦境我们依然会对你进行审判!甚至我就要再次栽入那场圈套的时候,他把我摇醒了。他显得更加苍老,似乎经过了百年的沧桑,弓着身体坐在我的床边,他点上一根火柴,抽上两口卷烟。微弱的烟火闪烁着他灰白的胡子,我一眼认出他来,是他,的确是他。即使灯光灰暗,但那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还是让我一眼认出他来,我急切的问他:“我该怎么办?继续如此在梦中徘徊吗?”
“不,你该醒来了,走回路上吧。我在那边的时候,曾经有一个狂妄的人因为叛逆,被审判徒步走完一百万个地球直径的距离。给他无穷的时间,无穷的生命,但是必须完成惩罚。他听完自己的审判之后,宣称即使自己永生不死,但也不绝会服从这样的惩罚,说完就躺在地上一副绝不起来的模样。”
“然后呢?”
“然后,再没人理他,路还是在眼前,无穷的时间,无穷的
1.思考沉重的问题,就如在胸中放上一把利剑,这把剑正面割伤自己,反面则对着他人。当别人与我靠近的时候,为了不让别人被这把利剑伤到,我拼命的压抑这把利剑的威力,但又想对着别人袒露真心。正因如此,反复扭捏,最终不仅碰伤了别人,自己这里也早已血肉模糊……
2.如果想活下来,必须大口的呼吸,大口的吞噬空气,从里面寻找到一丝氧气。如果想活下去,必须用尽全力压抑每一丝孤独和冷僻。只能用定力、耐力忍受一切,方能生存。
3.他人即地狱,从一颗一颗自私的心脏里,你要找到一点让人欢呼的东西,结果必然是徒劳的。与人类的友谊,不能把别人看得太透彻,如果不这样,最终难以拥有任何一个朋友。事实上,你看不看透彻,都是没有一个朋友的——我们活在无比孤独的时代,人从人的眼里只能看到屠杀,就像一个只能容纳13只螃蟹的池塘,养了130多只螃蟹,你不能指望从他们彼此的眼神里看到温情,螃蟹们的钳子已经磨得程亮,只剩叮叮哐哐的一顿厮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