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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2009-11-17 10:24)

刚刚搬到沙坪坝去住,第一天早上出门打车就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难。大冷天站了四十分钟才打上车,终于还是迟到了。我坐在车上一边抱怨,司机就跟我开着玩笑说,你不知道沙坪坝是著名“堵城”?早上出租车才不想来这。他散支烟给我,把自己的小帽子压了压就开始一路跟我胡侃起来。我们谈起交通说道摩托车,司机跟我一脸严肃的说重庆前100名拿摩托车驾照的人全都没了,然后我半开玩笑的说自行车呢?司机说,要是我认识的人中有人骑自行车,我绝对认为他脑子有病。我们就不跟他玩了,怕被他头脑影响坏了。

他一说完这个,我忽然觉得嘴里很不是味道。都是谁在骑着自行车?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我忽然有种在重庆买个自行车的念头,如同野兽闻到鲜血味似的。转念我就嘲笑自己,难道你还需要买个自行车吗?真做作。

 

重庆还是个有意思的地方,你还是能看到一身黑红长发飘飘,手抱一苹果笔记本往墙角一坐面前挂着“回收废品”小牌的各种有意思的人。

相信未来(2009-11-12 20:34)

一分钱赚不到,忽然发现各种风骚淫荡的评论、小剧本竟然追了一屁股要交。

这几年都没有现在这样好的状态,每天3小时练琴、工作、写杂碎。在伟大光棍节刚刚过去,才发现单身是件多美好的事情。留个大光头,换个耳钉,天天皮夹克,路边五米远妞见着都要绕道走——我的内心双手抱拳仰天长笑。

认识徐卫、钱柯等让我重燃少年时期乐队的梦想。一个月苦练音阶,我竟然能拔谱了!我居然能把节奏打稳了!好了,我要扣住青春的屁眼组个小BAND。

认识个导演,竟然也开始写剧本(虽然他们要求的东西不免落俗)。自打几周前在掉钱包、操蛋农行随即和朋友去酒吧一屁股坐在狗屎上(这霉运极致的象征)终于一切都要转好。话说,我忽然想去自考个研究生。仅仅是依然有些穷,仅仅是依然越长越丑。

 

寒冬将至,相信未来。

凤凰城[2](2009-11-08 02:47)

凤凰城

 

二.

“得了吧,以前老觉得你是个宽宏大度的家伙。后来才发现你是简直就是个醋坛子,一切东西都能引起敏感神经。还老说自己是个淡然的拿得起放得下的家伙,可实际呢,这个事情已经过去大半年你仍然不能完全发下,前面几个月每天做梦梦到,后面就开始每天从生活中点滴的细节上开始追忆,然后无限制的开始思念,泛酸的思念起来。无限制的每天要花上几小时开始想她,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毒誓你也发了,苦头你也吃了,然后自己咒骂的也咒骂过了,假装穷开心的也过上一段日子了。你竟然还写诗歌,天啊,简直激情泛滥,你真该照照镜子从脸上仔细的找找男子汉的气概,朋友,日子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你说什么?她只在你面前坐了十分钟你得怒火全消了,你竟然要和她重归于好。事情不能这样,必然是不能这样的。”

 

S就这样急转而下,站在这灰红砖头堆起来的破房子面前

散记(2009-10-22 07:57)

       写什么我自己想写的东西,真实的不要再被这种压抑的情绪给控制了,我真受够了,我随时都会爆发起来,抓住你们,拖拽出去,拉到厕所,冲下马桶,冲下去,冲下去!

       关于《白痴》第四部分的开头几页,这是多年来唯一让我自己看了脸红羞愧的文字,羞愧到恨不得扯得子宫下垂然后钻进去的东西,如此揶揄的精准的叙述甚至会引起作为读者我产生对自生的怀疑——或许我没有任何天才,也仅仅是那些“不幸的但又聪明的多”的“大多数人”。但凡随着阅读的增加,我自生便会把很多复杂看似无法解决的高深问题给想明白,目的性强烈的条例透彻的阅读,功利主义盛行的阅读。把每一句话每一段落全都分析透彻,表达什么?诉求什么?我是非常排斥虚无派文学的,不应该让一些毫无意义的段落出现,甚至仅仅“为了高兴”的一句话也不该出现——如此功利主义,甚至我自己都会质疑是否有这个必要。但实际上,如此做来却极大了扼杀了阅读快感,甚至直接影响到写作快感。

无限制的自我否定,然

送给不可能的未来(2009-09-11 23:46)

送给不可能的未来

上校/文

 

你的青春彻底的挑动新立墓碑上的荆棘

那种无可限量的纯洁气息

仿佛可以拨开我生活的迷雾

似乎连生命本该有的活力和激情

都重新流动到干枯的身体中去

我厌倦周围的女性

从母亲到一切过往

她们让我生厌

她们的嘴脸里充斥不堪回首

她们久经风霜

媚俗之极

我不想就这样等待长大成人

 

还好剩八块(2009-09-06 07:03)

还好剩八块

江北上校/文

 

       我站在河堤边,背过身子看了看身后的城市。现在是早上五点了,整个城市一片寂静。我沉重的咳嗽起来,身体显得发虚。清晨的浓雾慢慢沿着河水把我包围住,只能听见有自我的喘息。我一直的咳嗽试图和浓雾带来的寂静进行抗争。最终,我还是停止了。我被包围一片死寂中,任凭孤独包围我。然而放弃抵抗是短暂的,我点上一根烟打破沉寂。我必须死磕下去,我这样想到:即使我的父母觉得我大逆不道游戏人生,我的爱人觉得我游手好闲,朋友觉得我目中无人。即使他们都离开我,我会一直孤独下去,但我也得努力活下去。这夜,站在河边,我彻底明白我得好好活下去。

       想到这里,我站起来迎着城市的方向开始往回走。灯光渐渐清晰起来,卖早点的商贩已经开始辛苦劳作。虽然我的回头义无反顾,但紧接着我又回到了身体抽搐的时刻,我痛苦的

山背后(2009-08-24 14:53)

山背后

江北上校/文

 

现在,就在现在

有一百万个世界在我的大脑里互相撞击

它们从圣保罗来,从布拉格,从北海来

或许还带着一点京片子的味道

 

如果,我现在不能走出门去

到山背后和油菜花跳舞

我很明白,我又会被困在这里。

九月红晕同最朴素的花朵

在我的心中扩展

我就匍匐在大地里

和衰老以及所谓的圣洁一起前进

我甚至能够听见土地的心

街头刺杀(2009-08-13 23:00)

街头刺杀

江北上校/文

 

       院校后门的墙壁上全被艺术系的学生涂鸦成各种图案,城市规划的大手放过了这条街。几十年前种下的法国梧桐全都枝叶茂盛了。几个咖啡馆和书店坐落在学院后门,这个时候,一家名叫左岸咖啡馆的临街的玻璃窗里坐着四个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搂着身披民谣坎肩的漂亮女人坐在一边,另一边坐着一个微微发笑的男人,他仿佛正在认真听着桌上的谈话,左手插在口袋里,而右手摆弄着复古铜款式的ZIPPO火机。而于他们对立坐着的是一个留着长发,身穿黑色皮革风衣的男人。风衣男子脸上显得异常激动,他手攥成钉子装,像个意大利人一样正在和对面坐着的那对男女争论着什么。

 

       流鹰坐在宿舍的床上在看信,再过一个小时,他就要出去约会,约会对象是全系最漂亮的女生。一个看了他写

机场送行(2009-08-09 04:23)

机场送行

江北上校/文

 

       小刀坐在后车位的左边,他的姐们就坐在右边,和他隔得老远的倚在车门上。懒洋洋的看着小刀。小刀顺手拿起她的遮阳镜摆弄起来。自己戴上去,然后朝她咧嘴巴笑着问:“我戴好看不?”她有些恼火,自己摆摆手,继续刚才的话题:“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让我发狂,你知不知道你做的多不地道?别折腾我的眼镜了。”她一手扯下小刀脸上的眼镜,折叠好认真地收了起来。小刀用歉意的语气说:“我知道,知道了。别再生我气了,你都要走了。”她叹口,不再看小刀,抓紧自己的行李看着车外。车外扬子江正在涨潮,左边的岸堤都在盖房子,河堤两岸都显得欣欣向荣。

 

       出租车司机偷偷从车后镜观察这一对人,自己在揣测着他们的关系。小刀不再嬉笑,向他姐们身边挪了一挪,叹口气说起他们曾经的友谊。她也不显得狂躁而是笑了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