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五日夜写于北风中
江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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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文
如果这一秒房子塌了
(永恒的江北)
我在哪里
江北/文
我亲爱的朋友
你将死在邯郸,死在大理
或者死在重庆,北京,巴
马兰花开
江北/文
三.
“衣服还合身吧?”娟一边对着半人高的镜子梳理头发一边漫不经心的问S。S有些拘束,他迅速打量着这间酒吧楼上的小屋。装潢得典雅有致,墙壁上挂着几幅印象派画作的临摹品,都仔细用木质框架裱装好。窗台上放着一盆嫁接过的红色仙人掌,屋子有阵女性闺房独有的清香但并不能掩饰住房子老旧所带来的潮味,床上铺着的是全丝质的加宽双人被套——看起来十分柔软舒适。女人就背对着S站在他面前对着镜子梳妆打扮。这个时候的S已经喝了酒,头脑里一团糟,他“嗯”了一声。这个时刻,对于他这一切都太突然了,支离破碎的记忆似乎触手可及,他觉得只要静下心来认真得想一下一切都会合理顺畅起来。
娟漫不经心的脱掉花条毛衣,自己对着镜子打量着只穿着内衣的身体。S却陷入沉思之中。他躬身坐在床的一角,埋着头。他从所能记忆清晰的最早的一件事开始,他和上司吵了一架,事情的缘由他甚至都很清楚的记得。随后几天他发现他的女朋友的出轨行为,女朋友给他戴绿帽子,而且并没有任何亏欠后悔之意。
《白痴》的最后的四个章节,我放了整整二个月没有动。今天回家坐在阴冷的客厅沙发上一口气读了几个小时把它看完了。我读完合上书以后,有相当长的几分钟处于崩溃的状态。我无法言喻我的震撼。在没有读《白痴》结尾的中间几个月里,我读了王尔德,博尔赫斯,米兰昆德拉包括一堆其他作家的中长篇——我本来以为他们已经够好了。而如今我感受,这些作家(前面提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比起来简直像蹩脚的卖糖人的工匠一样。他们的作品显得多么的黯然失色。甚至我觉得我之前认为的一流作家们都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有相当长的距离。我想大概这几百年内再也没有可以写出更好作品的作家出现了。我惊叹于一个人对“人”,单单对“人”的理解以及对故事的构架竟然可以到达这样的功力。对所有体制以及人类灵魂迷失的认知达到这样的地步,这是我无法想象的。这样一个被沙皇放逐,被苏共诋毁的所谓基督教信徒,那些书评家们所谓的唯心主义者。他们难道没有感受到陀思妥耶夫斯基隐藏在文字里对自己祖国那种令人震撼的爱吗?我已经无法再用什么华美的词语或者花哨的句子来形容陀思妥耶夫斯基带给我的震撼。经此向早已逝去的陀思
致路易斯
江小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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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死亡后重生一般
刚刚搬到沙坪坝去住,第一天早上出门打车就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难。大冷天站了四十分钟才打上车,终于还是迟到了。我坐在车上一边抱怨,司机就跟我开着玩笑说,你不知道沙坪坝是著名“堵城”?早上出租车才不想来这。他散支烟给我,把自己的小帽子压了压就开始一路跟我胡侃起来。我们谈起交通说道摩托车,司机跟我一脸严肃的说重庆前100名拿摩托车驾照的人全都没了,然后我半开玩笑的说自行车呢?司机说,要是我认识的人中有人骑自行车,我绝对认为他脑子有病。我们就不跟他玩了,怕被他头脑影响坏了。
他一说完这个,我忽然觉得嘴里很不是味道。都是谁在骑着自行车?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我忽然有种在重庆买个自行车的念头,如同野兽闻到鲜血味似的。转念我就嘲笑自己,难道你还需要买个自行车吗?真做作。
重庆还是个有意思的地方,你还是能看到一身黑红长发飘飘,手抱一苹果笔记本往墙角一坐面前挂着“回收废品”小牌的各种有意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