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如此堅決的走過.不會給人留下多少遺憾的余地.這樣培養壹個人堅韌的性格的方式是不是有點殘忍.但.他們說這就是現實.總有壹些人不相信我說的愛情.而他們卻還在隱約窺視.忐忑的.不安份的.還有委瑣的.反複的說.他們還是不能理解沒有安全感的難耐.最後.自己還是會選擇不要說話.北京的小笛.南京的boo.深圳的stone.亦是安靜異常.我不知曉.以後會不會連朋友都沒有的做.現實足以說明很多問題.只是.他們已經漸行漸遠.
近來壹段時間.離開的人實在過于稠密.原本是卑微的生命.在經過了壹次次的言語之後.還能迸發出粲然的火花.這又壹次讓人相信壹個人對另外壹個人的影響是何等的巨大和壯烈.街邊的天橋.每天都會上去然後再下來.擦肩而過的無數行人.終于還是會有那麽壹雙眼睛將妳銘記.lee說.多少次看見我驕傲的行走.戴著耳機.桀骜不遜.我笑.淺淡的.不帶感情色彩的壹笑.他不會知曉.壹個男生如此行爲背後所隱匿的.不過是壹片心若止水的景遇而已.終于.妳.還是不甚了解.
當壹個人對許多事失去了感覺.感覺不到快樂的滋味.感覺不到心痛的傷悲.失去了感覺.學會要如何才能夠學會.學會原諒別人對我的誤解.學會習慣別人對我說累.其實我不想再學會.
時間就是如此快速的前進著.身邊很多物件都安靜的證明著發生的壹切.即便這些都是悄然無聲的.頭發漸漸滋長.心境也隨著周遭發生的壹切而逐漸改變著.這.或者不會被人說成是成熟的表現.逐漸的發現已經語無倫次的講演著.這裏.還有那裏.也都留下了屬于或是暧昧.或是純粹的聲線.即便這被之前的聲音所嗤之以鼻.
四十三天.分開到現在也已經四十三天.彼此在相隔兩個小時時差的城市裏生活著.動亂時有發生.異地生活實在是考驗人的最好方式.在無法觸碰的時候.想念或者就是最好的解藥.這不是杞人憂天.有段時間裏.隱約的會發現.他是否真的了解我.假象有時真的能迷惑壹個心思細蜜的人.妳.妳.還有妳.都無法逃脫幹系.
終于還是會短暫的下雨.終于四十多度的氣溫被暫時終結.我想.每壹件事.都有著屬于自己的規則.強求.永遠也是短暫的.
爭吵.在今年的時間裏.逐漸變的稀少且無力.不知道是否是當下的環境導致的沒有壹絲多余的經曆去這樣浪費.亦不知曉這樣的不去理會的感情狀態.又是不是他們說的豁達.清楚的知曉.沒有壹個真實的回答.這對于壹個人來說又是何等的殘忍.但.又有什麽辦法去化解.我羨慕那些孩子.可以在更多的人面前撒歡.面對身邊上演的壹切真實與不真實的感情.都會選擇沈默.這所有的遇見.並不屬于當下的人.
戰爭.在任何時間都不是過時的話題.他的城市大面積的暴亂.全城實施宵禁.死傷衆多.且不斷的還在爆發中.面對這樣的壓力.他到是還能坦然.而當下書寫文字的生命.又會有何等的難耐與寂寥.這並不是所有的人都
在其他人看來.書寫文字的生命.又會是怎樣.或者.沒有人能給予標准的答案.而自己也不再多做強求.說好不再後悔.但卻壹次次的食言.即便這些食言都發生在心裏.並不會給身邊的眼睛所察覺.但這也會讓人覺得些許的感傷.時間真的能將壹個人完全塑造或摧毀.不知道該是慶幸.還是該悲傷.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是否真的如他們說的那麽准備.現在早也已經失去了討論的意義.
缺乏安全感的人.總是用各種方法證明自己的存在.有時的大聲呼喊.也並不存在任何的殺傷力.相反.會得到真正理解他的人的撫慰.並不清楚的知曉這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只是覺得這洋的感情並不真正屬于每壹個人.當下的生活還是如此間單.也不存在任何的驚喜.這多少讓人覺得失去了原來的意義.更多的時間裏.亦是無法說話.他們依舊還在誤解著.而自己卻也不願辯解.這洋做.有時候.亦是乏味的.
試著讓自己學會大笑.放下那些繁冗禮節.這些于我.于周遭的任何人都是有好處的.
這裏的夏天.還是讓人想到壹年前的躁熱.沒有目的的上火.然後再自欺欺人的安慰.這對于感情嚴重缺乏者.是多麽大的傷害.但.並不壹定能讓每壹個人看見.
不願再剪掉頭發.希望它能如我願般的幹淨且柔順.不再有那麽多的掙紮.瑣碎的感情就好象是這個城市街邊的燙發少年壹樣.永遠都隱匿著壹顆幼稚的心.而在外表來看.卻是如此的激進.這多多少少又會讓人覺得現實是公平且蒼白的.未到時間的回報.總也顯的那麽蒼白無力.像極了嚴重缺血的男子.桀骜的.倔強的.終于還是不肯放棄高傲的頭顱.
這個城市有很多小吃.但值得回味的也僅僅是鳳毛麟角.像極了周遭的人群.
那個男子究竟去了哪裏.終于還是沒有出現.原來是他剪掉了頭發.亦
終于.不再拒絕當下的好與不好.全然的接受著.把自己沈澱在最低谷.未必不是壹件幸事.當然.也知曉.他們並不完全的將我認同.而自己也不必做絲毫的解釋與掙紮.沒有遺憾的生活.這是壹直努力的方向.他們會說這想法多少有些幼稚.他們還說要學著現實.但.當經曆了種種的細節後.終于還是明白.有的事情.並不是努力了就會有結果.卻因爲努力了就會有所改變.這樣不會遺憾.因爲已經深深愛過.
短發.消瘦.黑邊眼鏡.旅行箱.這是壹年前的狀態.轉眼.壹周年就這樣沒有理由的消逝.多少會讓人覺得壹切是如此的迅速.當下.長發.依舊是消瘦.隱型眼鏡.藍色.雙肩包.皮質.這是如今的行頭.其間發生的故事.也僅僅真正經曆的人才會深刻的明白這樣或那樣的理由.不再是之前的憧景.有的只是接受.但.這並不說明已經妥協.他們說這是頑固的表現.和滿朝遺老沒有任何區別.或者他們說的有理由.但卻無法真正走進書寫文字人的世界.
終于還是下雨.北方的這個城池.也變的不在如之前的躁熱.街邊.仍舊會看見穿著裸露的紅男綠女.看來.周遭的環境並不能改變壹個人的心.至少在外表看來.大家過的都很好.假象.表象.這些並不算重要.他.他.還有他.都戴著黑色的墨鏡.彼此隔著這壹層層的玻璃.還有用力的呼吸著.只是這樣會很累.
當下的時間還是不緊不慢的行進著.按部就班.並不會給人帶來多少新鮮.身體裏的聲音還是告訴自己.壹定要離開.當然.這樣的聲音在多了壹些召喚之後.也就越發的強烈.沈溺在與chai設定的流域裏.多少讓人生出些之前無法延伸的感情.但這壹切都是如此安靜.或者是害怕.並不希望這樣的感情再次受到周遭的幹擾.所以.選擇了隱忍.壹天.壹秒.都珍藏在心房的最深處.左心房是chai.右心房是我.這.或者就是會有兩個心房的原因吧.
經過熟悉的站牌.回憶飛馳而來.那列開往西域的火車.壹直在腦海中無法真正的消除.31號那晚的細節.亦是深深印刻下來.公交車站牌下
40度的高溫.早也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身體總是處于饑渴的狀態.不斷的喝水.卻沒有壹絲的緩解.不再拒絕風扇還有冷氣.當然.還是喜歡純水.即便是至簡至極.淩晨.總是被這樣或那樣的聲音吵醒.僅僅幾個小時的睡眠就也已經足夠.不想再欺騙自己說過的很好.或是我很滿足.當壹個人發現自己過于貪婪的時候.其實就也已經失去了最後的防線.或是魔鬼.或是天使.早也已經注定.夏至壹過.天氣還是熱了起來.
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完成了別人需要經曆更長時間才能體會到興奮和痛楚.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每天依舊步行.壹節課的時間內不會存在停歇.當然會有汗水.我反複的詢問自己.這樣的堅持是迂腐.還是現實.妳始終給不出我想要的答案.只能告戒.這是自我積累的最好方式.于是沈下來.不去多想.卻不是不想.這樣還有那樣.都是需要且長久的.而有些時候.總不被人認可.嘲笑我的迂腐和簡單.也罷.壹直遵循心聲潛行的生命.又有幾個是多言的.
頭發.炎熱.無奈.失眠.
關于頭發.早也已經失去了新鮮感.四個月的等待.換來的還是幾十分鍾的摧毀.我想這樣的代價都是咎由自取.並不能去怨恨別人.原本認爲這樣幹淨簡單的頭發會給自己帶來同樣幹淨曆練的心境.但事實證明.這次又錯了.他們始終無法理解決絕的人想要的.所以.不再想去改變什麽.
北方的這個城市終于達到了四十度的高溫.偶爾出門.才能體會到七月流火的意義.壹道透明的玻璃.阻擋了街邊行人與自己的距離.簡單的幾厘米.就造就了不壹樣的世界.我笑.這世界太殘酷.太無情.水晶是何等純粹.玻璃也豪不遜色.貌似神聖的將彼此隔絕.當然.無論愛與不愛.都要接受著.
他失眠在昨晚.或者是當天談論的話題過于沈重.都給彼此造成了不小的壓力.並不贊同他在幾年之後做出太過激烈的舉動.畢竟親情還是人間最主要的感情之壹.在幾年之後.或者他還是會妥協.放棄還是堅持.現在計劃都不是時候.但還是無法接受最後的結果.被世人牽制著.太沒有自由.這也
卷發.躁熱.行走.回憶.北方.
終于還是剪掉了曾經認爲很有安全感的卷發.重新回歸到正常.這也沒有讓人感覺到多少欣喜.下午.坐在車窗邊.總能看見熟悉的街景.躁熱而難耐.像極了當下的生活.貌似繁華.卻實際突兀空洞.壹個人.再次將兩個人行走過的大街小巷重新來過.我想.這樣能離他近些.愛壹個人是需要默契的.恨壹個人是需要勇氣的.感情世界裏.絕對沒有灰色.只有黑或白.簡單到讓人無法相信.但這就是現實.北方.終于還是這樣無法讓人理解.南方.卻又無法再次回歸.惟有回憶才能將人陪伴.遠去的車站.終究不能回還.
廣州.傷感.決絕.遇見.
離開南方的那座城池.也已經有四個月.原本認爲會逐漸的釋懷.但現實始終是如此的殘忍.越是想忘記的.卻又是無法真正的丟棄.四個月後.再次撥開那串電話.居然被接通.尴尬幾乎冷場.寒暄後是大段大段的空白.我想.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