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不去看一些激越的文字,也好久不去感悟政治的深度。
躲进一方狭隘的空间,就在这个空间里孜孜渴求,从体育到经济的转身,眼界似乎开阔了些,但实质上只是从一条羊肠小路,转上了另一条小路羊肠,走的是自己,但没有自己的方向。
看了韩寒有关革命、有关民主、有关自由的文字。也看了张曙光有关改革的建言。感觉这些文字中深藏着某一种自我哀悼和悲伤,当今的中国确实不可能出现什么暴力革命,更不可能出现天鹅绒革命,中国人的素质也确实达不到革命的要求——就算是过去的几千年中,中国发生过大大小小的起义和革命车载斗量,但那也都不足作为范例,因为彼一时,此一时,中国现在基本没有发生革命的可能,想靠文人闹革命,这事更离谱。
蔚蓝色海洋的召唤
海洋是一种文化,尽管在汉唐风韵之中,我们很难寻觅到更多有关海的描述,但无论是“海上明月共潮生”还是“沧海月明珠有泪”,其中所蕴含着的意向都深沉且壮美,更不必说被毛泽东称道的: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了。而探讨海洋经济,我们就无法避开文化的色调乃至文明的进程。和一些已然失落的文明或者在时光隧道中终成碎片的文化残骸相比,大海以其亘古悠远的潮起潮落,愈发变得厚重且深沉。文人墨客在唐宋高风之中面对大海的低吟浅唱,并未沾染更多的市井气息,而伴着时光一路变迁之后的海洋,如今已蕴含了太多的财富商机,乃至天下熙熙,人们从高山和沙漠走来,世界上60~70%的人口,都汇集于大洋与大洲的交界地带——这是大地上最璀璨的风景,当然也是最发达的带状聚居区。
钩沉篇
原始的海洋经济模式
只是农耕牧业的延续
谢国忠,专家就可以乱说话?
19日,“明星经济学家”谢国忠再放卫星:“楼市拐点已经出现了,3年内房价将下跌40%到50%。”此言一出,网上再度砖飞瓦跳墙。这位曾被媒体誉为“乌鸦嘴”、“经济巫师”、“汉奸”、“海外资本代言人”的人物,再度站到了被口诛笔伐的风口浪尖。
事实上,谢国忠的“房价暴跌论”已经持续了7年之久,可惜这些年来房价年年涨,老谢也因此备受质疑。早在2008年,《证券日报》《每日经济新闻》等媒体,就曾就着谢国忠的言论予以口诛笔伐,指出其“独立经济学家”身份是自封的,甚至因为谢国忠已经改变国籍,将论争上升到了民族的高度。一番纷争之后,曾有人对谢国忠当时的言论进行统计:对市场的预测,谢国忠正确率只有7.8%,胡说八道的却有92.2%。当初,谢国忠因为“打压股市”,结果被广大股民认为是乌鸦嘴;这次谈房价看是“顺应民意”了,但仍然难逃被拍砖命运就在今年年初,在某网站的“2010最囧经济预言”评选之中,谢国忠就
陈天桥,一个人的盛大
当盛大对麾下的酷6销售团队裁员20%引发冲突,已离开酷6的创始人李善友只能在微博上慨叹:“相煎何太急!”“墙倒众人推!”
但李善友的慨叹与嘲讽,无法阻挡陈天桥自如地向酷6举起手中的刀盛大是陈天桥一个人的盛大,容不得空降兵来情感飞扬。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是陈天桥绝对不会丝毫退缩或手软,因为他正在以这种强势风格,在对盛大进行重新整合、换血。
李善友不是第一个离开的,更不是最后一个。今年1月华影盛世总裁龙丹妮因和陈意见不合离开,创业团队被解散;2月是边锋总裁许朝军离职创业;3月是李善友因业绩不佳被辞;4月是盛大在线副总边江离职创业;5月则是两名酷6副总郝志中、曾兴晔被免职。4月还有盛世骄阳创始人徐蕾蕾被撤掉CEO职务,随后其创世团队被全盘清洗。向前推还有盛大无线前身华友世纪的一干高管梁建武、张燕梅、高波、刘政去年6月离职,而盛大无线进行了40%的大裁
尹晓冰,炫富不是个性
身兼3家上市公司独董,开50多万元的宝马,讽刺学生手机太破,称全心投入教学是“毁灭”……云南大学副教授尹晓冰一夜成名。很多人在质疑其炫富行为和对师道授业的态度,这分明是在教唆学生如何学会唯利是图。
尹晓冰的行为不叫个性,应该叫丧失职业操守。南昌大学校长周文斌拍MV走调受追捧,南京大学教授王海啸的“另类表白”受欢迎……这才是个性,因为人家并没有拿师道尊严——开个玩笑娱乐一下,总无可厚非。而拿学生做对比对象,去打击学生的自信,笔者不敢恭维。尹副教授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上个月北京师范大学董藩教授语出惊人:“40岁时,没有4000万身价不要来见我,也别说是我学生。”“高学历者的贫穷意味着耻辱和失败。”这话语旋即引起是励志还是拜金的大讨论,假如硕士生、博士生40岁就都能赚4000万,那银行恐怕都要超发钞票了!
回归社
有消息称,相声演员郭德纲年入两千万上榜福布斯,有媒体便对郭德纲其人再度进行一番梳理。无非未出名前饥一顿饱一顿苦中作乐,成名之后山一程水一程四处发财——其实这已经成为中国很多“名人”的一种赚钱方式。
没成名之前,他们可能经历所有小人物都会有的酸辛苦辣,有人背着行李四处漂流,擦皮鞋端盘子的不在少数,有人拎着吉他二胡手风琴街头卖唱,至于酒吧间里走出的明星大腕那叫数不胜数;但成名之后,飞上枝头乌鸡也能成凤凰:原来演电影的可以去拍电视剧、可以去唱歌、可以去客串主持人,从舞台到生活各种场合,别管嗓门高矮、别管说话是否顺溜,反正人傻钱多的地方多的是,有人请有人捧何乐不为?原来唱歌的可以去演戏,可以去剪彩,可以去走穴,管他脸盘长的好看与否,演不好难道还演不孬?实在不行咱还可以饰演反角或反串吧?只要是可以不尽财源滚滚来,谁还管是去露脸还是丢脸。
郭德纲也是这种。说实在的其实无可厚非,老郭靠个人奋斗起家,身上也掺杂些许匪气,这都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有过类似梦想
21世纪是海洋的世纪,在海滨城市乃至国家之间,竞争已经展开,赛跑不仅仅是为了争夺市场,更是为了创造一份美好的生活。无论是欧美国家的科技先行,还是中国十一五、十二五规划的奋起直追,事实上都在依托于海洋,勾勒着一副美好的未来图景:人与大海和谐相处,富足安康。
那么大海是什么?海洋经济又是什么?
大海有海水,又苦又咸。但这种苦这种咸蕴藏着无与伦比的资源——盐与碱、氯化钠与氯化钾、碳酸钙与锂、硼、溴、镁……在淡化与析出之间,海洋可以为人类解决1/5人口的饮水问题,也可以给人类提供食盐、化肥和各种医药元素、工业原料。
大海有粮食,因海而生的民众、傍海而兴的城池,都是大海的子民。河口三角洲的富足无需赘论,大陆架的延伸又构成了海洋渔业生产最富足的部分,无论是河流带来的营养物质还是冷暖水的交锋,都让这里成为海洋生物的天堂,牧海之
怀疑自己,干嘛要这么认真?越是深入地研究黄仲则的生平,就越是感觉到痛苦——前面不少地方写得有问题,但是现在暂时不能一一修改了,全篇已经面临完结(大致16万字),只能重新进行增删损益,并重新篡分段落调整次序。但愿写仲则论文的朋友们别太相信我的文字,尽管多半还算靠谱,但万一用到那些不靠谱的地方,则老狼罪莫大焉!!!!
已经快要忘记了该如何将思想转换成文字——对自己不止一次地进行反思,却一直走在划圈子、前景不明的道路上。
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去追求些什么,果然神马都是浮云。想过写一些纯粹的文字,但发现懒散的性格让自己的想法多半在付诸行动时分,成为一栋栋“烂尾楼”。
从体育行当奔逃而出,在编辑岗位上坐了两年,如今到了涉足经济——我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又想要得到些什么呢?舍弃了太多,回报似乎看不到方向。
买彩票中大奖是全国13亿人的理想。但我就连买彩票都是每年以两位数的速度进行,大体保本——两年总共花了25元,一次10元,另一次应该就是15元。居然得了5注末等,一次两注,另一次三注,奖金总共25元。这事情证明了什么?是轮回?还是原地踏步走?
别人都在感受着东成西就的荒谬或快乐,而我在自我封闭的空间之中东磕西绊。
或许,必须是要有所改变了吧,我自己也不清楚,无为而活三十多年,人生还要推迟到多久后才真正开始?
痛饮狂歌负半生
诗书击剑两无成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三五年时三五夜,可怜杯酒不曾消。
——黄仲则《绮怀》之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