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的博友们都停止了更新,除了想想,只有她还在坚持不懈的在BLOG,微博,甚至QQ空间上同时耕耘着。我要由衷的赞美和感谢她,不仅仅是因为她人很可爱,写的东西也很可爱,更因为她的存在支持着我还能继续在这里留下点什么......却也就真地是只言片语,断断续续的“点什么”罢了。
寂寞的时候,总是对热闹繁华的影像充满渴望;置身于中,却又无限的怀念孤独。其实孤独总在,欢快也总有,却总是深藏于内心的某个角落,你想它,它便躲起来;你若不想见它,它却又跑了出来。
忙碌的一年又要开始了,在这第一天,没有和煦的阳光,却只有冰冷和阴霾。我陷坐在办公桌前,无聊的点击鼠标,敲打键盘;不停的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希望能过得再快一点,又仿佛希望可以再慢一点。
屋里的植物身价不菲,却看上去很假,也许是因为没有风雨阳光的洗礼,使得它们象一尊尊雕塑般纹丝不动,寂静的可怕。
新的一年,我们又都老了一岁。
这一年,时光依然如旧般无声无息的飘过,除去偶尔打个顺道酱油,却未曾有哪怕是一刻的驻留。
这一年,史铁生先生在岁末离我们而去,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极想去地坛一趟,在那里走一走,站一站,更加真实地感受一下先生那种“对于生死的领悟”——在那个也许是让先生得以领悟之地。
这一年,随着新生命的孕育,我们的生命都得以延续,以另一种新的形态,这真是莫大的欣喜,以至于到现在还进入不了情况。是啊,人生中的大悲和大喜都是这样忽然而来,让人一下便懵住了,区别只是前者要慢慢接受,而后者只须慢慢适合罢了。
新的生命终要到来,旧的生命也终究归去;想要的东西终究会有,拥有的东西也终会失去......所以,在悲伤中的人们啊,那些幸与不幸,那些所得和所失,那些所有的幸与不幸,除去夺走生命的尊严和生活的勇气,又真正夺去了什么东西?
新的一年要开始了,那些曾经的拥有,和即将得到,都将在生命的标尺上驻留;所有的美好快乐,和痛苦悲伤,也定然会在
清晨。
这是第一万次梦到那个人了。
即使跟她仅相处过仅一年,即使那一年是在十七年前,即使那一年的相处仅仅是同窗读书,即使过后这十七年里,只是再见过几面......
但这个人却深深的被烙进了梦里。
每次的梦境都不同,都只是生活中支离破碎的场景,没有起因,没有结果——却从未有以前的记忆和片断,竟都是虚拟的,以前从未有过的故事。比如,她工作调动到了济南,经常碰到;抑或是在某个城市偶然的相逢。
每次醒来,都会有些许淡淡的失落,继而陷入短暂的苦思,为什么这个人终究无法被抹去,或是被遗忘——尽管醒来后努力记忆,也无法记忆起关于她的更多线索,甚至无法完整地在脑子里描画出她的样子。
这不是那种苦情的相思无果,这也不是失去的惆怅落陌,这更不是对故人往事的难忘和缅怀。可这是什么?
想不到起因,想不到动机,说不清感受,不知道未来。
告诉妻,得到的答复是,被烙进的不是人,应该是一种感
《小山词》中我最爱那首《鹧鸪天》,特别是那句“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
今天在某人楼下接驾,去早了,百无聊赖。忽然惊现一群娘们,一个个唇红齿白、衣着光鲜,修长的玉腿洁白光滑,风骚的腚左右扭搭;不时,又一群;稍待,又一群.......于是,我愤怒的瞪大了眼!左边变作紫金红葫芦,右边变作杨脂玉净瓶——我将这些祸水统统收了,待来日便一个个放出来慢慢玩弄!
到了傍晚,这个城市的主干道就成了汽车坟场,人们也成了沙丁鱼,从公共水泥罐头里争先恐后的挤出来,钻进一个个私家铁皮罐头,目标则是另一种较小的水泥罐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到这时候我就怀念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科幻片,如果能有一个牛逼的单人飞行器就好了,一按电钮,我就飞了!可又一想,飞有个屁用,我这条沙丁鱼还是沙丁鱼,这东西本质也是个罐头,只不过速度快点罢了,奶奶的。
在田野上转,在清风里转,在飘着香的鲜花上转......
在沉默里转,在孤独里转,在结着冰的湖面上转......
在欢笑里转,在泪水里转,在燃烧着的生命里转......
-------万晓利《陀螺》
当我第无数次表达想要练习一下小提琴,业事成后独自找个安静的小镇待着,文明行乞并了此残生的意愿时......某个朋友很认真的点评了一下这个臆想,列举出比如“这样做对家庭、亲人不负责”等一揽子现实问题;当然,最后他没忘了嘲笑我一下:他说,这不现实,太理想化。
是啊,在通往理想的道理上,时刻布满着种种现实,而现实终
生而为人,即使是原因不明,结果不定,即使必须毁灭,也要抗争不息,绝不屈服,永不屈服!
——《口吐莲花》·石康
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我有许多小咪咪,小咪咪。我有许多的咪咪,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许多年后我才知道,这首歌里的“小咪咪”应该是“小秘密”,而那时也绝对不知道“咪咪”在当代所指的“少女胸部”等几种含义,所以当年把这两个字搞错,应该算无心之过罢工。
最近常会不由自主哼唱起这陈年的段子,继而又会胡思乱想一番:须知,“青龙”与“白虎”通常是有联系的,两个词联在一起解
我到底写点什么呢?写点什么呢?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啊!对了,我想写什么就随便写点什么好了。可我到底想写什么呢?我到底写点什么呢?写点什么呢?
白花花的脑浆子流了一地,还是不知道写点什么,啊啊啊啊......
小时候经常会被老师和家长问到“理想是什么”——那时候也常会为深陷痛苦,鉴于当时的大环境影响,也只好拿“科学家”、“警察”、“老师”一类的通用回答搪塞了事。渐渐的长大后,终于发现搪塞而并不按途索骥竞然是英明无比的:因为这些曾经光辉无比、另人向往的职业如今竟都......
十年前的时候,看到一片落叶,也会满怀深情地洋洋洒洒写出一篇诗词或小文,尽管看上去比较词藻华丽,却是空洞无比,居然还能搁笔点烟,自恋上半天。
十年后的今天,自认为已然而是历尽沧桑,经纶满腹,出口成章,面对正经木头的写字台,奔腾电脑牛逼键盘,好茶好烟伺候着——却犹如便秘人士端坐在黄金马桶上,咬牙切齿了半天,却连屁都挤不出一丁点儿来
·清艾条
我家门前是条胡同小路,在小路的尽头有一间面各社区居民的服务社——用现代词讲叫“足疗屋”,用大白话讲就是“洗JUE房”。经营这里的是三位老姐姐,其中一个是老板,另两个是员工;之所以用“老姐姐”这个称谓,是想暗示诸位这间服务社绝不是什么色情场所,否则按这三位的外形条件,那一定是开张就关门了。
我是这里的常客。
招呼我的人姓张,我一直称她“张姐”,至于她叫什么这些久了我还真不知道,也从未曾问起过,每次来这里被她服务期间,也总是胡乱的聊些家长里短而已。张姐是个善言的人,我一直固定找她也并非因为她的技术有多么出神入化,只是习惯听她说话罢了——尽管有时会因为说话而放松了手下的力道,甚至忽略了服务流程的某个环节......
张姐说的最多的,除了她的家庭、宝贝儿女,就是她对于中医、人体经络的了解了。她并非什么世家、学科出身,却是因为自己体寒身虚,便时常研究些调理之法,行之有效即讲给我们这些熟客,娓娓道来,令人惯于倾听。
前几
按理说,人活到三十来岁,有家庭和生活,本不该再习惯于在一张小床上酣然入眠。可是,我却常常在米把宽地小床上才能安享睡眠......
思绪回到了小时候,当我成长到应该父母分床睡时,父亲为我置办了一张两米长、一米宽的小床。这张小床以极普通的硬杂木为梁,两头也不过是一高一低两块木板,涂刷了几层棕色的油漆,一点儿也不细腻光滑甚至显得粗糙,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却也没有一点儿斑驳的痕迹。躺在这张小床上,可以略微感受到一些极有支撑感的弹性,既不似现代的席梦思床垫那种绵软,又不似木板床那种生硬——这得益于床板是采用细细的棕绳,按旧工艺手法密密编织而成;特别是这种古朴自然的棕绳,在工业化极其发达的今天应该是很难觅得了吧。
到了炎热的夏天里,母亲就会把一床棉垫铺在细棕网上,再把一张用竹篾(竹皮)编成的凉席铺在上面——这张竹篾的来历也很特别,是过去的匠人手工编织而成,拿到家里后,那时还在世的奶奶,就把它带到工厂里的锅炉房里,放置在热气出口蒸了很久,使得它即保持了形状和材质的特性,还特别的舒适软乎到了夜晚,到了夜晚,我躺在这样的小床上,通堂而过的一丝丝轻风,软
这曲轻婉淡然地《琵琶吟》,轻柔的在这个博客里飘扬很久了。最近,某位同志坚定的认为使用这个曲子做为背景音乐,是向另一位同志献媚的行径--蒙冤之余,鉴定前者的统治地位和影响力,只好更换了罢。
于是,今晚向一位甜甜寻求下一个曲子。没曾想这位象全天下所有MM一样不务正业的MM,打开这个博客就说:“很好,一个骚情男人的红内裤,飘扬在猎猎风中,旗帜一样.....”,接下来她开始发春,表示这个博客“这个不色情、不猥琐、不震撼、不湿.....”半响,终于我忍不住提示她正题是音乐的事,她却爽快的说:没有!我顿时无语。
电视新闻里报道说,前两天的大雨又夺去了一个人的生命,镜头清晰的记录着死者在水沟中的飘浮,人们用长杆和钩子,象钩河道里的烂麻袋一样,钩起这个几小时前还鲜活的生命。认尸的亲人走上前,只一眼,天就塌了下来......我闭上眼晴,努力尝试和想象这种悲惨的感受,却又不想拿身边任何一个亲人作为对象,也许,换作他人无论如何也难以感受吧。
再一次孤独的行走在街道上,又下起了雨,那一点点水滴,象一丝丝烦恼,就这样不管不顾的飘洒了下来。不一会,一点点变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