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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的今天,自认为已然而是历尽沧桑,经纶满腹,出口成章,面对正经木头的写字台,奔腾电脑牛逼键盘,好茶好烟伺候着——却犹如便秘人士端坐在黄金马桶上,咬牙切齿了半天,却连屁都挤不出一丁点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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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艾条
思绪回到了小时候,当我成长到应该父母分床睡时,父亲为我置办了一张两米长、一米宽的小床。这张小床以极普通的硬杂木为梁,两头也不过是一高一低两块木板,涂刷了几层棕色的油漆,一点儿也不细腻光滑甚至显得粗糙,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却也没有一点儿斑驳的痕迹。躺在这张小床上,可以略微感受到一些极有支撑感的弹性,既不似现代的席梦思床垫那种绵软,又不似木板床那种生硬——这得益于床板是采用细细的棕绳,按旧工艺手法密密编织而成;特别是这种古朴自然的棕绳,在工业化极其发达的今天应该是很难觅得了吧。
到了炎热的夏天里,母亲就会把一床棉垫铺在细棕网上,再把一张用竹篾(竹皮)编成的凉席铺在上面——这张竹篾的来历也很特别,是过去的匠人手工编织而成,拿到家里后,那时还在世的奶奶,就把它带到工厂里的锅炉房里,放置在热气出口蒸了很久,使得它即保持了形状和材质的特性,还特别的舒适软乎到了夜晚,到了夜晚,我躺在这样的小床上,通堂而过的一丝丝轻风,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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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今晚向一位甜甜寻求下一个曲子。没曾想这位象全天下所有MM一样不务正业的MM,打开这个博客就说:“很好,一个骚情男人的红内裤,飘扬在猎猎风中,旗帜一样.....”,接下来她开始发春,表示这个博客“这个不色情、不猥琐、不震撼、不湿.....”半响,终于我忍不住提示她正题是音乐的事,她却爽快的说:没有!我顿时无语。
电视新闻里报道说,前两天的大雨又夺去了一个人的生命,镜头清晰的记录着死者在水沟中的飘浮,人们用长杆和钩子,象钩河道里的烂麻袋一样,钩起这个几小时前还鲜活的生命。认尸的亲人走上前,只一眼,天就塌了下来......我闭上眼晴,努力尝试和想象这种悲惨的感受,却又不想拿身边任何一个亲人作为对象,也许,换作他人无论如何也难以感受吧。
再一次孤独的行走在街道上,又下起了雨,那一点点水滴,象一丝丝烦恼,就这样不管不顾的飘洒了下来。不一会,一点点变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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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又及其不情愿的回到教室里,继续翻阅压根就不善长,甚至有些厌恶的数字题,不否认这门学题的世界很奇妙,可我就象李文秀——中原有英俊的男子,美景,花草和漂亮的金鱼,可我偏偏不喜欢。终于,我很快就又走神了,我打量着这些勤奋用功的男男女女,真是开始打心眼里佩服啊;有的人一坐下就象被钉在了那里,左手翻书,右手执笔。实在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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