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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写点什么呢(2009-11-06 23:39)

 

    我到底写点什么呢?写点什么呢?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啊!对了,我想写什么就随便写点什么好了。可我到底想写什么呢?我到底写点什么呢?写点什么呢?

    白花花的脑浆子流了一地,还是不知道写点什么,啊啊啊啊......

 

    小时候经常会被老师和家长问到“理想是什么”——那时候也常会为深陷痛苦,鉴于当时的大环境影响,也只好拿“科学家”、“警察”、“老师”一类的通用回答搪塞了事。渐渐的长大后,终于发现搪塞而并不按途索骥竞然是英明无比的:因为这些曾经光辉无比、另人向往的职业如今竟都......

 

    十年前的时候,看到一片落叶,也会满怀深情地洋洋洒洒写出一篇诗词或小文,尽管看上去比较词藻华丽,却是空洞无比,居然还能搁笔点烟,自恋上半天。

  十年后的今天,自认为已然而是历尽沧桑,经纶满腹,出口成章,面对正经木头的写字台,奔腾电脑牛逼键盘,好茶好烟伺候着——却犹如便秘人士端坐在黄金马桶上,咬牙切齿了半天,却连屁都挤不出一丁点儿来

·清艾条

 

     我家门前是条胡同小路,在小路的尽头有一间面各社区居民的服务社——用现代词讲叫“足疗屋”,用大白话讲就是“洗JUE房”。经营这里的是三位老姐姐,其中一个是老板,另两个是员工;之所以用“老姐姐”这个称谓,是想暗示诸位这间服务社绝不是什么色情场所,否则按这三位的外形条件,那一定是开张就关门了。

    我是这里的常客。

    招呼我的人姓张,我一直称她“张姐”,至于她叫什么这些久了我还真不知道,也从未曾问起过,每次来这里被她服务期间,也总是胡乱的聊些家长里短而已。张姐是个善言的人,我一直固定找她也并非因为她的技术有多么出神入化,只是习惯听她说话罢了——尽管有时会因为说话而放松了手下的力道,甚至忽略了服务流程的某个环节......

    张姐说的最多的,除了她的家庭、宝贝儿女,就是她对于中医、人体经络的了解了。她并非什么世家、学科出身,却是因为自己体寒身虚,便时常研究些调理之法,行之有效即讲给我们这些熟客,娓娓道来,令人惯于倾听。

    前几

小床之恋(2009-07-21 01:01)

 

    按理说,人活到三十来岁,有家庭和生活,本不该再习惯于在一张小床上酣然入眠。可是,我却常常在米把宽地小床上才能安享睡眠......

  思绪回到了小时候,当我成长到应该父母分床睡时,父亲为我置办了一张两米长、一米宽的小床。这张小床以极普通的硬杂木为梁,两头也不过是一高一低两块木板,涂刷了几层棕色的油漆,一点儿也不细腻光滑甚至显得粗糙,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却也没有一点儿斑驳的痕迹。躺在这张小床上,可以略微感受到一些极有支撑感的弹性,既不似现代的席梦思床垫那种绵软,又不似木板床那种生硬——这得益于床板是采用细细的棕绳,按旧工艺手法密密编织而成;特别是这种古朴自然的棕绳,在工业化极其发达的今天应该是很难觅得了吧。

  到了炎热的夏天里,母亲就会把一床棉垫铺在细棕网上,再把一张用竹篾(竹皮)编成的凉席铺在上面——这张竹篾的来历也很特别,是过去的匠人手工编织而成,拿到家里后,那时还在世的奶奶,就把它带到工厂里的锅炉房里,放置在热气出口蒸了很久,使得它即保持了形状和材质的特性,还特别的舒适软乎到了夜晚,到了夜晚,我躺在这样的小床上,通堂而过的一丝丝轻风,软

    这曲轻婉淡然地《琵琶吟》,轻柔的在这个博客里飘扬很久了。最近,某位同志坚定的认为使用这个曲子做为背景音乐,是向另一位同志献媚的行径--蒙冤之余,鉴定前者的统治地位和影响力,只好更换了罢。

  于是,今晚向一位甜甜寻求下一个曲子。没曾想这位象全天下所有MM一样不务正业的MM,打开这个博客就说:“很好,一个骚情男人的红内裤,飘扬在猎猎风中,旗帜一样.....”,接下来她开始发春,表示这个博客“这个不色情、不猥琐、不震撼、不湿.....”半响,终于我忍不住提示她正题是音乐的事,她却爽快的说:没有!我顿时无语。

 

  电视新闻里报道说,前两天的大雨又夺去了一个人的生命,镜头清晰的记录着死者在水沟中的飘浮,人们用长杆和钩子,象钩河道里的烂麻袋一样,钩起这个几小时前还鲜活的生命。认尸的亲人走上前,只一眼,天就塌了下来......我闭上眼晴,努力尝试和想象这种悲惨的感受,却又不想拿身边任何一个亲人作为对象,也许,换作他人无论如何也难以感受吧。

  再一次孤独的行走在街道上,又下起了雨,那一点点水滴,象一丝丝烦恼,就这样不管不顾的飘洒了下来。不一会,一点点变成了一片

2009年05月09日(2009-05-09 02:49)

    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件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史铁生《我与地坛》

 

    二零零九年的热月某天,在某大学一间自习室里,我在一本高中语文教材里读到了这部《我与地坛》的选段。就象作者说得那样:当时我安心多了,眼前的一切不再那么可怕。

    于是当天晚上,我找到这本书,由头到尾认真的阅读了一遍。之后,我闭上眼晴,陷入了漫长的沉思。我又很不自主的想那些关于死的问题,想起我为什么要出

生命的流转(2009-04-15 23:02)

 请你将脚步放轻一些,不要惊醒在这里长眼的托尔斯泰。

                           ——托尔斯泰之墓,一个小木板上如是书写

 

    今天饲喂小鱼的时候,看到了悲惨的一幕——一只红箭静静的躺在水草丛中,已然去了。尽管这个水族箱是新启用的,这些鱼儿也是新搬来的,但前期经过认真的硝化、过滤、光照、加温等程序,整体的饲养环境应该说合格了吧,所以对于红箭的死因我很是苦闷了一番。

    接下来,我怀着悲悯和不解,轻轻捞起它的遗体,却意外的发现:水面的上方,竟然有一只米粒大的小鱼!接下来继续寻找,两条,三条.....竟然有五条,分散在水箱的各个角落,极难察觉。我仔细的观察这些小不点儿,从体型、外貌特性来看,没错,它们肯定是死者的遗子女们了!就这样,这只前阵子就总爱静卧在水草间,或总爱上下乱蹿的红箭的死因,应该可以判明了——它的死,是极其悲壮的啊!

  

......(2009-03-24 13:32)

    近来本博客的访问和被关注率降低了许多,关心和喜爱我的甜甜们啊,对此我深感惶恐,是不是你们不爱我了?如果是的话,原因又是什么啊?知道吗,你们的支持是我至今还能认真码上一些字的唯一源动力啊——没有了你们的喜欢,这里跟那个毫无作用的,经过逐年进化甚至即将消失的男人的乳头,又有什么区别啊......

    今天是我三十岁的第一天,前几天气温甚至达到了三十度,今天却骤降至零度附近,甚至在清晨下起了鹅毛大雪;继而雪停了,开始下雨,也是豆大的雨点;忽然又来了雪,然后是雨加雪,大雨点加大雪片.....我倦缩在被窝里,闭上眼晴,思绪飘到14个月前的某一天,两个男人,一辆越野车,行走在通往黄河入海口的道路上,两旁是一望无际大片的盐碱地,长满了杂草,也是这样大的雪花,被风夹带着在眼晴任意能看到的地方狂舞。地上的积雪足有半米来厚,凌厉的风吹在脸上象刀割一样,天空却是挂着一枚大大的艳阳,这真是一派奇怪的气象。我们继续行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心里咒骂着这沿途的荒凉,甚至没有生命的迹象。可就在这时,我们居然看到了一群丹顶鹤——她们就象菀临人间的仙子一样,我颤抖的手指

细言碎语(2009-03-19 00:46)

    这也许是我人生三十余来,最艰难也最悲苦的岁月。每天醒来,我背上书包,极不情愿的走进那间图书馆,那间自习室。

    我象二十年前那样,强迫自己在那一排排熟悉的条椅上坐上40分钟,尔后便迫不及待的跑到楼后的园林里放放风;当然,这时可以顺便在一楼的水房灌上开水——这也跟上学时一样。

    这真是一片干净、安静的园林,每当下午三点来钟时,便有一群与我父母年龄相仿的人们,牵带着自己孩子的孩子们来到这里......孩子们或吖吖学语,或蹒跚学步,或玩耍嬉戏;大人们则悠然自得,安享闲宜。头顶上,绿树成荫,潺潺流水透过假山的缝隙,落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滴溜溜地打转儿;晚春的细风穿过人们衣服的袖口、领口钻进来,凉凉爽爽地。

  我终于又及其不情愿的回到教室里,继续翻阅压根就不善长,甚至有些厌恶的数字题,不否认这门学题的世界很奇妙,可我就象李文秀——中原有英俊的男子,美景,花草和漂亮的金鱼,可我偏偏不喜欢。终于,我很快就又走神了,我打量着这些勤奋用功的男男女女,真是开始打心眼里佩服啊;有的人一坐下就象被钉在了那里,左手翻书,右手执笔。实在累坏了,

2009年03月13日(2009-03-13 17:37)

    似乎这个博客没有记载太多“快乐”的事——也许那些所谓“快乐”的事没有意义记载?可是“悲伤”的事记载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这个寒冷又漫长的冬季就要过去的时候,我轻生的念头却越来越明显了。孤身一人走在这个又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的街道上,越发感觉到失落和孤独。心中因为充斥着各种欲望,所以被那些诸如汽车、高楼、行人等东西紧迫的压抑着。人,究竟应该怎么样活着?

    我想起诸葛亮先生在“胧中”的田园生活,当然那幅场景是根据书中文字描述所产生的联想,是虚拟地,但又的确是无比美好的。青山,绿水,原野,小桥,铺满藤兰的小屋......“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很难理解孔明怎么就能舍弃这一切美好的东西呢?也许孔明就不应该出胧中,助刘备。那样的话,著名的赤壁一战也许就会成为操先生一统天下的开始。也许,几千年后的今天,我们就成了大魏子民,不会为上不起学、看不起病、住不起房而苦恼吧。都怪这个不甘寂寞的孔明!

    艾,又跑题了......

 

    某市公立图书馆,每一层都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一侧摆放着书

    今次写字,距离上次写字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其实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也经常打开这个曾记载着许多东西的博客,也经常想写下些什么,可总是想不到该写些什么,或者说能写下些什么......

    最近又发生了许多事情。艾,你说为什么在我们原本就短暂的生命中,总要不断的发生“许多事情”呢?难道真的就没有一个人的生活,或者说一种人生状态是“空白”的呢?也许有吧,比如说和老衲抢师太的贫道、和贫道抢师太的老衲,以及被贫道和老衲的师太们——哦,不,它们抢来抢去,生活也蛮多采的,不应该说是“空白”的吧。

    我翻看着以前的日志:

    看到一段匆忙的岁月,大概在2-4页的样子,心情却是更加迷茫;

    继续,又看到一段干净、反朴(这个朴是错别字)归真的时光,好象是在4-6页的样子,感受心灵象汽车一样开进了自动洗车线——仅被洗涤个表面精光;

    再继续,翻到一段百感交集的日子,应该是在7-11页的样子,在后半部分我读到了那几篇记载爷爷病重、最终他老人家撒手而去的日志。想起了从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