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只能用“大梦初醒”来给今天的行程一个最初的概述。
第一次坐上带床铺的长途车,我们要在这上面读度过一夜。大梦初醒般恍然一悟,高原的生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原来梦想真的是艰难的空话,在我们容易颠簸的想象空间里上窜下跳。
我的梦想被撕碎了一角,在北京适应了我所应有的舒适,在这里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得到。很荣幸我被安排到了车尾的上铺,拥有了贵宾级蹦蹦床的待遇。但我不久便开始抱怨起床位的长度于弹性不够以及采光过次的问题。妈妈说“你不能吃苦。”
转身,我身朝车窗,希望车窗外的能给予我什么。
云本是天空的边角料,但黄昏中的它们却独占我们所忽略的角落,并与太阳干起了勾当,向我们无私地放射光芒。它们幼稚地以为我们的忽略是因为看不见它们,就全全把光投射到我们的眼眸中,然后尾随着我们的步履,亦步亦趋。然而,慈悲的大地看出了我们的苦衷,用鲜艳的绿色对笔者阳光作反衬。我深深被大地勇敢的浪漫所吸引住了,睁大眼睛,那绿色不是填充上去的,而是长着并且挤上去的,这里的草,扭捏作态,我猜外面一定刮着迷人的熏风。我紧紧地洞察着这一片无限蔓延的绿色各种各样微妙的变化,从颜色到形态。我突然不讨厌刺眼的阳光了,那在草原上明亮的影子让我清楚地摸索到那些羊儿、牦牛以及在泥土地里奔跑的小孩子相同的、不为人知的快乐。
我竭力去捕捉西藏的心情变化,但它无时不刻不在给一个变化莫测的答案来敷衍我,使我更觉它骨子里有一份不能说的忧郁。黑夜,不期而至。
刚刚有点暗的时候我并不能察觉,因为这一路颠簸,使我们的神经不能固定下来。直到天边的云渐变出红色,山头盖上一层迷蒙的黑影,我才察觉到天色已晚。垂暮的过程很短暂,西藏很快便用忧郁的黑夜吞噬原本明亮的一切。我把对北京黑夜的热爱拿到这里,发现那种强烈变得微不足道。我继续凝望。
天冷了,我把被子盖上了,车上了土路,却让我更觉这黑夜的原始。那黑迈过不少山陵,却又跌跌撞撞地被堵在每一个隧道口。以为我眼睛花了,那黑中慢慢冒出一点白的痕迹。我向窗外张望,雪山露出了微笑。随着那纵横的雪山一点点袒露出它洁白的体色,我感到头顶有无数泉流交错着涌动,然后又堵在了太阳穴,眼眉有水滴在跳舞似的足音。高原,刚刚开始和我的身体产生一种共鸣。
车里的藏族小伙卖弄起高亢的嗓音,啪啪啪,周围的人还没等他唱完便大声叫好。我躲在被窝里,听出一点胆怯的野性。他只是那样自信,那卷卷的头发不好看地一伏一伏。我不喜欢他打破黑夜的宁静,然后穿透这车里为数不多的人已经在加速的心跳。是的,高原反应刻不容缓。也许高音的回转他已了如指掌,但我们都忽略了他很小心的低吟声和那真正自私的嘹亮,都在怯怕着死一般的沉寂。
我心惊胆颤地等待着最安静的时刻。
人们都睡了。
我的眼睛在黑夜里游走,突然惊奇地发现了美丽的眼睛们。久违之后的冲动让我看到了那些眨着眼睛的精魂。星星,漫天的星星,不再是我童年的点缀,它们又溜进了我此时依然烂漫的心灵。不由自主地,我又想到了一个复杂的问题,星星为什么跟着我走?
小时候会觉得它们在跟我做游戏,藏猫猫,但在西藏如此明澈的天穹里,它们还来不及躲藏就成了最耀眼的明星。于是我否定了这个想法,又很快察觉到一种依赖。它们都是静的,西藏、黑夜和星星,不谦虚地说我也许是静的,只不过在妖冶的浮华中我是一个很自我的局外人。我们几个陌生人互相依赖着,体会着不同程度的静。我也和西藏的黑夜有了同一种忧伤,原来心止如水是因为心灵与外界的反差,而我们,还有星星,成为最不统一的刹那。我流出了泪,那般闪耀的光芒下跳跃的星星,却被人理解成黑夜的装饰,却很少有人认为是黑夜在装饰它们的明亮。它们于是沉默一夜,最后成为一个微小的谢幕。
我忘记了现在已是3点,只是徘徊在过去自己的幻影,然后一点点听着星星苍老的脉动,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它们,一边讲着过去的快乐与忧伤,一边收敛着我对于灿烂狼狈的渴望。
不多久,地平线鲜明起来,草原上静止着一个个毛茸茸的小屁股,黑夜褪去了,我醒来了。
就在这天,我理解了伟大与渺小的概念。
姥姥真的是老了,86岁的她持续着银色的美丽,年龄这东西不带一点虚张,有时会觉得她迟滞的语言有点旧社会的木讷,但反过头来还是耻笑自己,不懂得任何一种属于年华的见证。
点点像姥姥一样,变得爱睡觉,懒在床底下不出来。姥姥有时会一声声地叫它,而它总会装作没听见,我缄默。姥姥会很孤独,白天家里没有人的时候,她唯一的陪伴就是那只猫,然而那只猫似乎厌倦了白天的沉寂,只是在我回来的时候才探出头。姥姥很喜欢看到它,因为它不叫,也不闹,只是每天像梦游一样穿梭于房间的每个角落。
很勇敢,多少沉吟的生活就让她静静地点了把火,为自己。有时我会故意把点点抱到姥姥怀里,我想让她高兴,可是姥姥总是无可奈何地笑着说“我可待见不了它,挠人!”就让她一直看着它吧,就像看一个孩子一样。有的时候,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欣赏美,也是一种幸福。
姥姥输液了。
她老了,输着输着会睡着,甚至打上呼噜。
她的手,不是手,是皮包骨,她弓着身子,每天却要像赶集一样追着我,我不忍心,姥姥却用一脸的毅然同意我的不同意。我离开的时候,会让姥姥看看电视,看看报纸,不要老睡觉,告诉她老睡觉会脑软化。姥姥却总是咪咪眼,说自己干什么事都会犯困。或许这就是老人吧,情愿只守着自己和一个孩子过一生。
那是一棵树,一棵曾经看着我发芽,如今为我遮荫的老树。树的勇敢,不在于它多么多么年迈,多么多么有生命力,而是那根始终驻扎在一个家,那叶不管多枯萎,都会挂在树枝上。
好久没来了,还真有点想着里,想着我和G那些动人的故事。
吉米开博了,喜欢他画中迷离的点缀,文字里流淌的心止如水的静谧。
我是搬回来住呢?还是继续我的搜狐博客呢。
新浪很安静,很简约,搜狐很沸腾。
也许,我需要换一换吧。
这应该是刚入学的我,漂亮吧!

这是三四年级时的我,拿着小黄帽的是我。后边带着帽子蓝衣服的是我万分亲爱的刘老师!!!小时候的我人缘超好!嘿嘿,给我照相这么多人都抢进来!

这个应该稍小一点,嘿嘿,淑女吧!

五年级时,回眸一笑,哈哈!

六年级的我,这应该是三九天吧!
泥土上奔跑着花和草的足尖
这春
疲惫地蔓延
还未醒来的一切
刚学会敷衍
大地那古怪的味道
人类好像一只只安琪儿不自然地逃走
哦这疯狂的念头
昨天是我的奥物开课第一天,没想到天公不作美,下起了不大不小的冷雨。今天上奥数也下起了雪。不知道中考网怎么想的,改了地方,改到一个叫湘乡肴学区的地方,后来又换到自然居,乱七八糟。我们新换的这个地方遭到了大量家长的口诛笔伐。下面,我就深情地给您介绍一下我“美丽”的校园……
门口是一个叫“自然居”的餐馆,顺着一路水潭的泥泞路向前走,不必害怕,地上三三五五地有砖头搭桥。旁边是工地,时不时地会有莽夫撞你一个趔趄。走大概60米,会发现一个教学楼的入口,进去的时候慢一些,因为那地面比涂上油还要滑。一层是餐馆、迪厅,时不时地会传出世俗的尖叫声;二层是网吧、美容厅、健身房,有我们培训班的老师严格看守,不准学生入内。三楼是KTV,和部分我们的教室。四楼全是我们的教室。找到我的教室后,发现此间教室宽约3米,长约5米,在如此之狭小的地方我们苦读圣贤书。同学们因为拥挤,都抱着大衣和书包上课,但有时手总会忙活不过来。
这就是我们学习的地方,家长提出意见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有个好消息,老师说不过多久,我们就会搬到一个新的地方去学习。
上天总是借给我们每人一枝香,烧得尘寰陆离而缠绵。趋炎附势的人愈来愈多了,真是件好事,纳木错的湖水会一直蓝下去。
那蓝,是对尘世的讣告。
云不会喜欢你的浮躁,像獠牙的野兽恐吓你。
纳木错湖却总是一直蓝着,像一个老者,定力使人折服。
有人说,来到纳木错湖畔的人,心灵都会变得柔软起来。因为那冥冥中最纯粹的清净。
纳木错的声音,别样细腻,这是最单纯的湖水。
你的影子就是他的影子,你的笑容就是他的笑容。他不会在意你是一个人类,用美丽到让人迷失的气质一点点吞噬着我们身上的污垢。在纳木错湖前,我哭了,是因为我在纳木错湖面前,显得那么肮脏而无知。但我也深切知道,我终于学会和自然唔知。
借你一片纳木错,看看自己其实是如此龌龊。不要为自己是一个人类而沾沾自喜,和他相比,你只是一块再平凡不过的泥。
贪心,就一定有委屈。纳木错湖深深吸住了你最脆嫩的占有欲,然后一点点揉碎,还给你破烂不堪的欲望。
窗前的花傻傻地绽放,谁来收殓你美丽的遗骷呢?草木们都在挣脱这个苦难的地方,而你却形单影只地哭得溃不成军。你装作羞明的样子,躲在不为人知的阴翳里,不被其他人类所关注。我爱莫能助,只因为你不懂我有多么爱你。
每当春露穿过你脆弱的花瓣,我不想知道那个叫做光阴的东西又流转一年。你一天天地苍老,而我始终孤独地站在原地,用指尖镌刻出时间的裂纹。每天想多望你几眼,但是你却用华美掩饰住了你的本性,善良且脆弱着。你对红尘不屑一顾,宁可慢待到死亡,也不会轻沾一点尘埃。而我,你的倾慕者,同时也是守望者,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轮回,能够在一起。
朔风摇动起来,模模糊糊地,风中你那潇洒的泪水。
你终于斜睨到我,那种会意,是穿透尘寰的。我爱了你一生,只为你这一次回眸。我相信,我们总有一天会殊途同归,想着想着,我露出笑靥。
我轻言“我们不曾离开”,你一点点腾挪着身躯,虽然它很孱弱,但我相信这对你是一个多么沉重的东西。你伸出手想去拉我,但我只是摇摇头,流着泪看着你唯美的姿势。因为我知道,一旦我伸出手,你便会留恋。但愿,你能,来去无牵挂。
我对你的爱从不露骨,只是随着你的影子到你死去的时候。看着你逐渐灰色的体躯,我多么想用我的手给你最后的体温,但你的花瓣却不听话地落到我的手背上,滴下透明的液体。我看到,毒素在你的体内蠢蠢欲动,而我,只能含泪注视着我不想看到的一切。
终于,在某一刻,静止了。
你妩媚地停留在空中,摆出要拥抱的姿势,黯然神伤,漂亮地死去。
我哭着并笑着,闻着空气中那还骚动不息的,你的气息。你为什么要颓废一生呢?用冷酷煎熬自己,最终才想起我,怆然离去。
望着你优雅的遗体,不必把你深深埋葬,也会躲在我内心的最深处。
你从未知道,境界总会和现实有落差的,你刻意地掩饰着自己。直到你死的那一刻,我才撕心裂肺地知道,原来你的掩饰是怕我爱上你,怕我为了你短暂的一生而错过了我应该得到的幸福。
想起你死去时那种歇斯底里地崩溃,我欲哭无泪,这就是因缘。
今日,无心,上课,望着我一点点努力出来的文字,又流下眼泪。同学们劝我不必和她计较,老师找我谈话劝慰我,但我还是不明白,一个让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人竟然蒙骗了我。是的,她永远不会像我对她一样对我,因为她只是虚无地存在着。
她和我的语文老师叫一个名字,我对她和对我的老师一样好,并且就那么傻呵呵地认为她就是语文老师。在假期,我把什么事都跟她说,觉得两人很投缘,我把我的文章给她,她也给我指导,冥冥中我和她成了“好朋友”。没想到,当我狠下心来把我所有文章都给她的时候,她竟然来一句“我不教你了,以后别找我了。”猛然间,我才醒悟,我一直是一个傀儡,让她狡诈地牵着我走,到头来却剪断了我的线,让我在原地迷茫,无助。
什么“华华”老师,什么“指导”我,都是哄我玩儿的,都是为了让我对她产生好感后,把文章给她。你好狡猾啊,狡猾得让人看不出蛛丝马迹。
拿着我的文章,你杳无音讯,你可曾知道,那些稿子都是我的生命,你拿走了她们,就等于拿去了我的生命。
今天一整天都在愣神,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回头想想,一个老师怎么可能像她那样呢?她绝对不是一个老师,而是骗我的人。
回家用针扎手,竟然失去了知觉,直到滴下血来才知道我是在自残,是啊,我的文章都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但是想起还有那么多爱我的,和我爱的人,明白我绝对不能选择轻生,于是我只有保持沉默。
对于这件事,我不再转身,我不再去找那个人,就算是一次恶狠狠的教训吧。有什么的,从头再来,不就是两百多篇文章吗?我慢慢来……
如果你们还爱我,请不要再欺骗我,好吗?
今天在电视上偶然看到谈论诺贝尔文学奖的问题,来了兴头。众所周知,诺贝尔文学奖19位评委中仅马悦然先生对中国的文化有颇深的了解,所以中国至今从未出现一位作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冠名。这是一个悲剧,也是一个喜剧。
很多人对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们谩骂,虽然多少有些道理,但终究是无用之功。节目上的一句话有道是“与其说这是中国作家们的遗憾,不如说是诺贝尔文学奖的遗憾。”此话我十分赞同。在网上看到一些评论,大多数都说是中国封建的教育理念和腐朽的教育方式导致文学的千篇一律性和封闭性。此话虽是事实,但回头思忖一下,我们中国人说出来未免显得我们太孱弱了。只因为这个封闭的圈而彻底禁锢了才华,这不是我们的怯弱吗?从事实上来看,中国并不乏思想开放的作家,并不乏优秀的作家。但为什么诺贝尔文学史上我们却始终榜上无名呢?这看似是一个毫无端倪的问题,我们谁也不知道,我想这也不重要,如果一个作家只是为了迎合评委的风格去创作,如果一个作家只是为了功名而创作,那后果必然事倍功半。
“无心插柳柳成荫”,我们任由自己的民族风格,写作风格去发展往往会好些。我们中国作家也获得过茅盾文学奖什么的,为什么偏偏要和诺贝尔文学奖叫上劲呢?虽说这是文坛最大的一个奖项,因为它是世界级的,但是终究还是用人的眼光去媲美,评上如何,评不上又如何?中国人有一个通病,小事化大,大事再化大,在人流中慢慢就形成了一种所谓的“道理”,然而这些“道理”往往会造成我们斗志的贫瘠。
最终我们一各个都可怕地自怨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