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农历十月二十六,冒着30度高温(福州天气,向来如此鬼祟),终于登上了向往已久的镇海楼。
此楼峻工,福州城三年没有台风入境,可见它有多神!
2005年10月2日的“龙王”台风(取什么名字不好,叫“龙王”,不发点威风,岂不成了草龙),淹了大半个福州城,不说别的,银行地库里,糟蹋了多少好东西啊,只不过富不露财,那些藏宝人都不敢吱声而已。
屏山公园入口处的景点介绍牌。福州镇海楼与广州、杭州的镇海楼并称我国三大镇
中海油“近期内”——不知道是五年还是十年,没有确切消息——要把230个亿——有版本说长期目标是570个亿,砸到霞浦县溪南镇青山村的两个山头上,这个消息一公布,老家就开锅了。
网箱养殖的,远虑下半辈子生计无着,近忧鱼排赔偿重演城市拆迁惨剧,他们听说“一个网箱本钱800,赔偿100”。
消息灵通的,早早就开始圈海圈地盘店面了,哪怕是贷款借钱弄一块不长东西的沙滩也好,没准到时候就能发笔横财。
族里一两个不争气的叔伯,到县档案馆查了老档案后,带话过来:“我们还有两间房子在你那儿。”
老爸翻出一沓祖父、曾祖父省吃俭用赎回族中祖产的房契地契,哭笑不得:“有本事,到法院告我,谁能想得到,六十年了,这些破纸头还有用。”
不操心这些破事,他已经焦头烂额了,上个月特意从北京回霞浦、回溪南,为了老宅,为了祖坟。
溪南开发,本是好事,可是我们家看到的不是“钱景”,而是一大堆麻烦:
——曾祖父尽孝道在溪南青山一带为13位无人认领
“老妈,今天晚上我可能还会叫你喔!”
“最好不叫。”
“可能还会叫的。”DU临睡前,再三强调这句话。
晕!我们家“半夜鸡叫”的日子,又开始了。好不容易把这家伙哄回自己的窝里没几天呢!
昨晚,夜里一点,DU在隔壁房间,“妈!妈!妈!……”地找我,说他害怕!
我难得早睡,刚迷糊过去呢!
起身到隔壁房间,靠在床头陪他,还好天不冷,不然都有可能被“新流感”了。
等他睡熟了,回自己的窝,1点半,又是“妈!妈!妈!……”,唉,这孩子,比周扒皮还周扒皮!
拎着枕头过去,索性钻到他被窝里,睡个安生觉。这么大的男生了,还和妈妈一起睡,实在有些不成体统!
不过据我民调的结果,像DU这样的,绝不在少数!
今晚,不知道“周扒皮”同学几点上工!
(更可恶的是,敢情我们家只有我一个人做高玉宝,DU爸对夜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实在是太重又不值钱,不然,夜里直接捆出去卖了!)
这一切,都是《2012》闹的!
DU害怕不敢睡的原因,是他梦到了大地裂开一道巨大的缝,地
每次小长假,都念叨着要去泉州,深度一游,说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成行。越近的地方,越没机会玩。泉州去了N次,基本都是公干,匆匆来匆匆去,即使住一晚,也只记得酒店的名字,下回再把我放到那路口,也不知道自己身处城市何方,所以说,出差和旅游,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只有8月份和兔妈一起去的这一回,才真正体验了一把闽南的古早味。泉州老街巷里的古式小吃,食客圈中,那是相当相当有名头的。
《美国走着瞧》里头说,新英格兰州一年分为三季,分别是“冬天来了”,“冬天快来了”和“冬天!”依我看,福州最近的天气,也可以套这个句式,叫“夏天”,“夏天过去了”,“冬天”!短袖还晾在阳台没干,就得翻箱倒柜找电热毯、羽绒被、毛绒鞋子了。坐在冷嗖嗖的大厅里干活,特别想念泉州那些冒着热气的咸烧鸭、姜母鸭、肉粽、牛肉羹:
哈哈哈,这是我见过的最温馨最开放最卡通的WC了,不用说,洁具高低,开间大小,肯定都是按小同学的尺度设计的。
小女生请向左走,小男生请向右走,再小的小朋友,不认得字,应该也认得米奇和他的妹妹米妮。
如果不洗手,小蓝鲸会不会把一口白牙收起来,撇嘴竖眉鄙视小孩子们。卡通片里,肯定会这样的。
为幼稚园的小朋友专设的洗手池,每个水龙头下面,挂一粒小肥皂,想得多么周到!满满的爱心之外,还让孩子们从小懂得物尽其用、不能浪费的道理。
引子:前两年看过的一档电视节目,记者蹲在注射室门口专拍要打针的孩子(角度真是独特),大多数都是哭着喊着抵死不进、受尽酷刑出来的可怜样,只有一个穿军服、戴军帽的小男生,雄纠纠、气昂昂地独自去找护士,大家都庆幸终于有一个不怕死的了,谁料到我们的小英雄竟然也没扛住,“过堂”之后,他眼泪汪汪地、无比委屈地对着话筒和镜头宣布:“再也不当英雄了。”
H1N1风声渐急,虽然DU的学校没什么动静,但其他小学的一些年段、班级不停地轮流放假,得病的孩子,也不止一个两个,有些学校因为老师感冒不能上课,校长急得直上火。
开始时,学校要求孩子们每天上报体温,后来改成老师持抢(红外线温度计)在校门口站岗。
我从此养成习惯,早晨一睁眼就摸DU的额头。周天上午手感不对,DU不相信,自己拿体温计一测,果然,37度7。超过37度,学校大门都不让进了。周五半期考,现在正是复习阶段,这孩子,关键时候掉链子,可怎么得了!如果上医院,岂不是自己找枪
分享,信任,传播,这是全世界的漂书理念。据报道,图书漂流活动起源于上世纪60年代的欧洲,即书友将自己不再阅读的书贴上特定的标签投放到公共场所,如公园的长凳上,无偿地提供 给拾取到的人阅读。拾取的人阅读之后,根据标签提示,再以相同的方式将该书投放到公共环境中去。
参观台北市信义区永吉国民小学,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他们的图书馆和家长会。
偌大的图书馆,只有一位专职的管理员(左),右边的,是校长刘先生。
樱花树下说故事,主讲人可以是老师,更多的是家长和学生自己。
据说,台湾小学里的任何事务,都在家长们的参与、监督之下进行。评选校长(四年一届)的13票中,家长占有两票。家长委员会在学校里设有办公室,其人员设置除了会长,还有一众副会长、常务委员,对家长来说,能当选家长会的要职(两年一届),是无尚的光荣,证书由县长亲自颁发。
家长会,还包括家长组成的庞大的义工队伍,连孩子们上下学队伍,都是由义工家长督导的。
当然,家长会的财力也非常雄厚,会长、委员们,都是比较有钱或者能干的人,能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