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没怎么喝酒了,老婆不高兴,不过世界杯来了,喝酒变得有理有节。中央5那个节目不叫豪门盛宴吗,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强烈要求在这场豪门盛宴里蹭吃蹭喝,老婆也不好说什么。
老马很像个南美大毒枭,白胡子真是帅。他是真正的球王,他的灵魂和足球融为一体!我90年才看的世界杯,这个人舞舞扎扎,很是迷人……我喜欢看他在世界杯一路耍下去,在场边玩球,四下乱喷,羞辱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老马你要挺住!我永远挺你!!
西班牙那场球没看,困坏了,早晨老婆推醒我,告诉我:“西班牙输球了,哈哈哈……”她比较喜欢阿根廷,98年阿根廷对英格兰那个美妙的任意球配合让她爱上了潇洒的阿根廷,连小贝的红牌罚下和欧文的惊艳一枪她都无视了,意大利的帅哥她也认为都长得跟大马猴子似的。不过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女球迷,女球迷……你懂的。她就是那样的不可理喻以及唯恐天下不乱。
朝鲜队让人尊敬,他们很纯洁的样子。棒子队我不喜欢,我只想看他们被裁判黑,被阿根廷爆头,并无比期待他们割手指……我没想别的,真没想别的,我的想法和很多不喜欢棒子队的人一样是单纯和朴素的。
捂捂捂住了
周仪告诉心理医生钟慕伦,他最近总做噩梦,精神很紧张。是他的妻子丁娜介绍他来的,丁娜是记者,曾经采访过钟慕伦。周仪把头向钟慕伦凑近一些,像防备隔墙有耳一样压低了嗓音:“我没跟丁娜说是怎么回事……我梦见她被人杀了,一把很长的刀,明晃晃的,一下一下落在她胸口,溅起大片大片血。还有一块表,在黑暗里红色的数字跳动着,可是我想不起当时的时间了。这个梦太奇怪了,我妻子的血,还有那块表跳动的数字,都红得耀眼,可是梦怎么会有颜色呢?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做过有颜色的梦。”
钟慕伦默默地看了周仪一会儿,说:“有的时候,色彩斑斓的梦是一种征兆,不过你给我的信息太少,我还不好下断言。”周仪吓了一跳:“征兆?难道我妻子真的会被人杀了?”钟慕伦叹了口气:“希望那仅仅只是个梦吧。你放松几天,再来找我,我们用催眠的办法,看看梦里是不是还藏了别的什么。”
钟慕伦等周仪离开,拨通了丁娜的电话,说:“周仪今天来见我了。”丁娜笑了起来:“现在你见过了我丈夫,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你的夫人秦雅璇呢?我是跟定你了,你也下决心吧。”钟慕伦说:“再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会把我们的
7、雨衣人
梁叔正要说什么,忽然停住了,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摇动,示意我和路平不要说话。然后他慢慢转头,往楼那边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我们看到在女寝紧急出口的铁楼梯上,站着一个人!
我们一动也不敢动,隐藏在黑暗里,连呼吸也屏住了,好像我们喘口气,百米之外的那个人也能听到一样。那个人往我们这边看,他穿着一件雨衣,脸藏在帽子里,虽然那里有门灯,我们也看不清他的脸。他看了一会儿,终于转开了头,继续往上走。二楼紧急出口的门打开了,我看到孙语蓉老师出现在那儿,她脸色惊惶,飞快地看了一下四周,拉了那个人进去了。
我说:“是孙老师爱人?”路平说:“孙老师还没结婚呢,是他男朋友。”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蒋娜说,苏映真失踪的那天晚上,她看到一个个子很高的男子,从外面走过去。那个人是不是也是他?那天也是孙老师值班啊。”
梁叔忽然回过头,深深地盯了我一眼。路平忽然说:“那天晚上……”他只说了这四个字就停下来,但是我们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梁叔说:“你们回去睡觉吧。”他眼睛里闪着热
6、梁叔
原来是路平插的窗户,所以他才那么怕雨衣人。周一吃过午饭,我叫了路平,去校外的苞米地里骂了他一顿。我最后说:“你骗得了我骗不了鬼,你就等着苏映真来找你算账吧。”我把烟头弹在沮丧的路平脚边,说:“胆小鬼!”
我转身离开,听到他在我身后带着哭腔喊:“我不是胆小鬼,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这天半夜,路平悄悄出了寝室,过了半个多小时也没回来。我不由得担心起来,他这个人情绪极不稳定,难道被我骂得想不开,去寻短见了?
我下楼去找,到处也没有他,后来发现我们班教室的门虚掩着,进去后看到一扇窗没插插销。他出去干什么了?我想了一会儿,去教室后面看,那里本来立了两把铁锹的,现在只剩下了一把。他去挖苏映真尸体去了?他奶奶的!
我跳出窗外,直奔厕所而去。路平曾经说过,杀了人把尸体拖到粮油厂去,埋在墙角,根本发现不了。他受刺激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居然去干这么疯狂的事!
我刚来到那破损的围墙边,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厮打声,还伴随着低低的吼叫!
我站
5、黑暗中的影子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嫌疑人,路平的嫌疑更大,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他干了什么了,那么怕得要死?蒋娜能不能知道什么内幕呢?我决定去找她问问。
路平班里的一个师姐与我因为打羽毛球结下了交情,我谎称我哥和蒋娜是小学同学,听说蒋娜疯了很是惋惜,让我有机会去探望探望。于是在一个周六的上午,师姐领着我去了蒋娜的家。
蒋娜头发很长,皮肤白皙,不动声色,看上去和常人没什么不同。不过看她父母对她温言婉语的样子,我想,可能她的病很容易发作。我说了我哥的名字,胆战心惊地打量蒋娜,希望她疯得糊涂了,以为自己真有我哥这么个小学同学。
师姐很爱说话,所谓言多必失,她透漏了我和路平住同一个寝室。蒋娜盯着我,冷笑了一声,吓得我差一点要夺门而逃。“路平让你来的?”蒋娜冷冰冰地说,“他自己怎么不敢来?”她从衣架上拿了件外衣,说我们下楼去坐坐。
我们来到楼下的休闲花园,在一个凉亭里坐下,蒋娜说要和我单独谈谈,师姐知趣地走开了。我说:“路平跟我说了苏映真的事了,不过他没让我来
4、嫌疑人
晚上又下起了雨,和寝室的同学在一起,大家海阔天空地闲扯,我紧张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十点多的时候我起来了一趟,从窗口往外看。当我回到床上的时候,看到对面的路平正盯着我。我冲他摇摇头,他叹了口气,把头转过去了。
大家都睡着了,连路平辗转反侧了很久,也打起了呼噜。我却难以入眠。到了后半夜两点多,我下楼去上厕所,回来时路过三年二班教室门口,心里动了动,停下来探头从门上的窗户往里看。外面风刮着树枝,在教室里投下片片斑驳的影子,半年前,美丽的苏映真就是从这里出去的,然后,她就再也没回来。我这样想着,禁不住心里一阵凄凉。
耳边传来了一声野猫凄厉的尖叫,我一惊,一抬眼忽然看到有个人影站在教室的窗外!那个人穿着雨衣,伸出一只手,正一下一下推窗户!仿佛有一只冰凉的手掐住我的喉咙,让我喘不上气来,我想逃走,可两只脚却像踩在冰窟窿里冻住了,完全动弹不得。
眨眼之间,雨衣人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从窗口消失了。我喘着粗气,心里大声说着,别怕,别怕,我是帮她的,她不
3、雨夜的约会
在之后的几天里,我一静下来就要想起苏映真,想得身上一阵阵发冷。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去找路平。我说:“苏映真有没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同学?咱们去问问,可能会有线索。”路平犹豫不决,我拍着他肩膀说:“你既然跟我说了,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了,咱们俩一起担着。”路平感激地点点头,终于下了决心:“有个叫沈越的,和苏映真一个寝室,毕业了就分配在粮油厂上班,我们找找她,没准她能知道点什么。”
离学校室外厕所不远,有一处破损的墙,跳过墙就是粮油厂的厂区。那里堆着废弃的设备,杂草丛生,人迹罕至。我们跳进草丛里,惊起一群硕大的蚊子,嗡嗡叮上来,吓得我俩撒腿就跑,跑出很远才把它们甩掉了。
路平领着我转弯抹角走了半天,停在了一个大车间门口。他让我在外面等,自己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他领出一个个子高高的姑娘来。
沈越看上去有点不耐烦,她说:“你们是不是有病?苏映真去哪儿了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还能上天涯海角去找她?”
我说:“沈姐,你也认为苏映真是和别人跑了?
2、失踪的苏映真
粮油厂的门口有几家小饭店,我在食堂吃完晚饭往回走,看到路平一家饭店里自斟自饮。我走进去,坐在他对面,他眼神空洞地看着我,过了好一阵,才勉强笑了一下说:“来了兄弟,陪我喝点吧。”
他喝的是白酒,我也倒了一杯。我们碰碰杯,他咕咚一下全干了。
我说:“跟我说说,有什么心事,我帮你分担分担吧。”
路平木然了半晌,叹了口气,“你不会相信的,不会的,我就把那些事都烂在肚子里算了。”
“那个穿雨衣的人是谁呀?”我把头往路平那边凑近了一些,低声问。路平手一抖,酒杯差点掉了。他哆哆嗦嗦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这次没急着喝下去,端在手里看着,好像要在酒里找什么东西。
过了半天,他长长叹了口气,终于对我讲出了他的故事。
路平有个女朋友,名叫蒋娜,是他的同桌。蒋娜本来是个很快乐的女孩,可是自从苏映真失踪了之后,她就变得精神恍惚了。
苏映真也是三年级的,她在二班,和路平他们不是一个班。她是学生会干部,学习好,长得也漂亮
1、下雨的时候,别往窗外看
我十七岁那年在一所技工学校上学,学校离市区很远,从周一到周五,我都要在校住宿。我们寝室混住了个三年级的师兄,他叫路平,个子不高,脸色苍白,看人躲躲闪闪的,好像受过什么刺激。我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这个人很奇怪。
我们的学校是一座二层小白楼,楼下是教室,楼上是寝室。开学的第一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我和室友们大多是初次在外面过夜,心情兴奋,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路平一直没说话,他在我对面的上铺,我以为他睡着了,后来划过一道闪电,我才发现原来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一个同学说:“什么声音?”他穿鞋下地,去了窗口朝外看。窗外隐隐约约的,像有野猫在叫,又像是女人的哭泣声。我也要起来看,路平忽然说:“下雨的时候,别往窗外看。”他的声音有点抖,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觉得,他的表情一定是充满恐惧的。
我说:“为啥不能看?外面有鬼?要是漂亮女鬼我可不怕。”大家都笑了起来。路平没做
(2007-07-16 15:32)
没上过论坛的人可能不知道马甲是怎么一回事。大多数论坛允许同一个人注册不同的名字,有些人便因此注册了很多其它的名字,或公开或隐蔽,这些正式名字之外的id,就被称为马甲。
——摘自小号鲨鱼的《客栈往事》
那天晚上有美丽的月光,我坐在客栈的屋顶上,怀念一个美丽的姑娘。
客栈门前流过的古今河波光粼粼,映亮了我年轻忧郁的双眸,我喝着冰镇哈啤,啃着黑天鹅八珍烤鸡,抽着老巴夺烟,嗅着空气中烧烤的气息,听任暖风轻浮地抚摩我赤裸的胸膛,就是这样,在醉鱼还没有出现之前,那天晚上和从前没有什么不同。
醉鱼又醉了,他哼着著名的小曲十八摸,晃晃当当进了客栈,一头载进了自己的卧室。
我相信与此同时,在古今河边烧烤的胡名伟也是看到了醉鱼的。他歪着头,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