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签名已经很久出于空白状态了
这些日子以来 你还好么
我不敢再打扰你了
我甚至怀疑
你是否从来没有存在过
抑或是
我们之间 从来没有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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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签名已经很久出于空白状态了
这些日子以来 你还好么
我不敢再打扰你了
我甚至怀疑
你是否从来没有存在过
抑或是
我们之间 从来没有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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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想到来这块公开的私密地点。
我想,我还是难以释怀的,如果不是的话,又怎么会在昨晚唱《把悲伤留给自己》的时候,一阵唏嘘,禁不住又流下泪来。
我是一个乞讨者,能得到多少,全看你的心情。乞讨者是没有尊严的,也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权力。我不能要求你回我的信息,我不能要求你我见上一面,我什么都不能要求。
2010年9月16日,你发消息过来说,生日快乐。谢谢你,这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生日礼物。
比忘记更残忍的,是假装不记得。
我知道我不该再去打扰你,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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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浅浅的姿态 嘴角那一抹残留的戏谑
我摊开手掌 掌心的红点渐渐移到了地平线
这只是个游戏
你我都假装游戏
是谁不懂珍惜 是谁只顾着叹息
每晚静静聆听 心脏最深处的潮汐
你依然不语 依然执着着游戏
伤口那一道疤痕 透出一丝鲜血 在微风中继续明艳
你掌控者时间 细节
却又依然不懂得 如何去放飞那一只蝴蝶
我微微地吻着你 指尖 唇尖
那一刻的缠绵 不在心头 只在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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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小仙之约,我又回到这块熟悉的地方。啥都不说了,先冒个泡,大家玩起来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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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个礼拜的一个晚上,跟几个朋友在串串香吃饭,菜上来没多久,一个五十出头的妇女走过来,口中碎碎念:行行好吧,给点钱吧。当时我没怎么理她,通常这种有手有脚的健康乞丐都会被我鄙视,当然并不是鼓励他们自残身体以博取同情,有几位在街上卖艺的残疾乞丐还是让我每次经过都会投个几块钱。同样是从事这个职业的,相差咋那么大呢?
当然这个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那个乞丐见我没有理她,就幽幽地飘出一句话,怎么那么不大气的啊?此话一出,我嘴里的那块少女鸡片马上被我活活吞进了胃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估计看到我的表情不是那么友善,那么老妇女的语气低了不少。当时我就有一种卷起袖子跟她理论的冲动,为了那块被我活吞的少女鸡片。后来,在朋友的眼色中我还是坐了下来,算了,朕犯得着跟那样的人计较吗?我从来不是鄙视这个职业,现在的社会做哪行不是做啊,况且这行收入也不低。只是盗亦有道,何况丐乎?你好歹态度好点吧,真是可怜了我的少女鸡片。
无独有偶,好事成双,今天下午,经过十字马路的时候,一位年纪比较的大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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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健身完回到家,一个朋友发来消息,说以前的女朋友快要结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准备,以至于当场愣了几秒钟才反应回来,第一感觉就是太快了,虽然是早已听到类似的消息,但是“结婚”这俩字仍然非常劲爆。
算起来,我认识他俩已经差不多快6年了,还记得大二那时去湖北玩,几个人一起钓鱼的那份快乐。她对他非常好,既有女朋友的温柔,又有母亲般的关爱,他的任性,有她的包容。可谓是万千宠爱,令人羡慕。突然想起一句话:那时我们什么都没有,却执着于爱情里的长长久久。
之后回了宁波,我们还常有联系,那段日子,我亲手将自己的爱情弄得支离破碎,一塌糊涂。幸运的是,还有很多朋友陪在身边,包括他们两个。闲暇之时,听听他们的故事,还好有这样一对相爱的情侣,我才不至于那样绝望。记得当时跟他说过一句话,希望你们和和美美,长长久久,我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希望人家能完成,那样,我就算看看,也会觉得是美丽的。
接下来的日子,打碎了我的愿望,只记得他们俩分开,又在一起,再分开。因为性格,因为别人,更因为他们自己。就这样一对在一起几年的情侣,说分就分,终于在今天,我听到了她要结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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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 上海
13日下午两点左右,到了上海。几番周折,乘地铁到了人民广场,却不知道可以住在哪里。看看手中的电话,无线网络显示为不可使用——他们都是骗人的,谁说上海市中心无线网已经覆盖了?我指的是WIFI。
为了找晚上住的房子,无奈之下到了一个网吧。进去之后,老板语气冷漠地一定问我要身份证,我旁边的那位——问都没问。这还不算,那个老板得了便宜还卖乖,对着我说,对于未成年人,我必须看一下你的身份证,最近查得紧——天晓得这是什么世道,老子都成年好几年了,再过几年都更年了,哪里像未成年人的样子了?
昨晚去了趟外滩,最近发现心态越来越难以理解,那样的地方我以前是死都不去的,现在我去了,这还不算,严重的是,我还买了隧道的票,跟着一车成年人经过傻得可以的江底隧道,旁边是极其弱智的光怪陆离,类似一些地球成立之初岩浆的形成方面的科普灯光——真要弄这些嘛好歹也要专业一点,这样的东西,三岁的小孩子都嫌弃,不如在家点一些节能灯,效果可能更好。
一趟来回之后,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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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在仙居。
这年头,总以为一切都好,就缺烦恼,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烦恼来了。
事情要从一个宣传片开始说起。去年年底,我们一班人马浩浩荡荡地赶往东阳,为的就是给一个公司拍摄宣传片。当然,我只是去玩的,顺便给人家打打下手——这位人家据说是仙居电视台非常了不得的人物,自称拿过市里、省里的多个新闻奖的牛人,(这里我想补充一句,仙居县的牛人,可以简称“仙人”,哦耶,多么地神奇)并且,此君宣称,今年要拿个全国的新闻奖以及拍部电影——这架势,这口气,立马让我吓趴下了,那得是多么传奇的人啊,而且还是一活人,这样的人是我平时能看见的吗?这次能给他做助手,我多荣幸啊我。
宣传片拍了两天,我们就回来了。不久以后,我听到了一个消息,那位牛人回来之后,一个不小心,把在东阳拍的重要的素材给抹掉了——这一消息立马让我更佩服这位仙人了,果然不是一般人,不要素材都能剪成稿子。接着,两天过后,又传来一个消息,“仙人”要重新远赴东阳,再拍一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