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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毕业后我执意来到北京,来到离中央美院最近的一个公司做了一名员工。
   很多个黄昏,我去中央美院的院子里独坐。我喜欢那里的气息,我喜欢的男子,曾经每天穿行在这些楼和这些树之间,他曾经伫足吗?曾经在一棵树下想我吗?
   家宁也来了北京。他本来可以回他的家乡工作的,可是,他也来了北京,离我五里之外的一个公司里做主管。
   我们还和从前一样,一起吃饭,一起看歌剧。
   没有人提起爱情。他只和我说有人给他介绍温柔的女孩子,指给我看她们的照片。我总是给他参谋说,这个行那个不行,甚至,他带我去相过亲,我坐在离他10米远的咖啡厅的角落里,看他和那个女孩子谈着什么。
   那时,我总会点起烟看着外面,有时外面下雨,有时不。
   家宁相亲终于成功,是一个教授的女儿,非常依赖他。
   在结婚前一天的晚上,家宁请我吃饭。我们来到一个极有情调的西餐厅,他点了红酒。
  他说,我们都喝醉吧。
   我看着他,这个一向理智而谦卑的男子,忽然眼中冒出了决绝。
   好,我说,我们喝醉。
   我们喝了5瓶红酒,之后,又喝了20瓶科罗
 
  
   以后每隔几个月,安延就会定时出现在我和家宁的面前。
   而他身边的女子总是不同,每次来每次不同,那些女孩子,鲜艳佻达,明媚地笑着,小蛇一样缠着他。
   就像我小蛇一样缠着家宁。
   我们之间,好像隔着一堵墙,虽然也亲吻,虽然也和所有恋人一样去操场上隐秘的地方看星星。
   有一天,下了雨,我一个人在操场上看雨,冰凉的看台上,只有我自己。
   我哭着,双肩颤抖着,哽咽着。
   一把伞撑在了我的头上。
  家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
   会感冒的,家宁说,回去吧,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如果想分手,你就说,我不逼你,不要哭了。
   我抬头看着这个大男孩儿,他总是这么善良,这么善解人意,他甚至知道我的不喜欢,我内心的苦。甚至,知道我所有的一切,他不过是那张我必然要打出的牌,只不过,为了赢这一局。
   彼时,离毕业两个月又三天,我扑到家宁的怀里,不是分手,却已经分手,我说了谢谢,谢谢他配合我出演这一幕。
   家宁最后一句告诉我的话是:安延,他不适合你,他自恋,爱的是他自己。
   我恸哭。决定去北京
  来的居然是两个人。
   安延的后面,跟着一个高个儿女孩子,短发,烫着大花,穿着牛仔热裤,黑色的蕾丝吊带,一个巨大的红包,上面画着毕加索的画。
   刹那间,我觉得自己好像小丑一样,我甚至讨厌地看着裙子上刚刚溅上的污点,甚至没有礼貌地伸出手去。
   安延介绍着,我的女友宋宋。
   宋宋很亲昵地依在安延的身边。
    那夜,我们仍然去海边,第一个喝醉的是我,我的裙子让海水打湿了,懒得去管,喝醉了,我唱戏给他们听:你妻不是凡间女,妻本是峨嵋一蛇仙。只为思凡把山 下,与青儿来到西湖边。风雨湖中识郎面,我爱你深情款款风度翩翩……这是我第一次唱戏,家宁惊讶地看着我,小隐,你会唱戏?
   我唱得极尽婀娜,这段白素贞的大段二六转流水是我最喜欢的,母亲喜欢唱戏,《断桥》这一折,是我从小就唱的,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听的人。
   如今我找到了,他却已经是别人的许仙。
   我很曼妙地翘起兰花指,继续唱着:纵然是异类我待你的恩情非浅,可怜我枕上泪珠都湿遍,可怜我鸳鸯梦醒只把愁添……是的,我是唱给他听的,此去经年,过了今夜,我与这个男子还有什么关系?
   当
 
   我仍然偷偷看安延的照片,他本人比照片还要具有一种魔力,有些男子就是这样,天生具有一种巨大的诱惑力,根本无法抵挡。
   而家宁对我的好让我感到无名的压力。
   我说了分手。
   他笑笑,分什么手?我们又没有谈恋爱。
   这样豁达的态度倒让我局促尴尬,而且有微微的失落,他不爱我吗?我说那就好,我们就当哥们儿吧。
   当哥们儿是拒绝爱情的最好方式。
   家宁说,安延又要来了,夏天来,他想来海边写生。
   我的心乱跳着,假装不在意,哦了一声之后就去取钱,我去了市里最好的商场,然后挑着衣服,一件又一件,直到卡里的钱所剩无几。
   三条裙子,一条白一条红一条黑,我喜欢浓烈到死或清淡到无。挑来拣去,我穿了素白的裙,然后等待安延的到来。
   头发也是做过的,烫了烟花烫,十分佻达。
   夏天的午后,蝉疯狂地叫着,学校里放了假,我和家宁,等待着安延的到来。家宁看着我的新发型说:小隐,你还是应该留黑的长发,这个发型,不适合你。
   我说你的眼光太单纯,黑的长发,那是琼瑶小说里的女主角,过时了。
 
  
   安延的名字,每隔几天就会跳到我的耳朵里。家宁说,安延是个才子,又狂又冷漠,你知道吗?他的画十五岁就上过全国美展。
   是吗?我淡淡地说。
   此时,我正与家宁暧昧着。不过是一起吃吃饭看看电影,他总想亲吻我,我总是淡淡地拒绝。
   宿舍里的室友都恋爱了,我只是寂寞,恰巧他出现。他拾到我的课本,然后找到我的宿舍里来还我,黄昏的光线中,我看到一个略显苍白的少年,瘦而且高,抱着一个篮球。那天,我恰巧又百无聊赖。
   于是我常常陪家宁去打篮球。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他的女友,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是,可是,我知道自己并不是。
   因为,我没有那种怦然心跳的感觉。
   安延的名字却在我脑海里一闪一闪的。
   有一天我到家宁的宿舍里去玩,我翻着他的相册。我看到一个男子,他坐在海边,海风吹起他的白衬衣,他昂着头,眼神清凉,他的长相亦很让人惊艳,有女孩子似的清秀,却又刚毅。
   我的脸莫名其妙红起来。
   我好像很随意地问家宁,这个是谁那个是谁,我指了几个女孩子,都是他的高中同学,最后,我指了这个男孩子。
   这就是安延啊
《旧日情梦》下(2008-07-03 11:32)
 

第六支烟在久久的手上点燃:“当我当天傍晚六点二十分再次接到她打的传呼,我就马上意识到不对劲了……”

  我问:“她想你了?”

  久久重重的点点头:“她说,她很无聊,想让我带她去玩……本来下午分手之前,我就曾说过她大老远的来,我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请她玩一下,但她不干……当时我听她这样一说,我知道她并不是想玩,而是想见我。我还能怎样呢?虽然我心里早已意识到这样下去不好,但……她也说让我叫两个朋友一起,人多热闹一点,最后她吐露了一句心声,她说:”火把已经点燃,她不想再继续燃烧下去……“我当然听得懂她的意思——烧伤了谁都不好——但不知怎的像鬼迷了心窍,虽然我和她都是心知肚明在这样发展下去,总有人会受伤,可是却都像是傻呵呵的飞蛾,明知前面是火,会烧伤自己,可还是扑了上去……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子……”

  我摇头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可见《女人是老虎》这歌唱得一点不错。也许只有半点错了,女人给男人带来的伤害有时远远比老虎造成的更大更深更痛!更难愈合。

  “也许在这个意义上来说,男人也比老虎更凶险。”久久微微一笑,然而却是湿湿的,这是今晚他第

《旧日情梦》上(2008-07-03 11:31)
 

  这是一个很现代很浪漫的爱情故事,然而我却是用写武侠小说的来写的,为此我取了一个说法“现代武侠式言情小小说”。

  追忆

  久久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因为久久是一个真正至情至性的真男人。在他身上发生的许多事在常人看来都有些离奇,甚至不可思议,但对于他却是很自然而然的。但无论久久对我描述的故事是怎样古怪或者匪夷所思,我却绝对相信这些事都是真实的。因为他不是别人,而是久久,一个善良而诚实的人。

  下面就是久久亲口告诉我的一个故事当然也是他的亲身经历。

  当他在面无表情,就像在谈与他无关的事的时候,他的语气却已表露了他没有表情掩饰下的太多的心情,遗憾、无奈、苦涩、伤感……还有隐隐作痛的痛!

  也许这并不能算是故事,因为毕竟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但如果时光流逝,物是人非之后,谁又能说这不是故事呢?

  一个短暂而凄美的现代浪漫爱情故事开始了……

  男主角是久久,女主角?——久久没有说她的名字,他只称她为“她”。一开始,我便被激起很大的兴趣:是个什么样的她,才可以迷乱这样的一个他呢?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久久这种经历了很

 

三)

  大概是我给丽丽支的“招”,特别管用吧,一段时间,丽丽再也不抱怨没出成“台”的事了,还说现在有客人直接点她的“台”,同时,丽丽更加信任我了,坐台的细节,新闻天天向我广播。

  有一天,丽丽兴高采烈地对我说:“阿姨,有一个唐哥今晚要请我吃饭,他说今晚给我200元,我好开心呀。”

  “傻姑娘,你不要去吃这个饭,别人请你吃饭,都是有目的的”我嗔怒她的无知。

  “不会的,阿姨,唐哥是**局的科长,我出过他好多次台,他跟别人不一样,挺好的”丽丽分辨道。

  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去给这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分析,男人请他这个风月场上的“朋友”,吃饭的意思。哎,就由她去吧。

  说着话时,丽丽的手机响了,

  “唐哥,我在**化妆,你来接我好吗?我马上就化好了。”

  丽丽放下电话对我说,

  “阿姨,呆会儿,唐哥来了,我让他帮我买那瓶168元的香水,遮遮身上的汗味”。

  我无语,心里并不为她要消费而感到欣喜。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堵在心里。

  过了20分

 

(一)

  丽丽第一次来店里购物是我接待的。当时,丽丽看上去不到20岁,皮肤底子比较好,白皙,细腻。但严重缺水,显得灰暗,粗糙,无光泽。也许是因为睡眠不好的原因吧,那天,丽丽看上去一脸的疲倦,皮肤显得暗哑,无神。

  针对丽丽的皮肤,我重点给她介绍了一套补水保湿的产品,告诉她如何使用,并给他办了会员手续。临走时,我告知丽丽,会员可享受免费化妆的特权。丽丽一听可免费化妆,就来了兴致,瞪大眼睛问我,“真的吗?”

  我答道,你今天购物200多,已经成为我们的会员,今后享受会员免费化妆的待遇。

  从那以后,丽丽每晚7:30左右,汗水流流地急急赶来化妆,期间电话不断,化完急急忙忙又走。

  随着丽丽来化妆次数的增多,逐渐与丽丽熟络起来,丽丽开始称呼我阿姨。丽丽对我产生信任,开始给我讲她的事情:

  丽丽今年19岁,家住本市郊区,童年时,家里特别穷,现在条件好些了,已经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环境。家里姐弟三人,丽丽排行老二,姐姐高中毕业后,一直没工作。弟弟还在上学。丽丽只读了初中就没上学了。现在郊区一工厂食堂里上

 

№8

 

  “八千里的云和月”--在飞机上,我一边想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词语,一边在想像着边缘人一定像我第一次到上海那样,在出站口叫出我的名字。也许这次,我不是茫然地走向他,而是飞奔向他,拉起他的手,甚至会哭泣会在他面前撒娇。

  然而,边缘人没有出现。我一个人走出出站口,走到机场门口,面前停了一辆又一辆的车。我看着形形色色的私家车和的士,又一次陷于无助和茫然之中。

  边缘人,你为什么不出现呢?晚上的时候我在OICQ伤感地敲下这些。那时候我坐在机场附近一个饭店里。我在固执地等待边缘人的出现。

  一个先生走到我跟前,他说他是边缘人的朋友。他说带我去见边缘人。

  一路上恍惚异常,我不知道是怎么到达医院的。但明白自己是走进了医院时,孤独和恐慌一下子袭上心头。

  边缘人怎么了?告诉我?我拉着那个人的手,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在急诊室里,我见到生平最不愿看到的场面:许多血肉模糊的脸,血、氧气罐、焦急悲凄的表情……我任那个陌生的男人托着我的手穿过长长的走廊,在11号病室里,我见到边缘人。

  他躺在床上,在那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