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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支烟在久久的手上点燃:“当我当天傍晚六点二十分再次接到她打的传呼,我就马上意识到不对劲了……”
我问:“她想你了?”
久久重重的点点头:“她说,她很无聊,想让我带她去玩……本来下午分手之前,我就曾说过她大老远的来,我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请她玩一下,但她不干……当时我听她这样一说,我知道她并不是想玩,而是想见我。我还能怎样呢?虽然我心里早已意识到这样下去不好,但……她也说让我叫两个朋友一起,人多热闹一点,最后她吐露了一句心声,她说:”火把已经点燃,她不想再继续燃烧下去……“我当然听得懂她的意思——烧伤了谁都不好——但不知怎的像鬼迷了心窍,虽然我和她都是心知肚明在这样发展下去,总有人会受伤,可是却都像是傻呵呵的飞蛾,明知前面是火,会烧伤自己,可还是扑了上去……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子……”
我摇头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可见《女人是老虎》这歌唱得一点不错。也许只有半点错了,女人给男人带来的伤害有时远远比老虎造成的更大更深更痛!更难愈合。
“也许在这个意义上来说,男人也比老虎更凶险。”久久微微一笑,然而却是湿湿的,这是今晚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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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现代很浪漫的爱情故事,然而我却是用写武侠小说的来写的,为此我取了一个说法“现代武侠式言情小小说”。
追忆
久久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因为久久是一个真正至情至性的真男人。在他身上发生的许多事在常人看来都有些离奇,甚至不可思议,但对于他却是很自然而然的。但无论久久对我描述的故事是怎样古怪或者匪夷所思,我却绝对相信这些事都是真实的。因为他不是别人,而是久久,一个善良而诚实的人。
下面就是久久亲口告诉我的一个故事当然也是他的亲身经历。
当他在面无表情,就像在谈与他无关的事的时候,他的语气却已表露了他没有表情掩饰下的太多的心情,遗憾、无奈、苦涩、伤感……还有隐隐作痛的痛!
也许这并不能算是故事,因为毕竟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但如果时光流逝,物是人非之后,谁又能说这不是故事呢?
一个短暂而凄美的现代浪漫爱情故事开始了……
男主角是久久,女主角?——久久没有说她的名字,他只称她为“她”。一开始,我便被激起很大的兴趣:是个什么样的她,才可以迷乱这样的一个他呢?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久久这种经历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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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大概是我给丽丽支的“招”,特别管用吧,一段时间,丽丽再也不抱怨没出成“台”的事了,还说现在有客人直接点她的“台”,同时,丽丽更加信任我了,坐台的细节,新闻天天向我广播。
有一天,丽丽兴高采烈地对我说:“阿姨,有一个唐哥今晚要请我吃饭,他说今晚给我200元,我好开心呀。”
“傻姑娘,你不要去吃这个饭,别人请你吃饭,都是有目的的”我嗔怒她的无知。
“不会的,阿姨,唐哥是**局的科长,我出过他好多次台,他跟别人不一样,挺好的”丽丽分辨道。
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去给这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分析,男人请他这个风月场上的“朋友”,吃饭的意思。哎,就由她去吧。
说着话时,丽丽的手机响了,
“唐哥,我在**化妆,你来接我好吗?我马上就化好了。”
丽丽放下电话对我说,
“阿姨,呆会儿,唐哥来了,我让他帮我买那瓶168元的香水,遮遮身上的汗味”。
我无语,心里并不为她要消费而感到欣喜。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堵在心里。
过了2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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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丽丽第一次来店里购物是我接待的。当时,丽丽看上去不到20岁,皮肤底子比较好,白皙,细腻。但严重缺水,显得灰暗,粗糙,无光泽。也许是因为睡眠不好的原因吧,那天,丽丽看上去一脸的疲倦,皮肤显得暗哑,无神。
针对丽丽的皮肤,我重点给她介绍了一套补水保湿的产品,告诉她如何使用,并给他办了会员手续。临走时,我告知丽丽,会员可享受免费化妆的特权。丽丽一听可免费化妆,就来了兴致,瞪大眼睛问我,“真的吗?”
我答道,你今天购物200多,已经成为我们的会员,今后享受会员免费化妆的待遇。
从那以后,丽丽每晚7:30左右,汗水流流地急急赶来化妆,期间电话不断,化完急急忙忙又走。
随着丽丽来化妆次数的增多,逐渐与丽丽熟络起来,丽丽开始称呼我阿姨。丽丽对我产生信任,开始给我讲她的事情:
丽丽今年19岁,家住本市郊区,童年时,家里特别穷,现在条件好些了,已经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环境。家里姐弟三人,丽丽排行老二,姐姐高中毕业后,一直没工作。弟弟还在上学。丽丽只读了初中就没上学了。现在郊区一工厂食堂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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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八千里的云和月”--在飞机上,我一边想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词语,一边在想像着边缘人一定像我第一次到上海那样,在出站口叫出我的名字。也许这次,我不是茫然地走向他,而是飞奔向他,拉起他的手,甚至会哭泣会在他面前撒娇。
然而,边缘人没有出现。我一个人走出出站口,走到机场门口,面前停了一辆又一辆的车。我看着形形色色的私家车和的士,又一次陷于无助和茫然之中。
边缘人,你为什么不出现呢?晚上的时候我在OICQ伤感地敲下这些。那时候我坐在机场附近一个饭店里。我在固执地等待边缘人的出现。
一个先生走到我跟前,他说他是边缘人的朋友。他说带我去见边缘人。
一路上恍惚异常,我不知道是怎么到达医院的。但明白自己是走进了医院时,孤独和恐慌一下子袭上心头。
边缘人怎么了?告诉我?我拉着那个人的手,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在急诊室里,我见到生平最不愿看到的场面:许多血肉模糊的脸,血、氧气罐、焦急悲凄的表情……我任那个陌生的男人托着我的手穿过长长的走廊,在11号病室里,我见到边缘人。
他躺在床上,在那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