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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9 00:14)
    听朋友说没带手机就感觉两手空空的,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我又何尝没有同感,倘若哪天忘了带手机出去就好象身体上缺了某个零部件,怎么都感觉少点什么。那感觉不是手空,而是心空。现在大多数人已经离不开手机,而且越来越依赖于它。从某个角度讲,这是人离不开他人、离不开社会的一种表现。 
  要谈起人与人的关系,我听说过个一种比较权威的说法,那就是“人”字之所以要这么写,是因为只有大家互相支撑,才称之为人。一撇一捺互相支撑,就代表了人与人互相支撑,别管亲人、友人、爱人,总得拥有那么几个人或一些人,否则漫漫人生路,上下五十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这人不能孤单太久,孤单太久精神就会有问题,前几日就听说某著名大学的博士生在单身宿舍里上吊自杀,结果三、四天后才有人发现,这就是人与外界沟通过于贫乏而造成的惨剧。因为如果大家都远离一个人,便构成了一个“禽”字,在人们的眼中与禽有了同等被漠视的待遇,那么他的思想难保没有变异的可能。 
  话又说回来,人虽决然离不开人,但也不能靠得太近。两个人靠得太近,便成了“从”,就势必总要互相迁就,互相迁就中,又势必有人处
永远的0456(2007-10-30 23:24)
    上星期朋友告诉我她的邮箱,地址是她的名字加上0456,0456是家乡的区号,现在想起有三分之二的熟悉,还有三分之一的陌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慢慢开始熟悉0594了。 
    最开始离开家乡到0411的时候天天疯狂地想家,每天都梦回从前的中学,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眷恋故土的折磨。越久没有机会回到家乡,家乡在我心里的地位便越是疯长。家乡的学校在我心中渐渐美化成了天堂般的圣地:那春天里雪白馨香的棠梨花和粉嫩的桃花;那夏季里四处飞舞的美丽蜻蜓蝴蝶和行动迟缓经常被我们把玩的烟袋蝈蝈;那秋季里散落满地金黄的杨树叶子和毛茸茸圆乎乎的蒲公英;那冬季里香甜的棠梨和常青挺拔的松树都在我心里定格成一幅幅油画,悬挂在记忆的展览馆里,成为稀世珍宝。“展览馆”里还有家乡那拥有一个黑熊、三只猴子、几只野鸡的公
人家要钱,她们要命(2007-10-18 22:44)
    要说自古以来去超市、商场买东西,去肯德基、麦当劳吃东西要的就是钞票,只要你有钞票,大把的好东西和好吃的那是随你挑、随你选,可是到了南方那就不只是个要钱的问题了,因为你想买到东西就一定要先过服务员这一关,这南方的服务员是会要了你的命的。 
    为啥要命呢?因为她们的速度简直可以把你活活等死过去。曾经有一次去福州商场买东西,排队交钱,前面只有2个人,却楞是等了10分钟。在本地的肯德基想吃点东西,那是需要近乎准备英勇就义的勇气的,有的服务员她就是不顾面前黑压压饥肠辘辘的人龙,在那绣花似的一件东西一件东西地给你拿。要是你想去邮局邮个东西,谢谢,那你就得豁出1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一般服务人员都要接8个电话,拿7趟东西,聊N句天才能满足一个顾客的需要。这样,往往使买东西和品尝美食物等等的快乐全抵消在等待的烦躁中,最后经常是带着忍无可忍的心情冲出去。 
    中国人口多,做什么都得排队,这个大家从小也都能习惯了,可是看着前面的服务员不紧不慢的速度,拥有唐僧似的好脾气的人估计都忍不了了。越是遇到这种狂等的情况,我越是怀念北方
一个人的精彩(2007-10-18 22:43)
    狂忙的日子终于告以段落,今天晚上一个人出去神逛了一圈。 
    人说“春困、秋乏、夏打盹”,这一星期果然巨乏,超困,好几次早上和中午真想睡死在床上,可天公不作美,偏偏安排我要在这周的两个早上和三个中午早早地赶往办公室和会议室。说也奇怪,每次到了可以自由延伸睡眠时间的周末我都异常地兴奋,早上有的时候竟会6点钟睁开眼睛,怎么强迫自己入睡都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最后只能无奈地起床梳洗,埋怨自己无福消受。       
    为了保证明天的睡眠,也为了保持前段时间因狂忙所保持住的体形,今天晚上出去逛了2个多小时,去了精品店,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玩意(估计又得增加抽屉负重量),买了条一年前就看中的运动裤,取回了修好的鞋子。途中喝了一盒菊花茶,猛地发现自己越逛越远,再走回家去估计就得精疲力尽,想想明天还有一场期待中的老乡会,决定保存实力,于是乎,“摩的”的干活。进了校园忍不住被串串香的味道所吸引,买了两串边走边吃,边吃还边想就吃两串应该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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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十一 红色十一(2007-10-08 23:20)
    昨天晚上去看了JAY的《不能说秘密》看得很兴奋,晚上没怎么睡好,脑子一直跳跃着跌宕的音符。 
    早上很早就爬起来去参加大型活动,没想到居然出了一件诡异的事情,前面听得很大声的喇叭后面却听不到。真的有点天塌地陷的感觉,虽然前一天晚上刚跟猫说过如果今天放不响就直接去跳湖,但是本着对父母、对事业负责任的原则我还很理智地选择了坐在办公室郁闷地发呆。我想也许我的衰神又在那作法了吧,可能又会重演我初中时点背的老路,真是邪邪的十一,黑色的十一。 
    今天晚上去参加好朋友燕子的婚礼了,燕子今天真的好漂亮,在我见过的新娘里可能算是最漂亮的了。看着她幸福的笑,我也替她开心,吃饭的时候又和两个姐姐一顿不知所云地胡侃,笑得花枝乱颤,不知不觉,也竟消除了白天的阴霾。管他呢,反正风雨总是会有、又总会过去,没什么大不了,只要我还是自信的我,我还是真正的我,傻傻的我,就还会有暖暖的阳光围绕着我。今天的十一是朋友大喜的日子,属于她的十一应该、也一定是红色的。 
    还想悄悄再说一句:有时候,在心中保留一个不能
又见“小猴子”(2007-10-08 23:17)
    9月16日,终于倒出空和姐妹们去街上疯了一天。先去了咖啡厅吃牛排,又去了流金岁月K歌,然后逛街,最后一个目的地是“小猴子”。没想到今天又吃到去福州培训时吃过的“小猴子”的鸡脖子和香蕉奶茶了,真是开心。 
    回去的路上发现手机上有六个未接电话,马上回过去,又是工作的事情,我想我现在真的开始步入'上班一族'的正轨了。中午去青木三色相中的一套衣服好象高中生的风格,穿起来怪怪的,忽然发现自己是不是真的变老了。幸好今天在流金岁月表现得还算可以,唱得很投入,闹得也够专业,找到不少从前的影子。好朋友留言时还不会忘记我以前的'酷',现在的朋友却丝毫看不出这一点,我这才想起原来以前我也曾经'很酷'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变成现在的我了,真是奇怪,或者说我在先慢慢适应环境,然后再让环境适应我。 
    今天的疯玩又让我想起许多和好朋友们在一起的快乐而疯狂的时光。现在回味起来,没有了以前那种'一去不复返'的悲壮,但还是有很多留恋,很多向往。总之狂吃狂逛没变,有朋友的日子没变,只是时间在变、空间在变,许多以前听前辈们讲过的遭遇和心情,现在
“衰”并开心着(2007-10-08 23:16)
    躲过了台风的袭击,挨过了加班的折磨,昨晚我终于和好友睡猫聚在一起了。不知为什么,每次和睡猫约上一次都困难的要死,回想上学期我们费劲千心万苦、等过无数次应酬和恶劣的天气才相聚了一次。 
    我和睡猫商量了半天,走进了以前经常光顾的西餐厅,没想到还没等进门,就看到门口等待桌位的人头不少于10个,于是换到新开的一家。这里刚好幸存了两个位置,但是一个跟里面两个人挨得很近的座位。由于挨得很近,麻烦就来了,结果一顿饭下来,我和睡猫为了给送餐的服务员和里面要串位的女孩让座,站起来又坐下N次。睡猫说这家店真应该给我们打折,我只好说这样可以一边吃一边减肥,还给她指在面对着空调的角落里坐的两个人,找找心理平衡,聊以自慰。 
    从餐厅出来,外面下起来了小雨,我撑开雨伞不到半分钟,雨又停了。我和睡猫不理这些,只顾奔向疯狂打折的衣服,开始新一轮的“血拼”。正逛得开心,睡猫说是否该回家了,我一看表,还早嘛,刚9点15,没想原来是我的表停了。于是我俩飞速返回,结果猫居然挑了一条没几个人的小路,我俩一边走,一边害怕,跌跌撞撞地,总算摸到了停
台风未遂(2007-08-19 22:03)
   
     台风“圣帕”在广大人民群众如临大敌的严防死守、“危言耸听”下居然变成了温柔的热带风暴绕过厦门和我们居住的小城市,选择了“惠安女”的家乡登陆了,造成的危害也很小。

       清晨起床,看到妈妈在一边看着窗外、一边叹气说:“本想看看台风,结果台风还不给看。”“哈哈!”我还处于半梦半醒间迷蒙的大脑一下子就被逗清醒了:“这都什么人啊?躲过一劫居然还郁闷了。”

       想想也是,如果台风真的来了,也许还可以安静的在家呆上一段时间,不必忙碌的工作。这让我不禁想起“非典”封校的时候我所在的大学里的兄弟姐妹们后来迫于j极度无聊,居然玩起了跳皮筋、踢毽子、羽毛

四处漫游(2007-08-04 00:04)
                     
    手机长途+漫游快20天了,我的手机跟我颠沛流离、四处漫游,一路从福州漫到北京,从北京漫到哈尔滨,又从哈尔滨漫到黑河,从黑河漫到嫩江,今天又漫到齐齐哈尔了,预计后几天还要漫回嫩江,然后有可能漫到大连、再到福州、大约在8月中旬漫回注册地。
    这一路上漫游费不知道花了多少,朋友、亲人也不知道见了多少。手机里许多号码被重新激活,记忆里许多碎片也被重新整合。带着浓浓的期待,收获了满满的幸福,遇见一个朋友,便收获一种满足,无须多言,相视一笑,一句话、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找到从前的影子,两分钟就可以恢复昔日的默契,这默契是一种粘粘甜甜的空气,只要静静地呼吸,就能够让你找到不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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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狼来了”(2007-07-04 23:33)

                           

    “我不想活了,我想跳楼”“我想自杀”“活着真没劲,死了算了”在生活中,经常会听到这种“玩笑话”,可这种话其实并不可笑,说者本身带着厌世的苦涩,听者也会陷入深深的同情或是严肃的沉思。

    当这种“玩笑话”说多了会造成一种什么后果呢?那就是“狼来了”的局面,长此以往,说者每每说起都带几分哀怨,可听者耳朵早已经长出茧子,就如同听到:“我吃过饭了”“今天天气不错”一类的话差不多,更有甚者会产生反感:“你都自杀过多少次了?怎么还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