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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赐香三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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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05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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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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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村是1958年8月进大食堂的。娘说,叫大家过社会主义社会呢。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一天四两肉俩鸡蛋儿,犁地时不用牛用拖拉机。金柱爹李秀生说:点灯不用油,犁地不用牛,烫个剪发头。娘解释说,小姑娘不梳辫子,小媳妇不盘头,叫剪发头。大姑娘小媳妇儿,都是剪发头,分两边,弄个卡子。

娘十六七岁出嫁前就剪头了。

大食堂,一道街一个。全村三道街,三个大食堂。据说大锅做饭,全体人就都能干活儿去袅,这也叫解放劳动力。不过入食堂前你先得交一定份额的粮食,才能一人一股,否则少给几股饭。我们家当时六人,三个大人:大奶奶,娘,爹;三个小人儿:万福(十岁时夭折),万菊(五岁时夭折),大哥。两个娃折一个成人,按数应该四股半,但只让打两股半,应该是我家没有足够的份额交够粮吧。也就是说,三个大人三个娃的饭菜,只能吃两个半人的。

秋粮下来后,生产队有粮了,我们家才可以按四股半领饭,但那饭依然不咋地。爹出去唱戏后(爹和福生叔在蒋村的红专学校种地兼学唱戏,爹还是文工团的团长),按三股半。一股是一马勺稀饭、一个馍。这是中午。早上下午就成一个窝窝头了。上午有菜,不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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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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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冬天骆宾基到达桂林后,在浙东结识的一些朋友如聂绀弩等人纷纷前往探望。最后在聂的陪同下,拜见了《救亡日报》的总编、左联的开联元勋之一夏衍。之后,又拜见了《ziyou中国》的主编、出生山东的东北作家之一的孙陵,并在孙陵处住了下来。

孙陵说,民国二十九年,他在桂林复刊《ziyou中国》,有一天通讯处住进来一个人,说是《救亡日报》的人介绍来的,他就是骆宾基。

孙陵笔下,骆宾基长相如下:

面孔扁而平,是十足的蒙古面型。眼睛很小,并且是三角形,单眼皮,眼角下垂。没有鼻梁,嘴唇宽润,缺少血素。谈话的时候,可以看到他底牙齿是黄褐色的。[1]

这得有多丑,才会被孙陵描写成这个样子!

孙陵在通讯处的对面,给骆宾基包了一份长期伙食,外带一天一包土制香烟。半年之后,骆宾基感觉孙陵对他的招待不够意思,跟人发牢骚。对方说:“孙陵并没有钱”。骆宾基却理直气壮地说:“他太太总有首饰的”。对此,孙陵表示曰:“我的太太确无首饰,即使有,也没有卖掉给他长期加菜之理”。[2]

怪不得孙陵1948年就赴台了。你看看他遭遇的这些左翼文青都什么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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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03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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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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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汪峰不能再忙着上头条之类的小事了,怎么着也应该给大家来一首新摇滚了。名字我都起好了,就叫《雄安,雄安》,歌词更好说:

当我走向这里的每一条土路

我的心是如此静谧

除了白洋淀的水波和风沙之音

剩下的就是炒房客的背影

你来这里亢奋你来这里失望

你在这里发财也在这儿败落

你在这里祈祷你在这里迷惘

你在这里寻找在这里失去

雄安雄安

北京天津与保定三个街区

就像霓虹灯和月亮的距离

人们在挣扎中相互告慰和拥抱

寻找着追逐着奄奄一息的房市

雄安雄安

……

朋友圈很多人不看好雄安,甚至拿其它地方的烂尾特区,跟雄安相提并论。我想说的是,我很看好雄安!

第一,通州与燕郊都没给北京减了负,但雄安肯定是要给北京减负的。至于如何减,减的具体策略,也就是搬迁计划与日程,对不起,政府不告你。政府现在对付炒房客,相当于对付敌人,悄悄的就进村了!仗打得那叫一个漂亮!

第二,甭说上海特区与深圳特区的牛逼之处,是什么资源、什么机遇、什么积累,其实都不算嘛。雄安有一方面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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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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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勇老师的“晚清四书”拿在手,沉甸甸的:一者,它是马勇老师近三十年来有关晚清历史的一次学术大结集。二者,它包含了《觉醒》《维新》《国变》《革命》四大晚清主题,涵盖了从甲午中日战争到辛亥革命的所有重大历史事件,当然,慈禧、光绪、奕䜣、李鸿章、康有为、袁世凯、孙中山这些影响历史进程、决定历史走向的政治大腕也一个一个从马勇老师笔下鱼行雁出。总之,波澜壮阔、见微知著、全方位、多角度地给我们再现了清王朝从觉醒、自救,再到自救失败以至于倾覆的全过程。

这过程不是教科书那过程。整个阅读的过程,你需要调集知识储备和缄默前提,更需要调动脑力与智力,才能跟得上。至于那些跟不上的,更得读了。甚至可以这样说,这套书系还是神洲本草脑残片,可以专治重症脑残的。四本书,四片药,吃一片不中,吃两片,两片不中三四片,一个疗程下来,脑残再治不愈,我就服了,让马勇老师再写一个系列,给您单独加大剂量!

马勇老师的为人是温柔敦厚的,文风也是温柔敦厚的。历史的理解与历史的温情尽在其中矣。一句话,药性很温和,但药效却不可低估!能把觉醒、维新、国变、革命这晚清四大主题如此串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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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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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man 之问与道之问

《一只眼对付生活,三只眼对付历史:一个小女人的春秋史话》的帖后留言中,有两个朋友,“道”和“freeman”,都提出了很好的问题。今天专文回复一下。

首先是道之问:“端木老师辛苦了,开启民智,工程太浩大了,中国文化的走偏与社会的一元化有莫大关系,如果老师的努力,对社会文化大的方向不产生丝毫影响,老师后悔吗?”

我想回的是:

1.不只是民智,一百年前,严复在《原强》中就已提醒大家:“民力已堕,民智已卑,民德已薄,虽有富强之政,莫之能行。”一句话,民力、民智、民德这三样东西,一个都不能少,否则再好的制度,咱也玩不转。为此严复提出:鼓民力、开民智、新民德。梁启超干脆直接推出《新民说》,说“中国数千年之腐致,其祸极于今日,推其大原,皆必自奴隶性来。不除此性,中国万不能立于世界万国之间”。而他开出的对付奴隶性的解药,只有一味:自由!不管啥吧,一百年以来我们只不过弄了个浩大的烂尾楼工程。到今天谁是负责人,都搞不清楚。

2.中国文化确实是走偏了。跟小沈阳的裙裤似的,戳一条腿里,自己觉得还挺牛逼的。其实中国文化确实有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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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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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写萧红!

萧红是我赌了一口——小气写的!

事情缘起于师兄张耀杰2014年2月出版的《民国红粉》。作为师妹,第一时间看了新书,好歹给师兄写个书评吧,何况我也有话要说。于是三下五除二的,写出一篇《“民国红粉”招架不住李逵大爷和公孙大娘般的剑与斧》。

我的意思是,耀杰师兄太不怜香惜玉了,以他的火眼金睛,和李逵大爷、公孙大娘般剑与斧的生猛文风,民国这些红粉哪个招架得住?哪个不得花容失色大叫好汉饶命?何况据耀杰兄一惯的自由(自由自治)、平等(契约平等)、民主(民主授权)、宪政(宪政限权)等价值坐标,这些红粉原本就是经不住考量的。

我参照耀杰师兄的价值坐标和自己的价值偏好,给“民国红粉”们排了个榜。我的意思,高居榜首的只能是张幼仪,落在榜末的最数萧红。张幼仪,自立、自尊、自爱,自我健全,对社会,对家庭,对自己,都表现出了较为充分的责任担当。萧红,只有叛逆的心与放纵的欲,就是没有自立的技能与自尊的身心……总之一顿很批。

我是女人。但是很奇怪——我当然不是男权主义者,但更不是女权主义者。我都弄不清自己是什么主义者,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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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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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看了你的书,好多读者感觉意外,没想到作者是女人。

端:绝对是女人,如假包换。在网上,也有好多人看了我的文章,想当然地把我当作男人。还有些人看我的书,看着看着看出了端倪,从字缝里发现我是女人,吓一跳。

问:说明这还是个男权社会?

端:我觉得,这跟我们的传统观念有关。传统观念认为,女性只能写些这儿疼那儿痒、哼哼叽叽、有病呻吟、无病撒娇的文章呢。其实,文字与思想是没有性别之分的。

问:理论上是这样。可是现实中,大家都认同文如其人,此理在你身上是否行得通?

端:有些危险。好象钱钟书就认为,人格与文格不是一回事。我一进入文字,就象个仗剑侠女、公孙大娘一般,前几年甚至还有人叫我梅超风,认定我有啥阴爪功似的。可现实生活中,我更多的是个小女人,路只分左右,地不分东西南北;买菜不会算账,只会按要求给人钱。我老公就说了,要兴卖人,他早卖我多次了,但卖我也没有价值。他说,别人被卖,好歹还会帮人数钱,你这种人被卖,连帮人数钱都不会。废物一枚。有个老友听说了,替我辩护,说,哪里了,你不是废物,你是变废为宝好不。啧,都不是好人!

问: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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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28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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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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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有很多生娃奇迹。比如我二姐在她婆家的弟媳妇,应该称二姐的妯娌吧,她生第一个娃的时候,就是上了上厕所,孩子就直接掉裤子里去袅,她提着裤子跑回屋,这娃就算生成了。相对于某些女人生娃的难产,这样生娃真是幸福——点个外卖你还得摁好多键的,这却是裤子里直接掉下一个娃。

我听到的最奇的生娃故事,都发在一个女人身上。是娘给我讲的,女主人公是邻家,张四的哩娘。

张四的哩娘,娘叫人大娘。张四的爹在水冶成记家(酱油)当掌柜。听张四的哩娘自己说,生第一胎是个闺女,叫张仙的。当时她吃了晚饭去粪堆边解手,就把孩子生下来了。她婆婆跑出来,抓开孩子,用自己的衣裳把孩子抱住,扯着脐带,就抱进屋里去袅。

第二胎也是闺女,叫张改的。当时家里正密的短工,让短工给锄地呢。管了短工早饭后,短工都去她家地里干活去袅。她则在家参空儿生孩子,生完后把孩子一包,就又去给短工做饭了。炒了菜,擀了面条,等短工回来吃午饭。

短工午饭时才听见炕上有奶娃哭,咦,这哪来的娃?她这才告诉人家刚才生娃了。短工们还是不敢相信:没有发现你身子变细哈。不还是原样么?

娘给我解释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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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借贷,也可以叫地下借贷。之所以叫地下,就是利息高到,中国法律都放弃保护它的地步了。所以,除非于欢这种出了人命的,否则政府向来睁只眼闭只眼,任尔自生自灭中。

中国与外国不同的是,小民百姓,甚至民间企业家,借钱都找不着银行的门,或者说,除了银行,还有两种独特的融资方式:

一种是亲朋好友之间互助共济式的借贷,就是你家办事了——所谓的办事,主要是两种,一种是娶媳妇儿,一种是盖房子。其它事项一是不花多少钱,二是构不成伟大事业之道德制高点,所以,借钱的一般张不开嘴,被借者也有不借的底气,唯有盖房娶媳这种农家的人生大事,亲朋好友不但没有拒的底气,甚至还要主动垂问,缺多少钱?我借你多少你就够了?这种借贷,一不打欠条,二没有利息。这家办事,其他所有家多少都会借点;那家办事,其他所有家也多少都会借点。这叫亲朋好友互助共济。你去乡下走走瞧了,这种互助共济方式,既体现亲情,又是客观生存条件导致的必须的抱团取暖战略。

一种是非亲朋好友之间高利息式的借贷,这种一般就不是办盖房娶媳没有经济收益的人伦之大事了,而是办厂,办企业,甚至金融集资之类与经济利益直接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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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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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被惹爆了。愤怒,不平!

不消说,你知道我说的是啷个。

最先看到的是南方周末记者王瑞锋的报道《刺死辱母者》,里面很多雷点:于欢,22岁,其母苏银霞乃山东聊城冠县的民间企业家,因厂子经营问题,借某地产公司老板吴学占135万元,月息10%。此后归还现金184万,以及一套价值70万的房屋抵债,还剩大约17万没有归还。于是对方各种催债、羞辱并殴打:指使手下拉屎然后将苏银霞按进马桶里;脱下于欢鞋子然后捂在他母亲嘴上;将烟灰弹到苏银霞胸口;给母子两个放带色录像……名叫杜志浩的催债者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叫苏银霞去卖,一次一百,他给八十;逗狗儿一般,让于欢喊其爹;脱下裤子,用极端手段侮辱苏银霞……

南方周末没有具体描述所谓的“极端手段”,但我读到这里已大感不妙,可能是不可描述,而且,正因为不可描述,也打到了这个儿子所能承受的极限。果不其然,随后我从唐映红的“晒爱思”公号中,看到了这个所谓的极端手段:“催债人员杜志浩脱下裤子,掏出生殖器,当着她儿子的面往苏银霞脸上蹭,令于欢濒临崩溃。”

但是,我还是不太敢确信。毕竟是私人公号,而不是媒体报道,所以我在微信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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