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舒泠
美好这个词,很抽象,但总得来说,它在时间上是短暂的,在空间上是冗长的。
提到短暂的美好,大多数人想到的就只是昙花。其实,还有一种花,它要花费五年的时间来完成根茎的穿插工作,然后一点点地积蓄养分,在第六年春,才在地面吐绿绽翠,开出一朵小小的四色鲜花。而它的花期并不长,仅仅两天工夫,它便随母株一起香消玉殒了,它叫依米,默默生长在非洲的荒漠。
美好的事物,是一瞬而逝的,是不能被拥有的。一旦被拥有了,它便也不美好了。所以女人眼里最美的衣服,在商店里面。男人眼里最美的女人,在别人身边。
美好与拥有的关系,放在爱情这个层
文/陈舒泠
他就这么静静地陪在她身边,看着窗口吹进来的风,轻轻吹起她黛色的发尾。窗棂上的白花,颤颤巍巍地摇摆,惊得晨起的蚂蚱,赤愣愣得缩了回去,像顽皮的孩子。
清晨的露水很美,带着芳草的气息。他注视着朱唇微启、专注写诗的她,“黄水塘的白鸭……”。时光褪色,照片也染上了陈年的黄。他用枯槁的手,捧起她的诗集“黄水塘里游着白鸭,高粱梗油青的刚过了头……”诗未读完,他早不禁哽咽。摩挲着诗集的手掌,提起,又放下,仿佛不忍触碰那段尘封已久的美好记忆。末了,他仰起头,浑浊的眼里充满了窗外阳光般的温柔:“她终于写成了!她终于写成了
文/陈舒泠
那个年纪,天永远是蓝的。云永远是白的。阳光永远是明媚的。雨永远是温柔的。永远没有白天或夜晚,只有开心与不开心。永远没有伙伴或敌人,能在一起玩的都是好朋友。孩子的心里没有岁月,只有时间——在幼儿园里与朋友玩的时间,和在家里与朋友玩的时间。
那个年纪,是一个水一样的年纪。有水的一尘不染、晶莹剔透,更有水的无拘无束,灵动自流。
那个年纪的我,爱上了一个同样爱我的男人,虽然他大我好多好多,但是我是他的天使,他最最疼爱的天使。
文/陈舒泠
最早认识这位王道士,是看了余秋雨先生的《道士塔》。他自认为得了便宜地接过外国人递来的几枚小钱,就把沉甸甸的敦煌遗产拱手相让。我记得余秋雨先生写了三个字,准确得来说,是三个字加一个感叹号——“我好恨!”。连日本学者都知道“敦煌在中国,敦煌学也在中国”,为什么我们身为中国人却不能够觉醒?文化离开了母体的灵魂,是无法生存的。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拱手相让,不珍惜的结果就是失去。
王道士圆寂了这么多年。他死了吗?没有!我们仍然可以常常在某个暗夜的角落里窥视到他窃笑的鬼魂。
很小的时候便知道,
文/陈舒泠
漳州阴雨绵绵了太久,懒得出门。很想去肯德基和琴行转转。48色的彩铅到货了,硬牛皮纸筒,很好看。还是没拿到Uke琴盒,常常打电话烦那个台湾的老师。每天和布混在一起,仍旧没写清楚漂亮的汉隶。突然很感慨我的生活,在这么多五颜六色中交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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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陈舒泠
逆着阳光的方向看过去,你笑着跑向走廊尽头,被吹起的素色衬衣,明媚得像一道虹。
——题记
从你上扬的嘴角,我看到了孩子般的纯真。
文/陈舒泠
想写张爱玲很久了。
这个在我印象中总是昂着高傲的头颅,精致妆点的女子。人们爱在她的名字前加个“奇”字。我不认为她是多么奇特或是奇妙的人,用现代的话来说,她是一个带着文艺清新,饱蘸文学气质的年轻女性。
我愿意把她想成二月的白茶,却又觉素静孤傲,失了些颜色。或是四月的瑞香,更惜它红绿得浓烈,俗气而匹配不得。她就是如此譬喻不来、无可替代。
她的人、她的作品、她的爱情。皆是如此。
一个生活化的艺术,和一个艺术化的生活。所以,只有张爱玲才写得出那样的《倾城之恋》,也只有张爱玲才能经历过那样的倾城之恋。
文/陈舒泠
思源,我们守望故土;
思缘,我们珍惜相聚;
思圆,我们挥撒青春。
在闽地之南,在九龙江畔,我们扣响生命的强音。
文/ 陈舒泠
书吧的小灯,泛着微黄。耳边萦绕着莫扎特的G大调弦乐小夜曲,幽幽得让人想要哭泣。灯下的咖啡奶茶很美,映出竹藤椅,在晚风中荡起小小的波澜。这样的情调,要么属于一个人的精致生活,要么属于两个人的甜蜜爱情。毕淑敏说:“幸福不喜欢喧嚣浮华,常常在暗淡中降临。”我总是想,多少次邂逅,才能换来你此生的一次回眸?写这样一个故事,说这样一段爱情。爱上一个人,所以回到一个人。
——题记
他又是一个人坐在黑夜的剪影里拉琴。任凭海潮吞没了幽幽的琴音。他是黑色
记
忆 之 歌
陈舒泠
耳畔响起熟悉的旋律,往日的记忆,被刻入CD,随着悠扬的老歌,荡漾在微凉的秋夜里。时间不会将记忆风化,因为老歌己经将往事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