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世界的主宰,
没有朋友,深感欠缺。
为此他就创造出诸多精神,
反映自己的幸福,以求心赏意悦。
这最高的本质,不曾找到
任何的东西和他品级相若。
从整个灵魂王国的圣餐杯里,
无限性给他翻涌起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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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跋涉到二号楼听了一个关于《逍遥游》的讲座,老师在上面说了两个小时。我听了两句,似乎挺有道理,可多数时候都心不在焉,只是在底下乱翻刚借的两本评论金庸的书。直到其他同学踊跃提问,老师说了这么一句“平时该怎么过怎么过,偶尔想一下超越的事情。”大致如此,这就是为什么诸多脾气,学识都不错的老师永远无法上升到导师级别的原因:他讲的他自己都不信,就是那么回事儿!
出门又逛到图书馆,把金庸还了,可惜时间太晚,没允许我兜兜转转碰运气挑到本书就闭馆了。还不甘心,又到三楼样本阅览室,进门架子上赫然一片萧红。正好上午听叶君老师讲了萧红,这就不得不说叶老师的好处。用他自己的话说:“没有真性情的人就别写散文。”他恰好就是个有真性情的人,整堂课大捧萧红,有股萧红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怎么样?的架势。他不喜欢贾平凹,就拿老贾当反面教材使,率真可爱。依梁遇春的说法,不敢恨不敢爱,净做些中庸平和的君子有什么意思?
书架左边一眼瞟到本《兰姆书信集》,英汉双语的,翻了两下,可惜不能外借。其实,兰姆这种人简直是世间稀缺之绝世珍宝,我们总有些深刻的思想家和痛苦的诗人,可惜就是极少有“兰姆”。若被我见到,绝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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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滚出这雪和冰
我们走吧,去荒凉的死亡的圣地
我们走吧,去灯光下读诗,大笑
我们走吧,去给所爱的人写信
我们走吧 ,去失眠
我要在另一个高原看着平原,
我要在漫天黄土中记住那些瞬间。
我看到了这些青年们的生命,
是怎样在理想和精神下燃烧。
我看到了这些柔弱的身体,
是怎样闭着双眼挥舞着双臂。
我不要变成一个平和的思想者,
我要变成冷风里的一块石头。
遁于黑暗中,
旁观这所有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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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蜘蛛
从没有停止过织网
它不晓得克拉克托岛是哪里
一个突遭毁灭的孤岛
它从不管
后来蟹来了
飞鸟也栖息住下
只是织网
这证明了
这只小小的蜘蛛的
最正确的时间感
2009.12.5
这是那天为了逃避回到寝室,整个下午辗转于各个咖啡馆之后写下的。也许是咖啡因或者思想扰乱了睡眠,可我知道这是因为这个学期突然失去活着的热望了,并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出现。想到一个朋友,这首诗便当做送给他吧,至于所指已经毫无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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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跟某位摇滚乐手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第一次跟我说:人民拥有无知的自由。当时听了这话,我对他的印象和评价立刻大打折扣。只是那时候只是本能的觉得,并没有明确的理由。而几天前发生的一件事确是对这句话最好的反证。
那天晚上我在寝室看南方周末,上面有一则消息是关于垃圾焚烧产生的二噁英对健康的影响的报道,并附了一个对全国十几个地区垃圾焚烧场二噁英排放量抽样调查的数据表格。令人惊讶的是黑龙江省比其他省份高出几千倍之多!我当然被这恐怖的数字惊呆了,连忙给我的室友看。没想到她给了我一个忠告:你现实一点吧,其他云云。并且话中的语气尽是对我的幼稚所表示的轻蔑。我立刻被激怒了,因为我竟反而被当成了她的敌人了。我,她和垃圾焚烧厂的建造者之间竟然变成鲁迅笔下的傻子,奴才和主人的关系了!
这是怎样的让人悲哀啊,她忘了一个基本的事实:人是社会动物。
如果厦门的XP事件发生在有众多如我室友这样民众的地方,极有可能上演完全相反的一幕。
我并非一个相信普世的真善美能够降临的理想主义者,但我作为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个人总是要维护自己的利益。但是就是这样的冷漠的,无知的人民们,正在过去,现在和未来潜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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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之前的讨论早已被黑格尔纳入到了苦恼意识环节,那是自觉到应该走出斯多葛哲学的美梦,却在梦醒后无路可走的困惑。这困惑西方人已经经受了一整个中世纪,作为个人似乎至少要延续完他的青年时期。
这学期听当代中国文学的课程,总能幸福地一口气听完整整三堂课。每次这个时候我都会感慨学文学的人的幸运,每一个痛苦的作家都要远比一个“快乐的”哲学家幸福。因为文学(艺术)之后还有哲学可以为其避难,但哲学之后一无所有。而对于每一个个人来说,成为什么常常是无法选择的,他只能忠实地跟从他生命的绝对命令,然后被命运抛入到这世界的洪流中。
因为一次寝室的停电,发现了楼下的自习室很有适合看书的气场。没有课的日子,拿一杯水,一本解读黑格尔的书,和一本或是精神现象学或是小逻辑或是纯批的原著,坐到我不变的位置上,这个时候自习室常常只有我一个人独自享受。饿了就到食堂二楼要一盘永恒的鱼香肉丝小炒,我变成一个如此乏味和爱好单一的人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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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以为黑格尔是不关心“人”的,只是一个构造概念的严肃的大师。但是今天我才发现,他恰恰是最关心“人”的,也只有他才有能力讲清楚什么是“人”的道理。之前和瘦谷讨论如何调和感性和理性的问题,我给出的药方是让一个打倒另一个。可是当时我就知道,感性打倒理性是不可能的,可我还是太低估了理性。过去的一年实际上我都只停留在知性的水平上,真正与感性对立的不是理性而是知性,理性的伟大之处在于他可以综合和处理感性和知性。歌德有一句话“理论是灰色的,而生命之树长青。”我早就听过,但一直误解了它的意思。
在几个月前我还在担心自己在15年后会变成一堆黑色的概念,但是现在我发现真理的光芒是不会只照一面的,哲学也绝不是脱离现实生活的,黑格尔会给出答案。
不得不忍痛离开电脑直到寒假,这家伙影响我学习,影响我一切!以后本人,只看书听课不上网!!笔记本决定送给我爸了,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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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喜欢上老巴赫的cantata,在这个乱糟糟的九月听起来就像一阵柔风。可惜,我不小心从架子上抽了一本鲁迅来读,看到一段顿觉凉意: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隔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鲁迅这时候只是个幽怨的小男人,可惜当他变成大男人的时候又当怎样被另种纯然的黑暗所虐待?可是现在我忽然明白了,巴赫的音乐不是为一个惬意的下午而唱的,却恰恰是为了这些孤独的灵魂而唱的,虽然难保鲁迅如果活着,不会提笔再骂这唱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