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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家故意一本书也没带,但是闲着没事翻翻家里的那些旧书。重看了一遍《三体 黑暗森林》《球状闪电》和《九州 缥缈录》,发现一个事情。
黑暗森林里面的一个重要情节就是面壁计划,它基于三体人的思想都是透明的,而人类试图利用自己的封闭思想,以战术计谋取得胜利。缥缈录里也有一个很重要的情节就是辰月教和天驱的对抗,辰月教是由一群试图取得万物规律的家伙组成,并自诩为神的代言人,他们拥有使山河变色的力量,但仍不能完全控制整个九州的走向,其原因就在于雷壁城说的一句话,人心是无法预料的。这两部我最喜欢的现代小说一个是科幻,一个是奇幻,共同意识到了一问题:人的自由意志。
虽然我不相信大刘和江南是从哲学上切入的,但是他们一定在生活中,历史中意识到了这一点。规律可以被认识,但不是自由的,而人的意志是不可认识的,却恰恰是自由的。大刘是一个坚决的技术主义者,但是这样的技术主义者的可贵之处在于他清楚他的反面。
我曾经未尝不是这样的人,记得将近一年前和一位老师谈话的时候我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在真理面前人哪有尊严可谈。”但是现在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话。真理未必能凌驾于自由之上,而真理本身也许就包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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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考完最后一科,在寝室看见大学语文的课本还在书架上,顺手抄起,翻到了顾城的一首诗《我是个任性的孩子》,这首诗很有名,我也未尝没看过。但是今天一时兴起,读了出来,并且是用了比较孩子的语气读的,读完之后大有感触。诗是要用来读的,诗是用来歌颂和幻想的,不必加任何任务在诗身上。多读诗吧,当你已经越来越麻木,越来越理性,越来越聪明,越来越与所有东西划清界限的时候。
只是有一点我不能同意,这首诗有一段写:
画下想象中我的爱人
她没有见过阴云
她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
她永远看着我
永远,看着
绝不会忽然掉过头去
没有见过阴云的心灵不是最美的心灵,只有被丑恶,时间,沧桑蹂躏过却依然鲜活的心灵才是最美的心灵,所以,我不爱你年轻时美丽的样子,而爱你在生活中经过的疲惫。
当然,这是题外话。
而某人,我想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读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这个机会,你知道我说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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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还上课,这老师真负责任。转念又一想要是换个别的老师我肯定在心里骂开了,端午节还上课,真有病!所以人是很难做到客观的。
晚上翻笔记本,看到我摘抄的一段话,来自博尔赫斯的一篇小说:“我祈求我不认识的神,让一个人——即使只有一个人,花几千年!来把它翻阅一下,读一下。如果荣誉知识和幸福轮不到我,那就归别人吧。但愿天堂存在,尽管我的地方是在地狱。但愿我被蔑视,被消灭,然而你的庞大的图书馆要在一瞬间,在一个人的身上,得到证明。”
能理解这段话的人,我把他们叫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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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不止一个人表达过对宗教或轻视,或反感,甚至仇视的意思,且都是受过良好高等教育的人。自我意识觉醒之后,必然要对各种现象提出独立见解,只是这里要问的是,这些独立见解有多少是属于“熟知非真知”的范畴。
梁漱溟先生的一个总结大致可以代表这一类熟知:“所谓宗教的,都是以超绝于知识的事物,谋情志方面之安慰冒勉的。”无非两条,非理性和心理安慰。我们逐一分析,《圣经》上有一句话:“富人进天堂比骆驼穿过针眼还难。”这句话曾被一位高人改成:“知识分子要进天堂比大象穿过针眼还难。”说的就是理性的问题。我不是基督教徒,但有时候会去学习《圣经》,我曾经拿出一整页的的推理来对上帝存在进行质疑,讲《圣经》的老师对我说:“天堂里坐着的更多的是不识多少字的农村妇女,而不是那些有知识的人。”我相信,但是问题就在于我不是农村妇女,也永远不会变成农村妇女,理性一旦觉醒,只有杀死他,或者把他弄疯,而绝不能效消灭它的。这也是我至今未能称为基督徒的重要原因之一。解决问题的方法可能有两条,第一条,拉丁教父德尔图良说过一句话;“唯其荒谬我才信仰。”这句话初听没有什么感觉,慢慢的发现它的道理出来,诸位可以自己体会。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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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晒了一天,居然还有精神,怀疑是红茶的作用。刚从图书馆回来,熊着易鑫帮我借了9本书,自己又借了一本,搬了十本回寝。中哲不好,只能现补,非得得个99,98什么的才对得起我自己。这两天什么也没干,我还以为康德的道德神学挺好写呢,左手一本《纯粹理性批判》,右手几页稿纸,多么豪迈!可是刚写了一千字又卡住了,虽是道德神学,康德又岂是能被人轻视的主?六月四号之前要交三篇论文,至于斯宾诺莎那篇,我时而信心满满,时而觉得写得啥也不是,反正就这水平。不过他要是真把这篇论文给否了,我肯定有撞豆腐自杀的勇气!快到小学期吧,我好松口气看几本小说,这学期看的两本,《浮士德》和《铁皮鼓》都不是因为没时间就是因为图书证没地方而中断了。回想上学期,我窝在自己租的那个小房间,昏暗的灯光下看了多少小说啊。
都说宗教使人谦卑,其实哲学也会使人谦卑。为什么学哲学的有那么多人信上帝,大概除了有更多机会接触基督教思想之外,还因为他们用理性本身渐渐摒除了对理性无知的信心吧!但我绝对不会因此而同意现代英美哲学那套方法,他们是抱科学的大腿而自弃哲学的一条歧路。哲学也绝不是未成熟的科学,分析哲学表面的谦虚实际上更暴露了他们赤裸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