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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君晓晨:
不才早诺致书 于君,几番延宕,愧怍无地。咎其缘由凡二者,一则怠惰且不能责己周重,二则仆之所历,日与日皆似,举凡可表着无一,遂虽欲传之尺素,竟鲜可言者。彼日吾承一友刘君短讯,诉其南国创业之艰辛,所述详密,艰难苦恨,悲惨潦倒,于讯卒处兼问余:“阿娇近况又何如哉?”不才唯化用王荆公《明妃曲》末句以谑之:“君不见咫尺教室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
方是时,正值历下今冬初寒,凄风敲窗,夜雨闻铃,更有思 于 君。盖挚友相失,若在九州海内,如在下与 刘君者,虽一在岭之南,一在河之阴,尚可有同舟共月之感。而君之东渡,去瀛台又远,以至于越洋绝海,日夜相易,一去五年更余。他乡之月可明于故土?百年之后,胡地坟茔朝海面西者,又靡然哉,其间恐难觅君之一抔乎。曹子桓曰:“常人贵远贱近,向声背实。”小可深疑之也。秉烛之游,绝缨之会,虽同声契意者众,而无君以从,又何乐之有?
范张鸡黍,已成往事,高山流水,难觅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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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人最先衰老的不是皮肤,而是眼睛。
对于一个女子而言,目光的老化可能比形容的衰老更加迅速,更加无法延迟,更加难以阻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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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幸福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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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这是中秋节的夜晚。
何处的炮仗声隐隐约约,我却觉得秋季是一年中最安静的季节,而这个季节中最安静的一天是中秋。
中国人的三大团圆节:春节,元宵,中秋。想到春节,便想到中国味道的大红铺天盖地,冰天雪地里一派繁华热闹;元宵节,亲人指着挂成一街的花灯,暖融融的灯光落一身,肚子里是一碗热乎乎粘糊糊的元宵(现代人多以汤圆代替,两者实为不同),皮囊内外都是温存的;中秋却大大不一样。西风带话,北雁南去,夜幕垂下来,一枚银白的月亮离人近的伸手能抓来一把凉,在微寒的气候里,说她是“团圆节”,不如说是“思团圆节”“盼团圆节”,你热不起来,心里一幕幕画面都是无法团圆的人。
爸爸和爷爷是积年累月的仇人,尽管我对爷爷是榨干一切心血去溺爱的,但依然不能说他无罪。陈年旧事,爷爷有很多有愧疚的地方,不是对爸爸,而是对已经不在人间的伯父,我不愿多言。只是,按照父母叔婶的角度,我家中秋从来以不欢而散收场:爷爷的酒杯一摆,大家知道如履薄冰构建的薄如蝉翼的好气氛就完了。于是
我爸爸有处女座的典型性格,完美主义,爱干净。我和我妈一路破坏家里的秩序和整洁,我爸一路跟在后面打扫处理。爸爸觉得祖国六十年大庆要到了,我家也得采取点措施庆祝。于是昨天晚上他勒令我和我妈整理一下各自屋里的写字台和书橱,不要的乱七八糟能扔就扔,吐故纳新嘛……
于是我和我妈坐在地上大刀阔斧热火朝天地忙乎。
可以想见,室内的情景灰常壮观:咻~一声,一本杂志飞过,“呼啦——”一下一摞书轰然倒塌。
“这《世界之窗》不要了,反正不是我的。”我把一本泛黄的书丢出去。
“这本是好书!不能扔~!”我妈一个垫步拧腰空中接招,手执破书对我说。
“你怎么把我的小学课本扔进纸箱子啦!!”我趴在一堆要处理的废品上对我妈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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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又抽风,而且是午睡醒来就开抽。
我妈单位欲巴结之的小辈送来零食一套,全都是即食风干果蔬,连大蒜洋葱皆能做成薯片状,咀嚼之可感其甘脆。想来下属巴结上司真是煞费苦心,这样市面少见的零食不知何处寻觅,八月节将至,我家这样的小门小户尚且有礼尚来往如是,朱门酒肉,未至中秋恐早臭矣。
这两天烦得很,就是烦,都省却了烦的对象和内容。其实人的情绪就是这样,表面上都是事出有因的,但是达到极盛的时候,要想找寻这烦躁的缘由,还得费一番功夫。仇恨亦如是,达到顶点的时候,仇恨都不需要有个对象——仇恨可以没有对象孤立存
昨天晚上的雨声吵醒我好几次,总是担心窗子会潲进雨来,想到雨罩稳稳地挂在高处,又无知无识地睡了。
梦里,一片葱兰的野外,天阴沉沉地朝荒原的另一头倾斜,我手里攥着一棵葡萄风信子,转眼雨滴如豆,四望的葱兰发出了被雨激起的声音,绵密又厚重又沉着。
然后手里的风信子变成了红白相间的一朵罂粟。
很奇怪的梦。
荒原是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的,无论我睡在哪里,怀里是不是紧紧搂着一人有余的毛公仔或者肥硕致密的枕头,总是有那么一片荒原等在梦里,问我你来不来?
然而罂粟是第一次出